第二百二十六章枡山憲三無慘(2/2)
琴酒不急不慢的說到:「貝爾摩德你電視劇看多了,想咬舌自盡可是很難的,不急我這就幫他止血。」說完琴酒掀開貝爾摩德推來的餐車的布條,只見餐車上放的全是各種各樣的行刑刀具,餐車下方則是一桶裝滿焦炭的鐵桶(特製耐高溫)。
琴酒把開始把汽油倒進鐵桶中,隨後琴酒拿了張紙點燃扔進鐵桶中,鐵桶便燃起熊熊大火。
很快琴酒拿著燒紅的烙鐵走向枡山憲三「伏特加把皮斯科的嘴給我弄開,我來幫他止下血!」
伏特加弄開枡山憲三的嘴巴「大哥來吧。」只見琴酒把直接燒紅的烙鐵直接放進枡山憲三已經斷掉的舌根上,馬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枡山憲三也被疼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琴酒笑道:「沒有了舌頭你也只能啊啊啊了,對了這間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過還是把你的嘴封起來的好。」
說著琴酒拿出針線而伏特加則強制摁住枡山憲三的嘴巴「呵呵,這縫嘴的刑罰可是大哥從滿清刑罰中學來的,今天正好用你來練練手。」
很快枡山憲三的嘴巴便被琴酒用針線縫了起來,一旁的貝爾摩德則是用DV機記錄下全過程。
現在的枡山憲三後悔死了,本來以為是一場艷遇沒想到等待自己的居然會是酷刑,現在的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琴酒看著枡山憲三被縫的嘴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呵呵,沒想到使用酷刑居然讓我覺得有些興奮。」一旁的貝爾摩德馬上調侃到:「我說琴酒你不會得了新的癖好吧?這可是很變態的。」
琴酒冷哼道:「哼,我說了我只是覺得有些興奮而已,好了。接下來就是鋸手了。」
說著琴酒拿去餐車上的鋸子慢慢的走向枡山憲三,「呵呵皮斯科,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十分鐘後枡山憲三的兩隻手全部被琴酒給鋸了下來,不過琴酒為了不讓枡山憲三流血過多而死,便用燒紅的烙鐵直接摁在枡山憲三的傷口上。
現在的枡山憲三最大的願望就是死亡,只要死了他就再也不用。受苦了,不過此時對他來說死亡已經是一種奢望,現在他什麼時候死可都由琴酒等人說了算。
一個小時後枡山憲三的眼睛,手腳以及小弟弟都被琴酒給割掉了,琴酒看著奄奄一息的枡山憲三掏出手槍隨後給手槍裝上消音器,對著枡山憲三的腦門就是一槍「砰」的一聲枡山憲三終於死了。
貝爾摩德:「呼,總算是結束了,琴酒我們走吧。」
伏特加指著枡山憲三的屍體以及被鋸下來的手腳說道:「那個我們不把這個處理乾淨嗎?要是警方來調查的話......」
貝爾摩德:「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和琴酒行刑的時候全程都戴手套而且我們進飯店的時候可是化了妝的,等下我幫你們重新化個妝這樣那些警察想找我們蹤跡都找不到了。」
這時琴酒提前一桶汽油開始往枡山憲三的身上以及作案的工具上潑去,貝爾摩德看見後笑道:「琴酒,你現在毀屍滅跡的行為是越來越熟練了。」
琴酒:「我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十分鐘後貝爾摩德幫琴酒和伏特加化好妝後便走出房間,臨走時琴酒點燃一根香菸後把還燃著火苗的火柴朝著枡山憲三的身體上扔去。
火柴的火碰到枡山憲三的屍體後只見碰的一下汽油所到之處馬上燃起熊熊大火,而伏特加則戴著手套把門關好「大哥我們撤吧。」
琴酒:「嗯,我們走吧伏特加。」貝爾摩德則說到:「你們先回去吧,我還要把東西送給廖先生。」
琴酒:「也好。」
在琴酒等人走後不久杯戶飯店的406號房濃煙滾滾,服務員大喊:「不好了房間著火了快來人啊!」「別慌,馬上派人去滅火還有馬上通知消防隊!」
二十分鐘後大火終於被趕來的消防員給滅掉了,不過又有一個棘手的問題擺在眼前,那就是406號房有一具燒焦的屍體而且手腳以及男性的器官都沒有了,這無疑是一個謀殺而且手法太兇殘了,消防員馬上打電話報警通知警方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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