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炮擊(2/2)
廖權下令讓人開車把李德·威勒送回家裡的地下室內關起來,隨後下令所有火炮,機槍,高射炮,迫擊炮一齊射擊。
海岸上幾個僱傭兵趴在斜坡上討論著「你們說這次交涉會不會成功啊?」「我看十有八九會成功的。」「為什麼?」「還用說嗎對方既然肯停火就代表有商量啊!」「對對對兄弟你說的有道理!」這話還沒說完只聽見爆炸聲又響了起來。
「不是去談判了嗎?怎麼又開炮了?」「不會是那個二世祖的去到那邊還以少爺自稱,之後惹惱了對方所以又打起來了?」
其中一個印度籍貫的僱傭兵發火了:「反正是個死我跟他拼了!」說著那名僱傭兵拿著AK47就起身想衝出去,剛露出半個身體就被幾發三十毫米口徑的炮彈直接命中胸部只見上半身爆炸開來兩隻手臂和頭飛到幾米遠的地方,只剩下下半身傷口處脊椎骨清晰可見。
周圍的僱傭兵見此情況只能嘆了口氣,現在密集的炮火封鎖了從海面逃跑的路線前方又有大量的高射炮和機槍加上對方有迫擊炮可以無死角地攻擊死亡只是時間問題,很多僱傭兵開始後悔接這個『薪酬很高福利好』的任務。
迫擊炮開始向斜坡射擊很多傭兵紛紛中彈,有些被炸斷了手有些被炸斷了腿,其中一個被炸斷右手的僱傭兵咬牙用左手把右腳上的手槍拿出來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兄弟們我先走一步了。」一扣扳機『砰』的一聲那名僱傭兵就這麼死去了。
一位三十多歲的白人身體被爆炸的榴彈彈片擊中雖然不致命但異常地疼,他從頭盔中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他跟老婆和兒子的合照。
之後自言自語地說道:「珍妮你之前說不能做壞事否則會被上帝懲罰的,以前這話我信現在我信了,我為了錢多缺德的事我都去做,心裡卻是不斷地拿我需要錢我要養我的家人作為自己行兇的藉口。」
「現在這種情況早晚會被炮彈擊中或者在我旁邊爆炸,珍妮還有我的孩子我死後我的賣命錢足夠你們母子生存下去我沒什麼好擔心的,上帝啊如果有來世我願意做一個好人。」說完拿出手槍往自己的太陽穴開了一槍『砰』地一聲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種情況還在不斷地上演而榴彈和迫擊炮彈不斷地落在海岸上,在照明彈的照射下只能看見爆炸的濃煙和被炸飛的人體肢節,絕望充斥著整個海岸。
陣地上的高射炮和機關炮由於炮彈爆炸產生的濃煙和掀起的沙塵阻擋了視線,廖權下令自由射擊反正無限彈藥。
五分鐘後廖權對狂龍問道:「你說對面還有活人嗎?」狂龍:「少爺,我敢說對面的海岸上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生物。」
廖權:「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停火了。」狂龍搖搖頭:「不,少爺我覺得應該讓榴彈炮再炸三十分鐘。」
廖權不解問道:「既然都死了還炸它做什麼?」
狂龍:「我們需要給警方還有自衛隊一個震懾,現在打掉的炮彈我估計有兩千發我覺得有點少,但如果是打掉的炮彈有上萬發那麼他們想要找少爺你的麻煩可就要想想了!要不然會麻煩不斷的。」
廖權想了想:「你說得對給我延長炮擊三十分鐘,至於其它的武器全部收回系統之後到炮兵陣地布防。」
狂龍:「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警視廳本廳內山本一木對生氣的目暮警官說道:「目暮別生氣來喝杯茶這些大集團還有財團是這樣的啦,也怪我沒有搜查令就讓你帶人去試探虛實。」
目暮警官連忙說道:「那個山本警官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只是那個保鏢也太目中無人了。」
山本一木:「呵呵,那些保鏢跟在那些大人物身邊見識的人多了也就傲慢了,不過保鏢始終還是個保鏢,目暮你不用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而且你也知道對於那些超級富豪我們警方向來沒有證據的前提下還是讓著對方的好。」
突然桌上的座機電話開始響了起來,山本一木按了一下免提「有什麼事嗎?」
電話傳來急促的聲音:「山本長官不好了,我們接警中心接到大量JD區的報警電話說荒川方向有爆炸聲有照明彈好像打仗一樣。」
山本一木聽完後馬上知道大事不好,「還有山本長官我們也從JD區巡邏的警員中得到證實確實有這麼回事,不過因為那邊交戰的火力太猛警員門也不敢擅作主張。」
山本一木:「好,你幫我把話傳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給我繼續巡邏。」
目暮警官:「山本長官,那我現在做什麼?」
山本一木看著目暮警官兩眼充滿著血絲說道:「目暮,你馬上回家睡覺明天早上十點上班。」
這時山本一木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後白鳥警官在電話的另一邊匯報:「山本長官,這裡是JD區我們在這裡看到荒川那邊有照明燈不斷升空還有爆炸好像是炮彈爆炸造成了,啊照明彈沒了現在只見爆炸的火光和爆炸的聲音了。」
山本一木朝著電話說道:「白鳥警官,你現在帶人給我待在那裡還有把我的話傳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自作主張聽明白沒有?」
白鳥警官:「是,明白了。」
山本一木:「好,我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