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外交官殺人事件5(1/2)
廖權:「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把被害人給殺了?」
工藤新一:「不錯,在被害人被發現的時候這件書房裡正播放這歌劇音樂而且被害人的前面還放了一沓書不是嗎?播放的歌劇音樂是兇手為了在刺毒針的同時消除被害人發出聲響而準備的。」
「而書則是為了預防死者被刺時有可能產生痛苦表情做的掩飾!」
廖權:「這麼說來辻村夫人是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前把她丈夫給殺了,這太匪夷所思了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所以才能實施。」
服部平次:「等等,兇手這麼費心做那麼多事是為什麼呢?如果兇手真的是辻村夫人那麼她請毛利偵探還有我來不是很蠢的一件事嗎?」
工藤新一:「正如廖權同學剛剛說的這種行為太匪夷所思了,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才能實施,誰又會想到被害人在你們進來的時候還活著而且兇手會當著你們那麼多人的面前把被害人給殺了?」
毛利小五郎大驚:「工藤,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進書房的時候外交官他還活著?」
工藤新一:「不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辻村夫人只是用某種藥物讓外交官睡著而已,然後辻村夫人在假裝叫被害人的時候將毒針刺了進去。」
「當時沒有人注意到其實也是很正常的因為那種安眠藥的效力很強如果毒針上塗的又是劇毒被害人就會在被刺之後還是一動不動的就被毒死了。」
「辻村夫人之所以準備歌劇跟那些書只是為了預防萬一而已」
目暮警官插嘴說到:「但是他服用的安眠藥要是在事後一旦從屍體身上被發現的話這個手法不就」
服部平次:「不對,沒有人會知道的因為我們剛才一直認為死者是在我們進屋之前就死掉了照你所說的兇手利用毒針刺入被害人的脖子就讓他毫無反抗的睡著了。」
「也就是說兇手刻意的吧偵探找到這裡來利用他們認為兇手不會在自己面前殺人的這個盲點進行心理性的密室殺人,正如廖權剛剛說的那樣這手法太匪夷所思了所以才會成功。」
「不過工藤啊你必須拿出證據來證明辻村夫人是兇手,因為那個時候辻村夫人根本就沒有拿出毒針的動作啊。」
工藤新一撿起地上的鑰匙:「不錯,辻村夫人進入這裡的時候的確是在大家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拿出毒針的因為針在鑰匙上面。」
服部平次:「鑰匙的上面?」
工藤新一:「對辻村夫人身上那把書房的鑰匙環跟被害人身上的鑰匙環是同樣的設計所以辻村夫人的鑰匙環應該也能像被害人的的鑰匙環這樣打開,好了辻村夫人可以讓我們大家看看你手上的那把鑰匙嗎?」
目暮警官走到辻村公江面前:「夫人,請你協助我們警察把鑰匙環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辻村公江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提包遞給了目暮警官,不一會目暮警官就從包包里找到了那把鑰匙環,隨後目暮警官用手一推只見鑰匙環里居然有一個小槽。
工藤新一:「那個應該就是放置毒針的溝槽,辻村夫人在進入書房之後很快就把這個設計在鑰匙環裡面的毒針取出來所以這個鑰匙環裡面的溝槽就是證明辻村夫人是兇手最有利也是最直接的證據。」
廖權:「原來如此,不過她的動機是什麼?不會是網上那些說丈夫脾氣不好或者是家暴什麼的吧?」
辻村貴善馬上插嘴說道:「不可能,雖然我爸有時候脾氣是不好但從來沒有家暴過!」
工藤新一來到書架旁邊拿起鑲在鏡框裡的照片:「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誤的話辻村夫人的動機就在這張照片裡面!」
廖權從工藤新一的手裡拿過來一看:「這不是辻村夫人二十年前的照片嗎?等等這照片上的辻村夫人怎麼跟桂木幸子找得好像啊?」
廖權的話讓辻村貴善十分震驚於是跑上去往照片上一看發現除了頭髮的顏色其餘的幾乎一模一樣。
辻村公江:「我們兩個當然長得像啦因為我就是桂木幸子的親生母親!」
辻村貴善大驚:「你說什麼?幸子是你的親生女兒?」
桂木幸子捂著嘴說道:「你是我的親生媽媽?」
廖權:「我去好狗血啊,這麼說來的話辻村貴善和桂木幸子可以說兄妹咯?就算沒有血緣關係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的繼母加岳母把自己的親生老爸給殺了然後自己喜歡上了殺父兇手的女兒。」
「電視劇也不敢這麼演啊,這簡直是人間悲劇嘛不過辻村夫人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到底跟你的丈夫有什麼仇居然要把他給殺了?」
目暮警官:「難道她是你跟外交官辻村勛生的嗎?」
廖權:「我說目暮警官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他們倆的孩子!」
辻村公江:「廖警監說得對,幸子是我跟我的前夫所生的孩子,就在二十年前被我現在的丈夫辻村勛強迫冠上瀆職的罪名從社會上拉下來的外交官山誠鍵二的女兒。」
廖權:「山誠鍵二?」
辻村公江:「是的就是那個在十五年前死在牢里的外交官,而辻村勛將那個時候還身為外交官的山誠鍵二拉下台,在山誠被捉進去後我就把幸子託付給山誠的親戚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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