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無法回歸與誘餌(2/2)
他是第一尊內宇宙世界的朋友,是人之祖古的摯友,是人之宗鈞的研究實驗對象(未死亡,未畸變),是人皇伏羲氏童年青年時的老師,是地皇后土氏的鄰居,是人類歷時洪荒天庭最終結局的見證者,是功德歷時功德之輪破碎大事件中的主力之一,是夢想歷中破開夢想大海的核心人員,是自由歷中單人擊殺自由行者的救世主,是光芒歷中與眾人一起取回黑暗的前驅,是升華歷中……
總之,這一位不但來頭大得嚇人,地位高得可怕,人脈關係網強到誇張,更是整個多元宇宙各歷幾乎都有親身參與的大氣運者,而且還是唯一留存下來碩果僅存的先天魔神,就因為他的存在,連升華歷後的格局恐怕都要有所變化,本該徹底沉默的先天魔神和萬族,說不定都還有與人類共同升華的可能……
在李銘所知道的這一位留存信息里,有太多相互矛盾的記錄了。
既有少部分記錄說這一位其實根本不是什麼戰爭之主,他應該是毒奶之主,打臉之主,嘴硬之主。
也有少部分記錄上描述了一個實力強大至極,同時心思慎密,陰險狡詐,胸有萬千謀略,將整個世界一切英豪都置於棋盤之上,甚至是欺騙了天道,欺騙了幾位終極的最終幕後黑手。
還有少部分記錄上的羅,是一個膽小怯懦,名為戰爭之主,但實際上卻是一個膽小怕事,只敢欺負弱小,偶爾耍耍陰謀的女干詐小人……
總之,關於這一位的描述與記錄充滿了矛盾,不過大體上還是肯定了這一位的強大。
「……泰坦之祖,戰爭之主,現存最強的先天魔神,曾經差點成就皇級的存在……羅嗎?你現在確實是在人類城,但是你來人類城幹什麼呢?莫不是真像是那些小道消息所說,你才是這一切大事件幕後真正的黑手吧?」李銘喃喃自語道。
此時此刻,身在人類城中的羅,最初之龍,還有一個化為普通人類型態,戴著一件斗篷的高階聖位,他們正在古鈞所在位置的上空處說話。
羅正打算說些什麼,他忽然打了個噴嚏,然後最初之龍與那高階聖位都用詭異的目光看向了他。
普通人自然是可以隨時打噴嚏的,但是實力到了傳奇層次,那基本上都不會有生病或者受涼打噴嚏的說法,對於羅來說就更是不可能了,所以這個噴嚏之後,羅的臉色也變得了詭異。
「這是預兆啊。」羅神色深沉的說道:「我可是戰爭之主,能夠讓我打個噴嚏,這預示著戰爭,殺戮,死亡將會降臨在這片人類城中。」
那名高階聖位立刻是肅然起敬,不,應該是立刻有一種被震撼到的感覺,他就小心且謹慎的道:「戰爭之主殿下,您是說人類城的四大關卡很快就要被攻破了嗎?」羅沒說話,最初之龍的圓柱體就忍不住說道:「你不會看現在的情況嗎?人類城外的戰爭早就開始了,他明顯說的不是人類城的四大關卡,而是鈞現在要做的事情,你看啊,人類城的民眾被他們的政府帶動了輿論,表面看起來政府是打算參戰,但是不管是措辭還是時機,全部都是在挑撥民眾起來暴亂,這節奏帶得明晃晃的,而鈞不但不去處理那些帶節奏的問題,反倒是火上澆油,要將難民放到民眾眼前去,還要搞區別對待什麼的,這不就是暴亂與內戰的前奏嗎?」
羅就點點頭,他冷笑的往下看了一眼道:「鈞那廝太過傲慢了,總是以為自己智高絕頂,所以每次都是弄險作險,這一次我看他還是打算如此去做,我聽那些腳男們就說過一句俗話,什麼叫做久走夜路總要撞鬼,這一次鈞定然會弄險失敗,導致整個
人類城的人類全部內戰暴亂,殺得一個血流成河!」
那名高階聖位立刻就打算向下而去,他直接就被羅和最初之龍給攔截住了,高階聖位就急切的道:「我總要去和鈞說一聲啊,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昊苦心建立的人類城再次破滅啊。」
羅就冷笑著道:「慌什麼慌?這只是戰爭前的預兆罷了,戰爭不是還沒開始嗎?鈞那傢伙太過目中無人,總要吃些虧才好,反正都是一些凡人,別說吾等隨手可以鎮壓,便是那些腳男們都可以輕鬆解決,且看著就是,現在還是先說說看你之前提到的禁地人類城,我對那一段我還在沉睡時發生的事情很感興趣,對了,你所提到的那一位的情況也一併說來。」
這名海藍族高階聖位那裡敢違逆羅和最初之龍啊,雖然他心中焦急,卻也是無法,只能夠緩緩說著了當初禁地人類城所發生的一切。
另一邊,鈞對腳男們下達了轉移難民的命令,腳男們抗拒得很,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一旦難民真的被拉到了人類城民眾們眼前,並且還是以高規格的雙標方式來對待,那整個人類城各大城區的民眾立刻就會被引爆,這直接就隨了那些幕後者的心意。
所以腳男去找了子牙,希望子牙出面來否定鈞,但是誰知道子牙居然不但不否定,反倒是對腳男們一陣數落,要腳男們都聽從鈞的安排。
這讓腳男群體們鬱悶到不行,特別是想到鈞一開始就直言了不但要摧毀人類城,還要屠殺人類城民眾,而他現在的做法無疑是正在驗證他所說的話。
但是腳男們還不得不去做,一方面是子牙的話,另一方面,腳男們也是打算賭氣看看鈞到底要怎麼做,當然了,人類城民眾也確實惹火了腳男,那些不當人子的言論真是讓腳男們怒火直冒,他們也是打算看看這些愚蠢者的下場如何。
於是乎,難民們開始被轉移,而且這難民里還包括了人類中的異人群體,這也是鈞特意提及的。
就在承載了難民的載具將要到達各大城區繁華地帶時,子牙卻通過玄黃艦聯繫上了鈞。
「……你該不會是心軟了吧?」鈞冷笑著看向屏幕上的子牙,他說道:「我的做法不過是陣痛,不過是烈火鍊金,這你都受不了?或者要不你來,我也想看看你殺得屍山血海的情景。」
子牙卻是嚴肅的道:「不是這個,我還覺得你太過仁慈了呢,要是我,直接就引爆一處關卡,引得萬族入侵,殺得一個血流成海,剩下的人自然是與萬族仇深似海了……現在不說這個,有一個重要消息要告訴你。」
鈞也嚴肅起了表情,他問道:「什麼消息?昊……支撐不住了?」
「不是。」子牙就直接說道:「在人類城外有兩名曾經的戰友回來了,我不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但是他們一消失就是數百年,這期間我遊歷整個洪荒大陸,甚至去到了一些外位面與下位面,卻全然沒發現他們的蹤跡,現在他們回歸了,剛剛通過在地下基地里的一處大型道韻反應堆聯絡上我,他們說人類城外有太多聖位,他們沒法回歸,要我想辦法接引他們進來。」
鈞就鬆了口氣,同時說道:「是誰?戰力如何?或者有什麼特殊?現在這個時刻可是關鍵點,這兩人是否可靠?會不會已經叛變,多的話我就不說了,相信你也懂現在的情況,一旦他們真的叛變,或者是假冒的,在關鍵時刻堆昊或者昊的布置做了什麼,那就一切皆休了,我的答案是……讓他們待在外面,叛變與否都不重要了,而且他們還可以成為暗子,之後是否要動用都可以,算是多了一個底牌。」
子牙就苦笑著道:「這兩人是不可能叛變的,但是被假冒確實是有可能,若是旁的情況,我也會選擇他們成為在外的暗子,關鍵時刻送掉確實會帶來底牌效果,而且現在人類城被徹底圍死,
八名先天聖位存在,就像是天羅地網一般,根本沒法接引他們進來,但是……」
「但是?」鈞又冷笑了起來。
子牙嘆了口氣道:「他們說,他們拿到了讓昊續命與復活的關鍵之物!」
「……怎麼可能!?」鈞直接就站了起來,他來回走動著,表情卻很是凝重,他說道:「這個時間節點太過湊巧了,而且昊若是你所說的狀態,那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東西保得了他的命!」
「我原本也是這麼認為。」子牙垂下了臉龐,他黯然道:「可是他們給我看了證據,那確實是可以將昊救活,至少是續命的東西……昊分割出去的碎片。」
「不可能!」鈞再次說道:「時空孤島是個什麼概念,相信不用我來給你解釋了吧?一旦落入時空孤島,從本質上來說就已經不復存在,你確認那真是昊的碎片!?拿到那碎片的是兩個誰?」
子牙沉默了半響才道:「其中一個自然不可能,但是另一個人……名叫李銘,有著鯤鵬血脈,我有過一段際遇,所以知道他原本是去死去死團中真實的歷史裡的一員,他可以穿越時空間,關鍵的是,我查詢了地下基地的信息留存,也詢問了腳男們,在數百年前,李銘使用了昊天鏡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就和另一個人消失了幾百年,所以我懷疑他們兩個人……」
「我懂了。」
鈞這時才沉靜了下來,他腦海中不停思索與推理著什麼,數秒後他才說道:「別的時間態,他們去往了別的時間態,然後那六七八個存在交戰的餘波,理論上確實是可以打開時空孤島的裂痕……」
子牙不言,鈞也不言,兩人都是沉默,隔了許久,子牙才說道:「你不是計劃將難民送往人類城核心地區嗎?我知道你原本的計劃,無非就是引爆矛盾,快刀斬亂麻,同時強令徵兵,以及鐵血洗城,對吧?」
鈞不言,只是看著子牙,子牙就繼續說道:「現在人類城幾乎無法再進入,所以必須要將城外的那些聖位,特別是八名先天聖位帶動起來,李銘和修羅斬才有機會進入人類城,我和他們約定好了,地點就在西方關卡函谷關,我希望你能夠更改一下你的計劃……」
「計劃可以更改。」鈞就直言不諱的道:「但是代價呢?莫不是真打算引爆函谷關吧?我是要烈火煉真金,但是我不打算殺他一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獻頭……」子牙嘆了口氣道:「欲成其事,先獻其頭,李銘和修羅斬現在無比重要,我們必須盡一切辦法將他們接引入城,昊,那怕昊只有最後一丁點的生機,只要有他在,不談別的,不談什麼我心軟了啊,或者不想他犧性啊,光是昊的存在,這就是一個巨大的底牌,他身負什麼,我想你該心知肚明,若是有他在關鍵時刻出來,又一次隔斷了那永恆的勝利群體呢?這將是多麼巨大的優勢啊,所以李銘和修羅斬,他們必須安全的進入人類城,除此以外,你我皆可拋,這點你同意嗎?」
「……」鈞沉默許久,這才艱難的道:「同意。」
「既是如此,那麼就需要誘餌,你不夠資格,昊又沒法,本該是我來當這個誘餌,但是我的名聲對那些聖位來說就意味著陰謀詭計,他們不會上當,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巨大的誘餌……」子牙繼續說道。
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說道:「不必說了,我來更改我的計劃,由逼迫人類城民眾,變成逼迫難民群好了,之後總歸是可以算總帳……誘餌就是那個了……」「十大頂級先天靈寶,太極圖。」
「誘餌,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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