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幕後（2/2）

這金色光輝回了一道意識：「可惜後代凋零，沒有成才的血脈後人，果真是功德真意，損不足而益有餘，我成至人，後代便不可能再有至人，這才是功德真意，不可違逆啊……」

又有一道縹緲意識而來道：「就生命而言，不正是如此嗎？吾等至人，奉行功德至道，層層疊疊向上，形如金字塔，萬倍數方可向上一功德級，如同多元宇宙的本質能級，從無魔到有魔，從低魔到高魔，功德之道出現前，聖人便是如此，功德之道出現後，至人亦是如此，除非終極，再去超脫，否則終究不可能打破這限制，可惜啊，吾等雖是至人，也必須沉淪在這限制之中。」

這金色光輝沉默，期間又不知道有多少縹緲意識討論其中，隔了許久，金色光輝才繼續道：「所以才必須要奪取最後一顆主神，而且還不能夠讓其被功德之輪所吸收，天道與吾等人道畢竟有所不同，除非成就至聖之位，不然這功德上善之道就有缺憾，吾等心中的至善也終究是有了瑕疵。」

「善。」

眾多縹緲意識都是同聲說著，金色光輝才道：「那弓長恆，不，那世界終究是凝為了一體，這是最為危險的舉動，需知物極必反，諸位都該深知此理，只是主神終究是不同，若不是藉此引出主神最後的輪迴戰士，我們那怕過去千百億年也無法奪取到它，至聖位格也終究無法談起，所以這一次諸位都怠慢不得，需得盡了全力才是，要知道……」

「『他們』，快回來了！」

「他們」……二字出來，所有縹緲意識似乎都是窒息了一瞬，待到恢復時，所有縹緲意識都已遠去。

與此同時，在學院都市位面之外，邋遢中年大叔這時也冷笑的放下了酒瓶，忽然間在他身旁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光影，這人形光影發出了女子聲音道：「劉郁大叔，至人們移動了，他們中的一部分開始向這邊移來。」

這中年邋遢男子正是劉郁，他冷笑了聲道：「這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他們的目標從來都是我，從來都是主神，這點從來都不會變，成就至聖，對他們的誘惑太大了，否則他們其實就只是功德之輪手下的打手罷了，那一天膽敢做出違逆功德之輪的事情，那麼至人位格立刻就會失去。」

說到這裡，劉郁更是哈哈大笑道：「我們都被欺騙了啊，一開始，給予甜頭，一開始，給予公平，你去信奉了，那麼就一點點沉淪，它真的是深悉人性之卑劣，假以上善之名，實行大惡之事，偏偏你還沒法反駁，待到回過神來時，已經無法再行逆轉了，你信不信，那些至人里，至少百分之九十其實都已經後悔，最初時他們是主人，現在他們反倒是工具，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麼那麼渴望至聖位格？」

光影人形不言，劉郁就繼續道：「所以，他們行險，凝聚世界於一體，這其實與我們是有默契了，這次我來這裡，派出這麼多的代行者小隊，他們也不言，也不阻攔，這其實就是雙方的默契，直到最後一刻，彼此才爭這個唯一之機……這還真是天地如煉，唯爭一線，誰人掌握了這一線之機，誰人就有破局的能力，我們若成功，便可以破開這局，使得『他們』都回歸，若是敗了……」

光影人形就道：「便是敗了，我們重新再來就是，大叔也不要衝動了。」

劉郁卻是看向了位面遙遠外，在他眼中，功德之輪的光輝已經照耀到了整個多元，無有遠近，俱都在這功德光輝之中。

他搖頭道：「不，已經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若是敗了，我就拔劍斬出，將功德之輪斬破，既然功德之輪借人性成就這地獄般的大世，那我也借人性來破了它的大世……」

「雖然到了那時，這個多元估計就要迎向終結，但是也好過在這地獄裡繼續沉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