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8 英國公請辭京營總督】(1/2)
這也就是對韋寶了,因為韋寶的國公爺後面,還跟著一個海防總督大臣的官稱呢,爵位封頂了,還有實權衙門,更何況京城過半數的官員都是韋寶提拔起來的,實際控制著言官衙門都察院和檢察機關大理寺,韋寶等於既涉足了咽喉,又涉足了司法,在京城官場的分量也早已經超過了張維賢了。
張維賢是因為資歷深,又有英國公府這麼顯赫的,有歷史聲望的家族官稱,才被人敬重,屬於世家。
韋寶就完全不同了,韋寶是當紅。
韋寶沒有讓自己喝醉,應酬了一個多時辰,多數時間是抿一口,就算有好事的人抓他乾杯,韋寶也以犯困推脫了。
加上有張維賢和張之極從旁幫著勸,所以韋寶也沒有喝多少酒。
因為要早點休息,一回到總裁府,韋寶就在幾名府中留守的侍女的服侍下,洗澡睡了。
次日上朝,場面十分浩大。
不但皇極殿站滿了人,連外面的大廣場都站滿了在京四品以上官員。
說京官多如牛毛,韋寶這一下是真的相信了。
足有六七百人,平時在家光拿錢不幹活的,這趟也全部來觀禮。
今天沒有別的事,專門說韋寶升公爵的事。
首先從寧遠之戰說起,談到邊軍大獲全勝,韋爵爺只帶著五千人馬,大破十五萬建奴!
韋寶僅僅只是報了七萬,絕無虛報,都是高第、王之臣、兵部,再到內閣,每經過一個人的嘴巴,就得多報兩三萬,最後七萬就變成了十五萬了。
而且韋寶僅僅送來三萬多建奴腦袋,也變成了殺敵十二萬,重傷三萬。
總而言之,這一仗,大明大獲全勝,一戰將建奴主力全部報銷,這是不錯的,只是建奴的主力真沒有那麼多人。
在表彰韋爵爺之前,首先獲得表彰的居然是王之臣、高第等一眾官員。
這些人,韋寶並不覺得例外,因為本身就是他上報的。
王之臣出任薊遼督師加兵部尚書銜,高第升任兵部尚書,並不是兩個兵部尚書,高第負責日常工作,而王之臣加兵部尚書銜是慣例,為了表示薊遼防務重要。
雖然韋寶大破了建奴,但建奴並未被全滅,義州城、廣寧城、瀋陽城,這些重要城池依然在建奴手裡,建奴的地盤並未縮小,所以,建奴仍然是大明最大的隱患。
最讓韋寶意外的是,魏良卿因為舉薦有功,被封為肅寧伯!
老子是他魏良卿舉薦的?
這讓韋寶非常鬱悶,感覺自己的公爵光環瞬間被奪走了一半。
韋寶知道,這是天啟皇帝朱由校為了安撫魏忠賢的舉措。
韋寶又猛然想起來,好像原本的歷史中,朱由校手裡唯一封的公爵就是魏良卿。
好像到了下半年,魏良卿可以因為興修三大殿而獲得封公爵的機會。
這是韋寶完全無法忍受的,如果那樣的話,他這輔國公的公爵頭銜更像是一個笑話了,像是和魏良卿一樣,都是靠裙帶關係得來的,而不是他的才能得來的。
別人肯定會說,韋寶封公爵有什麼來不起,魏良卿什麼都沒幹,不也一樣是公爵嘛,還不是靠了拍魏忠賢和皇帝的馬屁。
朱由校親封良卿肅寧伯,予誥券,加賜莊田一千頃。
之後便輪到韋寶了,朱由校紅光滿面的高聲道:「韋愛卿,你公忠體國,為大明立下了汗馬功勞,朕現在加封你為輔國公,賞賜良田一萬畝,黃金一萬兩!望你再接再厲,為大明再立新功。」
韋寶急忙跪下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微臣一定肝腦塗地報效大明,報效陛下。」並且從皇帝手裡接過了誥劵,從魏忠賢手裡接過了冊封聖旨。
然後韋寶砰砰砰的磕響頭。
上回韋寶封侯爵的時候,皇帝賞賜了他三千畝良田。
韋寶不要什麼良田,只要地方大。
而且京郊和北直隸的好田地都有主了。
所以韋寶在通州和香河一帶選了大片的空地。
韋寶只要連接在一起就可以。
辦事的官員也會做人,韋爵爺既然要的是劣質土地,他乾脆給了兩萬多畝。
反正都是無主的荒地,等著人去開發,隨便韋寶怎麼搞了。
韋寶這趟又得到了一萬畝地,按照上次的慣例,在香河一帶的地盤能在擴大七八萬畝!
兩次合起來,能有將近十萬畝地。
應該都能連接到河間府去了。
十萬畝地在明朝是什麼概念。
尺普遍約為32厘米。
那麼這樣計算的話,一畝應為614.4平方米多。
一平方公里等於一千米乘以一千米,等於一百萬平方米。
十萬畝等於六千一百多萬平方米,等於六十多平方公里。
也就意味著,韋寶在香河一帶,有著方圓一百二十多里的一大片地盤。
這樣的一座巨大莊園,比京城可大多了。
韋寶喜歡在周邊圍上圍牆,就成了一個小韋家莊了。
過不了多久,韋寶的這片地盤就會被人們稱之為輔國公子粒田莊。
有這麼大的一片地,方便屯軍屯田,能在北直隸的要害位置形成一座天然堡壘。
如果韋寶真的有心造反,甚至都不用動用山東軍和山海關軍,輔國公子粒田莊就能出動萬人大軍攻擊京師。
方圓一百二十多里的一大片地盤,有上萬農戶很正常。
大家看著韋寶年輕的容貌,無不感慨人比人氣死人,人家韋寶一個鄉里貧窮少年崛起,只用了短短的一年工夫,事實上,一年都不到。
韋寶在天啟五年四月才入仕途,現在才天啟六年正月,實際上才九個月工夫,已經從一個七品官,到了位極人臣的公爺,公爵。
為了表示厚愛,朱由校甚至忍不住在韋寶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韋寶也是一個戲精,手中早就藏有清涼油,趕緊用手抹了抹眼睛,立刻辣的涕淚直流,泣不成聲的看著朱由校。
朱由校大為感動,朱由校當皇帝這麼久,可沒有少看大臣哭,尤其是那些東林黨大臣,動不動就老淚縱橫的要死要活。
可朱由校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哭的這麼傷心,哭的這麼真實。
那些大臣哭,一看就知道是演戲,乾打雷不下雨,有時候朱由校都想笑。
現在朱由校被韋寶感動的,急忙摟著韋寶的肩膀道:「好了好了,韋愛卿,你現在是國公了,輔國公,大明柱樑,要注意舉止。」
韋寶聞言,急忙擦了擦眼淚,眼圈卻依然紅紅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微臣遵旨。」
朱由校笑道:「好了,別哭了,朕明白愛卿的忠心。」
所有大臣見皇帝與韋寶相擁,竊竊私語,都暗忖,韋寶不會是陛下的男寵吧?
明朝是個比較開放的時期,大臣們玩的花樣太多,甚至流行養男伶,所以會有這種想法。
韋寶要是知道大臣們這麼想,估計得噁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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