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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9 見過九千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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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韋寶這麼一說,魏忠賢冷汗都下來了,感覺好像韋寶說的是有一些道理。

「可是,不修生祠的人,咱家怎麼知道是不是和咱家一條心呢?」魏忠賢道。

「恕孩兒說句犯上的話,爹,不該修你個人的生祠啊,該修給陛下,然後你九千歲的雕像在陛下的雕像邊上,這樣才名正言順,別人才無話可說啊。」韋寶道。

魏忠賢疑惑道:「可那樣的話,咱家如何看得出來別人對咱家是否忠心?而且修建了陛下的生祠,不成了咒陛下早死了嗎?」

「改個名字啊,叫盡忠院或者叫聖恩院,反正就是不叫祠堂就行了唄。九千歲,陛下的身邊只放您一人的塑像,不放其他王公大臣的,您還是顯得高高在上啊,怎麼能看不出來別人是否真心呢、這樣,若是九千歲不懷疑孩兒的忠心的話,孩兒先在河間府、滄州府、山東和登萊各處建幾座,只放陛下的塑像,不放九千歲的,到時候看看別人會不會跟從?如果別人也只擺陛下的塑像,而不另外增加九千歲的塑像,顯然這人並不忠於九千歲。而如果別人既放陛下的塑像,也放九千歲的塑像,這顯然這人與九千歲是一條心的!」韋寶道。

「這倒是一個法子。」魏忠賢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可是這樣,咱家手底下的人更要懷疑你和咱家不是一條心了啊。」

「孩兒受點委屈沒有什麼,這法子是典型的趙高當年用過的指鹿為馬,如出一轍!總要有人起個頭的。孩兒自己心中坦蕩,不怕別人說三道四的,孩兒自己知道對九千歲忠心,也不怕九千歲懷疑。」韋寶慨然道。

「不,這事不能由你挑頭,不能讓你再受委屈了。依照咱家看,就叫聖恩院吧!咱家自己在京城先修一座起來,並且呼籲天下效法,然後你們這些與咱家貼心的人立刻跟從,你們修建聖恩院的時候,一定要將咱家的塑像立在陛下的塑像旁邊!」魏忠賢眯了眯眼睛道。

韋寶暗暗大罵魏忠賢,老滑頭果然狡猾狡猾滴狠呀。

本來韋寶是打算借著這個事兒,正好讓天下人看看他和魏忠賢是沒關係的,甚至是反對魏忠賢的,等將來崇禎上台的時候,也免得沾上閹黨大臣的嫌疑,可估計是被魏忠賢識破了自己的想法。

韋寶點頭道:「這也可以,不過,最好是讓旁人修建聖恩院,九千歲不必親自修建。省得別人以為九千歲修的聖恩院都沒有九千歲自己的塑像,別人就更不會搞了。」

「不然,咱家自己修建的聖恩院,沒有自己的塑像,更顯得咱家並沒有僭越陛下的意思,別人要效仿,也應當效仿有咱家塑像的聖恩院才是,這事就這麼定了吧。」魏忠賢哈哈大笑道。

「是,爹聖明。」韋寶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心裡暗想老子沒有給魏忠賢修過生祠,現在修聖恩院,這也不算拍魏忠賢馬屁,至少比那些修建魏忠賢生祠的人好多了。

韋寶這麼做,也是為了節約財富,免得浪費,老百姓總是需要供奉信仰的,如果到處修建魏忠賢的生祠,等將來崇禎上台,還得全部拆除,多浪費錢財啊、

將來崇禎上台,只需搗毀魏忠賢的塑像就可以了,不是省了不少銀子嗎?

就這樣,魏忠賢對韋寶最大的一塊隔閡就這麼被韋寶輕而易舉的解除了,反而引得魏忠賢對韋寶更加的器重!

倒不是韋寶什麼都知道,是魏忠賢肚子裡的蛔蟲,而是韋寶的天地會統計署已經派人打到了魏忠賢和客巴巴的身邊,雖然還只是外圍人員,但是韋寶現在對魏忠賢和客巴巴等閹黨重要人員的動向和心態,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

所以韋寶才能主動的把握好時機,化被動為主動。

官場上的事情,說大事,都是大事,說小事,再大的事情也能變成小事,甚至變成好事。

魏忠賢高興之餘,不但誇獎了韋寶幾句,還承諾道:「小猴崽子,咱家當初許諾你的事不會變,你看你現在已經將海防總督衙門給立起來了,咱家也沒有另外派人去當海防總督,是不是?你可知道,多少人眼紅,盯著這麼一個肥缺啊、又掌管河道和海運,又管理河間府、滄州府、山東和登萊地方!這是實打實的實權,權重一方,封疆大吏啊。」

「那是,孩兒有爹在,自然要比旁人占些便宜,孩兒知道爹對孩兒的好。再說了,孩兒祖籍在滄州府,與爹是同一個地方的,別人想管,咱們也不能把家鄉交給外人啊。」韋寶急忙陪笑道。

「昂,只要你在遼東立下功勞,並且裁掉薊遼和遼東五萬兵馬,把他們的兵力分別縮減為五萬人,合兵一處只有十萬,將大大緩解朝廷的財政壓力,到時候,咱家可以順理成章的以這麼大的功勞,把你扶正,讓你當上海防總督!有你小猴崽子在,咱家有信心,可以讓大明重新中興!你比張居正可有本事多了。因為你小子敢殺人!咱家最看得上的就是敢殺人的人。」魏忠賢眉花眼笑道。

魏忠賢是鄉間地痞出身,為了躲債,敢賣掉女兒,敢自己切了入宮,雖然當太監多年,可地痞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魏忠賢一直很看的上韋寶,正是因為韋寶身上也有這麼一股土匪勁兒,有一股地痞的勁兒,其他的科考出身的人,要麼酸文假醋,要麼不是跟他一條道的。

韋寶大喜,急忙跪下道:「孩兒今年能不能當上海防總督,就全看爹爹照顧了。」

「也得看你自己,只要你做到咱家說的,裁撤薊遼和遼東的兵馬,加上對建奴立功,最遲明年春天,咱家肯定幫你把海防總督辦下來!但是別怪爹沒有提醒你啊,薊遼和遼東,那幫人都長期不受朝廷約束,可不是好講話的,建奴你見過了,那都是殺人瘋子,更是不好對付的,這兩件事可比在山東更難啊。」魏忠賢道:「咱家沒有辦法幫你的。你也別指望咱家幫你什麼。」

韋寶呵呵一笑,知道魏忠賢是怕自己向他要銀子,這是把醜話說在前頭,「爹,您放心,我絕不管你和朝廷要銀子就是了,但是有些人事上的變動,孩兒要是張口,您得給我啊。孩兒孤身一人去關外,您不幫我,我不如不去了。」

「這我能幫你,你要是需要幾個幫手,你儘管提拔就是了,寫幾張聖旨的事兒。」魏忠賢聽韋寶不要錢,大為高興,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韋寶的要求。

「多謝爹。」韋寶蹦蹦蹦,磕了三個響頭。

「還有一事,你精兵簡將,減少軍餉的同時,要為高第出掌薊遼掃清障礙,得趕走孫承宗!這事辦成了,就算你對建奴沒有什麼大功勞,咱家也能幫你弄出一些假的大功勞來。這事重中之重,明白了嗎?」魏忠賢道。

韋寶知道魏忠賢肯定會說這事,陪笑道:「爹,大家都知道孫閣老是我的恩師,我不能明著弄他啊,否則天下人會不齒的,這事,只能暗中做手腳,最好是孫閣老自己請辭。這樣,孩兒不用背負罵名,九千歲也不用背負排擠重臣的名聲。」

魏忠賢呵呵一笑:「隨你吧,你個小猴崽子,鬼精鬼精的,趕走自己的師傅是不好的名聲,咱家也不為難你了,只要讓孫承宗滾蛋就行。」

「是,爹儘管放心!」韋寶抱拳道。

「你什麼時候前往遼東,你自己安排吧,記得走的時候叫上劉朝、胡良輔和紀用與你同去,你是正監軍,他們幾個是副監軍!」魏忠賢道。

「是,爹,孩兒都記下來了。」韋寶答應一聲,心裡更是大罵魏忠賢,暗忖這是給自己下眼中釘呢!有這幾個監軍太監跟著,自己能方便嗎?

不過韋寶也沒有太擔心,等到了關外,把這幾個監軍太監留在山海關就是了,這些太監貪財怕死,躲在山海關每日飲酒作樂,私下給點銀子的事兒,幾個監軍太監還不高興的昏過去。

韋寶現在對於做官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反正只要捨得花點銀子,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辭別了魏忠賢,讓韋寶的心情好了不少,魏忠賢就是自己的後院,只要後院沒事,他在外面怎麼折騰都沒事。

關鍵還是錢,還是金銀,還是資源,韋寶發現,不管是做小生意,還是當大官,實際上都是處理一個資源分配的問題。

回到府邸,張美圓、吳雪霞、王秋雅、貞明公主、楊雪、熊欣兒等人還在等著韋寶回家。

女人們見韋寶的心情似乎不錯,都知道韋寶肯定和魏忠賢談的不錯。

她們也都很高興。

韋寶的情緒可以左右身邊的人,而他身邊的人又左右著整個天地會,天地會又掌握天地會治下的廣袤地區和老百姓。

所以啊,韋總裁現在的情緒好壞,關係已經很重大了。

「和魏忠賢談的很好嗎?」吳雪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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