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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4 各方都忙著彈劾韋大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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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雙方兩百多年的戰爭終於落下了帷幕,此後近百年中,未爆發大戰爭。

高拱的《虜眾內附邊患稍寧乞及時大修邊政以永圖治安疏》就是在此背景下所作。

在這篇疏中,高拱表現出了傑出的邊政謀略,針對夷狄「適其欲則搖尾乞憐,違其願則狂顧反唾」的本性,高拱提出了使其「進貢稱藩」的策略,用懷柔政策來使之歸順明王朝,另一方面,又要做到有備無患:「敕下兵部,焉飭個該督撫江林諸臣,務要趁此閒暇之際,將邊事大破常格,著實整頓。有當改弦易轍者,明白具奏議處,毋得因循自誤。」

二、凡事親力親為以察國家安危。穆宗庸碌無能,對朝政毫無所知,每次上朝都要由大學士代答,經筵也經常不發表意見。再加上沉湎酒色,貪圖享樂,導致早逝。

明隆慶六年,1572年四月二十五日,皇帝病危,召高拱、張居正及高儀三人為顧命大臣,次日病卒。

有鑑於穆宗的庸碌無為,高拱上《特陳緊切事宜以仰裨新政疏》希望新登極的神宗皇帝不忘祖宗舊規,凡事親力親為,明辨是非,「遠內臣之嫌,釋外臣之惑」,做到「庶事無間隔」。

這篇疏是高拱為官生涯的最後一篇奏疏,言辭十分懇切,毫無做作之態。

他詳細的敘述了祖宗的各種制度,飽含對新皇帝的殷切期望。

三、有正綱常以補政體之不足。

封建時代以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為三綱,仁、義、禮、智、信為五常。「三綱五常」體現了整個封建社會統治階級的這種關係,同時也是封建立法的指導思想。

穆宗用人不疑,文有徐階、高拱、張居正、楊博,武有譚論、王崇古、戚繼光、李成梁。因此,雖然穆宗本人並不熱心於國事,但由於臣子盡責,所以這一時期社會比較穩定,經濟比嘉靖朝有了較大的改觀,後世史學家稱其為隆慶新政。高拱在此期間屢次上疏要求定綱常,正國是。

在《正綱常定國是以仰裨聖政疏》中,高拱提出了「君臣之義,一毫不可或干;父子之恩,一毫不可或背。此乃頑固綱常之所在。」

四、儒家忠君思想的極致一一「純臣」。儒家思想是中國古代社會的正統思想。

高拱以其身份和地位,其不僅是儒家思想的接受者,同時也是儒家思想的推崇者和衛道者。

高拱的奏疏中不乏儒家「齊家修身治國平天下」的思想,從中自然可以窺見高拱對明中後期社會形勢的判斷。

關於文王伐崇、戡黎之事,朱熹說道:「若說文王終守臣節,何故有此?只是後人因孔子『以服事殷』一句,遂委曲回護個文王,說教好看,殊不知孔子只說文王不伐討耳。」高拱對此評價道: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其中有多少道理,多少忠誠,多少誠心委曲,只此便是「至德」,又待何者而後為「至德」乎?君也,臣之所當事也。

高拱評價文王忠君之德為「至德」。紂雖惡,但其仍為君也,便是臣之所當事。文王伐封,便是有失君臣之義。但高拱同時也認為無道終會被有道所替,文王滅封,乃是有道王天下。

朱熹認為孔子溢美文王乃是私於文王,而後人維護文王乃是私於孔子。

高拱在為文王辯解之後,總結道:孔子之言乃至言,若孔子之言不可信,則天下無可信之言。

可見高拱的忠君思想完全是傳統士大夫式的、以維護君王權威為中興的「絕對忠誠」的思想。

所以他又說:「朝廷之上,不可無忠誠、剛正、遠識之重臣。」

孫承宗在原來歷史中的結局是自縊身亡的,是為國盡忠的,大義上絕對沒有問題。

但孫承宗對大明的重要性,或者在大明官場中的地位和作用,肯定是沒法與高閣老比的。

孫承宗是優秀的戰略家,能清晰認識倒對付滿人,對付建奴要城池,靠大炮打持久戰,同時還有一定的明辨人才,辨識人才的伯樂能力,同時還擅長築城,練兵,防禦。

但是韋寶作為喜歡歷史的人反而不會在意真相,只有把那些抗胡英雄的死說的越悲壯,才越能引起共鳴,才能讓更多漢人投入到反胡運動中。

因此韋寶其實一直對孫承宗的評價很高,覺得孫承宗是英雄,岳王爺也是英雄。

不過,現在孫承宗這個大英雄就在參劾他自己的弟子了。

韋寶對於孫承宗的保留是,孫承宗既喜歡兩不相靠,沒有成為閹黨一員,也沒有成為東林黨一員,這本來沒有什麼。

因為韋寶也走這樣的路線,可你兩不相靠,就等於是兩者都要靠的啊,而不是當一個孤家寡人,你不能迎合各方勢力,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合格!

至少對於官員來說是這樣的。

而且韋寶也不是很認同孫承宗大修土木,修城池的做法。

遼東和韋家莊,和遼南的情況是兩樣的。

韋寶修城牆,主要不是為了防備建奴,倒反而是為了防備大明朝廷和地方上的世家大戶,想與他們隔絕開。

可是孫承宗為了建奴不搶走太多東西,不搶走太多人這點戰果,花費了朝廷多少錢。性價比低到慘不忍睹不說,打仗戰例也未見多強不說,防線被也輕易繞過。

在韋寶看來,有山海關就已經足夠,要修那麼多道防線做什麼?

就一道,過了山海關就是京城,每次建奴來犯就是血戰死戰,後勤補給也容易!

如果怕搶走財富和人,整個遼東就應該全部放空,全部變成戰略緩衝地帶,將整個遼東都作為戰場。

其實這個思路,以前是被多次提起的。

但是孫承宗代表的是大明朝的主流思想,既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撐,又死守著寸土不讓的臉面。

要是韋寶掌權,早就將遼民都撤走,關外只留下作戰部隊,長期和建奴消耗!

在韋寶看來,錦州的存在完全是雞肋,既不能出擊又不能防止後金入關,白白耗費天下之財主動力物力兵力,代價這麼大確沒起到應有效果。

無疑孫承宗的戰略眼光高度,還是這個時代其他人無法企及的,雖然其他人也能打也有能力,但終究只能做一個將領或者指揮,卻不能對歷史發展的進程產生根本影響,而孫承宗是擁有改變歷史方向的能力。

但即便如此,韋寶也沒有認為孫承宗的戰略眼光高到了什麼程度,也不是不可替代的,至少孫承宗沒有認識到機動性的作用。

這也正是韋寶堅定的站在魏忠賢一方,要趕走孫承宗的原因!

誰能省錢,誰就是硬道理,對待邊事,韋寶是這麼看的。

韋寶一直很注重經濟角度,很注重性價比。

孫承宗雖然沒有叫其他薊遼將領寫奏本彈劾韋寶,但是其他人在袁崇煥的聯絡之下,這晚上也是忙的很的。

他們自己沒有能力寫本子,但是書辦們有能力啊,於是針對今天韋寶懲治馬世龍的事情,各種找罪名,都在彈劾韋寶。

高第和三個大太監也沒有閒著。

他們都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韋寶今天做了什麼。

高第與三個大太監簡單的商量了一下。

「沒有想到韋大人這麼厲害,一來就敢拿一個總兵大員開刀!看樣子,魏公公找韋寶來遼東,的確是選對了人啊。」劉朝很是欣慰。

他們都是太監,以前都多次出任監軍,可從來沒有哪次像這一次一樣感覺很風光的。

胡良輔笑著點頭贊同,「韋大人就是比我們這幫沒有軟子的人強!今天這場戲唱的好,以後看看誰還敢再瞧不起我們監軍!」

「那是因為韋大人有陛下賜予的尚方寶劍啊。」紀用道。

「難道以往我們監軍,沒有尚方寶劍嗎?我們還帶了東廠的番役呢,結果有什麼用?」胡良輔不以為意道:「最關鍵我們沒有韋大人這股狠勁!真是沒有看出來,韋大人平時文縐縐的,關鍵時刻說殺人就殺人,殺的好!」

高第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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