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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0 駱養性居然讓吳大小姐賣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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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養性沒有立刻向韋寶要銀子,知道韋寶會做人,這份情,在他走之前,韋寶絕對會給足,所以並不著急。

吳三鳳很快被請來,雖然搞不清楚為什麼忽然放了自己,估計是爹爹和駱養性達成一致了,暗忖錦衣衛到底怕吳家在遼西的勢力,之前的不快便消減了不少。

「吳大公子,我敬你一杯。」韋寶主動對吳三鳳道。

吳三鳳哼了一聲,沒有端酒杯。

駱養性笑道:「吳大公子,大氣些,男子漢大丈夫嘛。以後我這韋兄弟和吳家便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了,無謂再鬧彆扭。」

吳三鳳還是賣駱養性的面子的,遂和韋寶喝了一杯酒。

一幫永平府和山海關的官員們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見吳大公子露面了,還和韋寶同桌飲酒,都猜想『上層』談妥了,紛紛向吳大公子和韋寶敬酒。

酒桌是最好的抹開面子的場地,加上人多,一個個當官的口才又好,吳三鳳便放下了芥蒂,開懷暢飲起來。

吳三鳳席間拿話擠兌祖光耀和祖光赫,兩個人也不住喏喏道歉賠罪。雖然不服氣,不覺得有什麼對不住吳家的地方,仍然不敢不順著吳大公子。

韋寶倒是不停向在場眾人道謝,留到最後走的,一方面是好喝酒的人,另外一方面,算是跟他關係不錯的人,楊大公子如果不是急著回去向楊麒復命,急著去怡紅院,這個時候多半也會留下來喝酒。

眾人不禁拿吳大公子和韋寶作比較,倒反而覺得韋寶更像是家世顯赫的貴公子,小家子氣的吳三鳳反而讓人感覺上不了什麼大場面。

吳三輔和吳雪霞回去的路上便開始後悔了。

兩個人都有點後悔。

默默無語的坐在馬車中。

吳三輔本來是覺著可有可無無所謂,現在也醒過神來了,在遼西,不管錦衣衛多厲害,也不敢把吳家怎麼樣,主動權是在吳家手裡的,這麼不明不白的弄出一個賣身契來,爹爹必定會大發雷霆。

「哥,現在怎麼辦啊?回去怎麼跟爹爹說?」吳雪霞問道。

吳三輔道:「能不能不說這事?反正駱養性和韋寶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咱們兩個不說,誰會知道?」

「不告訴爹爹?不好吧?」吳雪霞有點害怕,畢竟是少女,聰明歸聰明,遇事還是少了些擔當,少了些經驗。

「沒啥不好的,先別說了。」吳三輔緊張道:「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吳雪霞搖頭道:「那爹爹問起大哥是怎麼脫困的,我們怎麼說?」

「就說是駱養性和韋寶主動求和,見我們肯給他們面子,去出席韋寶天地商號的開業慶典,便主動將大哥放了!這還不好說嗎?」吳三輔道。

「爹一定不會相信的。」吳雪霞搖頭道:「而且我也不敢騙爹,咱們還是說了算了。」

「那我隨便你,反正爹看我不順眼,我做什麼事情他都看不慣,我是不怕的,頂多被說幾句。我是怕你受責罰。」吳三輔看著吳雪霞道。

吳雪霞感受到了來自父親的壓力,又不知不覺的紅了眼圈,心裡很亂,氣呼呼的道:「大哥之前也沒錯,這個韋寶太壞了!估計今天的事情,也是他攛掇駱養性幫他做的,要不然駱養性憑什麼弄出個賣身契的事,錦衣衛那些人,無非就是貪圖銀子,韋寶才去關內轉了一圈,錦衣衛怎麼可能跟他有什麼深交,這麼幫他?估計韋寶花了不少銀子巴結這個駱養性。」

「對,一定是這個鄉里人在背後搞的鬼!我就不信他能有什麼靠山,既然能拉楊家出來,楊家在遼西算什麼了?在永平府也無法和我們吳家相提並論!韋寶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吳三輔附和道。

吳雪霞嘆口氣,煩惱的托著下巴沉思,拿不到主意要不要告訴爹。

吳三輔也在想著這事情,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

到了吳府門前,吳雪霞輕聲道:「要不然就按二哥剛才說的辦吧,先不對爹爹說,走一步看一步。只要韋寶不死,這事情便不會敗露。」

「對啊!走一步看一步。先別說了,也沒啥大事。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不可能嫁給那個癩蛤蟆的嘛,還想讓我妹妹為奴為妾,簡直痴心妄想。」吳三輔大喜著附和,他是無所謂的,就怕幫家裡辦了事,回去還得被數落,被大罵一頓,那就虧死了。

兩人商量好之後,便這樣向父親回稟。

吳襄奇道:「這麼輕易就解決了?駱養性這麼好說話?」

吳襄無法相信,駱養性抓吳三鳳去,只是為了區區二百兩紋銀。

「哦,就這麼說的,駱養性還說,讓咱們家以後別找韋寶麻煩了。」吳三輔補充道:「駱養性說他和韋寶是兄弟,希望咱們能和韋寶化干戈為玉帛。」

吳襄點頭道:「那行了,等你哥回來再說吧!你們也累了,都回去歇著吧。」

吳雪霞和吳三輔見涉險過關,都鬆口氣,兩個人施禮之後告退。

吳三輔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吳雪霞卻擔心不已,怕爹要是想法殺了韋寶,到時候事情會敗露。

吳三輔見妹妹悶悶不樂的,笑道:「別怕,有什麼事情我會知道的,你別看爹平時不待見我,但我跟下面人關係好啊,尤其是現在的管家老吳,有什麼事情,爹會讓他去辦,我回頭囑咐他一聲,如果爹和大哥想殺韋寶,一定告訴我,咱們到了瞞不住的時候,再告訴爹也不遲,是不是?」

「可是……」吳雪霞幽幽道。

「行了,我的親妹妹,別可是了,趕緊歇著去吧,你這小腦袋瓜就是成天想事情想太多了,比我考學還累。」吳三輔滿不在乎的笑道。

「二哥,咱們還是要設法將駱養性和韋寶手中的賣身契弄回來才成。」吳雪霞道:「你要幫我啊?」

「這我沒法幫你,不說了,我困了,先去睡了。」吳三輔打個哈欠,伸個懶腰,就這麼走了。

吳雪霞嘆口氣,暗暗責備自己剛才糊塗了,怎麼能簽這種契約?不過這個時候吳三鳳的聲音傳來,聽著大哥大大咧咧的嗓子,知道大哥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又讓吳雪霞稍感欣慰,覺得自己受點委屈也沒有什麼,大哥是吳家的長子,她只是個女孩子,這樣也算是報答了父母的養育之恩吧。

這樣一想,吳雪霞的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回屋睡覺去了。

韋寶這頓酒,喝的酩酊大醉,駱養性和李成楝,還有韋寶的幾名貼身隨扈,便將韋寶安排在了山海樓的上房歇息,沒有再送他回海商會館的專有上房。

林文彪將韋公子睡在山海樓的事情安排人回去告知了王秋雅、范曉琳和徐蕊,三女沒有得到韋寶的指示,不敢過去。

第二天,韋寶直睡到大中午,還是駱養性和李成楝來喊他去喝酒,這才起床。

「兩位哥哥,真不能喝了,你們喝吧。」韋寶笑道。

駱養性呵呵一笑:「不能喝酒也得起來吧?到底還是年紀太輕,酒量還沒練出來。」

李成楝笑道:「我也不能再喝了,這都連著五天了,每天至少兩頓酒,鐵打的人也頂不住了。」

「那點出息。」駱養性對李成楝笑道:「一定要喝出咱錦衣衛的威風,不把永平府那幫人喝怕了,咱不會京師了!」

李成楝聽駱養性這麼說,一陣反胃,急忙捂住了嘴巴,又惹得駱養性哈哈大笑。

這一餐酒喝過,永平府的祖光耀和撫寧衛的祖光赫,等頭頭腦腦官員實在喝不動了,來山海關兩天了,也該回去了,遂向駱養性甘拜下風,並與韋寶告辭。

韋寶又和祖光赫、祖光耀、祖春才、廖博明、廖春寶等相熟官員難捨難分了一番,廖春寶只是個小旗官,本來以他的級別是上不了席面的,是韋寶這趟專門向撫寧衛千戶祖光赫說了,祖光赫特批廖春寶來玩幾天。

韋寶重視和各層級的人物交往,不單單局限於上層,對廖春寶這種基層辦事的,也很看重,韋寶覺得很多時候,真的能起到大作用的,反而是底下人,如果祖光耀這種老狐狸要殺他,必然上一秒鐘還是兄弟長兄弟短的親熱。

現在韋寶在山海關還需要辦一件大事,便是需求得吳襄的支持,好讓他能在金山里和周邊的三個里大興土木,把河堤、海堤、道路建設,造水庫,這些基礎工程搞起來,對於這四個里,韋寶志在必得,不在乎現在就開始『無償』投入,而且這些大工程都上馬,也能幫助他啟動工業項目,韋寶覺得在這個時代啟動工業項目,最好的掩護就是建築類,不惹人注意。

「沒意思,人都散了,咱們明天也得回去了。」駱養性對韋寶道。

「大哥在山海關多玩幾天再說吧?不著急的。」韋寶熱情挽留。

「不了,出來這些時日,也有些想京師了,永平府畢竟窮鄉僻壤。」駱養性笑道。

韋寶笑著點點頭,隨手就是一張一千兩紋銀的巨額銀票:「大哥想玩多久都歡迎,下次想到兄弟來,也隨手歡迎,這點小意思,大哥別嫌少。」

駱養性一看這麼大張銀票,喜上眉梢,「兄弟出手太闊綽了,大哥怎麼好意思?」

「大哥拿著給兄弟們買酒喝便是。」韋寶笑道:「昨天吳三鳳的事情,多虧了大哥了。我還有一件事情。」

韋寶遂向駱養性說了想在金山里和周邊三個里大興土木的事情,並且告訴駱養性,這事需要吳襄點頭。

駱養性奇道:「兄弟在鄉里搞這麼大動作?值得麼?有銀子不如多往官場活動吧?兄弟要是有興趣,便隨我會京城,我給你找個錦衣衛的差事,兄弟腦子活,又有田大人看重。過不了幾年,弄個百戶穩噹噹的。」

「多謝大哥好意,我打算考科舉了。」韋寶笑道。

「行,有志向!」駱養性聽聞韋寶想考科舉,豎起了大拇指,「咱大明啥出身都不如兩榜進士出身的牌子硬。」

「我也就是試一試,知道科舉不容易。」韋寶謙虛笑道。

「反正也沒人喝酒了,我也正好要在走之前去拜訪一下吳襄,這麼著吧,我現在就讓人遞帖子,咱們下午再去拜訪一次,昨天沒見著吳襄,還弄出一堆事。」駱養性道。

韋寶見駱養性願意跟自己去,不由的大喜:「有大哥在,這事情就好辦多了。」

「兄弟,這事情可不見得好辦。你胃口不小啊,一個人想獨霸四個里?你要這麼多地做什麼?在鄉里弄一大片地,這是很招人嫉妒的事。」駱養性給韋寶潑冷水。

韋寶一聽駱養性這麼說,頓時有點心虛,連駱養性都能一下子看出自己的意圖,吳襄不是更能體察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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