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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3 挖口井到底有多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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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挖井地在韋寶的甲的外圍,是韋寶這個甲和趙理全的甲的中間地帶。

「就這裡了,小寶,就怕到時候挖出水來,趙理全他們會說這裡歸他們?」王志輝提醒道。

王秋雅道:「要不然,把這裡先圍上柵欄吧?這四周都是荒地,他們也不會看上的,圍上了柵欄,這就是咱們的地方。」

「可以!咱們現在什麼不多,就是木料多!」韋寶果斷同意了王秋雅的建議,並對王志輝道:「王叔,要是能順利挖出井來,你要記首功一件!」

王志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也是才想到的,要是早些想到,剛才也不會讓鐵管卡死在地底下了。」

「聽你說的,好像在這裡一定能打出水來?」王志輝老婆忍不住輕聲說了一句,擔心到時候這裡出不了水,耽誤韋寶的事情,更怕浪費銀子,鐵料在大明可是精貴的很。

「這裡應該有水的,地震的時候,我出來找吃的,來這裡看到過,那邊一顆老槐樹,我不會記錯的,一定是這個地方。」王志輝指著腳下的位置道。

韋寶對王志輝道:「給這裡做好記號,選好明天挖井的位置,今晚上讓人連夜將這裡圍上柵欄,併入我們甲!」

韋寶的前半句是對王志輝說的,後半句話則是對身邊的羅三愣子說的。

羅三愣子急忙答應道:「公子放心,現在我就去安排人手,明天這裡管保吻上木柵欄。我用粗圓木平躺著往上壘,外面一點看不見這裡是幹什麼的。」

王志輝也道:「小寶放心吧,就是這裡,不會搞錯的,看那顆老槐樹就成,老槐樹東邊十來步,當時我見這裡一片出水。」

韋寶點點頭,感覺有些疲憊,走了。

即便又有了一點希望,他還是感覺心好累,在大明打口井都如此費勁!暗忖不管哪個年代,工人是真的苦。每天做著操心操勞的工作,而且還屢屢遇著難解的難題,有的難題一時半會搞不定,又急著辦成,是真的能把人的頭髮急白,容顏急老的,但工人的工資卻始終是最低的。

工資與他無關,他是為自己做事,不存在這個不平衡。

但是能不親自主導工業化進程,韋寶是真的不太想參與工業建設,尤其是具體的工業設備安裝使用工作了。

他喜歡的是當市長,當高官,治理屬於自己的地盤,但不想當一個廠長,工廠廠長。更不想當個車間主任,當一個車間的工段長。

只是這些事情以後還是要時常遇到的,工業化,離開他這個唯一見識過未來遠景的人,肯定不行。

「小寶,早些去歇著吧?」范曉琳見韋寶像是很累,心疼的道。

韋寶點了點頭,什麼也沒有說,一下午,其實他自己並沒有怎麼動手,卻的確是感覺很累。

「對對對,小寶早點去歇著,蕊兒,你別管我們了,我們有幾個丫鬟便行,你去陪小寶去吧。」黃瀅也急忙道。在黃瀅眼裡,善解人意且乖巧的徐蕊最得韋寶歡心,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派出了徐蕊。

徐蕊急忙答應一聲。

「公子,去歇著吧,早些吃飯休息。」羅三愣子道:「我都知道該怎麼做了,這裡有我呢。」

韋寶嗯了一聲,遂和范曉琳、王秋雅、徐蕊去了。

選羅三愣子當大管事是選對了,羅三愣子不傻,雖然不像范大腦袋那般伶牙俐齒,不像劉春石一般功於心計,長於計算。但是羅三愣子勇於任事,勇於承擔責任這一點,當大管事非常適合。

在冰天雪地中吹了一下午的風,韋寶的小臉都凍僵了,回到自己那溫暖的房子中,居然顏面神經失調了。

這把韋寶嚇得半死,「臉不動了!」

韋寶感覺半邊臉和牙齒酸的鑽心的疼痛,說話都費勁,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是凍僵了!」王秋雅急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這可沒有啥辦法,好像只能等自己慢慢好。」范曉琳急道:「小寶別著急,我去問一下程瞎子。」

程瞎子就是韋寶養著的算命老頭,老頭不但幫人算命,還會點醫術,要不然早餓死了。

韋寶已經無法說話了,又氣又煩,沒有想到井沒有打出來,還把臉給弄得顏面神經失調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獨自生悶氣的坐在了八仙桌邊,疼的眼睛眯起來。

王秋雅是眼圈紅了,徐蕊則默默的流出了熱淚。

徐蕊一哭,惹得王秋雅也哭了起來。

韋寶被兩個女人哭的又心煩又感動,抑制了一下情緒,沒有什麼表示,怕自己反而會發火。他知道自己的脾氣不好,有時候越是對關心自己的人,越是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怕人擔心自己,反而會把關心自己的人罵一頓,尤其現在擁有了在本甲的絕對權勢,更是時常有些忘乎所以。

遂乾脆直接躺到床上去了。

范曉琳一會就回來了,「程瞎子說沒多大事,說小寶臉皮薄,後生臉嫩,用溫熱的布巾敷一敷,早些歇息就沒事了。」

「那小寶今天晚上不吃晚飯了嗎?」王秋雅急忙問道。

「先把臉治好再說吧,臉這樣,咋吃晚飯?」范曉琳撇了撇嘴,急忙去打熱水。

熱布巾很快送來,韋寶仰躺著,由著范曉琳擺布,范曉琳輕輕的替韋寶按摩臉部,果然,過了一會韋寶的臉就恢復正常了。

「剛才把我嚇死了。」韋寶輕聲說完,自己又不好意思的閉嘴了。這點事情就嚇死,哎,自己到底是個小老百姓,這算多大的事?不過,這還真是韋寶頭一回發現臉凍僵了這樣的?剛才的確很害怕。

三女見韋寶又能正常說話了,徐蕊和王秋雅都喜極而泣。

范曉琳笑道:「看看她們兩個,這也能哭起來。沒多大事兒,好了,小寶趕緊吃口飯,早些睡吧,睡一覺起來,明天便徹底好了。」

韋寶點了點頭:「還是吃秋雅的紅棗粥吧?還有嗎?」

「有,我再給你弄兩張餅來。」王秋雅擦了擦眼淚道。

「可以。」韋寶微微一笑:「麻煩了。」

王秋雅嫣然一笑,去了。三女都很喜歡這樣心平氣和的韋寶。

韋寶也知道總是心平氣和,總是給人溫文爾雅的形象會更有風度,只是偶爾控制不住。

尤其是在本甲中,時常讓他有帝王般的感覺,就更是需要時時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發現權力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做事情是方便了,隨心所欲了,但是沒有監控的權勢,能讓人無端的自大許多,受不了半點質疑,甚至乎別人只是一個懷疑的眼神都不行,否則心裡便堵得慌,他以前可沒有這麼『小氣』。

即便在本甲不會有人再用言語懟他,包括韋達康也不太敢,但是眾人嘴上不說,韋寶還是感覺他們從心裡不信自己能打出一口井來!

打一口合格的深井水,已經快成了韋寶的執念了,連做夢都在想著打井的事情。

吃過晚飯,韋寶早早的在王秋雅服侍自己洗過臉腳之後睡了。

現在范曉琳不會再和王秋雅搶著做這些事情,要不然就找一天,求王秋雅將給韋寶洗臉腳的機會讓給她一天。

王秋雅出去的時候,粉臉通紅,芳心怦怦狂跳,本來還以為韋寶要把她留下『互相幫助』呢,隨著韋寶的房門被她關上,這種緊張的情緒轉而便被強大的空虛寂寞,失落的情緒所取代。

韋寶如果不是因為有心思,如果是想找人『互相幫助』,其實也還是只會找徐蕊,不會找王秋雅和范曉琳,韋寶心理上無法接受女孩子跟自己那般親密,然後自己什麼名分也無法給女孩。對徐蕊則沒有這層心理障礙,因為他本來就和徐蕊睡在一起過了。

范曉琳見王秋雅從韋寶房裡出來之後,有點神色呆滯,像是有心事,微微一笑:「秋雅,快睡覺啊,這大冷天的,還磨蹭什麼?」

王秋雅哦了一聲,瞥了眼已經睡下了的徐蕊,目光中含著一絲幽怨,本來王秋雅覺得徐蕊是漂亮,卻也不過和自己不相上下,即便是比自己漂亮一點兒,那也一定不會差多少。但是徐蕊和韋寶『互相幫助』了,她是知道的,這就難免產生些許自卑情緒,覺得徐蕊比自己漂亮多了。

「現在就我最閒。我負責的是物料和銀錢進出,甲中沒有多少對外往來,我每天只要去一趟庫房,把消耗了多少物料記一下帳便可以了。」范曉琳裹著被子笑道:「你倆還得等韋叔韋嬸和韋寶都睡了才能歇著。」

「你睡的早,不也到這時候還沒有睡著嗎?」王秋雅吐槽道。

「呵呵,今天脾氣這麼大?小寶又惹你了?」范曉琳笑道:『我不是等你回來聊一會兒天麼?要不然我哪裡睡得著。』

「小寶沒有惹我,他惹我幹什麼?要惹也是惹蕊兒。」王秋雅幽幽道。

徐蕊本來都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了,聽到說自己,睜開眼睛來:「秋雅姐,曉琳姐,怎麼了?」

「沒啥,秋雅誇你呢。」范曉琳笑了笑,看出王秋雅有點在吃徐蕊的醋,猜想肯定又是王秋雅看見韋寶吃徐蕊豆腐了。

徐蕊粉臉一紅,「誇我?我也沒有做什麼啊。」

「你把小寶侍候的好,還不該夸?」王秋雅道。

徐蕊聞言,粉臉更紅,明白王秋雅一定是那日聽見動靜了,本來她還只是疑心,現在便坐實了,急忙道:「侍候公子是秋雅姐的事兒,我不敢僭越的。」

「沒人說你僭越,緊張啥?」王秋雅聽徐蕊這麼說,心裡舒服了一點,暗忖小寶喜歡哪一個人,也不是徐蕊決定的,自己不該對徐蕊有意見。

「好了好了,說一下打井的事兒吧。小寶的那台叫什麼蒸汽機的大傢伙真神奇,今天居然真的打出水來了。」范曉琳道。

「是啊,沒有想到真的能打出水來,可惜公子說要更深的水才能用。」徐蕊附和道,她平時是不太多說話的,故意將話題岔開,免得王秋雅再說到她和韋寶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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