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9 不罷休的里正和甲長們】(2/2)
韋寶的興致下去了一點,他不會對任何人愧疚,因為他本身就是個自私的人,也覺察出徐蕊看破了自己的想法,輕聲道:「是不是覺得委屈了?」
「沒有,真的沒有。」徐蕊急忙道:「公子能把我當成自己的女人,已經是蕊兒前世修來的福分了。」
韋寶笑道:「不許你這麼說,什麼前世修來的福分?那要是這樣說的話,我本來只是寒門一白丁,現在能將你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抱在懷中,也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了。你若真的覺得委屈,不如我們現在就真的做吧
?你不是想給我生兒子嗎?我讓你生兒子!」
「不!不要。」徐蕊聽韋寶忽然這麼說,美眸一紅,眼淚立時撲簌簌的出來了,「長子庶出是最不好的了,若不是因為國本之爭,萬曆爺也不會將朝政弄成不堪收拾的局面了。」
韋寶笑道:「你真是見識廣,還知道關心朝廷大事。」
「不是我關心,以前在怡紅院,少不得聽客人們談起這些,這是聽的最多的話了。」徐蕊解釋道:「是個明白人都明白長子不是庶出的壞處,公子剛才能那麼說,蕊兒便是現在死了也值得了。」
韋寶握著徐蕊的小手,讚嘆道:「蕊兒,你真識大體!」
徐蕊擦了擦眼淚,破涕一笑:「才沒有,蕊兒雖然不祈盼能當公子的正妻,但是也偷偷想過能最先做公子真正的女人,能給公子生個長子。」
「小滑頭。」韋寶輕輕地用食指在徐蕊的粉嫩鼻子上點了一下,「你忙你的吧。在我這裡待長了時間,即便沒有做過什麼,她們兩個人還以為我們有了什麼事情了呢,那樣,你就太吃虧了。」
「我不怕吃虧,不怕人家誤會,只怕服侍公子不夠周全。等我收拾了桌子,為公子洗臉腳後……」徐蕊粉臉紅撲撲的,說不下去了。
韋寶呵呵一笑,明白徐蕊的意思,是要『幫助』自己,「今天不用了,太晚了點,你早些歇著吧。」
「公子是不是生氣了?那我先幫公子洗臉腳,然後再收拾桌子。」徐蕊楚楚動人的道。
韋寶心中疼愛徐蕊,居然暗暗有些後悔自己到底還是沒有把持住,為什麼要和徐蕊『互相幫助』呢?如果完全不招惹人家,豈不清淨。
得來的太過容易,當時舒服的程度是不影響,但是到底有點少了征服感,韋寶暗忖,征服感,這對於男人來說有多麼重要啊?
「我要專心工作,儘快取得成績,早點正式成親!然後早點將你收房,到時候咱們再真的歡好!」韋寶規劃道:「到時候我相信憑蕊兒的能耐,還是很有可能先一步生出兒子的,我這裡沒有長子庶出這回事,將來我
得有很多兒子,很多女兒,不論大小,不論男女,都是心頭肉,都一般的悉心培養!」
徐蕊感動的嗯了一聲,「不用這麼為我著想,我沒事的。」
韋寶在徐蕊的粉臉上親了一口,笑道:「不光是為你著想,也是為我自己想,我捨不得這樣要了你,我一定要讓你做新娘子。」韋寶知道這時代的女人不是現代女人,很看重新婚洞房花燭夜。
徐蕊感動的將粉臉和韋寶的臉緊緊貼在一起,摟著韋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我真的要睡了,明天還要早起!我從明天開始要練功夫,健身,還要儘快讓甲中走上正軌!」韋寶拍了拍徐蕊的柔肩。
徐蕊害羞的站起身,知道公子其實想要,但是公子這麼說了,她又不好太主動。
趕緊去打了洗臉水來服侍公子洗漱,之後含情脈脈的看著公子:「真的不要我幫公子弄出來麼?」
韋寶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快去睡吧,再撩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徐蕊噗嗤一笑,趕緊端水出去,並快速的收拾了桌子,才關門出去。
王秋雅和范曉琳仍然沒有睡著,見徐蕊半天才從韋寶房裡出來,粉臉紅撲撲的,都有些嫉妒。
徐蕊見二女都沒有睡,紅著臉低著頭,也沒有解釋什麼,覺得這個時候說多錯多。
第二天韋寶真的很早便起來了,先是在林文彪十多名侍從的隨扈下去了趟軍艦,將二十世紀初的,已經比較成熟完善的大英帝國法律打了出來。
他這是下了大本錢了,要不然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造出粉墨,墨盒多寶貴呀?全部用A4紙打的,最小的字體,仍然近千頁!
想到要找常五爺學功夫,得有一樣稱手的兵器,又帶上了一支電棍。兩支左輪手槍他仍然隨身攜帶,還會帶上幾個備用轉輪,但是熱武器到底不方便拿出來。
軍艦灣的兩處隱蔽瞭望哨已經造好,十名留下看護軍艦的統計署特工們的木屋也搭建好了,這讓韋寶很滿意,鼓勵了眾人一番,然後返回本甲。
「公子,這裡有一封信,是芳姐兒讓人送回來的。」
韋寶剛剛回來,早已經在大門口等著的徐蕊和王秋雅便過來了。
韋寶有些好奇,芳姐兒居然會給自己來信?拿過信便看。
芳姐兒在信中說,聽聞消息,金山里和附近三個里的里正甲長們,這幾日並沒有閒著,正在聯絡遼東經略府的人,反應他在鄉里大興土木的事情。
新雀里里正秦康順的堂兄秦大拿,在遼東經略府做經歷,這事情多半是真的。
芳姐兒的意思是讓韋寶想弄城牆的話,就趕緊把架子搭建起來,到時候就算遼東經略府派人來,也不好讓他拆除。
韋寶將信遞還給徐蕊,皺了皺眉頭:「你們可以看看。」他知道經略府這種上級單位,也屬於外來官場勢力,暗忖衛指揮使司的楊家和吳家都被自己擺平了,這幫里正和甲長們還真有能耐,居然又想到去找更高一級的單位。
暗忖一幫里正和甲長們是真有關係,從這裡也可以看出大明官場和哪個年代都一樣,盤根錯節,一層連著一層的,這幫里正和甲長要是長期這麼搞,的確是麻煩事情。
「這怎麼辦?他們居然找到經略府去了?以後會不會找到京城去?」王秋雅擔心的問道。
韋寶笑道:「真有這種可能。」
「你還笑的出來,這個芳姐兒也是的,居然還叫你加快速度,如果經略府的人真的讓將城牆拆了,不是白搭建了?快二百里的長度,這得浪費多少磚石?」王秋雅擔心道。
徐蕊想說話,但是忍住了。
「想說什麼就說,都是自己人。」韋寶道。
「我倒是覺得芳姐兒說的有理,大明沒有哪條律法是不准人搭建圍牆的吧?咱們真的造起來了,他們想讓拆除也不行。他們能到處去告,咱們為什麼不可以?」王秋雅道:「只是怕牽扯到了遼東經略府,不知道又要多花多少冤枉銀子才能將這事解決,而且,公子在經略府有關係嗎?」
韋寶道:「有沒有關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的那句話,咱們沒有違反大明律法!這才是最重要的!芳姐兒的確說的沒錯,如果真的有遼東經略府的人來過問,咱們只要將城牆的地基都打造好了,最好還能往上搭建一點高度出來,他們便沒有辦法了!他們能喊停,卻不能讓我們拆除!」
徐蕊點頭:「是!」
「可是,芳姐兒的信上說,這幾日便有可能有人回來,來得及嗎?我聽三愣子哥說,城牆地基才完成了一點點,十分之一都沒有到。」王秋雅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