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0 沒了命也不能沒了土地】(1/2)
「韋公子好。」趙金鳳就比趙克虎會稱呼,見韋寶此時衣著華麗,不稱呼公子稱呼什麼?
「趙小姐好。」韋寶心頭一熱,暗忖剛才必定是失態了,哪裡能直不楞登的一直盯著人家美女的臉蛋看啊?立馬恢復了常態,雙手抱拳行禮。
趙金鳳也盈盈一福,還禮了。
女子還禮的禮節,後世人看到的滿清的許多規矩,不一而足,統統都是學習大明的!他們自己並沒有文化,在努爾哈赤之前,甚至連文字都沒有!哪裡來的文化。
韋寶暗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見到這女人,總有種恍如似曾相識的感覺,一顆心會不由自主的加快運動速度?砰砰砰的跳動好快。
主要是趙金鳳不單單是臉蛋漂亮,身材更是傲人,倆胸太豐滿了,估計吃太好的緣故,這麼大,生過孩子以後那還得了?皮膚又白皙,水蛇腰,挺翹的美臋,簡直天生的炮架子,再配上總是令人感到無辜的眼神,眉目如畫,一對水汪汪的小狗眼睛,似乎有意無意的都在向人撒嬌,方方面面都是韋寶的菜,都是韋寶喜歡的類型。
韋寶喜歡騒點的女人,但更喜歡這種溫柔嫵媚十足的,不會讓男人有壓力。似乎不管跟趙金鳳說什麼,都不用擔心她會生氣。
韋寶早知道趙金鳳是里正家的女兒,也見識過了趙金鳳的傾城美貌,暗忖趙金鳳別說是在永平府這一隅之地,便是在整個遼西,整個遼東,甚至整個長城之外地區,怕也是數一數二的超級美女,畢竟皇宮之中的美女是整個大明衝出來的頂尖女人!
蒙古人和建奴能出什麼美女?除了個別俄華混血妹子,韋寶還真沒有發現境外有啥好看的女人類型。
就沖人口基數,不管什麼年代,朝鮮和島國合在一起也趕不上華人人口的十之一二。光是人口基數就穩贏了!
更何況蘇杭,川渝這些地方還是盛產美女,美女扎堆爆發的地方。皇后張嫣,西李,這些其實都是蘇杭妹子。
趙金鳳也有著和韋寶類似的似曾相識的感受,覺得和韋寶似乎認識了很長時間一般,本來剛才還不確定爹爹和一幫叔伯們說的韋寶便是自己在山海關集市見過的少年,現在證實了,不由在心中暗道:果然是他。
若不是韋寶跟自己說了話,趙金鳳雖然已經認出了韋寶的樣貌,但是韋寶發生的變化實在過於大了些,她還不敢確認呢,甚至認為韋寶是不是有個孿生兄弟啊?
甲長們此時一個個嚇破了膽,靠著牆站著,都顧不上去看韋寶和趙金鳳的反應。
站在桌子旁邊的趙克虎便有點尷尬了,傻子都看出來韋寶和趙金鳳見面的這一下噯昧,更何況趙克虎是趙金鳳的爹。
趙克虎心裡存疑,很想立時問一問韋寶和女兒是不是早就認識了?自己女兒是金山裡的金鳳凰,里中的小子認識女兒不奇怪,可女兒好像和韋寶很熟似的,這才奇怪,可惜現在沒機會問女兒。
「幾位上官,請坐在上首吧。」趙克虎借著向幾位錦衣衛說話,提醒女兒,行了,別跟個少年這麼面對面站著了,大庭廣眾的呢。
幾名錦衣衛推辭,說這麼坐就很好。
韋寶和趙金鳳這才在幾個人和趙克虎說話聲中回過神來,兩個人都是一下臉紅,感覺臉龐發燙。
韋寶坐回了座位中,趙金鳳則仍然留在原地。
韋寶清楚大明的規矩,大戶人家的女子更是守禮節,現在這種場合算是畢竟正式的場合,女子肯定不能上桌來的,所以便忍住了想勸趙金鳳上來同桌吃飯的念頭。
韋寶入座之後,並不急著說話,招呼幾名錦衣衛和趙克虎隨意些,並詢問一幫靠牆站著,像是罰站一般的甲長們要不要坐?
一幫甲長手搖的像是擼一管似的,速度飛快,連說不敢,不用客氣,就這麼站著挺好的之類。
韋寶微微一笑,便不再勸了,倒像是他是此間東主,趙克虎和一幫甲長成了做客的。
「韋公子請我們這些鄉里老頭吃酒,怕是有什麼事情吧?」趙克虎見韋寶始終一副不緊不慢的悠閒之色,率先忍不住試探的問道。
趙金鳳和一幫甲長也關心這個問題,都想知道韋寶的來意,不由的都豎起耳朵聽。
「哦,是這樣,我見海河周邊乾旱的時候乾旱,有雨水的時候有洪澇,即便是最好的莊稼地,一年也打不上來多少糧食!供自己吃都困難。更別說還有很多劣等田地,年年顆粒無收,種地是做無用功,不種地又不能空荒棄著任憑長草。」韋寶道,「不知道里正老爺有沒有想過怎麼改變這些狀況?怎麼帶著金山里上千人口過上溫飽生活?」
趙克虎一怔,暗忖這是什麼意思?興師問罪來了?想當里正?想把我頂了?公開來叫板?怔怔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金鳳聽韋寶這麼問,也不禁暗暗有氣,見爹爹被韋寶問的說不上話,忍不住揷嘴道:「那韋公子有何高見?這幾年天災不斷,難道我爹還有法子改變天象,保佑金山里風調雨順嗎?」
「人定勝天!天象咱們改變不了,但是疏通河道,修築堤壩,河堤加固,海堤加固,金山里四處修築排水溝,造上水庫蓄水,洪澇的時候水有地方排,乾旱的時候有地方取水,這些問題自然能解決,再修上硬化道路,便不怕各種災害了。」韋寶答道。
趙克虎差點沒有氣昏過去,包括一幫靠牆站著的甲長們,一個個也幾乎要被韋寶氣的昏過去,都暗忖你一個小小少年,真是說話輕巧,按照你這麼修,得多少銀子?一畝三分地,能混過去就行了,你還打算把這裡弄成什麼地方?弄得跟天宮一般嗎?
趙金鳳嘟了嘟嘴,「韋公子說的這些是好,但咱們這裡窮鄉僻壤的,整個永平府,甚至整個遼西,整個北直隸,再說大點,整個大明黃河以北地區都是災害不斷,難道每個地方都像韋公子說的這麼做嗎?那得多少銀子?這麼多銀子,總不能一個人出吧?攤到各家各戶的話得多少銀子?老百姓連每年該交的賦稅都交不出來了,還能拿出大筆銀子像韋公子說的修河堤,修海堤,修路,還修什麼水庫?聽都沒有聽說過呀。」
韋寶微微一笑,心平氣和的拿出一張圖,這張圖是他懷中揣著,長期隨身攜帶的,最近他忙乎的所有事情,都是建立商業體系,建造能生產的基地,打通能銷售的渠道!以往在現代看小說,看影視,上來就是弄出個什麼牛逼科技產品,別人都爭著搶著要,然後就發達了。韋寶便覺得可笑,一樣兩樣東西,偶然的情況下賣給了需要的人,是會創造小奇蹟的,但是大批的貨物進出就不是這樣了。
大批的貨物進出必須有銷售渠道,有從生產到銷售終端的各個支撐點,金山里就是韋寶最重要的源頭支撐點!所以韋寶對金山裡的規劃最為上心,該怎麼建設,沒少花功夫。光是水庫,韋寶就劃定了兩個地方,這都是根據他手機中保存的後世的地圖得來的,連勘察都省了,後世的水庫大部分仍然在使用,只有少部分廢棄,韋寶手機中的地圖是最新版,一切都清清楚楚。
「大家都請過來看看,幾位甲長伯伯們,你們也過來看看我的構想,大家先別管銀子,這銀子都包在我身上,只說這麼做,行不行?能不能對金山裡的老百姓有好處?」韋寶笑著道:「現在又是災年,我想著給大家找點活乾乾,也好讓鄉鄰不至於餓死,或者逼不得已,要外出逃荒。」
趙克虎和趙金鳳,一幫甲長,包括正在吃酒的幾名錦衣衛,都伸著頭看韋寶手裡拿著的地圖。
韋寶認真的解釋自己的地圖,解釋各個地名,解釋他們現在正在哪個位置,然後把自己標註的道路,橋樑,河堤,海堤,港口,大壩,水庫,甚至包括韋寶構想中的一百多公里的外圍城牆,都一一給眾人指出來。
眾人暗暗心驚,本來以為韋寶只是為了找趙克虎的麻煩,隨意說一說罷了,看這意思,沒有想到韋寶真的打算這麼做?這麼龐大的工程,得多少銀子啊?
全弄起來,少說好幾百萬兩紋銀吧?大明一年的國庫收入扔進來都未必夠吧?
這傢伙瘋了吧?
「你真的要出這麼多銀子?一個人出?這至少得200萬兩吧?還得多少人力啊?你就是把整個金山里都買下來,也用不了這麼多銀子吧?」趙金鳳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著韋寶,真的懷疑韋寶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究竟想幹什麼?」
趙金鳳就差沒有直接問出來,問韋寶有沒有這麼多銀子。
趙克虎和一幫甲長們考慮的就不是韋寶有沒有這麼多銀子了,他們考慮的是韋寶想什麼?這麼看是想裂土封地了?都用你的銀子造上路了,這以後地塊不全部成了你一個人的了?你的路,不你說了算嗎?他們都認為韋寶這麼做,只不過是一個很漂亮的幌子罷了。
現場鴉雀無聲,都在等著韋寶說話。
韋寶微微一笑,「都吃菜吃酒吧,這只是我的一個構想,要是里正老爺和諸位甲長伯伯們都覺得合適,這事我負責張羅,得了好處大家分!我就申明一條,我現在已經算是富了!很僥倖,但我富了不能忘記鄉親。」
韋寶冠冕堂皇的『大話』誰也沒能感動,唯獨將趙金鳳感動到了。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就為了讓金山裡的人都過上好日子嗎?」趙金鳳疑惑的問道:「那你畫了這麼多地方,這旁邊的三個里,你也打算合攏在一起?都建城你說的這些東西啊?他們能答應嗎?」
「他們答不答應先不管,咱們金山里先動起來!人生苦短,這至少是數年才能見效的大工程。」韋寶道:「我反正一心只為造福鄉里。人活著要是不能幫助旁人,如何體現對朝廷的用處?」
一幫人聽完都暗忖,對朝廷的用處?朝廷跟你有啥關係?
「我覺得挺好的。」趙金鳳溫柔的笑了笑,覺得韋寶並不是來找自己爹爹麻煩的,似乎真的是在為附近的鄉親們著想,反正她覺得自己的爹爹永遠不可能有韋寶這樣的想法,甚至整個永平府,整個遼西都不會有人有韋寶這麼多想法,會想著鄉親。
趙金鳳覺得韋寶的境界高,旁人可沒有這麼想,但是誰也不敢作聲。
韋寶並不逼迫趙克虎,他的想法是,反正老子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你儘管裝聾作啞,我到時候自己幹上,看看你們敢怎麼樣?現在背後有錦衣衛撐腰,就在這幾天便動起來,把樣子做起來!
雖然現在自己還沒有把水泥和磚頭這些必備的工業技術弄起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做前期的一些準備工作,就從金山里開始!反正手底下新進來這麼多人。
趙克虎見韋寶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慢條斯理的喝酒,似乎都不打算問自己肯不肯了?本來他還在想著怎麼拒絕韋寶呢,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只是先禮後兵,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不由的感到心虛。
原本趙克虎在韋寶這裡還是有些心理優勢的,即便韋寶弄了幾個錦衣衛在身邊,他也沒有嚇到納頭便拜的地步,他是本里的里正,金山裡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就是山海關的衛指揮使司要在金山里做點什麼事情,沒有他這個裡正發話也行不通。錦衣衛再厲害,畢竟天高皇帝遠,總不能長期在這裡不走吧?
但現在韋寶這種態度,讓趙克虎慌了神,不知道韋寶打算幹什麼了,「韋公子,事情是好事,只是要容大夥商量吧?尤其看你這圖上面的意思,還牽扯了其他附近的三個里,這一帶雖然荒涼,到底也有五六千人,牽扯這麼多鄉鄰,更不能急於一時。還是要從長計議啊。」
趙克虎用出了一貫伎倆,韋寶早已經有心理準備,並不搭話,仍然慢條斯理的吃菜。
不過趙克虎說話的時候,韋寶是看著他的,別人說話的時候,不看著人的話,會顯得不尊重,不禮貌。
趙克虎一怔,暗忖這少年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心裡好能藏得住話!看著自己不說話,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同意我說的話?還是不同意我說的話?
不一會,林文彪帶著幾名隨扈,快馬將預先準備的幾道好菜送來。
韋寶家的菜,跟趙克虎的菜比起來,便為雲泥之別!雖然材料並沒有多少不同,但是頂級廚子做出來的東西,和鄉里廚子做出來的東西,光是色香味,品相上便高下立判。
「嘗一嘗吧,里正老爺,同樣的材料,要用心去做,才不辜負。」韋寶笑眯眯的對趙克虎道。
趙克虎和趙金鳳,還有靠牆站著的一堆甲長們都感覺韋寶像是話中有話,借著說菜,其實是在說對待這個地方的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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