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133 化被動為主動】

【0133 化被動為主動】(1/2)

目錄

從剛才吃飯的時候,鎮撫錢聚財透出的口風中,韋寶能夠判斷出吳三鳳一定是已經向土匪們下達了對他必殺的死命令了,吳三鳳對周邊的官兵也準是放了話,誰敢助他,便是與吳家為敵。

韋寶不找楊家,是因為交情沒到,如果用錢去請,那得開出什麼樣的條件?那以後等於為楊家打工,情願不做這路生意算了。

況且韋寶也沒有真的打算死抱著楊家的大腿不放,畢竟外來派在實力上是壓不住本地派的。

韋寶沒有放棄過與吳家和解的可能性,但是在設法和解之前,必須先讓對方看見自己的力量!沒有人會和地上的狗屎和解,只會和可敬的對手和解。

韋寶氣定神閒的思索著,沒有官兵的幫助,怎麼過土匪把持的地段?韋寶這段時間最大的收穫就是從現代一個普通人,開始適應『當老闆』的身份的轉換,這不是現代意義的老闆,自己已經類似於『主公』了呀,自己的手下,是含有奴隸制特徵的,雖然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是這一點的確時常給韋寶帶來很爽的感覺。既然已經是『主公』了,保持頭腦冷靜,對於他來說就是最重要的。

從撫寧衛到盧龍這一段,綹子幫不敢向從海陽鎮到撫寧衛這一段這麼囂張,但是從撫寧衛到盧龍這一段可比從海陽鎮到撫寧衛這一段的路程長的多,綹子幫這麼不停的游弋,在遇上的時候,必定二話不說,上來就射殺。自己兩枝左輪手槍哪裡敵得過一幫悍匪。

「走,再去找那個鎮撫!」韋寶忽然對身邊的劉春石道。

「還去找他?」劉春石不解的問道:「那個鎮撫剛才不是說了吳三鳳已經發話了嗎?根本不可能派兵押解,現在綹子盯的這麼緊,如果沒有官兵護送,咱們很難到盧龍呀,如果不帶貨衝過去還好辦,帶著兩馬車貨物,跑不快。」

「公子,是不是能聲東擊西,咱們親自押貨,帶著兩車假的,再另外僱人帶兩車真的先走?公子也先走?」范大腦袋出主意道。

「你說的這個辦法我已經想過了,先走綹子一定派了人緊盯我們,綹子不傻,沒有這麼容易糊弄過去。」韋寶答道:「只有官家能吃綹子,我不用他們全程押運,只要弄幾身兵丁的衣服給我們穿上,再半夜放我們出城就行!到時候說不得,還是得靠自己硬闖。天時地利人和,人就這麼多人了,肯定沒有綹子幫的人多,也沒有他們的人厲害,但是咱們不能在時辰和地點上想法子嗎?」

范大腦袋和劉春石聞言,恍然大悟。公子這是要等綹子睡著的時候找機會呀。

范大腦袋抓了抓後腦勺道:「還是公子的腦子活泛,不過這樣綹子還是會知道我們的行蹤吧?而且被人揭發到官府怎麼辦?冒充官兵也不是小罪。」

「半夜出城,就能最大程度的擺脫監視!即便綹子派了人一天到晚盯著我們,晚上夜深人靜沒有路人,他們也不敢離得太近,也不方便立刻去聯絡路上埋伏的綹子!我們穿了官服上路,路上遇見綹子,綹子也不敢貿然過來動手!我們就占了先手!至於冒充官兵,大半夜的,誰能發現?除了綹子就沒人了,不相干的人即便看見了,還能猜出我們是冒充的?綹子知道以後,他們敢去告發嗎?」韋寶被范大腦袋逗樂了,微微一笑,解釋道。

范大腦袋和劉春石都無話可說了,覺得韋寶現在拿出的這個辦法,的確是唯一的辦法了。

「這事不需要公子親自出馬,我和春石去就成。」范大腦袋主動請纓道:「公子就說打算花多少銀子吧?」

「不能超過100兩紋銀!」韋寶伸出一根手指比劃道,他也相信讓手下人去談,可能比他自己親自去談的效果更好。

范大腦袋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攬道:「公子請放心,只要那個錢鎮撫敢做這筆生意,我一定談成,這事天知地知,我只要保證絕不泄露出去就成,再說咱們要是泄露出去,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衣服他可以說是我們偷的,半夜出城就更好辦了,開個門的事情,又不犯王法。」

韋寶點頭道:「對,就這麼跟他談就行,能少花銀子就少花銀子,對這些當官的,不用客氣。」

「是,公子。」范大腦袋和劉春石拱手答應。

韋寶安排好這事,便帶著其餘隨扈回到了客棧。

帽子壓低,怕被認出來的林文彪輕聲對韋寶道:「公子,有兩個綹子一直跟著咱們。」

韋寶點點頭,林文彪本來就是綹子幫出來的,自然認得人,留心觀察之下,不難發現對方,「知道他們在哪裡落腳嗎?」

「估計不落腳,就在街面上扮成乞丐。」林文彪答道:「我注意很久了,就這兩個人,沒有旁人了。」

扮成乞丐?韋寶皺了皺眉頭,這倒是最隱蔽的方式,同樣也給他們主動殺綹子造成了麻煩,這裡畢竟是撫寧衛,關城內有不少駐軍,一旦惹出動靜,會惹禍上身的,既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兩個跟蹤的綹子,還要不被官兵發覺。

「公子可以交給我辦。」林文彪見韋寶為難,忽然輕聲道。

韋寶聞言大喜,沒有想到這回林文彪會主動提出為自己做事。

林文彪看出了韋寶的疑惑,道:「我和譚瘋子大哥、白有根,我們三人既然已經跟了公子,就已經是和綹子幫為敵了,而且昨日要是我去弄死三個綹子的話,公子此刻說不定已經過了盧龍了!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了。我險些讓公子遇險,實屬罪過。」

韋寶聽出了林文彪話中的愧疚之意,拍了拍林文彪的肩膀,「我不喜歡難別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雖然韋寶覺得林文彪說的沒錯,的確是像林文彪說的,如果昨天林文彪做掉了綹子的三個哨兵,現在早就安全了,哪裡有這麼多麻煩?

「那我等天快黑,人少的時候動手,現在人太多,而且天快黑的時候,衙門的巡街都回去吃飯了。要是晚上動手,怕被打更的或巡街的看見。」林文彪接著道。

「嗯,你自己掌握時辰吧。」韋寶微微一笑,這麼想想,今天遇險也不算完全是壞事,帶著林文彪一起經歷了一次危險,看樣子林文彪已經徹底歸心了。

韋寶從一開始就沒有擔心過譚瘋子、林文彪和白有根這三個綹子歸心於己的問題,他能給他們前途,能給他們安穩的生活,相信他們只要在自己身邊待上一段時間,自然能感受的到,只是這次剛剛治好譚瘋子就帶了林文彪上路,時間間隔太短,所以林文彪才到現在才歸心。

韋寶覺得等他這趟回到金山裡的時候,譚瘋子和白有根想必已經完全適應了在自己手下做事的生活,完全歸心於己了。

連著處理了兩件事情,讓韋寶心情一陣鬆弛,這就是團隊的力量,有了團隊,很多看似非常困難的事情,都能化解成一個個的小矛盾,然後分頭擊破!

「韋公子回來了?我馬上讓人送一壺香茶去公子上房。」客棧掌柜見韋寶出手大方,見到韋寶回來,獻殷勤的叫一個熱絡。

「掌柜的,有沒有功夫聊兩句?」韋寶微微一笑:「我正好有點事情要麻煩你。」

「有有有,韋公子找我,什麼時候都有空。」掌柜的笑的跟朵花一般:「是在我這兒坐一坐,還是上公子房裡?」

韋寶這趟走貨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不但要打通商路人際網,還要沿途投資不動產,他發現這時候的市鎮,貧民區占了大部分,城市裡面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房子,同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茅屋和土房,而且這些貧民區非常的集中!很利於購買。

「上我那兒說幾句話吧,不會耽擱掌柜的多少工夫,是好事情!」韋寶笑呵呵道。

「那是,韋公子做是大買賣的,自然都是好事情。」掌柜的說著便交代了夥計一聲,跟著韋寶上樓。

韋寶將自己想收購房屋和地塊的事情說了,他主要是想要地!至於那些房子,他到時候肯定是要推倒的,一堆貧民區沒有什麼用處,但是要統一規劃,弄出街道和商業街,做起門面房,不管是出租,還是出售,還是為他以後建立商業據點,都是划算的。現在趁著大災之年入手,頂多付個一兩成的價錢出去,像是白撿的一樣,即便放在那裡不動,讓老百姓繼續居住也沒有什麼損失!等到將來情況好轉,最關鍵是自己在地方上取得了一定的實力,有官府罩著的時候,再大興土木,一定能十倍百倍的回本!

當然,韋寶不會將自己的意思對這掌柜說的太明白,倒不是擔心掌柜能有他這樣的商業思維和魄力,而是怕說透了的話,放出風聲去,會增加收購成本。

「公子要這些沒飯吃的人家的房子和地?還要成片的,這是要做什麼呀?」掌柜的疑惑道。

「我見不得人受苦,每天街面上都一堆餓死的,看著心疼,要說都幫,咱們也幫不起,只能這麼側面幫一把了,相信房子和地賣出一點錢之後,他們能過冬。」韋寶虛情假意道。

掌柜的哪裡信韋寶的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其實韋寶想過的問題,他聽韋寶這麼一提,立時也會去想到,趁著價錢便宜,弄些地,將來在撫寧衛蓋個氣派宅院,掌柜的能理解,但是要這麼多幹什麼呀?「如果韋公子真的要這麼做的話,興許半個撫寧衛關城中的地塊都會被公子拿下來哩,公子要這麼大片地?這是關城,這麼多地,也不能種菜種田。」

韋寶憋著笑,不知道這掌柜的怎麼這麼逗,居然會想到種菜種田上去?「說了只為救一些窮人的命!掌柜的只管放風出去,幫我登記便可,你做個中間人,到時候,能把這片地區完整買下來,我給你5兩紋銀到10兩紋銀的謝儀!怎麼樣?你這客棧一年也未見得能賺十兩紋銀吧?」

韋寶說著,拿出一幅讓人畫下的撫寧衛的街道圖,畫出了一片區域給掌柜的看。

掌柜的點點頭:「那我先多謝韋公子了,不管公子要做什麼,我只是告訴旁人這個消息,做個中間人,是不是?公子要買啥價錢?」

「自然是越低越好,看大小,看茅屋還是土房,壓價這個事情,你自然比誰都清楚的吧?」韋寶微微一笑,之所以說給5兩紋銀到10兩紋銀的謝儀,說了個浮動的價錢,就是希望掌柜的賣力拉線,並賣力壓價。不是說韋寶沒有惻隱之心,故意欺詐窮苦百姓。做生意的人,不坑百姓又能去坑誰?反正永遠坑不到當官的頭上去,而且韋寶自己有自己的打算,這個年代缺乏手工業勞動者,更沒有幾個是真正意義上的工人階級,把這些人救活,並且把他們的房產收了,以後再招攬到自己手下做事,比從關外弄人進來,將更加牢靠,畢竟還是本地人更加靠得住。

「明白了,這是好事,又不用我出本錢,公子放心吧,我一定辦妥當。」掌柜的笑著應承下來。

韋寶微微一笑,愈發感覺自己有點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特質了,在現代天天罵房地產商,罵樓市泡沫,但那是沒有機會吧?當有機會了的時候,他又好到哪裡去了?而且有了房產之後,他還成天盼著房子再暴漲哩,也很少去想沒有經濟能力買房,急需買房的人的苦楚。

競爭,弱肉強食,本來就是人類社會存在的最大動力。

半下午的時候,劉春石和范大腦袋回來了。

「公子,事情成了。」范大腦袋急著向韋寶報功。

韋寶嗯了一聲,「說說。」

「我和劉春石到錢鎮撫家去拜訪,中午才喝的酒,很容易就見上了,我將要軍服的事兒和夜裡放我們出城的事兒說了,他起初說難辦,我看出來他是拿架子,便說難辦就算了,和劉春石要走。他又鬆口說和公子吃過飯,就破例一次,不過叮囑我們說萬一事發,一定咬死說軍服是我們自己偷的。」范大腦袋樂滋滋道。

韋寶叫一個著急,他最關心的是花了多少銀子,偏偏范大腦袋半天不說,他忍著沒問,怕手下認為自己太貪財。

劉春石道:「本來這兩件事就不是什麼難事,事發也不會牽扯到那鎮撫,他雖然沒有明著要,但是話里話外透出想要一百兩紋銀,我推說身上就10兩銀子,我和范大腦袋就是公子的跑腿的。」

「對,他不樂意,我們也不管了,又要走,他便同意了。」范大腦袋呵呵笑道:「一共才花了10兩紋銀,為公子省了一筆。」范大腦袋急忙搶著道,生怕韋寶不知道自己在這當中起的作用。

韋寶對范大腦袋和劉春石兩個人笑道:「這事辦的不錯,給你們二人各算一功!你們現在就是正式編制了。軍服呢?一共弄來幾套?」

「多謝公子。」范大腦袋和劉春石聽說自己現在是正式編制了,頓時喜出望外。

范大腦袋搶先道:「一共弄來3套,鎮撫看家護院的兵丁就有,錢鎮撫說弄多了怕惹人懷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