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6 譚瘋子醒了】(2/2)
之前只是朦朦朧朧有這個認識,主要是以投胎率作為考量依據的。現在則是系統理論化了,這使得韋寶的頭腦更加清晰,在和大明這個時代的社會各階層人都接觸了一圈之後,他有信心能在大明王朝內部發展起來。
「公子。」范曉琳過來了,之前她就已經來過一次,但是韋寶還沒有起身,今天王秋雅負責照看譚瘋子,范曉琳便負責服侍韋寶起床。
韋寶伸著頭,懶洋洋的嗯了一聲,懶得說話。空想是美好的一件事情,想到戶外的冷空氣,他更願意待在屋子裡啥也不做。
「三愣子哥和春石哥,還有我哥,他們已經將譚瘋子的兩名手下擒拿了。」范曉琳笑吟吟的匯報導,「公子要起來了嗎?」
韋寶這才想起自己昨天吩咐的事情,露出了笑容:「他們做的不錯,怎麼抓住這兩人的?譚瘋子醒了沒有?」
范曉琳將范大腦袋剛才告訴他擒拿林文彪和白有根的經過繪聲繪色的對韋寶說了一遍,「譚瘋子還沒有醒,呼吸還是很微弱,臉色也不好,看樣子還是不行。」
韋寶的笑臉斂去了,皺了皺眉頭,譚瘋子這事情是一個意外的揷曲,他潛意識中認為救下譚瘋子,也許會為他經過土匪出沒的地區提供幫助,但是也沒有太過看重,耽誤了那麼多功夫,如果最後譚瘋子還是死了的話,等於做了一番無用功。最關鍵是人死在自己手上,這點覺得很晦氣。如果救人之後,即便人家不會為他所用,他也不會有這種失落感覺,他並不是一個很施恩望報的人。
韋寶沒有起身,將菸頭滅了,仍然躺在枕頭上。
「公子等會再起來是嗎?那我先出去了,公子要起來的時候,再叫我吧,我就在門外。」范曉琳乖巧的輕聲道。
韋寶嗯了一聲,想到室外的寒冷,再次打消了起床的念頭,也懶得去看譚瘋子和被抓的譚瘋子的兩個手下。路引辦出來了之後,韋寶反倒是對去河間府做生意的事情不著急了。
韋寶接著迷迷糊糊的賴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范曉琳又來了,「公子,腳行的一幫人來了,有五十人呢,領頭的說是和公子約好的。」
韋寶哦了一聲,這才不得不坐起身來,晃了晃腦袋:「不能再睡了,是昨天就約好了的,這幫人還真勤快,這麼大早就來了?」
「半上午了呢。」范曉琳掩口一笑。
「半上午了?」韋寶哦了一聲,「先安排他們歇息一下吧,我一會兒過去。」
「好。」范曉琳答應著,到門口去向來通報的劉春石傳達了韋寶的意思,然後返回服侍韋寶漱洗。
韋寶現在都已經有點被慣壞了,洗臉漱口梳頭這些,都得有人幫他弄才行,才幾天功夫,感覺自己已經退化成了一個正宗『蛀蟲』,比那些正宗官二代和富二代還懶。
「先去看看譚瘋子,實在不行的話,再吊瓶水。」韋寶嘀咕道,伸著兩隻手,在范曉琳的服侍下,穿戴整齊,立時換成一副玉樹臨風的一副公子哥模樣。
范曉琳哦了一聲,眨了眨眼睛:「還是向昨天那樣,往人身體內打仙水嗎?」看著韋寶精神煥發的俊俏模樣,格外開心。
韋寶點頭:「是。」說著便大踏步向房外走。
出了韋寶這間臥房,外間是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住的房間,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了,徐蕊起來之後便到韋父韋母那邊去候命侍候,王秋雅則仍然在照看譚瘋子,所以外間沒人。
韋寶問過徐蕊昨天晚上是怎麼睡的,范曉琳說跟她和王秋雅一間屋,這讓韋寶很是欣慰:「你們三人要和睦相處。」
「那還用說嗎?我們昨晚上一道沐浴的,可舒服了,現在已經無話不談了。」范曉琳笑吟吟的答道:「昨晚上我就和蕊姑娘說了半宿的話,很談得來。」
韋寶微微一笑:「那就好,我還怕你和秋雅,因為徐蕊是從關外來的人,而輕視她哩。」
「我倆在你心中這么小氣呀?」范曉琳笑道。
「你倆都很大氣!」韋寶呵呵一笑,已經轉過長廊,到了『醫務室』,這是他昨天才確定用這間屋子做醫務室的,譚瘋子就在這間屋子中。
王秋雅正迷迷糊糊的坐在譚瘋子的炕邊打盹,聽見聲音,一下子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沒事,坐吧,辛苦了。」韋寶急忙對王秋雅道。
「就坐著一晚上,沒啥辛苦的,他一直沒有醒。」王秋雅答道。
韋寶來到譚瘋子身邊,見譚瘋子依然臉色慘白,用手摸了摸譚瘋子的胸口,感覺心跳的確很微弱,嘆口氣道:「情況很不理想!不樂觀!」
「能活過來麼?」范曉琳問道:「現在就給他再打仙水麼?」
韋寶沒有回答范曉琳,又看了看昨天為譚瘋子包紮的三處創口,讓他欣慰的是,創口的情況不錯,沒有再出現發炎的狀況,轉身對王秋雅道:「一天給他換一次藥,就用我昨天用的那個藥粉,省著點用。」
「那我換藥的時候,喊蕊姑娘過來,和她一起換吧?公子不是說這屋子是蕊姑娘負責的麼?」王秋雅問道。
「可以。」韋寶說完,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給譚瘋子掛一瓶水。本來他以為像譚瘋子這種壯實的跟一頭牛一樣的體質,既然手術都成功了,應該很快就醒過來才是的!但他沒有想過的是,譚瘋子能在不用麻藥,痛死過去的情況下挺過這一晚上,這已經是逆天的體質了。譚瘋子是跟韋寶沒有什麼關係的人,所以他沒有太多的關切之心。
初次行醫的韋寶,還遠沒有到大醫生,仁愛普渡眾生的境界。他只是將行醫當成順帶好玩的一件事情,若不是非要自己動手,他根本不想管。
「譚瘋子,譚瘋子。」韋寶取過了一瓶葡萄糖氯化鈉,打算最後努力喚醒譚瘋子試一試,如果能叫醒他,可以省點材料,他可不會配藥,包括這種最簡單的葡萄糖氯化鈉注射液,總不能弄點鹽水和一點糖水攪一攪,就成了吧?這點常識韋寶還是有的,這些東西,用一點就少一點。記得軍艦上的醫務室,也不過只有二三十瓶的存量,軍艦醫務室又不是大醫院的藥房。
韋寶叫了兩聲,感覺譚瘋子一動不動的,更不要說發出聲音了,嘆口氣:「沒反應!」
「公子,我好像看見他眼皮動了一下。」韋寶身後的范曉琳道。
「他眼皮動了?」韋寶心中一喜,接著俯身喚道:「譚瘋子!譚瘋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醒一醒!」
「是動了,他眼皮是動了,我也看見了。」王秋雅緊緊盯著譚瘋子的眼皮看。
韋寶將譚瘋子的眼皮翻開,他也不會看人是睡是醒,只是記得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醫生們好像都是這樣查看的。
韋寶翻看一下,又鬆了手,繼續叫道:「譚瘋子,譚瘋子,能聽見嗎?」
譚瘋子終於虛弱的乾咳了一聲,眼皮微微打開了一點。
韋寶大喜。坐在了譚瘋子身邊:「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我為你治傷很成功,只要你醒了就沒事了!」又招呼范曉琳和王秋雅:「他醒了就好了,把他身上的繩索解開,再去弄點稀粥來餵他吃。」
范曉琳和王秋雅答應著,趕緊行動。
「謝……公子……大恩。」譚瘋子費力道。
「沒事,不要說話,安心靜養,我讓她們給你弄粥喝,喝了粥,接著睡,需要什麼,就說話。」韋寶說完,覺得讓自己的丫鬟服侍譚瘋子不合適,也心疼王秋雅,對正在解繩子的王秋雅和范曉琳道:「等會跟羅三愣子說一聲,讓他找兩個機靈的人過來,輪著照看譚瘋子,他現在行動不便,大解小解這些都需要有人照應。」
王秋雅和范曉琳答應一聲,范曉琳道:「等會秋雅去弄粥來,我去告訴三愣子哥。」
「謝公子。」譚瘋子急忙費力道。
韋寶笑道:「你現在什麼都別說,安心休息。」
譚瘋子眨眼算是答應。
韋寶道:「我救你,一方面是因為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認識,算是一種緣分,另外你受傷是我打的!如果你是我不認識的綹子,我不會從官兵手上把你買下來。」
譚瘋子嗯了一聲,費力道:「公子大恩不敢忘。」
韋寶也不管譚瘋子是不是誠心實意,至少這人嘴上還知道這麼說,頓感欣慰,「我挺佩服你的,這麼重的傷,一般人肯定扛不過去了。你抓我走,我死路一條,不得不傷你,你是綹子,我是你們下手的目標,這些事情都是大老爺們,也就不用再提了,你醒了就好了。等你養好了傷,願意留在我這裡,我求之不得,要走,我也不攔著,一會我就和人說清楚,我的手下人也絕不會攔著你們。我這幾天要出遠門,希望回來的時候,你能痊癒。」
韋寶並沒有將去哪兒的事情告訴譚瘋子,即便潛意識中希望能夠得到譚瘋子的幫助,他也沒有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