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124 浴室】

【0124 浴室】(2/2)

目錄

「要不然,我幫你擦一擦背吧?你自己擦不好弄。」王秋雅粉臉漲紅,細若蚊吟的說出了盤算半天的話。

韋寶一喜,他也想讓王秋雅幫自己洗澡,只是不太方便說出口,現在對方自己說出來,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急忙道聲:「好!謝謝你,秋雅。」

王秋雅輕輕地切了一聲,「又假客氣。故意的呀?」

「我本來就是知書達理的人嘛,難道不是麼?」韋寶嘿嘿一笑,自覺的趴好在澡桶的側邊。

「是,你最知書達理了。」王秋雅抿了抿嘴,將一雙雪白的柔荑先在澡桶中洗了洗,以防手冷,然後一邊用一條雪白的布巾幫韋寶搓洗,一邊用一隻手輕輕地幫韋寶搓背上的泥。

「我身上髒不髒?」韋寶爽呆了,第一次由一個女人服侍自己洗澡,還是一個大美人,未免尷尬,有點沒話找話說。

「不髒,挺乾淨的,你到山海關是不是洗澡了」王秋雅問道。

「沒有,可能因為我平時也不出啥力氣,沒有怎麼出過汗吧。」韋寶呵呵一笑。暗忖要是現在調換個位置,王秋雅脫光了洗澡,自己幫王秋雅搓身子,應該更爽吧?

王秋雅輕輕地嗯了一聲,再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為韋寶服務。

韋寶也一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兩個人就這麼保持沉默狀態,似乎都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對對方說,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頭。

洗著洗著,越洗越是舒服,韋寶心裡矛盾糾結的如同這發燙的熱水,真想一咬牙,『辦了』王秋雅,就讓王秋雅當正妻算了,被拒婚一次,雖然有點羞辱,但是事情過去了,自己現在已經今非昔比,而且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改變了一切,並沒有給自己造成多大傷害,誰也不會為這事情笑話他的。

但韋寶沒有感覺到對王秋雅這個人有多愛戀,他此時想著的只是王秋雅的身子,現在不管是把王秋雅換成范曉琳,還是換成徐蕊,還是換成芳姐兒,他估計都會衝動的想立刻『辦了』對方。

韋寶暗忖:這一世一定要體會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之後,才確定正妻的人選,自己一定要守住第一次呀!上一世的第一次,稀里糊塗就交出去了,這一世一定要不留遺憾。

王秋雅幫韋寶擦完背,輕聲問道:「背上都擦好了。」

韋寶知道王秋雅是想問自己,還有沒有其他地方需要,這對於人家姑娘來說,已經是極致了,除了背,任憑哪兒都等於是暗示自己要突破境界了,笑道:「謝謝,這樣就可以了,其他地方我自己來。我再洗個一炷香功夫就差不多了。」

王秋雅失望的輕輕嗯了一聲,走到蓄水桶子那裡去調試溫度,幫韋寶換水。

「秋雅,你真好。」韋寶見王秋雅不說話,心裡也怪過意不去的,又開始沒話找話說。

王秋雅瞟了眼韋寶:「我哪兒好?好的話,就不應該當眾拒絕我爹提親的事兒,讓你和你爹娘下不來台,我爹娘一直為了這事傷心。」

「這事情不是說好了都過去了嗎?怎麼又說起來了?我爹娘和我都沒有放在心上。」韋寶虛偽道。

「有些事情,只怕一輩子都過不去的。」王秋雅低頭輕聲道。

「真的都過去了。」韋寶微微一笑,「你和你爹娘都不用放在心上,本來就沒多大事。」

王秋雅輕輕地嘆口氣,不理韋寶。

「要不然,你再幫我洗個頭吧?雖然才剛剛洗過,不過洗澡不洗全套的話,感覺少了點什麼。」韋寶笑道。他似乎感覺越是多讓范曉琳或者王秋雅為自己做事,她們似乎越開心,所以才提出洗頭的。到古代來之後,唯一麻煩的就是頭髮,一散開便跟個女人似的。

王秋雅哦了一聲,果然面上的寒霜立時去了不少,但想到要幫韋寶洗頭,韋寶便需要仰躺,那他前面……不是都被自己看見了?粉臉又抹上了一片緋色的紅暈。

好在韋寶用布巾綁在了腰上,避免了王秋雅的尷尬。

王秋雅這才細細的為韋寶洗起頭來,這時候沒有洗髮水,用的是皂角,粗糙不堪,但王秋雅洗的極為仔細,動作輕柔,倒是讓韋寶也覺得是一種享受。

王秋雅一隻手托著韋寶的後腦勺,這樣便省的韋寶自己用力,一隻手輕輕的為韋寶抓著頭皮,從上到下,一下一下的抓下來。

韋寶一邊被王秋雅洗著頭,感覺臉上有呼吸的氣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王秋雅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見到韋寶的目光,急忙偏開了粉臉。

「別把臉轉開,你的氣呼在我臉上,好香。」韋寶笑道。

王秋雅聽韋寶這麼說,粉臉一下子羞紅,倒好像她剛才故意呼氣**韋寶似的,沒有理他,仍然默默的為韋寶洗頭。

韋寶見王秋雅不搭理自己,沒有敢再說什麼,直到王秋雅結束了整個洗頭過程。

韋寶直起身子道:「洗的差不多了,再洗下去,只怕一晚上都捨不得起來了。」

「要擦身子了嗎?那我出去。乾淨衣服我已經預備好了,是放在這兒,還是放你房裡?」王秋雅知道韋寶要起來了,遂問道。最後指著韋寶那間穿在裡面的羊毛絨的棉衣問:「這件要不要洗?」

「洗了吧。反正現在有個熊皮大氅,身上根本不怕冷。」韋寶笑道。

「嗯,除了熊皮大氅,我還用多出來的一點料,給你做了一件熊皮夾襖,讓你好換著穿。你身上這件棉衣的做工真精巧,好些東西我都沒有見過,誰給你做的啊?」王秋雅指的是韋寶現代羊毛絨棉衣上的拉鏈。

韋寶隨口道:「別人送的,好像是西洋貨。」

王秋雅嗯了一聲,「難怪東西都是奇奇怪怪的沒有見過,西洋人真是奇特。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麼想出來的?我們能自己做這些東西嗎?叫什麼啊?」

「叫拉鏈。我們能做,只是很麻煩,以後有條件,我們也可以試著做,你覺得在大明能有銷量嗎?」韋寶靈機一動的問道。

「肯定有的,就算剛開始大家覺得稀奇古怪接受不了,也會有很多人願意用,要是方便的話,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用了。」王秋雅點頭說完,又指著韋寶棉衣上的扣子問道:「這樣叫什麼啊?也挺有意思的,做工真精巧,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做的?」

「那個叫扣子。」韋寶笑著解釋道。至於用什麼東西做的,韋寶沒有說,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塑料,事實上,拉鏈也是用塑料做的,到了後世,金屬製品大部分都被各種各樣的塑料替代了。

「嗯,還是頭回見這麼奇怪的衣服,居然一個地方都不用布條打結。」王秋雅抱著韋寶的髒衣服向外走:「我出去了。」

韋寶道聲好,等王秋雅出去之後,起身擦乾淨水,換上一身新衣服,現在他不用愁沒有歡喜衣服了,范曉琳和王秋雅兩個人變著花樣為他做各式衣服,已經有內外十幾套了!

浴室和韋寶的臥室,有門可以直接通過,進入韋寶的臥房,更是暖和的不行,壁爐中燒的旺旺的炭火,讓韋寶忍不住在屋子中間來回做了幾個伸懶腰舒展的動作,才移步到火炕上睡覺。

聽著屋外人們大晚上幹活的聲音,鋸木頭,打樁,搬運,這讓在炕上暖烘烘的躺著的韋寶感覺格外的爽,同時發現一個問題,到了古代,他自然明白什麼樣的社會結構更為新進,用資本主義替代封建主義自然是歷史的正道,資產階級革命革命能爆發出巨大的能量,能推進歷史的改變,但是那得冒多大風險啊?踏踏實實的做一個封建社會的大地主,這生活多爽?

這就像是剛才的那桶子洗澡水一般,既然都這麼爽了,等自己玩去適應了這種生活之後,還會想著去改變社會結構嗎?『社會結構』這個超級大的命題對於自己一個渺小的『人』來說,簡直太大了。

韋寶忽然想起阿基米德說的『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起整個地球』這句話來。

朦朦朧朧的想了一會兒,困意上涌,韋寶睡過去了。

那些似乎離他還太遙遠,有本事在封建社會中做到人上人的等級,再去想『社會結構』的事情吧,不然連考慮的資格,似乎都沒有。要擔心也應該擔心明天譚瘋子似乎能醒過來,否則今天就白忙乎這麼久了。

韋寶在甜甜的睡夢中,范大腦袋和羅三愣子、劉春石三人則湊在一起犯愁,范曉琳已經將設法拿下譚瘋子兩名兄弟林文彪和白有根的事情告知了三人。

這事情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關鍵有一定的風險,這兩個可是悍匪,狡猾兇狠,萬一沒有一下得手,會釀出大事來的。

「用蒙汗藥吧?」范大腦袋提議道。

范曉琳點頭道:「嗯,這是一個好主意!」

「哪兒來的蒙汗藥?你有啊?」劉春石潑冷水道:「好像只有土匪或是下三濫的人才有這些東西吧?」

羅三愣子瞧著范大腦袋:「是啊,上哪兒去弄蒙汗藥?你有啊?」

「哥,你有蒙汗藥?」范曉琳也看著范大腦袋問道。

范大腦袋聽劉春石說下三濫的人才有,氣道:「我哪兒有?我又不是土匪,也不是下三濫的人!」

劉春石呵呵一笑:「給你賠不是了行吧?有就拿出來。」

「真沒有,再說有也沒用,這些土匪都是下蒙汗藥的行家,用在他們身上管用嗎?」范大腦袋嘟噥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