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7 張嫣西李客巴巴】(1/2)
「禮樂已經奏響了,宴席馬上要開始了,我得去喊姐姐去。」李成楝聽見禮樂聲,看了一眼戲台方向,一堆宮中樂師已經吹吹打打的出場了。
韋寶一看還真的和民間祝壽的情況差不多,挺熱鬧喜氣的,點點頭,跟著李成楝一道去請李莊妃娘娘。
兩個人邊走,李成楝邊向韋寶介紹剛才幾乎將宮中主要的宮妃們都見了一圈,剩下來的多為天啟皇帝的嬪妃們,還有一些陸續趕到的皇親國戚們,人幾乎都來齊了。
天啟皇帝剩下的幾個主要妃子是王良妃、范皇貴妃、李成妃、任容妃。
王良妃是順天府大興縣人,天啟元年時選美入宮,與張皇后同時冊封,是選美前三名、同年封為良妃。無寵,無子女。明朝滅亡,王良妃逃出皇宮,不知所終。父錦衣衛千戶王學。
范皇貴妃,是天啟皇帝的皇貴妃,天啟二年,因生育熹宗長女永寧公主朱淑娥,封為慧妃,天啟三年又生悼懷太子朱慈焴,晉封皇貴妃。但一子一女皆早夭,范氏又為客氏所譖,因此失寵。
李成妃是天啟皇帝的妃子。曾受客氏、魏忠賢迫害。天啟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李氏因生下懷寧公主朱淑嫫,受封為成妃,住長春宮。但懷寧公主幼年夭折,李成妃遂失寵。
任容妃,即皇貴妃任氏,明熹宗朱由校嬪妃之一,為魏忠賢進獻,據說是魏忠賢的義女。為人「麗而狡「。
這些雖然是天啟皇帝的妃子,朱由校雖然是眼下在台上的皇帝,全國最大,但他的妃子們當中,甚至包括皇后,所有女人中,只有這個任容妃受寵。
皇宮中失寵就等於進入冷宮了,真正意義上的被打入冷宮的情況,實際上是很少的,皇家也講究個『寬懷治家』,不是特別明確的罪責,不會到打入冷宮這麼嚴重。
要是客夫人這種在宮中掌握了權勢的女人要治理人,也不用將人打入冷宮,就能讓人活的比冷宮中還慘。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客夫人和魏公公是這個呀。」韋寶偷偷翹起一根大拇指,「誰跟他們靠的近,誰現在就有最有權勢。」
「那還用說?宮裡宮外都一樣,眼下就是誰挨著這兩位,便能想什麼來什麼。」李成楝笑著輕聲回應,並神秘兮兮的點了點頭,眨了眨眼睛,似乎這事還有很多人不知道一樣,實際上整個大明都明白。
李莊妃站起身道:「快開始了?西李娘娘來了嗎?」她問的是西李選侍。
當時太子朱常洛宮中是東李和西李兩位李選侍,她們只是恰巧同姓,並無親緣關係,外界人稱東李、西李。東李地位高些,但西李更受寵愛。
王才人是太子長子朱由校的生母,在當時太子宮中的地位僅次於太子妃郭氏。郭氏病死後,王才人母以子貴,成為太子宮中實際地位最高的女人。但是西李恃寵而驕,根本不把王才人放在眼裡,經常欺負她。萬曆四十七年,西李不知因何故而生氣,居然將王才人毆打凌辱致死。
事後,西李未受任何處罰,反而獲得了撫養王才人之子朱由校的資格,為自己撈得了一項重要的政治本錢。
明思宗朱由檢在生母劉淑女被太子譴死後也交給西李撫養,後因西李生下皇八女樂安公主,改由東李撫養。
要是重生之前,韋寶可能無法理解殺母大仇居然能擱置不理,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沒有情義,但是現在韋寶真不會這麼想,頂多說天啟皇帝朱由校是天生心大的人,在封建體制中,一切以禮法為先,西李得寵,誰得寵誰就大,最大的是作為一家之主的男人,男人可以隨便殺女人,這些都是現代人所無法理解的。男女不平等的世界,很多匪夷所思的標準。
雖然東李和西李兩個女人的性格相差很大,卻因為一道入宮的關係,關係比較久,也比較好。這也讓韋寶不是很理解,只能解釋為每個人都需要朋友。
「我沒有看見,應該還沒有到吧?」李成楝不知道為什麼姐姐會特意問西李娘娘,自從天啟皇帝繼位之後,便一直冷落這位昔日太子宮中的紅人西李娘娘。
「我親自去接她,不然她不會來的,她是好強的人,現在無權無勢無錢,定然不會出席這種熱鬧場合。」李莊妃邊說邊往外走。西李所居住的噦鸞宮就在仁壽宮旁邊。
李莊妃的做法贏得了韋寶的好感,對於一個無權無勢無錢,幾乎等於被打入冷宮度餘生的女人,而且還是殺死了天啟皇帝生母的女人,這一生都不會有機會出頭,但李莊妃仍然願意親自去接,說明東李很重情義。
李成楝在心中嘀咕,魏公公和客夫人,陛下,甚至除了鄭貴妃之外,整個宮中的人,沒有喜歡西李的,還要去接西李做什麼?鄭貴妃如今不也等於打入了冷宮嗎?這類人還是少接觸為妙,卻沒有敢說出來。
西李並不是打入冷宮,只是作為先帝的選侍被晾在一邊無人問津了罷了,要不然真的被打入冷宮,外間人是無法去接觸的。
當初朱由校順利即位,但鬥爭並未平息。事後外界有謠言說熹宗虐待養母,致使西李抱著女兒跳井自殺。御史賈繼春上奏指責東林黨人過多干涉內廷事務,遭群起責難。熹宗下詔披露西李將自己母親毆打致死、虐待自己的事情,把賈繼春削職。出於對父親的孝順,朱由校並沒有懲罰西李,只是沒有給她正式封號和宮中權力而已。
韋寶和李成楝,還有李成楝的老婆和三個兒子跟在李莊妃身後出了仁壽宮,來到噦鸞宮,噦鸞宮總共沒有幾個宮人侍候,因為李莊妃是唯一會來看望西李的人,所以也不用通稟了,宮女太監直接讓進去。
很快見到西李,西李穿著一件白色長裙,顯得優雅大方。五官精緻端正,淡淡的妝容,顯得雍榮華貴。
最惹眼的還是身材,西李衣服內豐滿挺拔的蘇胸,前襟的開口恰到好處,雪白的粉頸吹彈可破,皮膚好的像是少女一般,能讓韋寶輕易體會到西李蘇胸的豐潤。
他原以為西李會是跟傅淑女差不多樣式的女人,沒有想到西李顯得特別年輕,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五六歲年紀,暗忖西李少說也得三十左右才對啊?難怪會成為泰昌皇帝最寵愛的女人,姿色甚至不遜色於麗質天成的張皇后多少。主要是一股輕熟的風韻,還不是張皇后這個年紀的女人能具備的。有種女人似乎天生就不會老一般。
韋寶沒有想到處境如此不好的西李還能保持的這麼好,倒也有幾分佩服,如果換做是自己,三十歲不到便要在這種類似冷宮的地方打發餘生,哪兒也去不了,非把人弄瘋了不可,肯定成天邋裡邋遢的,哪裡還會把自己拾掇的這種『美美的』?
「是莊妃娘娘來了,給莊妃娘娘道喜。」西李身邊是一嬌俏可愛的13歲小姑娘,比韋寶矮上一頭,尚未完全發育,烏黑乾淨的秀髮,落落大方的笑顏讓人看著明朗,舒服,相貌極其出眾,韋寶猜想這應該是西李所生的皇八女朱徽媞了,比剛才見過的傅淑女生的兩個公主還要漂亮一些,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不知道為什麼,韋寶對西李和朱徽媞,有種一見如故的好感,總覺得曾經見過一般,心裡暖酥酥的,居然有酥麻感覺。
李莊妃很自然的笑了笑,過去朱徽媞身邊,朱徽媞也親熱的靠著李莊妃笑。
「今天沒有調皮惹你娘生氣吧?」李莊妃將朱徽媞當做親生女兒一般,甚至比西李更加寵溺朱徽媞。
「沒有,我現在可聽話了。」朱徽媞沁了沁粉嫩俏挺的鼻樑,撒嬌的一笑。
「妹妹,怎麼還沒有過去,難道宮裡面沒有來人說,今天是我的壽宴嗎?」東李向西李直接問道。
西李沒有吭聲。
「說了呀,昨兒晚上就來人說了,我娘不肯過去,我正著急呢,一年也沒有一次能出這噦鸞宮的機會。」朱徽媞將東李娘娘的問話接過去,此時注意到了和自己年紀相若的韋寶,看了韋寶一眼,問道:「娘娘,這位小哥哥是誰?是小哥哥還是小弟弟?有我大麼?」
「他比你大一歲,是成楝新認的兄弟。遼西來京城經商的,名叫韋寶。」李莊妃幫韋寶向朱徽媞介紹完,接著對西李道:「妹妹,姐姐的生辰,你也不去嗎?」
韋寶聽到介紹自己,趕緊向西李和朱徽媞問好,「娘娘好,公主殿下好。」
朱徽媞嫣然一笑,「小哥哥好。」西李卻仍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絕美的臉上談不上冷若冰霜,但始終沒有表情,像是與這世界格格不入。
西李自然想去參加東李的壽宴,她本就是喜歡熱鬧的人,又想著藉機巴結魏忠賢和客氏,但現在這種處境,衣著樸素,隨從稀少,渾身上下連一件金銀飾品都沒有,她不想出去丟人。想到巴結魏忠賢和客氏的事情,就讓西李厭煩,這兩個人,一個原先是她宮中的心腹太監,一個原先是她宮中的使喚僕人,現在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反倒沒有來拉她一把,她如何不氣?
「姐姐,我身子不適,今天就不出去了,在這裡向姐姐祝壽也是一樣的,出去也沒有人想看見我。」西李說著便坐了下去,從頭到尾只看了韋寶一眼,並不像女兒那般對韋寶感興趣。
韋寶見西李坐下去的時候,兩腿併攏,手到臋部撫過裙子,讓裙子貼著自己的腿,優雅落座,暗道西李的皮膚真心好,每個姿態都這麼撩人。此時的西李,應該是女人一生當中的巔峰狀態。
韋寶也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西李身上的香味,只覺得殿中,滿是茉莉花香。不知道這香味是從西李身上散發出來的,還是從朱徽媞身上散發出來的。
「你就這樣口是心非,走吧,我都來請你來了,這都要開始了,再不過去,便要失禮。」李莊妃道。
「是啊,娘,莊妃娘娘都自己來了。」朱徽媞巴不得出噦鸞宮玩玩,拉著西李撒嬌。
西李就坡下驢的站起身,嘆口氣道:「既是姐姐親自來相邀,我只能去了。我可沒有什麼像樣的禮物。空著手,成什麼樣子?」
「我們之間還講這些虛禮?我便說你已然送過了便是。」李莊妃大度道。
韋寶見這幫女人說個沒完,似乎就是怕這麼出去沒面子,本來是想等到宴會開始的時候才開始當眾送禮物,引起眾人的好奇,然後好乘機推銷自己的皮草,現在靈機一動道:「那我先送我的禮物吧?娘娘們穿出去一定得體。」
「你的禮物?」東李並沒有想到韋寶要送她什麼,知道韋寶是遼西鄉下來京師做生意的『小生意人』,以為韋寶必定沒有什麼銀子,只怕全部家當都被他穿在身上充場面了呢,「你年紀輕輕,又是遼西鄉里來京師做生意的,不容易,你的心意,我領了。」
韋寶一汗,沒有想到東李娘娘是這麼看自己的,看了眼李成楝。李成楝知道韋寶是要提前送出皮草,也覺得姐姐這身衣服作為過生辰的衣服,穿出去有些不體面,點了點頭。
「很快就回來,就放在仁壽宮的院子裡,我這就去拿來。」韋寶笑道。
「我和義弟一道去。」李成楝說道。
「我也跟叔去。」李成楝的三個兒子異口同聲道。
韋寶笑了笑,率先出門,朱徽媞快速向母親說了一聲出去看看,也跟著一道過去了。
韋寶的三百件禮盒包裝精美的皮草,本來是用馬車拉到午門外的,後又被太監們改換了宮中的三部推車,一路推過來,之後便放在仁壽宮的院子內,有仁壽宮的人看著,韋寶也放心。
「莊妃娘娘今天生辰,穿紫貂皮的吧?喜氣一點,另外三件送給公主和嫂子,還有李娘娘。」韋寶邊挑揀禮物邊道。
「這麼多?這些都是皮草啊?」朱徽媞興致勃勃的看著韋寶挑選禮品,驚喜的問道:「這些得很多很多銀子吧?還送給我和我娘?小哥哥,你真好。」
「兄弟,你嫂子就不用了,這麼貴重的服飾她能穿嗎?」李成楝推辭道,沒有想到韋寶居然還想送給自己老婆。
韋寶本來也沒有打算送的,看見西李和朱徽媞兩個超級大美女,不由的大方了許多,覺得給這兩位做衣架子,有免費的模特,也不在乎出去兩件皮草了,既然送了西李和朱徽媞,那麼不送給大嫂,似乎說不過去,而已就不在乎再多出去一件了,幾十兩銀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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