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1 功名是一點要的】(2/2)
范曉琳的話說的黃瀅心中暖暖的,不住點頭,又看了看正在洗碗筷鍋盆的王秋雅,頓時覺得倆女孩其實都是不錯的。
雖然在黃瀅和韋達康心目中,范曉琳要勝過王秋雅,但他們畢竟都不是小心眼的人,王秋雅能做小寶的丫鬟,這是已經承認錯誤了,其實當初王秋雅拒婚,用小寶的年紀來說事,小寶的確只有14歲,是有點小了,也是站得住腳的,並沒有剛才范老疙瘩將王秋雅拒婚的影響誇大的那麼嚴重。現在王秋雅又成了小寶的貼身丫鬟,上回王秋雅拒婚造成的不好影響,已經被王秋雅自己全部擦抹乾淨了。
北地之人脾氣耿直,火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都別忙乎了,明天再做也是一樣的,這下我和你們達康叔倒是成了閒人了。」黃瀅樂呵呵道。
「嬸子,應該的,以後你倆就只管享福。」范曉琳笑的叫一個甜。韋寶愛看范曉琳笑起來的時候,粉臉上出現的那倆梨渦。
韋達康洗過腳之後,此時已經睡進了被窩中,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邊看著范曉琳幫黃瀅洗腳,笑道:「還不是享福的時候哩,我得為我們小寶做生意的事情張羅。」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爹,以後我就什麼都不用你做了。」韋寶聽韋達康這麼說,頓時有些不高興,他最怕的就是韋達康在旁邊囉里囉嗦的,活像一個人開車的時候,副駕駛上坐著一個二把刀,還老是要瞎指揮,這種情況最容易出事情。
韋達康被韋寶的話嚇了一跳,急忙道:「行,爹不說了,以後你讓爹做啥,爹就做啥,總行了吧?」
「嗯,你就把以前鄭金髮做的事情做好,把這些田產打理好就行了,這已經不少事兒呢,其他的你就儘量少參與吧。」韋寶點頭道。
「是啊,小寶說啥就是啥,你再惹小寶不高興的話,以後我也不幫你說話了。」黃瀅也幫著韋寶。
「我說什麼了啊?我什麼也沒有說啊。」韋達康現在被韋寶說兩句都不感覺多無法接受了,他都已經有點認命了,但是被黃瀅說,他是一萬個不願意的,氣鼓鼓的鑽入被窩,就露張臉在外面,「我睡覺!總行了吧?總不用小寶同意吧?你們都大,就我小!以後這個家,我啥事都不用做主了。」
韋達康這樣子,惹得范曉琳和王秋雅一起抿著嘴笑了。
黃瀅倒是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拍了拍韋達康的被子,有哄著自己男人的意思。
「小寶,那你以後就這麼一直做生意了?你不是還說過要進學科考的嗎?」王秋雅輕聲問道。
「對啊,小寶,現在咱家有條件了,以前是供不起你去進學,現在可以了。」黃瀅也跟著道。
「嗯,二月有縣試,離現在還早,還有時間,這事我記著呢,在大明,光是有錢是不行的,還得有權!」韋寶微微一笑:「所以我一定要參加科考,拿功名的。」
黃瀅,王秋雅和范曉琳聽韋寶這麼說,一起看向韋寶,都覺得韋寶說到權力的時候,倆眼發出灼熱的光芒,活像是狼見著了獵物的時候一般,不知道韋寶一天到晚咋那麼多銳氣。
韋達康忽然將頭又伸了起來,樂呵呵道:「小寶有志氣,這話我就愛聽,你要真能考個秀才回金山里,可就真的給我們韋家光宗耀祖了,這十里八鄉的,已經好些年沒有人中過秀才了。鄭金髮的兒子鄭忠飛考了十幾次,連個童聲都考不過。」
「瞧你幸災樂禍的那樣,鄭忠飛考不上童生怎麼了?又不光他一個人屢試不第。你當童生這麼好考的?老童生不也考了十幾次,不也才只是一個童生而已?」黃瀅對韋達康翻了翻白眼,「你說的這麼輕鬆,我出錢給你去進學,你能考個童生回來,我就算你有本事了!」
「喂!你成心找我吵架是不是?我在說我小寶,關你什麼事情了?」韋達康氣道:「你又說到我頭上幹啥?我這把年紀再去進學,不被人笑死?」
「有啥好笑的,四十多五十多歲的人還有在進學的呢。我是說你剛才說的這麼輕鬆,萬一小寶過幾年考童生的時候沒有過怎麼辦?」黃瀅也氣道。
韋達康聽黃瀅這麼一說,不說話了,認同了黃瀅的說法,的確不能將話說的太滿,等下小寶也屢試不第,那不是自己用話打自己嘴巴了嗎?
「我今年就要參加考縣試,府試和院試!不用等到過幾年!」韋寶自信道,「過一陣我就把秀才功名抱回來,下半年還要到京城去參加鄉試!」
永平府因為地處直隸,和外地省府不同,鄉試不是到省會城市,而是直接進京!
啊?
韋寶的話將韋達康,黃瀅,范曉琳和王秋雅都嚇了一跳,雖然王秋雅曾經聽韋寶這樣說過,但也沒有想到韋寶是當真的呢,還有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你一個連一天學都沒有進過的人,能連中三場拿到秀才功名,去參加鄉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