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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 不得線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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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寶見蕊姑娘似乎不像是在裝傻,知道這些地方的女人,沒有不見錢眼開的,這十兩銀子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資財了呀,這姑娘不像是嫌錢少的樣子,這下怎麼辦?這回讓韋寶犯難了。

韋寶在房中來回的慢悠悠踱步,「蕊姑娘,錢你收著吧,即便是幫不上我的忙,我出去的銀子,也從來是不往回拿的,如若不嫌棄便交下我這個朋友,這藥也的確是神藥,一併送與姑娘。我在你這裡待一會,等會時辰到了,我便離開。」

韋寶想讓氣氛輕鬆一些,既然上來就問楊弘毅的事情不好使,只能再耐心一些,再耐心一些,韋寶不信了,一個長期跟楊弘毅睡覺的女人,會一點忙都不幫上!?韋寶想從蕊姑娘身上開始聊天,慢慢引導她透露一些楊弘毅的信息也是好的,今天不行,就明天,總之這是他唯一的出路,即便這十兩銀子打了水漂,也沒有辦法。

蕊姑娘聽韋寶這樣說,更加不肯要銀子:「公子,你已經付過錢了,你既不來玩我的身子,我怎麼好再要公子的打賞?而且還是這麼大一筆銀子。不是奴家不願將公子當成朋友,是奴家這種下賤的身份根本不配和公子相提並論,請公子原諒則個。」

韋寶見蕊姑娘不肯要錢,對蕊姑娘的印象分加了不少,仗義每多屠狗輩,歡場儘是義氣雞,果然是有道理的,誰說歡場女子便都是只知道要錢,見錢眼開的女人?

「我玩過了呀,能跟姑娘這麼漂亮的人兒待在一起,這不算是玩了嗎?我已經很慶幸了,便是為了這份慶幸,我也該打賞你的,收著吧,如果你不收著,便是不喜歡跟我待在一起,我現在便走了。」韋寶淡然一笑道。

蕊姑娘的美眸中星光閃動,覺得韋寶真是一個十分特別的男人,不敢相信居然會有這種男人,如果這個男人想要利用自己,自己有什麼值得利用的呢?「公子,不是我不肯幫忙,我真的只是楊公子的玩物而已,楊公子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的。楊公子這個人不愛說話,平時跟我們姐妹都很少說話,每次去他那裡,就只是做那事兒,我總共加起來也沒有跟楊公子說過幾句話,他多說兩句話便會罵人了。」

「那他今天為什麼打你們啊?他為什麼動不動就罵人打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韋寶抓住了蕊姑娘的話,開始誘導蕊姑娘說楊公子的事情。

蕊姑娘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警惕的看著韋寶:「公子,楊公子打我們罵我們,都是我們甘心的,客人花了銀子,想怎麼玩都可以,這在青樓是常有的事兒,而且打傷了姑娘肯加銀子的話,姑娘和樓里都是願意的,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沒啥好說的,公子,我不能收你的銀子。」

韋寶見蕊姑娘執意不肯收取自己的銀子,停下了腳步看著她:「你是一個很特別的姑娘,你接客多久了,現在多大了?」

「奴家今年16歲,三年前被爹爹賣到怡紅院來,已經接客三年了。」蕊姑娘見韋寶終於不再問關於楊公子的事情,稍微安心了一些,回答的聲音也平靜了下來。

韋寶見蕊姑娘說她自己的事情很自然,也很冷淡,心中更增憐惜,原來她才16歲呀?比范曉琳、孫月芳和王秋雅她們都要小一兩歲呢,13歲就開始接客了,身子還沒有長成,這放到現代,跟蕊姑娘發生關係的話,得判重刑呢!

「你爹還在嗎?你家是從關外逃難到山海關的嗎?」韋寶嘆口氣,關心的問道:「家裡還有沒有什麼人?」

「沒人了,都死光了。我家是廣寧人。」蕊姑娘即便是說起家中悲慘的情況,也沒有多少情緒波動起伏,這些事情在這個年代,實在是太尋常了,反而能成為當紅的青樓姑娘,對於很多凍死餓死的姑娘來說,已經是非常好的運氣了,所以蕊姑娘已經感覺不到了悲傷的滋味,也回憶不起家庭的溫暖。

韋寶看著冷漠的蕊姑娘,感到心疼,他心疼的不單單面前的這個被生活折騰的已經近乎麻木了的女子,而是這個時代,這個社會,這個國家,不管地位高低,不管貧富懸殊,這是一種整體性麻木不仁,普遍性麻木不仁。

蕊姑娘見韋寶盯著自己的臉看,露出一個嬌媚的,有些制式化的笑容,甩給韋寶一個媚眼,柔聲道:「公子,坐到我旁邊來好不好?時辰還夠來玩一會的,奴家管保讓公子舒服。」

韋寶被蕊姑娘甜的發酥的聲音弄得渾身一麻,暗忖大明『女服務員』真夠勁,光是聽聲音都能教老子們放出來啦,哪裡還用得著看A片?

「你身上有傷,過些日子,等你傷好了再說吧。」韋寶保持著表面的平靜,盡力克制不讓自己坐過去。

「公子,來啊,先坐我旁邊來,我身上的傷,只怕永遠都好不了了,除非我死了,或者人老珠黃被趕出這裡了。到那時,離死也不遠了。」蕊姑娘甜甜的一笑,向韋寶招手。

韋寶見她要站起來,嘆口氣,「你別動,我過來。」走上前兩步,坐在了蕊姑娘的身邊,如果不想做什麼,又何必這麼害怕?

蕊姑娘見韋寶坐過來,笑眯眯的暗忖,到底還是繃不住了吧?她剛才都被韋寶弄得懷疑自己的美貌,懷疑人生了,現在心情才好些,順勢將整個嬌軀靠在了韋寶的懷中,膩聲道:「公子,我沒病,不信公子可以查看,放心玩兒吧。來要我,我想要~奴家想要嘛~」

韋寶一汗,不敢去看蕊姑娘此時的媚態,抬臉看著旁邊:「你剛才不是被楊公子搞得走道也沒法走了嗎?還能玩啊?」

「他?哼……」提到楊弘毅,蕊姑娘不由的冷哼了一聲,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別說他的事情了,公子難道沒有聽說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田嗎?」

韋寶被蕊姑娘逗笑了,「這倒是,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知道我的名字?我就叫蕊姑娘呀,這裡的人都這麼叫我,這就是我的名字,公子若是想更親昵一些,可以叫我蕊兒。蕊兒來服侍公子,好不好?」蕊姑娘在韋寶懷裡撒嬌,不停的輕輕挺著豐潤的穌胸,雖然長期接客,但畢竟是少女的年紀,而且因為長得漂亮,身為怡紅院的頭牌,沒有被太多男人玩過,不像那些低階的姑娘,每日要接待十幾人次的『顧客』,蕊姑娘的身材還是保持的很好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名字,我想知道你姓什麼,我叫韋寶。」韋寶看著蕊姑娘,開始打感情策略牌了:「我不想將你當成青樓女子,我覺得和你有緣分。」

時間這麼緊張,韋寶可沒有心情浪費在那事上,想多套取信息。

蕊姑娘被韋寶說的心中一動,來這裡的客人,還從沒有人會向韋寶這樣做自我介紹的,「韋公子覺得和我有緣分、可我就是青樓女子呀,不管你把不把我當成青樓女子,我也不能再變成大家閨秀或者良家女子了吧?」

「你的防備心太重了,你覺得很了解世人,其實你還是孩子,懂的一些東西,只是你在這個小範圍內看見的東西,世上之人,並不全都是壞人,來青樓的男人,也並不全都只為了女人的身子,客人和青樓姑娘之間,也不是不能正常的交談的。」韋寶低頭看向蕊姑娘。

蕊姑娘被韋寶說的粉臉一紅,「下回公子再來的時候,也許我會告訴公子我叫什麼?現在就讓我服侍公子好不好?如果這回服侍的不舒服的話,下回公子一定不會再想著我了,那樣的話,就算是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又有啥意思呢?」

「你一定能將男人服侍的很舒服的,要不然楊公子怎麼會常年包你?三天兩頭的要你陪寢?」韋寶道。

「別說他了,公子都這麼硬了呀,來呀~公子~我要~奴家要嘛~」蕊姑娘因為整個身子都在韋寶的懷中,豐滿的臋部自然能感受到是啥堅硬巨大的東西頂在臋縫兒處,芳心怦然而動,暗忖被這麼厲害的傢伙進入身子,不知道會不會被玩死?邊撒嬌,邊用柔若無骨的兩隻小手在韋寶身上摩挲。

韋寶的定力並不行,這種時候像是乾柴碰著烈火一般,好在蕊姑娘只是一個青樓姑娘,如果是王秋雅、范曉琳和芳姐兒三女當中的其中一個人在自己懷裡如此**,韋寶是絕無法忍耐了的。

但這時韋寶並沒有很費力的便將蕊姑娘的兩隻柔肩握住,將蕊姑娘扶正了身子坐好,「今天就這樣吧,我已經很舒服了,希望蕊姑娘記得剛才說的話,下次再見面的時候,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因為我真的想和你做朋友。這些銀子,如果蕊姑娘不肯收下,就當是為我保管的吧,我要用的時候,再來找你拿,這藥是我送與姑娘的,希望姑娘不要推辭。」

韋寶說完便站了起來,也不等蕊姑娘說話,便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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