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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8 寶軍騎兵大發神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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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戰證明,相比不太靠譜的火槍,刀劍才是騎兵的決勝利器。

美軍騎兵裝備的左輪手槍因解決了射速問題,成為少數能在衝鋒中用火器擊敗對手的騎兵。

不過美軍的戰術並未對歐式近代騎兵產生多少實質影響,一戰時,歐洲列強騎兵還是習慣拔刀衝鋒。

那些被歐洲列強擊敗的騎兵,馬上動作通常遠比歐洲騎兵更熟練,但馬上殺敵技術,靠的是世代相襲和自我摸索。

而歐洲近代騎兵的戰鬥動作,是靠實戰經驗與計算相結合,不斷合理化和規範,杜絕一切多餘動作。

英法騎兵因為作戰思想和實戰經驗的差異,騎兵的制式武器和殺敵動作完全不同。

寶軍騎兵裝備了少量的左輪手槍,因為數量太少,沒有什麼實際用處。

寶軍槍械目前的質量也是大問題,精準度低,手工打造,不但造價居高不下,質量也不行。

所以,寶軍騎兵團依然和八里橋時期英國騎兵的武器差不多,都是適於劈砍的彎刀。

而法國騎兵的標準武器卻是適合刺殺的直劍。

拿破崙戰爭時期的法國胸甲騎兵長劍,刃長95.25厘米。

彎刀的優勢是劈砍時會留下巨大傷口,很容易動搖敵方軍心,衝鋒時,砍殺動作容易連續完成,便於反覆衝殺,缺點是劈砍容易致傷不易致死。

直劍的優勢是雖然造成的傷口不大,但刺中軀幹或頭面幾乎必死,缺點是快速衝鋒時刺中對方後不易拔出,不利反覆衝殺。

到底該用彎刀還是直劍,英法都認為自己的選擇有著堅實的實踐和數學計算說服力。

英法流派不同,或許是因為英軍的敵人遍布全球,很多敵人是紀律較差的東方騎兵,而法國作為一個大陸國家,作戰對象多為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的歐洲軍隊。

美國著名將領巴頓,也曾為騎兵到底該用彎刀還是直劍費過一片苦心,他在1912年向歐洲職業劍術冠軍克萊里深入學習一周後,最終臣服於法國人的技藝。

美國騎兵的戰鬥動作由劈砍改刺殺,而美軍根據巴頓研究裝備的1913型騎兵劍因此又被稱為巴頓劍。

不過,八里橋之戰時,清軍更熱衷於遠程武器。

開戰當天早晨,蒙古馬隊悄悄逼近法軍先遣隊,到50米處才被發現,給敵以極大震撼。

但蒙古人卻未發起致命衝鋒,而是玩起了弓箭火槍,終於被大炮、步槍擊退,痛失殲敵良機。

八里橋之戰中的清軍,右為蒙古馬隊,裝備有火器、弓箭和馬刀,此戰清軍損失1200餘人。

另外,騎兵的另一項關鍵裝備是馬匹。

歐洲雖然不是良種馬的原產地,但通過引進優良品種和科學的人工育種技術,歐洲騎兵的馬匹更適合近代騎兵的戰場需求。

清軍主要騎乘的蒙古馬,平均體高僅約130厘米左右,尚達不到歐洲近代輕騎兵用馬的標準。

然而,歐洲騎兵即便有科學訓練,但在單兵上,最多只能與那些自小刀馬嫻熟的東方騎兵打個平手,甚至更多時候會落下風。

他們只有在集團作戰時才會顯示出壓倒優勢。

紀律中有無窮的戰鬥力。

1812年9月,拿破崙遠征俄國的一場戰鬥中,因為進攻計劃推遲,導致法軍騎兵暴露在俄軍炮火下長達3個多小時。

炮彈在騎兵陣線中撕開一條條口子,有些部隊還沒進攻就已損失過半。

但法軍卻紋絲不動,有憤怒的士官長要求衝鋒或者撤退,遭到軍官的嚴厲呵斥。

而清軍在八里橋之戰中一開始只損失了約1200多人,相對3萬多的總兵力並不算高,但蒙古騎兵遭此打擊後不是恢復、整隊以重新形成戰鬥力,而是立即做鳥獸散,並拋棄了大部分傷員。

紀律和士氣上的天壤之別才是歐洲騎兵相對傳統騎兵戰鬥力的真正所在。

法軍胸甲騎兵衝鋒前向皇帝致敬,中隊長一馬當先一支百戰百勝的傳統騎兵,也有高昂的士氣和較為嚴明的紀律,但建立在近代科學計算基礎上的系統戰術訓練,形成適時強大的控制力,則是傳統騎兵與近代騎兵之間難以逾越的「代溝」。

後世有人認為近代歐洲騎兵是靠密集的「牆式衝鋒」戰術擊敗了相對鬆散的傳統騎兵。

這種說法並不準確,騎兵在加速衝鋒到臨近接戰時,會形成局部簇團,很難保持整齊密集隊形。

歐洲的拿破崙戰爭期間的諸多戰例表明,大部分情況下,相向衝鋒的兩支騎兵必然會有一方因士氣崩潰而撤退,或者乾脆停下發生小規模交火後脫離接觸,亦或雙方打開隊形,容對方通過,以錯馬廝殺。

真正體現近代騎兵戰術素養的,主要是臨戰隊形的迅速轉換;潰散之後的短時間恢復、整隊,以及高超的步騎炮協同能力等。

拿破崙戰爭中,潰退的騎兵,往往能快速找到自己的長官和軍旗,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重組並重新投入戰鬥。

歐洲近代騎兵控制力的根源到底是什麼。

英法這兩個在殖民戰爭中表現最搶眼的騎兵之間的對比,或許是解開騎兵控制力和戰鬥力的最好鑰匙。

拿破崙戰爭時期的英國名將威靈頓曾說:「我們的一個騎兵中隊可以抵得過法國的兩個,但四個中隊便不及他們的四個,數量越多越比不上」。

英國騎兵向來以馬匹精良和個人技藝高超聞名歐洲,但上升到一定規模層級反而不如法軍,源於雙方騎兵控制力的差距。

當時的法軍騎兵中隊,整個隊列被大量的軍官和士官牢牢控制,分為前排指揮、中隊主體和隊列官行列三個部分。

中隊主體的四個部分又各有軍官控制前排,兩翼還有各自的士官保證側翼的控制。

以陣型為籠,以軍官、士官為鎖,有效防止了作戰中士兵的渙散和逃逸。

英軍騎兵在中隊兩翼同樣配置了大量軍官、士官,後衛隊列官也數量密集,但中隊的前排指揮卻只有中隊長一人,這會不會造成前排指揮的薄弱。

拿破崙戰爭中的大量戰例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英軍騎兵一旦衝鋒就停不下來。

英國騎兵在多次戰鬥中能依靠衝鋒擊敗多個中隊的法軍騎兵,但隨後幾乎毫無例外陷入失控,士兵們不顧一切的衝鋒追殺,秩序渙散,從而遭到法軍騎兵預備隊和潰散後重組騎兵的聯合屠殺。

英法騎兵遭遇戰中的殊死搏殺由此可以推論,軍官和士官的配置數量和位置,直接決定近代騎兵控制力的強弱,並維繫隊伍的紀律和士氣。

從大樣本上考察拿戰時期歐洲各參戰國的騎兵軍官、士官情況,結合歷史戰場表現,依然可以得出類似的結論。

拿破崙戰爭時期,英軍騎兵操典中,關於一個騎兵團的四個中隊改變方向大約45度的隊列變換操作規定,整個操作需要大約30個單獨的語言指令。

除了騎術、劍術操練,軍官要在士官協助下,定期演練隊形變換,或規模更大的協同訓練。

近代騎兵能保證中隊、團級協同訓練的充分開展,以培養組織協同和組織控制能力。

對於戰爭而言,這比所謂的「自幼騎馬」和個人武藝要重要得多。

如果有人認為蒙古騎兵敗於英法騎兵只是偶然,而成吉思汗時代的蒙古騎兵必不至如此。

依然停留在古代訓練方式建軍制度的舊式騎兵敗給近現代化軍制的新式騎兵,則是歷史的必然。

建奴終於還是忍不住發起了衝鋒,主要是莽古爾泰忍不住了,大軍四麵團團圍住了寶軍騎兵團,這麼好打的機會如果都不打,以後怎麼見人?

莽古爾泰只留下兩千人,用來作為預備隊,主要是為了防止蒙古人的支援。

五千多人從四個方面一起進攻寶軍騎兵團。

寶軍兩千人巍然不動。

建奴鐵騎第一輪衝殺以失敗而告終。

寶軍騎兵陣型穩固,軍紀嚴明是一方面,另外,在這個時候的建奴騎兵,戰鬥力是不如昨天的,昨天畢竟與蒙古人打了一整天,再好的體力也沒有這麼快得到恢復的,寶軍又是新軍剛剛加入戰爭,正是最有勁的時候。

穩固的前排騎兵,加上後排投擲手榴彈,打槍的,下馬作戰的騎兵,打退建奴鐵騎可以說非常的輕鬆。

這一切都讓觀戰的蒙古人和明軍邊軍目瞪口呆。

「父親,還不派人增援寶軍嗎?」烏蘭圖雅琪琪格不停的催促道:「人家是來幫咱們的,現在看見金人打他們,我們怎麼能袖手旁觀?」

卓特木爾和幾名驍勇善戰的蒙古將軍也不停請戰,要求帶人去增援寶軍騎兵。

卓里克圖笑道:「不是我捨不得派人增援,也不是我不敢派人增援,八旗兵才留了兩千人防禦,根本擋不住我們兩萬多大軍的衝鋒!」

「那父親為什麼還不派我們去增援寶軍、難不成父親想看著寶軍被金人打?」卓特木爾皺了皺眉頭,不願意這樣陰暗的揣測父親的用意,但現實讓他不得不這麼想。

加上蒙古人大都心直口快,所以卓特木爾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真沒有想到你會這麼想我。」卓里克圖有點不高興了,「我不讓你們過去,一來,是想讓你們看看人家寶軍是如何作戰的,我們雖然是騎兵的行家,騎兵是我們的老本行,但我們真的得好好向寶軍騎兵學一學,人家才這麼點人馬,面對兩三倍於己方的八旗鐵騎,絲毫不弱下風,臨危不亂,陣型一直保持的很穩固,不值得你們學習嗎?另外,寶軍騎兵毫無敗了的跡象,這麼好的立威時機,我們為什麼要打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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