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0 毛文龍有皮島,韋總裁有江華島】(2/2)
天地會統計署總署會朝鮮話的特工先用眼神與28名總裁衛隊的好手交換了一下,意思是看看他們都準備好了嗎?
幾秒鐘後,這些人都默契的表示準備好了。
「動手!」天地會統計署總署會朝鮮話的特工低聲說完,便一把將身邊一名朝鮮兵士的喉嚨給掐斷了!
其他28名總裁衛隊的好手雖然慢半秒,但是各個身手了得,幾乎與最先動手的天地會統計署總署會朝鮮話的特工是同時動手的。
整個過程中,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但是還是有警戒塔上的兵士發現下面有異常情況了,大聲喊叫責問:「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一個人叫,便引得其他警戒塔上的兵士一起叫。
在他們開始鳴鑼示警的時候,天地會統計署總署會朝鮮話的特工和其他28名總裁衛隊的好手已經紛紛沖入了大營的營門,飛跑著去搶占有利的扔手榴彈的位置,要解決這些警戒塔!
不解決這些警戒塔的話,兩艘大船上面的500總裁衛隊的士官衝過來,會遭受重大打擊!
憑著手榴彈的近距離殺傷力,正面硬鋼,他們肯定比朝鮮冷兵器士兵占優勢的多!
尤其是在大營之中,到處都是視線遮擋,手榴彈會拐彎,可以拋物線攻擊,朝鮮冷兵器士兵不是大刀長矛這些冷兵器,就是羽箭,都需要清晰的視野。
很快,快的只有十來秒鐘,天地會統計署總署會朝鮮話的特工和其他28名總裁衛隊的好手已經紛紛沖入了大營的營門,並且飛跑著搶占到了有利的扔手榴彈的位置,就是一座座警戒塔的下面。
這種警戒塔最大的劣勢就是沒有自我防禦功能,他們仗著高大,視野遠,用羽箭可以控制很大一片範圍,但是一旦有人到了他們底下,就全完蛋了。
在警戒塔上的朝鮮人驚疑的看著一顆一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屁股上冒著煙被扔上來。
他們除了大叫,似乎什麼也做不了。
人驚恐的時候,最最驚恐的時候,是知道危險來了,卻並不知道危險會以什麼方式爆發。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他們不需要知道了,也不用知道了,知道了也沒用了。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於他們。
也許他們都是赤貧的人,都是一些一輩子沒有吃過好的,沒有享受過一天好生活的人。
也許,他們生來就是來這個世界受苦的。
但是,現在一切到了一個歸宿,可以去輪迴了!
爆炸聲同時驚動了所有人。
驚動了正在前往拜見大營將軍路上的,值守營門的低階朝鮮將軍。
驚動了被軟禁在一處山洞建築當中的光海君李琿。
光海君李琿被毒瞎了雙眼,他此時還沒有完全適應一個瞎子的生活,但看不見的人,對於外界的恐懼會比一般人敏銳的多。
光海君李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歇斯底里的開始大喊大叫,大笑,似乎在笑他這一生。
他莫名其妙的坐上了世子的位置。
雖然他的父王並不喜歡他,但他還是順利的成為了朝鮮的王。
然後,某一天,他又被莫名其妙的趕下台,被毒瞎了雙眼,被困在這島上,困住在這洞裡。
他要毫無指望的度過餘生。
活的連豬狗都不如。
因為豬狗好歹還能看一看這世界。
驚天動地的手榴彈爆炸聲也驚動了正在睡覺的韋總裁!
韋總裁所在的大船並沒有靠岸,還距離有兩里多路。
但這並不妨礙一個個手榴彈被引爆所發出的爆炸聲清晰的從海面傳過來。
韋總裁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總裁醒了?」王秋雅守候在韋總裁的身邊,她只看了一眼窗外就沒有看了,而是一直凝視著韋總裁。而她與總裁英俊臉龐接觸的下一秒,總裁便醒了。
韋總裁嗯了一聲,並沒有起身,並沒有去細看戰情,也沒有問。
「似乎咱們的人偷襲得手了,先炸了許多箭塔,現在咱們兩艘大船上的總裁衛隊的人正在紛紛衝上岸,看樣子,他們要在朝鮮人的軍營里鏖戰了。」王秋雅道。
韋總裁又嗯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似乎對這一切,毫不關心。
如果這個世上要評選一個最大的殺人魔王,韋寶感覺,那個人非自己莫屬!
韋寶知道自己殺死的人當中,發動的戰爭當中,多數,絕大多數的參戰戰士,他們都是平民,赤貧的平民!
因為貴族是不會打仗的。
但是沒有辦法,這是人類社會的殘酷,是人性的殘酷。
低端社會的殘酷。
越低端的社會,越殘酷。
健全人馬馬虎虎求學,馬馬虎虎求職,能得到一份馬馬虎虎的工作。
殘疾人拼命求學,拼命求職,往往連一份馬馬虎虎的工作都得不到。
這個世界給不努力的人留了很多空間,不然也不會有佛系一類的詞流行開來。
殘疾人不努力是一定會被世界淘汰的。
也不是說殘疾人就怎麼樣,也有那種拼命學,學到比同齡人都強,只能找到馬馬虎虎工作的健全的人,有時累了,想得過且過,但是不行,世界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沒能讓別人閉嘴,只是努力的不夠。
社會就是這樣,多換位思考,平等對待。放平常心就好,相信自己,不要因為一些挫折和打擊就此放棄,夢想還是要有的,老天眷顧後天努力勤奮的孩子。
就影視劇而言,劇本也早已是編劇寫好的,現場也有導演的各種要求和規則,既然劇本和現場都是別人來定的,那麼誰來做演員,誰來演都一樣的,而實際不是這樣的。
因為大家總是評論誰誰誰演技好,誰誰誰沒有演技。
人生最大的意義就是拼搏,創造以及享受人生各階段的酸甜苦辣!
自然界中的萬物皆有其旺衰死墓的自然歸律,小樹不會因將來要被砍伐而惰停生長,雞鴨不會因日後要被宰殺而集體絕食,人從降生即在走向衰亡,這就是萬物萬事的自然規律,順境逆境笑臉相迎,成功失敗都是經歷,其珍貴度是一樣的!
韋總裁以前不理解黑格爾的「重大的歷史事件都會發生兩次」,及馬克思補充說「一次是悲劇,一次是笑劇」。
現在韋總裁理解了。
他閉著眼睛,聽著轟隆的爆炸聲,只覺得什麼都是鬧劇。
一切重大的世界歷史事變和人物,一般地說都會出現兩次,這是黑格爾的理論。
而且,正如後來馬克思之所補充:第一次是作為悲劇,第二次是作為笑劇。
在韋寶很小的時候,就感覺很多事情都會發生兩次。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係,也像普通的人際關係,而歷史規律也可以用來對應個人的生活經驗。
重要的事和人物,都會出現兩次。
馬克思補充的,一次是悲劇,一次是笑劇。
如果第二次不是喜劇是鬧劇,那每當發覺同樣的事情的第二次出現了,該多麼無奈。
而第一次是悲劇到無所謂了,反正沒人會覺察。
只有「又來了」才能讓人覺察。
五百名總裁衛隊的士官和四千多朝鮮兵丁在江華島的大營中混戰。
因為武器和戰鬥意志力的優勢,人數少於對手八倍多的總裁衛隊,一路碾壓。
雖然避免不了也會有傷亡,但是不到片刻鐘,對手便已經潰不成軍。
然後正面硬鋼便演變成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好在總裁衛隊很擅長這個遊戲,而江華島本身也並不大。
所以,在三個時辰之後,戰鬥基本上結束!
總裁衛隊死了五十多人,朝鮮水師大軍死了過半,投降了一小半,被一根繩子一根繩子,捆在一起,又像蘿蔔,又像一個個粽子的朝鮮官兵有2100多人。
韋總裁的大船靠岸。
林文彪和譚瘋子首先匯報了清點戰果的情況。
韋總裁對於死了四五十人,有些傷感,對於殺死了許多朝鮮人,也並沒有覺得多高興。
林文彪請示下一步的行動目標:「總裁,是現在去仁川碼頭,還是明天去?」
「你決定吧!你覺得什麼時候去比較好?」韋總裁問道。
「都差不多,現在咱們解決了他們在本地最大的水師大營,咱們在仁川登陸已經沒有任何阻礙!不過,朝鮮人一定聽見了這邊的打鬥聲,江華島離仁川太近!」林文彪分析道:「朝鮮人在附近還有七八千人的水師部隊,還有上萬被朝鮮王控制的官軍。」
「那就先不忙去仁川了!在江華島看看他們的反應再說!讓大家休整,做好警戒工作,派人來將俘虜運往遼南!」韋總裁指示道:「派人去公州通知朝鮮王李倧,說我是孫承宗的弟子,代表薊遼督師來問詢他為什麼奪了朝鮮王光海君李琿的位置!」
「是,總裁!」林文彪一個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譚瘋子和其他幾名總裁衛隊的高級軍官也一起立正行軍禮。
他們都想從總裁臉上看到高興,得到總裁的鼓勵。
韋總裁明白手下人的心思,給他們一個淡然的笑容。
然後手下人便像是被巨大的幸福砸中,一個個不敢笑出來,卻眉目皺起,引出了深深的笑紋。
韋總裁關心的是晚上吃什麼?在哪裡吃?然後晚上在哪裡睡?
在大海上漂泊了兩日兩夜,登上陸地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碼頭上的風實在太大。
深秋的風又實在太冷,冷的讓人想打寒戰。
林文彪到底是細緻的人,不等總裁詢問,主動道:「總裁晚上可能只能在這大營裡面暫歇一下了。這裡有不少糧食,約莫三四萬石吧,算是一處朝鮮軍隊屯糧的小糧倉。」
韋總裁點頭道:「是啊,江華島本來就是他們預備在突發危險狀況的時候,給王室和王公大臣們逃跑暫避的地方。這裡應該有宮殿吧?為什麼晚上只能住在軍營?」
「有宮殿,不過我們還沒有搜索完成,怕有機關什麼的,還不敢保證總裁的完全安全。」林文彪道。
韋總裁嗯了一聲,大營也沒有什麼,暫住一下而已,出門在外,不能要求太高了。
「被朝鮮王李倧軟禁的光海君李琿找到了嗎?」韋總裁問道。
「嗯,找到了!」譚瘋子搶著答道:「萬幸這個人沒死,我們本來怕看守他的朝鮮兵卒會殺他,好像他們並沒有接到過李倧這類的命令。看樣子,李倧還是念著一些宗族感情。」
「他要是有感情,不會把自己的親伯父毒瞎了!」韋總裁冷然道:「讓一個人永世不見天日,可能比殺了他更可怕。」
一個瞎子,幾乎沒有成為王位者的可能性了,這樣也大大減低了光海君李琿被他抓住的利用價值。
但是韋寶還是挺高興得到了這麼個人的,畢竟不太可能,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而且,韋總裁要控制光海君李琿,也不是要用李琿當朝鮮王什麼的。
有光海君李琿在,李倧就會害怕韋總裁將這個光海君交給大明朝廷,因為光海君得著機會,肯定會大說李倧的壞話。
這是第一大威脅。
另外,這個人即便重登朝鮮王的王位很難了,但是他在的話,可以影響不少勢力,即便光海君李琿過去所倚重的大北派已經幾乎被連根拔起,但是一個剛剛失去王位的王,還是會有一些追隨者的。
而且,新上台的李倧,也不可能沒有政敵,不可能所有人都擁護他。
就連推動李倧上台的西人黨,現在不是內部都亂起來了嗎?
李适不就正在造反,正在與朝鮮王李倧幹仗嗎?
總之,韋總裁抓住了光海君李琿這個事件,將給本來就很混亂的朝鮮政局平添無數變數。
今天晚上,韋總裁應該能睡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