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9 奪取江華島】(2/2)
靖社功臣的第一等,是李貴、金鎏、申景禛、金自點、沈器遠等十人。這十位一等功臣當中,獨獨沒有功勞數一數二的李适。
然而,在接下來的第二等功臣,李适卻排名頭一個。
如此看來,在朝廷或者說是金鎏、李貴等西人黨核心成員面前,李适既不是一個立大功的人也不是一個立小功的人。
這就是李适在仁祖反正中的定位。
在此之後,李适加緊了在北方的軍事部署。
而後金軍忙於與明朝的遼東邊軍,還有東江的毛文龍所部交戰,無暇東顧。李适日益成長的大軍因此成了朝鮮朝廷的心腹之患。
也許是西人黨急於要把李适給徹底剷除,也許是李适實在不忍功勞被他人占據,1624年,在朝鮮的京城發生了一場巨變,導致了李适正式發動叛亂。
作戰經驗老到的李适給了李貴等人一個下馬威。
顯然西人黨的文官們根本無法預計李适的行動會如此迅速。
數日之間便攻破了京城。
仁祖率朝廷官員逃往公州避難。
攻下京城的李适則擁戴仁祖的叔叔,也就是宣祖的第十子興安君為傀儡國王。
為了打擊李适的叛軍,朝廷起用了都元帥張晚。
張晚是很能力的將軍,要他抓緊聚攏京畿地區軍隊,將京城奪回。
這就是目前朝鮮的大致局勢。
韋總裁在與林文彪和統計署的幾名高級特工研究到將至午夜的時候,讓他們散了。
不管朝鮮的局勢怎麼樣,韋總裁先拿住光海君李琿,再用光海君李琿來威脅沒有得到明朝正式承認的仁祖李倧!
然後進一步左右朝鮮的政局,最大限度的讓他們自相殘殺,讓無數世家大戶家破人亡,以劇烈減少人口!
人口減少了,糧食不就多出來了嗎?
多出來的糧食,就讓仁祖李倧賣給他囉。
這就是韋總裁去朝鮮之前的既定方針,想法很美好,很完美,只是韋總裁自己並不確定,這份美好的想法,具體實施起來,能做成啥樣子。
這種未知很吸引人,也很壓迫人,幸好韋總裁還是比較佛性的,否則能被這份壓力壓死!
主動購買控制遼南的權限,然後不得不與建奴剛正面,這些都是韋總裁作死的前期。
可不這麼作死的話,地盤無法擴大,就無法發展。
世上的事情,也許從來都是這樣的吧,機遇與危機,就像是孿生兄弟,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
「現在就看明天打江華島的了。」議事之後,王秋雅服侍總裁洗漱,歇息,一邊為總裁按摩腳部,一邊道。
韋總裁舒服的閉著眼睛,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道:「今天你留下來!」
王秋雅粉臉一紅,昨天總裁已經寵幸過她了,總裁很少連續兩個晚上寵幸她。
「總裁要小心身體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王秋雅甜絲絲的輕聲道。
韋寶睜開眼睛,呵呵一笑,然後看著王秋雅:「我今天晚上就把你當成朝鮮人辦了!反正我明日也不可能親自上場殺人,搞累了,明日他們行動的時候,我就不必等著,可以好好睡一覺!」
「總裁一點都不擔心啊?到時候只怕就睡不著了。」王秋雅已經不知道與總裁一起經歷過幾次這樣的時刻了,說放下,說不擔心,那都是假的,這就像賭博開盤的那一刻一樣,誰不想等著看看誰輸誰贏?
「所以今天晚上多弄一會!這樣到了明天就困的不行了!以後再有等結果的時候,我也不親自等著了。」韋總裁呵呵一笑。
他個人是覺得搞女人不算啥事,比嗜酒和嗜好賭博健康多了,比服藥更是不知道健康多少,喜歡玩女的,玩不動了也就消停了。
不過,韋寶玩女人,多出於自動自發的狀態,有子彈就玩,還是挺克制的,他本人從來沒有用過偉哥。
不,用過一次,也不能說從來沒有用過。
與吳三桂打擂台的時候用過一次。
偉哥那藍色小藥丸是真的有用的,當晚韋寶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還是讓王秋雅用嘴巴給他吸出來兩回才消停。
王秋雅聞言,粉臉羞得通紅,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發亮,輕柔道:「總裁,歇一天,明天晚上再玩吧?要不然,今天晚上頂多只能一次,連著兩次的話,總裁的身子會虧空的,我請教過大夫關於總裁的飲食和保養。」
韋總裁一汗,「你連這些事情也要去問大夫啊?」
王秋雅扭頭一笑,「這是公事,這又不是私事囉,總裁的保養,對天地會和天地會下轄的老百姓來說,是頭等大事。再說總裁的大夫都是總裁的私人郎中,又不會去外面說,有什麼關係?」
韋寶呵呵一笑,一把將王秋雅提起來。
王秋雅呀的一聲,然後就被韋總裁壓在了身下。
王秋雅萬萬沒有想到總裁今天這麼急,這麼狂放。總裁平時從來不這樣的,都是溫文儒雅的做派。
然後韋總裁就開始雞啄米般的輕吻,周圍的空氣一瞬間似乎變的像海綿一般的綿密。
吱嘎吱嘎的床響聲和王秋雅嗯嗯啊啊的有節奏叫喚聲,在這綿密的空氣中,盡情的迴蕩。
不管明天總裁衛隊動手打江華島的時候,韋總裁能否淡定,但是今天,這一刻在王秋雅身上奔馳的時候,韋總裁的心態還算是挺放鬆的。
因為不放鬆,就根本無法在女人身上成事啊。
韋總裁的心胸有點被練出來了,只是,似乎養成了一個不是很好的習慣,在有大事發生之前一天的晚上,喜歡在女人身上那啥一場。
「總裁,已經能看見江華島了!」次日中午,林文彪與海衛隊負責護衛的統領張弘來報。
此時韋總裁剛剛吃過飯,有點睏倦,正要睡個午覺,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抵達江華島了,那就已經離被李适奪取的漢城和朝鮮王李倧帶著朝鮮王公大臣暫避的公州不遠了啊!
韋總裁恩了一聲,問張弘:「有把握一舉奪取江華島,拿到活的光海君李琿嗎?」
「只要這個人沒死,我一定拿下活的光海君李琿!」張弘回答的很乾脆。
張弘字子大,泉州惠安人,能舉五百觔青石,號鐵骨張弘。是當初顏思齊和鄭成功的老子鄭芝龍途徑韋家莊的時候,留下的一百多人當中的一個頭領,此時已經是寶軍海衛隊的第一等級的統領,中校軍銜!職位上與譚瘋子和侯三等陸軍將領是平起平坐的!
韋總裁聞言道:「決不能大意!然後看向林文彪,大概有江華島的守衛情況嗎?你們之前有擬定好詳細的作戰計劃嗎?別打起來了之後再抓瞎。」
「總裁放心,我們有江華島的詳細情報!因為毛文龍與朝鮮的關係不錯,朝鮮在十幾年前與倭寇打過一場大仗之後,海防很太平,大部分水師都放在朝鮮南邊,他們京畿這一帶只有萬餘名水師官兵!江華島上大概三四千水師官兵。而且完全沒有陸軍!等下我們會以東江軍麾下商賈的名義請求登島補充水源!只要能登島,我們的總裁衛隊能很輕鬆的解決島上的朝鮮水師官兵。」林文彪答道:『我們的特工已經提前將島上各個位置的布防圖弄到手上了。』
以有備攻其不備,加上寶軍總裁衛隊的戰鬥力,韋總裁安心了,「譚瘋子呢?」
「譚團長已經做好準備,只等靠岸,在下面領著人,隨時準備戰鬥了,要我去叫他過來嗎?」林文彪問道。
「不用了!你們都準備好了的話,我沒有問題了!」韋總裁道:「注意人員傷亡情況!我們總裁衛隊的每一名普通士兵都是士官,都是寶貝!」
「是,總裁!」林文彪和張弘一起答應一聲。
等林文彪等人離去,韋總裁揉了揉有點酸脹的眼睛,也轉身離開,返回船艙。
「總裁困了啊?」王秋雅急忙跟上,「不等著知道結果了嗎?」
「不等了,不管什麼結果,都不是我能改變的,我瞎操心也是枉然。」韋總裁輕聲道。
王秋雅掩口噗嗤一笑:「叫總裁昨晚上不要還非要,還要三次,以後再不能這樣了。」
「喂,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你又沒有出啥力氣,都是我一個人在動好不好?」韋寶呵呵一笑,調戲王秋雅。
雖然早已經是總裁的女人了,就差沒有正式的名分,就差沒有妾室的名分,沒有給總裁生孩子,否則,王秋雅幾乎與嫁入了韋家沒有任何分別。
但即便如此,王秋雅還是受不了總裁這麼赤果果的調戲,粉臉羞得通紅。
韋寶攥著王秋雅的手:「走,再去來一次!」
王秋雅嚇得有點花容失色,今天她走路,腿都有點合不攏來著,緞子一般的緊緻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不少印子,昨天晚上可是沒有少被蹂躪,雖然她沒出啥力氣,但總有女人在上面動的時候嘛,也挺累的。
最關鍵還是用功的地方有點疼了。
但是王秋雅又說不出拒絕總裁的話來,輕聲道:「總裁注意身體啊,一直這樣的話,我就有罪過了。」
韋寶看了看非常為難,難以啟齒的王秋雅,自豪的笑了:「知道怕了吧?算了,赦免你了!給我捏一捏背,我真的要睡覺。」
王秋雅甜甜的嗯了一聲。
很賣力的給總裁捏背松骨。
韋總裁沒一會便流哈喇子沒有知覺,昏睡了過去。
就在韋總裁睡覺的時候,兩艘負責行動的,裝載了500總裁衛隊的大船,已經靠向了江華島!
韋總裁所在的這條船上,只有幾十名貼身護衛。
這些護衛也隸屬於總裁衛隊,只是,又比普通的總裁衛隊的士官更高階一點了。
一般韋總裁的總裁衛隊都是各個作戰部隊中預備要升遷的有些士官,送入軍校培養一期之後,再到總裁身邊,在總裁身邊,通常待個一年,然後就會再次回到一線作戰部隊,如此循環。
而這近衛的幾十人,又是從總裁衛隊當中特別優秀的士官裡面選出來的,他們一般要在總裁身邊待上五年!
雖然出去以後,一般也是到一線作戰部隊再去立功,才能升遷。
但是在總裁身邊待上五年是莫大的榮耀,可遇而不可求,人人都爭的眼紅。
總之,不管什麼情況下,韋總裁身邊的護衛工作是毫無問題的。
「你們停下!什麼船?什麼人?」江華島上的朝鮮水師已經發現了兩條離著不到二百米的大船,用朝鮮話高聲詢問。
一名統計署總署的懂朝鮮話的特工高聲回應:「我們是毛文龍將軍請來朝鮮做買賣的,我們是大明南方的商人!」
「大明南方的商人,將軍。」問話的朝鮮水師兵丁聽清楚了,轉告給身邊的將領。
將領皺了皺眉頭,「大明南方的商人?毛文龍的人?」
毛文龍的大名,他自然是聽過的,可能很多朝鮮老百姓不知道毛文龍,但是官場上的人幾乎全部知道。
因為官場怎麼說也都屬於精英階層,會更加關心外面的時事新聞,更何況,毛文龍的人經常與朝鮮王庭接觸,毛文龍本人也到過漢城許多次,每回朝鮮王室都會以很高的規格接待。
毛文龍不說比朝鮮王的地位高,反正在朝鮮王面前,絕對不屬於平起平坐。
尤其是朝鮮王從光海君李琿換成了仁祖李倧之後,李倧因為是秉持反對光海君李琿不忠於明廷的大義而上來的人,所以只能親近明廷,不能再像光海君李琿那樣做牆頭草兩邊倒。
李倧自然對毛文龍的招待更加熱絡。
只是朝鮮人精明的很,吃喝玩樂,他們可以好好款待,毛文龍每次提出要糧食,要軍餉,他們是一概推脫,從來不肯接濟半分的。
說起來,有毛文龍在,毛文龍的東江軍對大明的主要作用是牽制建奴,而對朝鮮的意義更加重大,直接擋在鴨綠江一線,簡直就是第一道人肉長城,死死堵住建奴想攻擊朝鮮的進攻路線!
有毛文龍在,建奴即便也會派出鐵騎侵擾,卻不得不有所顧忌,不得不分兵牽制毛文龍,沒辦法隨心所欲的進攻。
所以,歷史上朝鮮的兩次胡亂,第一次的時候,毛文龍還沒死,建奴只是威脅了朝鮮一番,撈到不少好處就回去了。
而第二次,已經沒有毛文龍了,建奴摧枯拉朽,即便朝鮮王李倧躲到江華島,躲到南漢山城,照樣把朝鮮王庭的字號給改了,從明,改成了清。
「毛文龍支持的大明商人,可以通行,不過告訴他們,不要靠近我們江華島!這裡不是外人能隨便來的!」朝鮮的將軍道。
那名負責喊話的朝鮮水師士兵點頭,然後高聲將將軍的話重複給大船上的人知道。
統計署總署的懂朝鮮話的特工高聲道:「我們沒水了,喝點水就走,不上岸!」
這回,朝鮮將軍沒有等喊話的士兵轉告,直接對士兵道:「告訴他!這裡離仁川港不足三里了!直接開過去,到了碼頭就有水!」
朝鮮將軍覺得對方有可能不熟悉地形,所以此時並沒有非常起疑心。
朝鮮人的反應,其實在林文彪和譚瘋子的預料之中,但是兩個人仍然感覺很棘手,他們昨天商量具體行動計劃的時候,就考慮過這一點。
先用補水為藉口,要求靠岸!
如果對方肯答應,那一切就都簡單了!
但是最怕對方以仁川碼頭離得很近,不讓他們靠岸,那樣的話,真的不太好找藉口。
「執行第二方案吧!」林文彪對譚瘋子道。
譚瘋子皺了皺眉頭,然後點頭道:「朝鮮人真特娘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