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1 船老大們和近兩千名江湖水手】(1/2)
吳雪霞看著這群人,感覺很是古怪,你們這一個個的,莫非真的把韋寶當成神明了嗎?
不過,吳雪霞並沒有表現出來,知道時間長了,肯定會弄明白韋寶底下的人為什麼對韋寶這樣態度的。
「都交給你們辦吧!我在這裡等消息!」韋寶高興的對來報信的這名已經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和其他的高級特工和軍官們道。
「總裁,您最好不要在這裡,這裡還是有危險的,讓總裁秘書處和總裁的貼身護衛,先陪同總裁到五里之外等著吧?我們一控制住那些船老大,就讓人帶船過去交給總裁!然後總裁就直接啟程回遼西吧?」已經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擔心總裁的安全,遂如此建議。
韋寶是絕對有多安全,就走多安全的路線的人,手下的建議,正合乎他的心意,當即同意了。
說走就走,韋寶遂通知王秋雅讓總裁秘書處的人和他的三十多名貼身護衛準備離開!
王秋雅很是好奇,不知道天都黑了,現在離開這些船隊,這又是鬧的哪一出?現在吳雪霞成天貼著韋寶,她並沒有一刻不離的跟在韋寶身邊,不知道這是又有什麼變化了?
韋寶沒有解釋:「馬上去辦吧。」
王秋雅也沒有多問,立刻去傳達總裁的命令。
沒有多少東西要收拾的,總裁秘書處的美女秘書們和總裁的貼身護衛,都是訓練有素的,一炷香不到,便陪著總裁乘坐馬車到五里之外的海灘等著!
韋寶這邊走了近百人,還餘下了一百多個人,所以江湖水手們並沒有起疑心!
他們只管運貨,對東主方人員進出,他們並不關心。
而且韋寶深居簡出,在來到船隊之後,深居簡出,幾乎沒有出過船艙範圍,沒有幾個人見過他,都不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富家公子哥是幹什麼的。
只是見人都對韋寶很尊敬,所以,少有的見過韋寶本人的幾個江湖水手,只以為韋寶是東主家的小少爺。
他們甚至到現在為止,連對方之中到底誰是最大的金主都弄不清楚。
已經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和其餘的幾名統計署京城站和河間府的高級特工,以及護衛隊的幾名軍官又商議了一下具體的行動細節之後,然後讓人在海灘點起篝火,弄了個小局,自己先賭開了。
他們並沒有特意讓人去找那些船老大來,怕他們會起疑心!
這五十多條大船,大都是一條船一個船主,一個船主拉三四十江湖水手混生活。
船主和船主之間都是相熟的,但是能一次性集合這麼多船主在一起,這是很少見的情況。
船主和江湖水手們都是混江湖的,江湖人,綠林人,說難聽一點,也就是社會最底層的黑道人物,這些人比一般老百姓過的好一些,卻也是拿命拼出來的生活,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
但凡這種人,沒有一個是不愛賭的。
所以,已經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和其餘的幾名統計署京城站和河間府的高級特工,以及護衛隊的幾名軍官在河邊開賭,立時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起先是一些水手跑過來圍觀,看見賭的你來我往,銀子進出都是十兩百兩,好不熱鬧,誰不動心、
到後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所有的船主和江湖水手們都被吸引過來。
岸邊聚集了小兩千人。
不過,已經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和其餘的幾名統計署京城站和河間府的高級特工,以及護衛隊的幾名軍官,他們的本意的吸引船主們來玩,所以故意將賭注提的很高!免得江湖水手們也都來尬一角,人多不好辦事。
他們玩的是牌九,牌九(天九)是用木,骨或象牙製成的牌具,是一種中國民間遊戲用具,因而牌九的玩法更多樣化,也更加不容易作弊,所以也比骰子更為多變和有趣。
牌九是由骰子演變而來的,但牌九的構成遠較骰子複雜,例如兩個「六點」拼成「天牌」,兩個「麼點」拼成「地牌」,一個「六點」和一個「五點」拼成「虎頭」。在明清時期盛行的「推牌九」、「打天九」都是較吸引人的遊戲。
32隻骨牌,3顆骰子,1個骰盅。牌九的基本玩法就是以骨牌點數大小分勝負。
骨牌牌九又分大牌九與小牌九,大牌九是每人四張牌,分為大小兩組,分別與莊家對牌,全勝全敗為勝負,小牌九是每人兩張牌,勝負立現,由於玩法乾脆利落,小牌九流行較廣。
這裡玩的是小牌九。
32塊牌分為:響、宮、點、麼幾種牌名。
宮:天、地、人、和、梅、長、板(每塊兩張同牌)。
點:九點(紅九、黑九),八點(彎八、平八),七點(紅七、黑七),紅六點、五點(紅五、黑五),紅三點。
麼:斧頭、四六、麼六、麼五(每塊兩張同牌)。
響:紅六點加紅三點稱為響,是骨牌中最大的牌,分開使用就是最小的牌。
響大於宮,宮大於麼,麼大於點(響-宮-麼-點),點是最小的。
第一局開始由任何一方搖骰,被骰子搖到的一方坐莊開始摸牌,以後每局由輸方搖骰勝方坐莊摸牌。
輸方搖骰勝方摸牌時,勝方需要按照輸方指定的方法摸牌,比如從前面摸牌,從後面摸牌,從中間摸牌等。
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坐莊,搖出一隻九點。
眾人一陣驚呼,這是不大的牌,尤其對於莊家來說,大家都等著看好戲,知道莊家這回要輸慘了!
此時地上的賭檯上已經押了近百兩紋銀,賭注非常大。
所有圍觀者心中都存著一個疑問,這莊家賠的出來這麼多銀子嗎?
按照規矩,陪不出來銀子的話,可是被剁手的,因為那屬於欺詐。
幾名與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一道玩的,統計署的特工,和護衛隊的軍官,他們紛紛開出了比九點大的牌,只有一個人的牌面比九點小,幾乎是通賠!
圍觀眾人又忍不住一陣驚呼。
倒要看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的好戲,誰知道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便從懷中掏出幾錠大銀子,把錢痛痛快快的全部賠了!
玩的這麼大,賠銀子還這麼爽氣,這使得圍觀眾人無不心癢難搔!
最主要的還是,這些江湖人物都是有眼力勁的,看出對方賭的很乾淨,不存在作弊使詐那些貓膩。
江湖水手們苦於沒有這麼多銀子,肯定上不得這麼大的賭局的台面。
可船主們有銀子啊。
一名船主忍不住問道:「幾位兄弟,我們可以一起玩玩嗎?晚上閒著也沒事。」
幾名與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一道玩的,統計署的特工,和護衛隊的軍官一起看向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意思是這才是真大哥,要等這位大哥發話。
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笑了笑:「可以啊,一起玩,人多熱鬧點,不過,我們可不賒欠的,至少有個二十兩以上的紋銀才能玩。」
這話有點激怒一群船主了,江湖人物多有面子,最怕被人小瞧,而且,這些船主雖然沒有幾個有錢主,不過,他們的身家大都隨身帶在身邊的,誰拿不出來20兩紋銀啊?好幾個財大氣粗一點的船主,分分鐘拿出200兩紋銀都不成問題。
「這位兄弟,我們雖然都沒啥銀子,但是幾百兩紋銀,誰拿不出來啊?就怕你們銀子不夠!」一名船主裝逼道。
立時引得其他船主紛紛挺著搖杆力挺他的話,都說不差銀子。
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微微一笑:「這位老哥千萬莫生氣啊,我就是隨口問問,等到賭的時候,賠不出銀子,怕是大家面上不好看的。」
「呵呵,不必提醒,我們都是常年在江湖混的人,規矩我們都懂!」那船主瓮聲瓮氣的回擊道。
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點點頭:「天色暗了,岸上有點涼,上船去玩吧?」
船主們都沒有意見,都說上說話那船主張老大的船上玩!
眾人遂紛紛前往張老大的船上玩。
一大幫江湖水手又都想來看熱鬧。
被任命為本次行動副總指揮的統計署京城站的高級特工皺了皺眉頭,又換上了笑臉,開玩笑道:「不用這麼多人吧?別等下把船都壓沉了。」
船主們被他逗的一笑,雖然把船壓沉,有點不太吉利,但是他們自己平時也偶爾開這種玩笑的,並不覺得有什麼。而且賭博的人,也並不喜歡旁邊圍著大批的人!
「都散了散了,趕緊都去睡覺去!有啥好看的?」
一夥船主們紛紛呵斥手下人。
這時代沒有燈,船上點燈,多為燈籠,可一艘船也頂多一兩盞燈籠,都在船頭船尾,有公用的。所以江湖水手們若想一起耍錢,只能白天在船舷上玩玩,否則根本看不見。
雖然江湖水手們都知道馬上有大賭局,都很不甘心就這麼退散,卻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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