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6 不可避免的強行破城】(2/2)
「這麼多的貨?你們晉商從來沒有一次動用過這麼多車子啊?而且為什麼趕在這麼早?」守城的副將是個老成持重,很謹慎的人!眯了眯眼睛,深深的看了眼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你是晉商的管事?晉商大部分管事我都認得,似乎沒有見過你啊?你叫什麼名字?」
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頓時感覺到了對方的難纏,很是『自覺』的奉上了兩錠五兩足重的大金元寶:「將軍,小人叫喬遠行,是我們東家的族親侄子。」
金子人人喜歡,御林軍副將收了金子,卻對手下人道:「認真查驗這批貨!所有人的身上也都搜查清楚了,千萬不能放過可疑之物。」
五十餘名兵士同聲答應。
守衛永定門的足足有200兵士,這還是城門口的,城牆上還有一大堆,稍微有不對勁,便會張弓搭箭,京城的城門不是開玩笑的。
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在心中大罵,都收了金子,還查你娘的查啊?還查的這麼仔細幹什麼?
統計署的特工們的武器都是藏於馬車下面,用布綁著,用黏布貼於車板下面的,一般是不會發現。
由於做好了武力攻破城門出城的準備,除了燃燒彈和毒氣罐子,統計署的特工大隊還攜帶了上百枚手榴彈,這都是韋家莊新近運送來的最新武器。
這些幾乎是天地會統計署京城站的全部家底了,這次事關重大,全部用上了!
混在隊伍中的統計署京城站站長,以及躲在暗中監視的林文彪等人,都暗暗吃驚!祈盼查驗過程不要出問題。否則對方的位置有利,這麼多的人和車要衝出城門,非把這二百多官兵都解決掉不可,那樣就真的是大動干戈,動靜鬧的更大了!而且速度還要快,耽誤個半柱香功夫,便會有源源不斷的官兵從京城中的四面八方趕來增援!
守城兵士一部車一部車的檢查過去,敲敲打打,看的很仔細。
不是每個人都檢查馬車下面,但是有人檢查了!
統計署京城站站長一看這個架勢,估計肯定會被發現破綻,與躲在暗處的林文彪交換一個手勢,示意非得動手不可了!
林文彪也看出來肯定是躲不過要動手了,回給統計署京城站站長一個手勢,示意可以!
統計署京城站站長急忙傳話,讓最前面的一部馬車頂上豎起一根並不高,但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竹竿!那上面有一條紅布條,這是告訴所有人,隨時準備動手的暗號!
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則隨時準備控制身邊的這名副將!
這副將也是老成持重的有點過頭了,像他這種等級的將官,一般不必親自操心進出城門檢查這種事情的,但是他非要親自參與才能安心!
否則的話,統計署的人也不必強行動手!
但是這副將不是這麼謹慎的話,也不會留給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控制他的機會!
若是這名副將手下的將軍這麼認真查驗,而副將躲在城防工事中不露頭,那種情況就將更加麻煩!
終於,一名守城兵士從一部馬車底下搜到了一隻裝有短刀,手榴彈,和一隻毒氣罐子的包袱,雖然不認識手榴彈和毒氣罐子,但是短刀是認得的,那人叫道:「將軍,查到了一把刀!」
直到這個時候,統計署京城站站長還是沒有下最後決心,存著僥倖心理,希望能不動手就不要動手!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命令。躲在暗處的林文彪也是一樣,他們兩個人是在場有權發出最後命令的人。
「你們帶刀幹什麼?」永定門守城副將問身邊的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
「將軍,此去濟南,路途不短,帶幾件傢伙事不算什麼吧?」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陪笑道,態度很鎮定,雖然做好了隨時攻擊這個副將的準備,但是表面上一點看不出來。
守衛永定門的副將沒有說什麼。
那名查到刀的兵士跑過來,將包袱呈上:「將軍。」
守衛永定門的副將打開包袱,一項一項的看,拿起手榴彈晃了晃,因為工藝技術和材料關係,韋家莊第一代的手榴彈很笨重,上面是鐵殼,裡面有火葯,下面是木柄,木柄是空心的,擰開蓋子有拉索!
這名副將搖晃了一下手榴彈,問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這是什麼東西?」
「是錘子,敲敲打打,修馬車用的。」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隨口編了個瞎話。
守衛永定門的副將不覺得有什麼奇特的,放下了手榴彈,又看那毒氣罐子,湊上去聞了聞:「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將軍,這個不能打開,裡面裝的是毒葯!」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直接道:「這是我們路上防備山賊用的,您知道,現在到處都不太平!」
「不太平?不太平你們就多雇鏢局的人啊,從京師帶走這麼些東西,要是傳出去,我怎麼交差?」守衛永定門的副將皺了皺眉頭。倒不全然是打官腔,這人就是這麼謹慎的。
「將軍,我們晉商做的都是正經買賣,可從來沒有做過啥違反大明律的事兒啊,這算什麼?」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輕聲說著,然後又從袖兜中,變戲法一般的摸出一錠5兩足重的大金元寶:「將軍,行個方便吧,等我從濟南回來,還有重謝的。」
守衛永定門的副將沒有去接金元寶,而是皺著眉頭,又拿起剛才查看過一遍的通關路引細看,「這上面可沒有說帶這些東西啊?不對……這個路引是……改過的!」
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一看事敗露了!再無遲疑,一下子鎖喉,卡死了那守衛永定門副將的喉嚨,大喝一聲,「都不准動!」
這一下變起倉惶,把城門邊上的兵士,以及正在查驗車隊的兵士都嚇了一跳。
統計署京城站站長則大吼一聲:「官兵弟兄們,都放下刀子!我們只求財,不殺人!」
城上的官兵也發現不對勁了,一起張弓搭箭對著底下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焦點都集中在那負責守衛永定門的副將身上!
守衛永定門的副將被卡住了喉嚨,兩隻手被反剪,動彈不得,也呼吸困難,說不出話來。
「叫他們都放下兵器!我們只求財不殺人,放我們出城!」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急速道。
可守衛永定門的副將就是不吭聲,他知道自己要是下了這種命令,自己得死,一家老小,甚至九族都得死!
「快說話!」假扮成那個負責晉商票號總號防衛工作的晉商管事的統計署京城站高級特工在副將的反剪的雙手上用力!
「快鳴鑼!不用管我!」守衛永定門的副將吃痛之下,居然大喊出這麼一聲。
「娘的!給我殺!」統計署京城站站長知道沒有挽回餘地了,趁著城上官兵還愣神的功夫,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手榴彈拉了拉索,並準確的扔上了城樓!
有二十多名特工是有投擲手榴彈任務的,他們的手榴彈也接二連三的往城樓上投擲,平時的訓練,這時候就顯露出來了,每一發都很準確,尤其這么二三十米的距離之內!
倒不是說城樓上的兵士傻愣住了,而是沒有接到明確的放箭命令,並且,底下人是混亂站著的,有自己人,還在這些車隊身邊呢。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二十多發手榴彈接二連三的炸開。
這爆炸的威力並不大,不可能將城樓上的一百多官兵全部炸死,卻也炸死了三四十人!
最關鍵的是,爆炸太嚇人,這個時代的人沒有見識過這種爆炸威力啊?
害怕是主要的,一時之間,只覺得在對手面前,他們就像是白痴,像是待宰的羔羊。
一個個被震飛到地上,就不敢爬起來動彈了。
有敢動彈的,也是瘋癲的,六神無主的爬起來就逃命,哪裡還敢繼續放箭啊?
而且,一個個被嚇的,被震的,弓箭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箭囊中的羽箭也散落了一地。
與此同時,車隊的二百多統計署特工痛下殺手,或者拿刀,或者用拳頭,用鷹爪,一個個將查看車隊的五十多兵士瞬間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