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7 返回韋家莊】(1/2)
可以說,這些都金子和古玩珍寶占了晉商大半的資產,等於一下子將晉商打回了原形。
就算晉商有可能依然是大明商場上的大鯊魚,可這鯊魚身上卻多處遭到重創,奄奄一息,要想再像從前那麼拽的話,至少得修養好幾年。
這還要看晉商的善後能力,因為那些古玩珍寶絕大多數都不是晉商自己的東西,都是達官貴人寄存的,京城的達官貴人,非富即貴,哪個是好惹的?多半要賠償,晉商就是全賣掉也陪不出來這麼多金銀。
到時候肯定要儘量協商,先給每家寄存了古玩珍寶的達官貴人列出還帳的款項數目,再列出多少年還清,每年至少還多少。
韋寶猜測大概是這樣的,畢竟是這時代的巨無霸商團,雖然遭到了重創,不至於為這件事倒閉,因為晉商若是倒閉了,那些達官貴人就更沒有地方收錢去了,把晉商的頭頭腦腦都抓起來砍頭,氣是發出來了,可金銀財物不是更加沒有著落了嗎?
想到這些,不由讓韋寶覺得好笑。
這麼大數目的財富,又怎麼可能不讓韋寶欣喜若狂?
這到底是什麼概念的財富啊?
當年甲午戰爭結束,大清朝賠付日本的兩個億兩的白銀,都要用傾國之力,幾十年分期付款的方式,才賠付的出來。
而本子也就是因為這筆錢,才一躍升級為了資本主義國家!
當然,本子當時升級的條件比韋家莊好,不光因為內部得到了海量的大清賠款,有了足夠的啟動資金,還因為外界條件優秀。
當時世界上已經有一大批資本主義國家,並且處於資本主義的強盛時期,而且是正在一步步走上巔峰的那麼一個階段,外部的推動力量比較強大,而且日本人又比較善於學習,民族本身也是挺優秀的。
韋家莊現在即便一下子得來這麼多財富,在這個全世界仍然處於封建時代絕對統治的時代,即便歐洲已經開始出現大量的資本主義萌芽,畢竟離工業革命還有很長的距離,外力是肯定無法推動韋總裁的社會體制變革的。
「還笑,你們這趟到底得了多少金子啊?」吳雪霞佯裝氣惱道:「你跟我講了,還怕我告訴別人嗎?」
韋寶本來想說的,看了眼吳雪霞渴望知道答案的眼神,立時想到了吳襄、祖大壽、毛文龍、袁崇煥、孫承宗、天啟皇帝朱由校、仍然還只是信王的崇禎皇帝朱由檢、超級大太監魏忠賢九千歲、自己偷偷認下的干叔叔王體乾,自己的義兄李成楝、李成楝和他都關係不錯的錦衣衛千戶駱養性,以及駱養性他爹駱思恭。
還有什麼超級大美女西李娘娘,西李的女兒朱徽媞,趙金鳳,芳姐兒等等美女。
總之,韋寶這一瞬間,頭腦如得到了升級換代一般的活躍,想到了很多很多!甚至包括在現代的平民生活,被踩在社會最底層,每天搬磚幹活,為了三餐溫飽苦苦掙扎,完全看不到希望,對未來沒有多少憧憬和希冀。
那種日子,真的是每天只能苦苦掙扎,在複雜的社會中搏命,被千人踩,萬人踏!
不說連螻蟻都不如,反正沒有人願意被壓在最底層,貧賤的像塵土一般活著。
反正,韋總裁在這一瞬間看著吳雪霞的時候,想到了很多很多,然後韋總裁又一個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著,根本停不下來。
在行動之前,他有過猶豫,但是當時上頭了,利慾薰心了,被金錢蒙蔽雙眼了,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是下達了劫持晉商票號的黃金這麼荒唐的命令。
行動過程中,韋寶不是猶豫,而是害怕,後悔,甚至在林文彪不得不帶人退入三角淀的時候,韋寶差點悔恨的拿頭去撞牆,要是賠上了這麼多精英的性命,狗屁拿不到,而且還暴露了韋家莊,他這招棋子,可以說走的昏庸無比,要多昏庸有多昏庸啊!
他可以被稱為,全世界古往今來頭號大傻一逼也不過分了吧?
整個計劃,他只是提了一個方向,絕大部分是由他的團隊制定,團隊糾正錯誤,團隊完成的。
是團隊贏了,才造就韋寶贏了。
但不管怎麼說,贏了就是贏了,現在不同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同了!
韋寶有充分的理由享受這份愉悅,比幹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十個美女合在一起的開心程度還要濃。
「你還笑,還笑。」吳雪霞笑著去掐韋寶的脖子,「我讓你笑,讓你笑。」
「我慢慢地聽
雪落下的聲音
閉著眼睛幻想它不會停
你沒辦法靠近
決不是太薄情
只是貪戀窗外好風景
我慢慢地品
雪落下的聲音
仿佛是你貼著我叫卿卿
睜開了眼睛
漫天的雪無情
誰來賠這一生好光景」
韋寶被吳雪霞抓著頸脖,居然在空曠的,一望無垠的大海上,對著初升起的冉冉旭日,放聲唱起了後世一出肥皂劇中的主題曲。
本來是一首憂傷感情背景的抒情歌曲,被韋寶唱的滑稽不堪,且曲調變得高亢了很多,倒是有幾分喜劇色彩了。
不過,曲調基本上還是保持的不錯。若是聽過原曲的人,能聽出來韋寶在唱啥。
吳雪霞鬆手了,韋寶唱歌這招對於她來說很有效。
吳雪霞愛聽韋寶唱歌,因為這世上任何人唱曲子,都唱不出韋寶這個味道。也沒有任何的曲子,是像韋寶這麼唱的。明快的曲調,總是讓吳雪霞覺得新鮮,好聽,很容易抓心的感覺。
這些感覺是京劇黃梅戲等傳統戲種難以匹敵的。
當然,傳統戲曲有傳統戲曲的魅力,有的曲子,聽熟了,聽多了,甚至能讓人一輩子沉浸於某一段戲曲當中,這一點,也是現代通俗歌曲所無法匹敵的。
自恐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怕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不管什麼事情,都有兩面,很難做到面面俱到,韋寶也沒有想過到了古代,就將自己變成一個古代人。
他仍然活的比較放飛自我,在儘量不挑戰這個時代的規則的基礎上,他仍然保持著現代的各種生活習慣。
曾經有一段時間,韋寶甚至覺得自己在現代的經歷是幻覺,他似乎就真的是在大明朝出身,在大明朝長大的韋寶了。
但是這段時間,隨著他一手創立的團隊愈來愈強大,韋寶的這種感覺在逐漸消退,愈發清晰了自己的來龍去脈,自己是一個現代人,跟古代人一個思維方式,一個生活習慣做什麼?
人類進步了幾百年才造就出自己這麼一個現代平民的好不好?在現代再怎麼垃圾,好歹也來自更加高級,更加先進的時空啊。
自己是獨一無二的,自己在這個時代求的不是融合,而是征服,什麼星辰大海,什麼宇宙輪迴,都弱爆了,韋寶要征服的僅僅只是自己的一顆心罷了,不能讓這個時代同化的一顆心,要保持現代人的靈魂。
「這曲子真好聽,你等著,我去拿紙筆記下來,你再唱一遍給我聽,好不好?」吳雪霞畢竟是健忘的,轉眼間便被韋寶隨意的哼唱轉移了注意力,也不再追問韋寶這趟到底得到了多少黃金的事情了。
韋寶微微一笑:「不用去拿了,咱們回去睡覺吧!我在床上唱給你聽!」
吳雪霞聞言,聽到床上兩個字,粉臉迅速羞紅,嬌羞的扭過身子,也不搭話,默默走回船艙。
韋寶笑吟吟的穩步跟上,他已經喜歡上了與吳雪霞一起睡覺的感覺。
原本韋寶再怎麼招女人侍寢,也很少像現在與吳雪霞這樣連續一起睡,韋寶不喜歡跟人一道睡覺,挺自我的一個人,更多的時候還是愛自己一個人睡。
兩個人回到船艙,韋寶再將剛才哼唱的曲子給吳雪霞哼了一遍。
吳雪霞很認真的逐字逐句記下,並默默記住曲調,用五線譜的方式標註。
五線譜是韋寶教吳雪霞的,韋寶不算懂音樂的人,不過,基本的五線譜還是懂的。
五線譜顧名思義是由五條線組成的。最早的發源地是希臘,它的歷史要比數字形的簡譜早得多。
在古希臘,音樂的主要表現形式是聲樂,歌詞發音的高低長短是用A、B、C……等字母表示的,到了羅馬時代,開始用另一種符號來表示音的高低,這種記譜法稱為「紐姆記譜法」,這就是五線譜的雛形。
到了11世紀,僧人規多把紐姆符號放在四根線上,從而確定其音高,這種樂譜稱為「四線樂譜」。
到了13世紀,四線樂譜採用全部黑色線,只是在線的前端寫上一個拉丁字母,以表示線的絕對音高。
由於四線的紐姆樂譜並不能把節奏標出來,因此必須對每個音的長短有精確的確定方法,這就是定量音樂的起因。
13世紀,科倫對約翰教學樂僧佛蘭克著《定理歌曲藝術》一書首創了黑音符的長度。
15世紀時,出現了白音符,音符種類也增加了。
線譜發展到這種狀態時,已基本能記錄音的高低位置和音長短。
到了16世紀,開始使用劃分小節的記譜法,符頭也變成了圓形。
17世紀,四線譜又被改進為五線譜,經過300年的逐步完善,就成為了後世公用的音樂記譜法。
五線譜傳入中國,最早見於文字記載的是1713年的《律呂正義》續編,書中記述了五線譜及音階、唱名等。
韋寶這也算是對音樂界做出了一點點貢獻了,讓五線譜在華夏紮根的時間,被提前了將近一百年。
「你看看我寫的怎麼樣?寫好了。」吳雪霞吹了吹紙上的墨汁,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韋寶笑了笑,「不用看了,你寫的肯定對。」
韋寶自己清楚自己的水平,他雖然知道五線譜那些符號代表啥意思,知道每個符號的書寫方式。
但是如果真的讓他自己將一首曲子變成五線譜上的音符,還要正確的在上方填上歌詞的位置,那他肯定是錯漏百出的。
倒是吳雪霞是個天才,因為韋寶只是將五線譜的方法教給了吳雪霞,吳雪霞就立刻能用文字的方式記錄韋寶哼唱的任何音樂,然後不管是用古箏彈出來,還是用琵琶,或者是用二胡拉出來,曲調和節奏都能與韋寶哼唱的曲子別無二致。
這一點是韋寶極為佩服吳雪霞的,人家這才叫有天賦,叫聰明人,到現代讀書的話,絕對是清大北大學霸姑娘。
似乎不管韋寶說什麼給吳雪霞聽,只要韋寶表述正確率能達到七八成,然後吳雪霞就能立刻猜測到全部答案,想通全部真相。
跟吳雪霞說話,總是會讓韋寶覺得很輕鬆,但有時候又有點恐怖,感覺自己在吳雪霞面前似乎有點傻。
記完歌曲,韋寶今天沒有打拳,因為太勞累了,所以只是打坐了一番,便準備洗漱休息了。
這些事情,本來是王秋雅幫韋寶完成的,但是現在吳雪霞居然主動要做這件事情,除了沒辦法為韋寶沐浴,幫韋寶漱口,洗臉洗腳,吳雪霞是可以做的。
「不用了,讓王秋雅她們來就可以了,怎麼敢勞煩你堂堂吳大小姐啊?」韋寶打坐結束,睜開眼睛看見吳雪霞拿著漱口水,在身邊等著了,遂笑道。
「你就直接叫我名字,要麼叫我雪霞都可以,都這麼熟悉了,為什麼還要叫小姐?故意的麼?」吳雪霞氣嘟嘟道。
「呵呵,雪霞。」韋寶改口道。
吳雪霞將漱口水遞給韋寶,並且端來瓷器碗,那是給韋寶漱口之後吐水用的。
韋寶雖然有牙膏牙刷,但是懶散慣了,覺得古代人光是漱漱口,也挺好的,他只在有時候覺得嘴巴有味道了,才專門刷個牙,否則早晚都跟這個時候的人一樣。
只有很愛乾淨的女孩子,很愛美的女孩子,才會早晚很細心的用刷牙的葉子加上這個時代的高級牙粉刷牙。
當然,吳雪霞也有牙刷牙膏了,不用葉子和牙粉那些低端產物了。
韋寶笑道:「我自己來吧,你這麼服侍我,我真不好意思的。」
「你把我看的跟王秋雅一樣不就行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以後都會跟在你身邊,總不能一天到晚什麼事都不做吧?」吳雪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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