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3 通婚】(2/2)
大玉兒嫣然一笑:「總裁大人不必著急,我還未說完話。不賠款,但是我們可以和親!總裁大人與我們聰古倫格格若是結成秦晉之好的話,大汗可以給予豐厚的陪嫁,雙方也具備了和平的可能。」
韋寶一怔,真沒有想到對方會忽然這麼說。
但是韋寶知道,這的確是最佳的法子,韋寶知道在古代政治中,和親解決過許多爭端,甚至可以說,有時候是讓雙方罷兵的唯一法門。
「我是漢人,滿漢能通婚嗎?」韋寶疑惑道:「而且我已經娶親了。你們打算讓格格給我做妾?」
韋寶說著,看了眼聰古倫格格,聰古倫格格發育的很好,已經亭亭玉立,出落的像是十五六歲的少女一樣。
但韋寶知道聰古倫格格的實際年紀,聰古倫格格比自己還小兩歲,和吳三桂一般大啊,此時才十三歲,想到和一個十三歲的女人睡覺,不由感覺有點邪惡。
不過好像大玉兒和聰古倫格格也是一般大的,人家大玉兒已經嫁給皇太極一年多了,這年紀的事,在這個時代,真不算事。
「大明好像沒有哪一條律法不准娶我們滿人吧?至于格格給總裁大人做妾,格格是我們大汗的親生女兒,掌上明珠,總裁明白格格受了委屈,以後更當與大金國和睦相處!否則,就是打自己的親人,在天下人面前也說不過去。」大玉兒問道:「如何?總裁大人看不上我們格格嗎?」
當著聰古倫格格的面,韋寶自然不能傷了聰古倫格格的面子,急忙道:「那倒不是,只是我還有大明官員的身份,格格身份特殊,我若與格格成親,一來委屈了格格,讓格格做妾。二來對我的仕途會有影響。」
「我不覺得委屈,你不願意娶我嗎?」聰古倫格格聽韋寶這麼說,居然直接目視韋寶問道。
韋寶被聰古倫格格看的臉一紅,擠出一絲笑容:「不是的,格格別誤會,這裡面牽扯很多事情,太突然了,我沒有想過。」
「我只問你,你願意娶我嗎?」聰古倫格格很執著。
皇太極、代善和大玉兒互相看了一眼,也都盯著韋寶,等待韋寶的答覆。
韋寶忍不住看了看身邊的吳雪霞。
吳雪霞毫無反應,能嫁給韋寶,她已經別無所求,至於總裁再娶小妾,那是早晚的事兒,馬上還要娶趙金鳳呢,以後總裁肯定還不止娶三四個小妾。
吳雪霞是了解韋寶的,韋寶雖然不算色,對女人並不貪,但韋寶也似乎挺喜歡女人,而且心軟,稍一接觸就能動心。
至於政治層面的影響,吳雪霞覺得沒什麼,即便有一些影響,影響也不大,而且這些是總裁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她並不方便給意見。
這時候不光漢人那邊沒有滿漢不能通婚的說法,滿人那邊也是沒有的。
滿漢不通婚,那是以後清朝做大了,開始牛氣了。
現在滿人能嫁到漢人這邊,還會覺得很不錯!
要是嫁到好人家,甚至還會喜悅。
嚴格來說,以後的滿漢不能通婚是指旗民不結親,是滿族的旗制,祖制或祖訓,後來漸漸成了全族人的定規,而並非大清律的一條。
儘管沒有律令方面的嚴格規定,但滿族人幾百年來基本遵守這條定規。
自女真建國以來,歷史記載的滿漢通婚的例子很少。
但其間也有一些例外。
在原本的歷史中。
順治五年,1648年,攝政王多爾袞告諭禮部:「方今天下一家,滿漢官民皆朕臣子,欲其各相親睦,莫若使之締結婚姻,自後滿漢官民有欲聯姻好者,聽之」。
可是,幾天之後,多爾袞對於滿漢通婚作了進一步規定:凡希望嫁給漢人的滿族官員之女需呈明戶部,登記戶口;希望嫁給滿人的漢族官員之女也需報戶部登記;非官員家婦女許配滿人聽其自便,無須報部。並告誡滿人務必合法結婚,除了正式的妻子,不許另占漢族婦女。
這個通婚的門檻還是比較高的,官家子女要通婚必須要申報,並非自由通婚。
民間雖開了綠燈,但真正照此執行的人很少。
主要是因為滿漢通婚的最大阻力來自於滿族八旗,而非漢人。
大規模的滿漢通婚有可能會導致八旗制度的崩潰,會導致八旗旗民特權的最終喪失。
祖訓、旗制也總是和全族利益掛鉤的。
滿漢通婚的倡議在多爾袞生前很難推廣開來,基本上名存實亡。
兩年後,多爾袞出獵時死於途中。
多爾袞死後受到清算,他被追奪了生前的名譽和爵位。
當年滿漢通婚的倡議也隨之成為多爾袞的大逆罪狀之一。
至於後來鰲拜等四位顧命大臣輔佐年幼的康熙皇帝期間,政治上更加趨向保守,朝野颳起一股恢復八旗祖宗舊制的風氣。
已趨緩和的滿漢關係再度緊張,滿漢不得通婚更是成為天條,滿人漢人都不得違反,違者嚴懲。
乾隆年間有一個「曲線通婚」的故事,這就是乾隆嫁女的故事。
乾隆把自己的女兒過繼給大臣于敏中,於是公主就變成了漢家女。
然後乾隆把女兒嫁給孔子第七十二代嫡孫衍聖公孔憲培。這樣就沒有違反「滿漢不通婚」的祖制。
不過這個故事的真實性待議。
韋寶是知道這個故事的,「格格可否過繼給蒙古哪個貴族,這樣的話,不是滿人的身份,就不會太過敏感了。」
「怎麼?我們滿人的身份辱沒了你嗎?大汗的親生女兒,我大金國的格格,配不上你嗎?」代善忍不住發火了。
就算談判不成,代善也受不了這口氣,受不了大金國的格格受到侮辱。
「貝勒不要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韋寶趕緊道:「我提出這個請求,主要是出於我的政治仕途考慮。我想好了不與你們再起糾紛,便會信守承諾,相信你們也能體諒我的難處。」
「這條可以,我可以對我父汗說的。」聰古倫格格並不覺得這算多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