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1 東江軍丟了東江】(2/2)
次日,代善按照皇太極的要求,帶著1300多大軍防守鎮江堡!
海州和析木城的建奴大軍撤退到了連山關,皇太極讓德格類和濟爾哈朗帶2000大軍拿下鳳凰城,完成他只要拿穩鞍山、甜水站、連山關、青台峪、鳳凰城、湯站、險山堡和鎮江堡這幾座重鎮,然後穩固防守,等待開春的既定目標。
韋總裁在接到消息之後,讓大軍進駐海州和析木城。
這幾天金州地區行政總署和旅順口行政總署也沒有閒著,又動員了5萬警備部隊。
遼南卯起勁動員的話,能在短期內動員這種警備部隊二三十萬。
韋總裁併沒有這樣做,只讓動員五萬而已,因為這些老百姓組成的警備部隊,又沒有時間訓練,以後解散也不易,只能暫時用於守城,或者擺架勢,充場面,脅從,鼓譟這種。
正面戰場幾乎派不上什麼用場。
警備部隊打個建奴一二百人防守的城池,都要付出幾千,甚至近萬人的代價,這是很不划算的。
因此韋總裁讓所有兵馬都雲集在海州周邊備戰!
現在韋總裁手中的老兵不到一萬,多為陸衛隊和護衛隊的家底,還有兩三千經過遼南戰火洗禮的,從朝鮮弄來的脅從軍,這些朝鮮人已經被打散到了陸衛隊當中,徹底融合了。之前純朝鮮人,有五千多人,也死了一半人。
毛文龍暫時在獐子島邊上的岸邊安營紮寨,聽聞皇太極派了2000大軍去攻打他的大將王輔帶著500人守衛的鳳凰城,考慮到鳳凰城邊上不是韋寶軍控制的湯站和險山堡,就是建奴大軍控制的青台峪,沒有外援,遂讓王輔主動撤離與他合兵一處。
這樣一來,毛文龍在遼南這一片,再無半座城池可以落腳。
遼南大地徹底成了韋寶與建奴對峙的局面。
「貝勒,現在是先收復湯站和險山堡嗎?」岳托問道。
皇太極對著地圖,仍然在沉思,他已經思慮了很長時間了。
「探子說,湯站、險山堡、旋城和岫巖這幾處城池,各駐防了韋寶軍的新軍五千人!急切之間很難攻下!」皇太極道:「我在想,是不是算了,還是說能有機會奪回遼陽城!」
遼陽城被韋寶偷襲去了,這始終是皇太極的心腹之患!
「遼陽城被韋寶奪去,這是我八旗大軍的奇恥大辱!是不是把代善的1300人調回來,合兵一處,再戰遼陽城?畢竟鎮江堡被湯站和險山堡隔開了,有一定危險。」岳托道。
「不!鎮江堡決不能丟棄!一個鎮江堡,不但能遏制北面的毛文龍大片碉堡群,能遏制靉陽堡、新奠堡、寬甸堡、大奠堡、永奠堡、長奠堡!還能遏制隔著鴨綠江的義州和鐵山、皮島!能將毛文龍的人馬和地盤一分為二!使其首位不能相顧,實力大打折扣!還能牽制韋寶軍!決不能丟棄!以代善那1300多大軍的戰力,加上奪取的毛文龍的大量糧草,雖然運送回連山關不方便,但是自保綽綽有餘!不能動代善的人。」皇太極立刻否決了岳托的建議。
「那這樣的話,我們在連山關只有1500大軍,根本不可能打下遼陽城的。」岳托道。
皇太極皺了皺眉頭,麻煩就在這裡,忽然得到了鎮江堡這麼重要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肯定是好事,但是一下子讓他的兵力又分散了,代善的人馬守衛鎮江堡都勉強,決不能分兵,他自己的兵力又不夠。
「實在不行的話,開春之前,只能按兵不動!」皇太極道。
就在皇太極和岳托,以及身邊一眾親近將領商議的時候,探馬來報:「貝勒,韋寶軍55000大軍正向甜水站和連山關之間開拔!」
原來,韋寶讓大軍在海州一帶短暫休整了兩日,便讓大軍再次開拔了!韋寶要給連山關壓力!
皇太極倏然回到地圖邊上,指著韋寶軍現在的位置,「他們要幹什麼?要攻打連山關?與我決戰?」
皇太極覺得不可思議!
連山關是比鎮江堡更有戰略意義的關隘,是整個遼南的通往外界的前大門!
連山關若是在誰手裡,基本上可以代表整個遼南在誰手裡。
或者說遼南地區絕大部分的控制權在誰手裡!
「他們這是找死!我們1500大軍駐守連山關,韋寶軍就是來五六萬人也奈何不了我們!我看他們有多少人可以死!」岳托兵不當回事,輕蔑的笑道:「貝勒,到時候給我500兵馬,我去劫營,照樣能像代善大貝勒一樣,殺他們一個通透。」
「告訴大軍,注意防範,近段時日,一律改成兩班輪番防禦,不得懈怠!」皇太極下令道。
眾將齊聲稱是。
皇太極長長的嘆口氣,他的親妹妹聰古倫格格還被關在遼陽城,在韋寶手裡。
韋寶連番奪取重鎮,現在居然又舉起大軍,威逼連山關!
皇太極從未感受過像現在這麼大的壓力,來自親情,來自戰場,雙重的壓力。
韋總裁倒是壓力並沒有因為皇太極的壓力加重而得到減輕!
因為韋寶的既定目標是在開春之前,將皇太極的兵馬,將所有在遼南的兵馬都趕出遼南去!
鞍山、甜水站、連山關、青台峪、鳳凰城和鎮江堡還在皇太極手中,顯然,還有幾天就過年的情況下,韋總裁的既定目標很難達成。
所有,韋總裁才讓大軍在僅僅只休整了兩日的情況下,只是勉強完成了戰鬥序列的梳理工作,就全數開拔,到連山關和甜水站之間紮營,擺出與建奴大軍決戰的架勢!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最讓韋總裁擔心的是剛剛湊集的五萬警備部隊,之前的五萬警備部隊死了兩萬,剩下的三萬都被安排在剛剛奪取的湯站、險山堡、岫巖、旋城、析木城和海州。
這五萬剛剛糾集起來的警備部隊甚至連基本的步操,和站隊都沒有掌握,純屬農民兵性質,武器裝備,更全部是鐮刀斧頭,甚至有的人連鐮刀斧頭都沒有,只有木棍。
靠木棍打建奴,能打趴下建奴的話,也足矣寫入戰爭史了。
就在韋寶整日冥思苦想對敵之策的時候,孫承宗來了。
「總裁,孫督師帶著一百來人在遼陽城的岸邊登陸。」王秋雅來報。
韋寶離開地圖,皺了皺眉頭,「孫老大人來幹什麼啊?自己這個老師,也沒有相處過幾日,也不能提供啥幫助。」
反正韋寶對於孫承宗的不期而至的到訪,沒有什麼好想法。
但韋寶也不能怠慢了孫承宗,師生倫理還是要的,而且,孫承宗確實幫助過他好幾次了,沒有孫承宗,他不能名正言順的得到遼南轉運使這麼個官職,托孫承宗的福,他現在已經是大明正式官場體制中的人了。
「來了就請進來吧?總不能不見吧?」吳雪霞道:「他應該是看你在遼南和建奴乾的這麼大,過來看一看。咱們沒有領過大明朝廷一分銀子,一粒糧食,他們也不好控制咱們!我猜測,孫承宗可能給你帶了個都指揮使來。」
韋寶聽聞,頓時覺得肯定是這樣,點頭道:「不錯!這是來分功勞來了!想拿走功勞!」
不過,韋寶並沒有氣憤,在大明內部發展,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了,像是他跑到朝鮮去瞎搞一通,在大明朝廷就沒有引起什麼波瀾。
那還是大明的藩屬國,要是再跑到藩屬國之外去,更沒有任何問題。
「這事應該也不是孫督師能把握的,朝廷也會催促他。」吳雪霞道。
韋寶點頭,然後對王秋雅道:「將督師大人接來吧!」
「是,總裁。」王秋雅答應一聲,就要下去。
韋寶又一抬手:「等等,我親自去接!老師來,我這個做學生的不親自相迎,不像話。」
王秋雅嫣然一笑:「那自然更好。」
吳雪霞也道:「我陪你去。」
韋寶一汗,暗忖孫承宗認得你,你又沒有跟我定親,又沒有跟我成親,一個黃花大閨女,這麼拋頭露面,跟我迎接一幫官場人物,這真的好嗎?
不過,吳雪霞似乎全然不在意,說著便貼在了韋寶身邊。
「怎麼?怕我給你丟人麼?」吳雪霞衝著韋寶眨了眨眼睛,似乎識破了韋寶的心思。
韋寶笑道:「你這麼漂亮,怎麼會給我丟人?我是怕別人誤會我們的關係,有損你家的名聲。」
「損什麼啊?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別人要說,也會說你的不是,不早日迎娶我。」吳雪霞笑道:「你當還有誰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嗎?」
韋寶眯了眯眼睛,被吳雪霞製得不要不要的,暗忖你是真潑辣呀,作風比現代女孩子還潑辣。
王秋雅也暗暗佩服,她就絕沒有吳大小姐這麼率性,什麼都敢說出來。
王秋雅也看出來了,韋寶這輩子,九成九是逃不開吳雪霞的掌控了。
「我不是因為算命的說,這五年不適合談婚論嫁之事,怕克妻嗎?」韋寶舊事重提。
「我都不怕克,你怕什麼?要克也是克我,正好,讓你恩師主持,咱們最近就把婚事辦了。」吳雪霞掩口一笑:「回山海關再補一場酒席就是了。」
韋寶不由的瀑布汗,有你這麼沒羞沒臊的女孩子嗎?哪裡有逼著我成親的啊?再說,這正和建奴打的不可開交,兩支軍隊已經刀尖對刀尖的懟上了,一個鬧不好就滿盤皆輸的時候,你跟我談論婚嫁之事?
「逗你的,別害怕,走吧。」吳雪霞明眸似乎會說話的看著韋寶,笑道。
韋寶輕輕地嗯了一聲,嘀咕道:「眼下的確不是談這事的時候,遲些再說吧!我說了會娶你就一定會娶你,又跑不掉的事情。」
說罷,韋寶就邁步而出,帶人親自去迎接孫承宗。
韋寶並沒有弄什麼排場,沒有召集文武官員啥的,只是帶著一隊隨身侍衛就去了。
孫承宗此時正在來遼陽城的路上,也沒有帶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