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7 努爾哈赤來了】(1/2)
韋寶聞言也是一怔,不知道孫承宗忽然提起考進士這一茬來幹什麼?
還主動提出要向自己到天啟皇帝那邊去通通路子!?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雖然大明的科考很正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漏洞的,他和吳三輔單獨在遼陽城參加恩科,鄉試補考,不就是漏洞嗎?
否則以他和吳三輔的學問,下輩子估計也考不上舉人。
考進士也是這樣的,若是皇帝肯幫忙『作弊』,那別說一個進士功名,什麼東西都能得到了。
可孫承宗為什麼好好的說這個?為什麼忽然畫這麼大的一個糖餅給自己呢?
韋寶隨即就明白了,孫承宗這是在向自己指路,向自己賣人情!
若是自己能中進士,就能堂堂正正的,並且很有可能還是一門心思的在大明朝廷中混跡了,到時候會更加容易控制,而自己作為孫承宗的弟子,有這麼大的實力了,再弄個進士功名,將來仕途肯定順利,他孫承宗臉上也有光啊!
想明白了這些,韋寶確定孫承宗是好意,便恭敬的行禮道:「多謝恩師栽培!」
「呵呵,都是應該的!小寶,你是我的關門弟子,我實則是將你當成親生子侄看待的啊,只要你能體會為師的心意便可。」孫承宗拍了拍韋寶的胳膊,笑道。
這話讓袁崇煥差點吐出來,嫉妒的不行,暗忖孫承宗的孫子都比韋寶大許多,人家怎麼給你當子侄?你這是看到韋寶的實力,拼命的扔好話啊。
韋寶卻不以為意,笑著謙遜道:「是,多謝恩師栽培。恩師若喜歡在遼南,我是最高興的,住多久都歡迎!不過,要但願能在二月之前拿下連山關吧!不拿下連山關,我恐怕沒有功夫入京準備會試。」
會試是中國古代科舉制度中的中央考試。
應考者為各省的舉人,錄取者稱為「貢士」,第一名稱為「會元」。金元明清四代科舉考試名目之一。
所謂會試者,共會一處,比試科藝。由禮部主持,在京師舉行考試。會試在北京內城東南方的貢院舉行。會試的主考官4人(明代為2人)稱總載,以進士出身的大學士、尚書以下副都御史以上的官員,由部都請派充。
會試取中者稱「貢士」又稱為「中式進士」,第一名稱「會元」。錄取名額不定,明代約300名左右,分南、北、中三地域按比例錄取;清代無定額,每科自百餘名至二三百名不等,最多的一次在雍正八年(1730),錄取406名,最少的一次在乾隆五十四年(1789)共取96名。各省被錄取的名額,以應試人數及省的大小、人口多寡而酌定。會試揭榜後,中式者於下月應殿試。
明清兩代每三年在京城舉行的一次考試,鄉試次年,即丑、辰、未、戌年春季,由禮部主持,皇帝任命正、副總裁,各省的舉人及國子監監生皆可應考。又稱禮闈、春闈,考三場,每場三日。
考中者均稱貢士,第一名稱會元。會試後貢士再由皇帝親自御殿覆試、擇優取為進士。殿試試期一天,依成績分甲賜及第、出身、同出身,然後釋褐授官。清朝規定,每逢辰、戌、丑、未年,即鄉試的次年舉行,若鄉試有恩科,則次年亦舉行會試,稱會試恩科。
考期初在二月。
孫承宗笑了笑,並沒有接話,暗忖你還真的敢打算這種?打算在兩個月內攻破連山關?就是十萬大軍強攻,也夠嗆!
更何況你手下這些充其量是農民軍的戰力,根本無法與朝廷官軍等同的。
雖然孫承宗和袁崇煥看過韋寶軍隊嚴明的軍紀了,但是鐮刀斧頭鋤頭這些農民種田用的農具為武器,這一項太給韋寶軍扣分,使得他們並沒有將韋寶的『軍隊』看的很高,這也是對韋寶有利的方面,若韋寶真的哪個方面都像一個獨立王國了的話,尤其是軍隊這方面像一個獨立王國的軍隊了的話,那大明朝廷還對韋寶放任不管才怪了!
遼南雖然是大明的地盤,但畢竟曾經被建奴奪走,現在又被韋寶奪回來,管制上會比大明其他地方寬鬆的多!
呆板,官僚的體制就是這樣,什麼東西,尤其是體制這種東西一旦確立,很難更改。
在大明朝廷中,幾乎已經將遼南這一片排除在大明的管理區域之外了,在他們眼裡,敵占區甚至連藩屬國都不如。
大明朝廷會關注一下朝鮮的事務,卻絕不會花大心思去關注建奴控制地區的。
大明朝廷會認為這些都是邊軍的事情,所以,不管是毛文龍,還是遼東邊軍,還是遼南這邊,你們怎麼鬧騰,都由薊遼督師府管著,大明朝廷是不太會揷手過問的。
次日,韋寶隨總裁衛隊和護衛隊到了青台峪,他頭一天命令駐防青台峪的一萬新軍已經到位。
這些從青壯年農民當中動員來的新軍,要組成很容易,也就是韋寶一句話的事情。
而且是越來越容易,像是建奴剛開始打到金州地區的時候,老百姓不肯聽話,不肯轉移,躲到山裡去,被建奴殺掉了很多。
那個時候動員老百姓幫助打仗,很多人都怕的要死,即便是相信天地會能給出優厚的撫恤,能獲得很好的報酬,也沒有多少人敢去拼命。
但是隨著寶軍節節勝利,居然能將建奴的城池一個個的奪過來,動員工作越來越輕鬆,幾乎發個布告,老百姓們就爭先恐後的過來要效命。
等到現在寶軍將建奴打的在遼南只剩下一個城池的時候,再發布告徵兵,那可就不是老百姓們想來就能來的了,還要經過一輪比較嚴格,比較硬指標的篩選工作,進入寶軍的門檻越來越高,因為這是活的天地會正式編制的,一個對於老百姓來說最為容易的跳板。
否則,要通過考核的話,不但要有很好的文化成績,還要在地方表現的很好,還會審查這個人對天地會,對韋總裁的忠誠度,手續很繁瑣,非常困難。
總之,雖然沒有稱國,但是韋寶轄區的方方面面,都已經完完全全是獨立王國的形式存在。
韋寶在青台峪的臨時官邸是這裡原先的毛文龍手下的守將的宅邸,說是宅邸,其實就是一個大一點的四合院而已。
這也就是韋寶軍有這麼高的效率,能在短時間內搭建一大片木板房,在城中給大軍居住,否則小小的青台峪,駐軍上限頂多五千人,根本駐紮不了一萬多大軍。住都沒有這麼多地方住。
青台峪和甜水站駐紮的各一萬新軍,還有連山關外圍駐紮的三萬大軍在緊鑼密鼓的整訓,陸衛隊和護衛隊也在緊張的補充兵員,拼命作訓。
建奴方面也同樣在加緊調配兵馬。
又過了幾天,再過一天就是華夏人的傳統節日春節,除夕夜的時候,韋總裁收到消息,努爾哈赤到了連山關,並且帶來了八千大軍!
建奴在連山關的兵力,一下子又恢復到了萬人以上,達到了一萬一千大軍!
這對於寶軍和天地會,以及韋總裁來說,是很震撼的消息!
韋寶那個恨啊,建奴雖然缺糧,但到底財大氣粗!這個時代的遊牧為主要經濟來源的個人,一個牧民的財力可以抵得到十戶農夫!
建奴長期靠燒殺搶掠過日子,每家都有奴隸和大批牛羊,財力可能還不止!
雖然建奴的人口始終在七八十上下,到了大明倒閉,也頂多百萬左右人口,但是他們實際的財力能抵得上千萬漢人的!若沒有這個實力,就算天上掉餡餅,建奴也沒有力量抓住,沒有力量入主中原。
韋總裁到了這個時代,不會再像現代一樣,很多東西靠臆測,靠紙面數據衡量兩者的戰力和財力,人力,物力這些方方面面。
「立刻徵集七萬大軍!使得連山關外大營人數達到十萬人!」韋寶當機立斷的下令!
他本來不想這樣靠軍隊人數和建奴拼消耗,對於他們戰力差的一方來說不划算,而且韋寶也沒有打算打到建奴的地盤去,他知道,不管他派出多少人,進入建奴的盛京地區,都是進入絞肉機,有去無回,他才不會犯下大明在薩爾滸之戰中的錯誤,用添油戰術給建奴送人頭。
若只是穩固遼南的防禦,在拿下連山關之後,其實有七八萬人就足夠了!
現在增兵之後,再加上遼南各地的警備部隊,總兵力將至少達到十六七萬人,韋寶不想要這麼龐大數量的軍隊。
「是,我馬上安排下去。」吳雪霞當即答應道。
「看樣子,努爾哈赤是打算不讓咱們過好這個年了,可能這幾天就要跟咱們再拼一次!老奴估計發火了。」吳雪霞笑道。
「他再發火也沒用,連山關外大營的人數增加到了十萬人,再加上青台峪和甜水站的兩萬守軍牽制,遼南各地分散的駐軍還有五六萬人,這麼多兵馬,他要一個城池一個城池的打回來,就是把他整個後金的七八十萬人都用上,也不行!」打到了這個階段,韋寶已經十分自信了!
就算不覺得自己能拿下連山關,能徹底將建奴趕出遼南去,但是韋寶不會再過於擔心被建奴趕出遼南!因為戰爭是最好的催化劑,不但催化刺激經濟發展,還催化老百姓團結在天地會底下!
韋寶的天地會可不是大明朝廷,不是貪官污吏組成的腐朽政府,而是新生的,清正廉潔的光芒四射的,極具生命力的新生政權!
這一點,韋寶很自信!
「但若是沒辦法拿下連山關,長期和建奴這麼消耗的話,咱們啥也別做了,也別想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吳雪霞有點憂鬱,「建奴已經是一個獨立的朝廷了,可咱們只是一個商號啊,再大的商號,還是商號。」
韋寶看向吳雪霞,「怎麼?你有什麼想法?想勸我稱……」
韋寶沒有將稱帝兩個字說完整,指了指頭頂,意思表達出來了。
吳雪霞驚慌的急忙搖手,「我可沒有這麼說呀,你有這種想法?」
「呵呵,我沒有,我以為你有呢,那你是啥意思?」韋寶笑道。
「我是想說咱們沒有大明朝廷的支持,這麼長期對耗,恐怕遲早要弄不過建奴的吧?」吳雪霞委婉的道,並沒有說遲早會敗給建奴的。
韋寶明白吳雪霞的意思,信心十足道:「我們有幾百萬遼民的支持!記住,得民心者得天下,誰有老百姓的支持,誰就是最厲害!建奴再強,北方水草再耐天災,我們靠耕地為生的漢人的環境再惡劣,我們只要樹立這種信念,遲早能打敗建奴!」
吳雪霞輕輕地嗯了一聲,「那我去安排徵兵事宜了,今天午後還有個年前記者會,你要親自參加,我提醒你一下。」
自從大面積掃盲之後,韋寶很重視教育和宣傳,天地會有官方的天地日報,除此之外,各地還有地方性報紙和行業性報紙,已經出現五六十家報紙了,這都是幾個月中產生的。
除了天地日報這種官方報紙,其他都是商業性報紙,除了轉載天地日報的重大新聞,也會發掘本地或者本行業的一些新聞,同時會有很多GG。
就新聞報紙這一塊來說,韋寶的轄區已經走到了跨時代的位置上,因為有韋寶引導,實際上,韋寶轄區的媒體報業水平,已經達到了1900年以後,二十世紀的水平了!
韋寶很重視教育宣傳和媒體的力量,認為這些是開啟民智的捷徑。
「好,我記得,邀請孫督師出席了嗎?」韋寶問道。
「邀請了,不過督師大人似乎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咱們那麼多報紙都是幹什麼的,他還以為跟朝廷的邸報一樣呢。」吳雪霞笑道。
「邸報」又稱「邸抄」(亦作邸鈔),並有「朝報」「條報」「雜報」之稱,四者皆用「報」字,可見它是用於通報的一種公告性新聞,是專門用於朝廷傳知朝政的文書和政治情報的新聞文抄。
《邸報》是世界上最早的報紙,是一種傳遞緊急軍情的官報,但是這種報紙的壽命不長,不久就停辦了。
就辦報年代而言,我國的《邸報》出現在西漢初年公元前二世紀左右,比羅馬帝國的《每日紀聞》大約要早一個世紀。
自漢、唐、宋、元、明直到清代,《邸報》的名稱雖屢有改變,但發行卻一直沒有中斷過,其性質和內容也沒有多大變動。
隨著造紙的發明和發展,東漢年間,我國用植物纖維造了紙,《邸報》已用紙來抄寫,從而使《邸報》得到進一步發展,更便於發行和傳遞。
到了唐代,由於驛道的改善,《邸報》的傳送就更快了。
據歷史記載,漢代的郡國和唐代的藩鎮,都曾在京師設「邸」,其作用相當於後世的駐京新聞機構,重在傳達朝政消息,凡皇帝諭旨、臣僚奏議以及有關官員任免調遷等都是邸吏們所需收集抄錄的內容。
「邸報」最初是由朝廷內部傳抄,後遂張貼於宮門,公諸傳抄,故又稱「宮門抄」「轅門抄」,這實際上就是最早的一種新聞發布方式。
唐玄宗時(公元713年到755年)最早關於邸報的書面記載是孫譙的《經緯集·讀開元雜報》。記載著某日京僚行大射禮於安福樓南。某日皇帝親耕籍田,行九推禮。某日皇帝自東封還,賞賜有差等等,開元雜報只是孫譙自己加的稱呼,並不是官方正式名稱。
宋代,出現了專門抄錄邸報以售賣的牟利商人。官員們為求省事,都樂於花些錢去購買。大概後來由於花錢即能購到,無須再去繕抄。
宋朝《邸報》的發行時間趨向固定,明代設立專門出《邸報》的通政司,專門管理《邸報》的出版發行。
到了明末崇禎年間,《邸報》從手抄或木刻印刷改為活字印刷,規模也就更大了。
清朝時代《邸報》發行量更多了,後來改名為《京報》,成為廣大官吏、學者、甚至平民都能閱讀的報紙了。
清代末期,邸抄之外又有了「京報」,「京報」已有了專門的報房來管理經營,成為具有一定規模的發行部門了,開始有了初步的報紙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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