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0 必中之策】(1/2)
韋寶簡直無語了,暗忖你們這些公子哥,還能不能要點逼臉呀?
大庭廣眾的,都是同窗聚會,說什麼叫姑娘來玩一玩,還說的這麼坦蕩蕩?
王秋雅很是反感這幾個紈絝公子的提議,最看不慣這幾個人,也知道這幾個人看不慣韋寶,卻沒有想到他們的皮這般厚,居然還好意思讓韋寶出錢給他們找姑娘?
吳雪霞倒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韋寶從吳雪霞的態度也能看出的這年代的男尊女卑觀念至深,即便是吳雪霞這等一等一的豪強大小姐,也不能免俗,似乎覺得男人玩女人,乃天經地義之事。
「你們幾位老兄想找姑娘,便去找就是了,這也要問我?」韋寶微微一笑:「你們沒有銀子?想問我借一點嗎?」
噗。
吳雪霞正彈著琴,聽韋寶這麼說,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幾個人問韋寶的意思,自然是想讓韋寶出錢,但韋寶一句話便懟了回去,而且不留痕跡,不會讓人下不來台。
幾個公子哥怏怏不樂的互相看了看,不好再說什麼。
他們自然不是沒有叫姑娘的銀子,而是一幫公子哥在一起,現在又正在聚會,總不能每個人分頭去叫吧?
那樣的話,別人肯定會說自己吃獨食,小氣。
但是一起叫姑娘的話,至少得叫七八個姑娘來,肯定是其中一個人來付帳,都暗忖自己憑啥花錢幫別人叫姑娘?
所以,這幫公子哥都想訛韋寶一筆,想讓韋寶幫他們付帳,本來就是韋寶組織的聚會嘛,難道不該韋寶付帳?
韋寶是什麼人?
韋寶不去訛別人都算好的,還想訛韋寶?
古代讀書人的臉皮薄,經不住攛掇,而韋寶一個穿越巨,在現代哪天不碰到一堆想占便宜的人?
這點也應付不了的話,還當啥穿越巨。所以一句話便將幾個公子哥的路封死。
「你想讓誰教你二胡?」
韋寶本來以為吳雪霞因為自己剛才開的『姐夫』的玩笑有點過分了,不會再來理會自己哩,卻沒有想到過了一會兒,吳雪霞居然又來找自己說話,頓時欣喜。
韋寶微微一笑:「蕊姑娘,你見過的,她精通音律。」
吳雪霞聞言,氣鼓鼓轉過臉,又不理會韋寶了,暗忖沒有見我一手琵琶已經彈奏的出神入化了嗎?
韋寶自然明白吳雪霞的心意,呵呵一笑,考近了吳雪霞,聞著她肩頭的發香,輕聲問道:「怎麼?吳大小姐想親自教授我二胡機巧嗎?」
吳雪霞感覺到了韋寶的呼吸噴到自己的臉上,癢酥酥的,芳心鹿撞,渾身酸軟,急忙讓開一點,緊張的看了看旁人。
汪東明、方安平、汪燦華等人正在偷看吳雪霞,被吳雪霞的目光掃過,紛紛避讓,假意互相勸酒。
吳雪霞方才回頭,怒視韋寶,輕聲道:「喂,你靠這麼近作死呀?我什麼時候說要教你拉二胡了?」
「那你問我誰要教我二胡做什麼?還嘴硬?」韋寶呵呵一笑,皮厚的又考近了一點。
韋寶這麼一靠近,吳雪霞還沒有怎麼樣,汪東明、方安平和汪燦華三人幾乎暴走,喂!太犯規了吧?靠這麼近!你特麼想當眾與吳雪霞做個嘴嗎?真是豈有此理,有辱斯文!
韋寶自然沒有要做個嘴,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吳雪霞,借著酒醉微醺的狀態看吳雪霞美麗動人的臉蛋,和豐滿高聳的酥胸。
她粉臉紅撲撲,在明黃色的燈光照耀下,更增嬌艷絕倫,美輪美奐如同仙子下凡。
吳雪霞本能的粉臉後退,與韋寶的臉拉開一點距離,明眸撲簌簌的閃動星光:「誰嘴硬了?誰要教你二胡?你就是跪地求我,本小姐也絕不會考慮的。」
「三年琵琶五年簫,一把二胡拉斷腰。」韋寶笑道:「拉二胡可不那麼簡單,你會二胡嗎?」
「本小姐不會二胡?」吳雪霞被氣著了,「本小姐沒有不會的樂器!懶得跟你說。你如果不信,現在弄把二胡來,我就把你剛才唱的曲子用二胡拉出來。」
「這簡單。」韋寶打個響指,示意王秋雅過來,讓她叫人弄把二胡來。
這年代到處是二胡,因為二胡的工藝稍微比琵琶、古箏那些簡單一點。但是樂器要做的好,做的精美,其實難度都是一樣大的。
二胡很快弄來,吳雪霞當場用二胡拉了一首《朋友》。
本來有點傷感的曲子,倒是被她拉的活潑了不少,不過韋寶需要承認,吳雪霞的確很厲害,二胡拉的很好。
韋寶最受不了二胡獨特的音色,光是聽響聲便讓人陶醉。
「怎麼樣?」吳雪霞得意洋洋的看向韋寶:「這把二胡太次了,要是我自己的二胡,我還能拉的更好。」
「還行。」韋寶微微一笑,「不過,等我學了二胡之後,一定比你拉的好!我還有好些好聽的曲子呢。」
吳雪霞切了一聲,氣呼呼的瞪著韋寶,似乎韋寶不管說什麼,都立馬能惹得她生氣:「下回我非要聽你那個蕊姑娘拉一下二胡,看看她到底什麼水平!看看有沒有我的技藝這麼精湛!」
「雪霞,你和韋公子說什麼呢?說的這麼高興?」吳三輔唱歌唱的有點累了,邊抿了一口酒,一邊笑問道。
「沒……沒說什麼。」吳雪霞粉臉一紅,想到今天與韋寶說的話,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韋公子,總是唱一首曲子,未免乏味,還有沒有別的曲子?」吳三輔問道。
「別的曲子?」韋寶想了想,穿越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他好似已經完全融入了大明,反倒是現代的事情,要回憶起來,還真的花費點功夫。
汪東明、方安平和汪燦華等幾個公子見韋寶思索猶豫,一下子覺得又來機會了!
猜想韋寶剛才那曲子,八成是湊巧弄出來的,沒事唱著玩的,否則今日宴會,哪裡能說想出來便想出來啊?
「韋公子滿腹經綸,學富五車,肯定不止一首曲子!像這種朋友聚會的曲子還不多麼?」汪東明哈哈一笑。
汪燦華趕忙湊趣道:「不錯,韋公子現在是咱山海書院的大才子啊,哪能想不出曲子?人家曹植七步成詩,咱們韋公子六步就夠了,隨便都能想出一首曲子。」
「也不見得吧?韋公子剛才那曲子,定是早就做好了的,韋公子擅長抄啊,說不定便是哪裡抄來的。」方安平嘲笑道。
「我們公子的曲子,都是自己編寫的,我就聽過很多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王秋雅忍不住說話道:「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去抄一個來啊?看看哪兒有我家公子唱的這種曲子?」
方安平被王秋雅懟的冷哼一聲:「那你讓他再來一個啊?」
韋寶微微一笑:「不就是唱曲嗎?小菜一碟。」
說罷,站起身,壓了壓手,等大家停下唱歌,對眾人道:「光一首曲子翻來覆去的唱,未免有些單調,我再獻醜一首曲子吧?」
眾人聞言,轟然叫好,都說韋公子大才,韋公子做出的曲子,一定是極好的。
韋寶呵呵一笑,「好不好,大家聽著玩,宴會湊個趣罷了。」
韋寶說完唱起來:「有沒有一扇窗
能讓你不絕望
看一看花花世界
原來象夢一場
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輸有人老
到結局還不是一樣
有沒有一種愛
能讓你不受傷
這些年堆積多少
對你的知心話
什麼酒醒不了
什麼痛忘不掉
向前走
就不可能回頭望
朋友別哭
我依然是你心靈的歸宿
朋友別哭
要相信自己的路
紅塵中
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你的苦
我也有感觸」
這首《朋友別哭》是呂方的一首經典歌曲,雖然傳唱度不如周華健的《朋友》,不過,當時也有很多人喜歡,尤其放在離別的場合,十分應景。
眾人見韋寶停下來,知道是唱完了,紛紛大讚,都說這首好聽,還有的人說比剛才那首《朋友》還要好聽。
《朋友》雖然很好,但沒有《朋友別哭》煽情,也更加符合大明這個時代的人的口味,這點就是韋寶之前想不到的了。韋寶忽然發現,自己不能總是主觀的臆斷這個時代的人的想法。
很多自己覺得不錯的東西,他們未必認可。很多自己覺得一般的東西,這些人倒是有可能愛的發狂。
接下來又進入了《朋友別哭》的循環歌唱模式,眾人依然唱的興高采烈,這一夜,大家都做好了不醉不歸的打算。
汪東明、方安平和汪燦華等幾個公子哥這叫一個氣啊,本來打算韋寶沒有新的曲子,藉機嘲諷他幾句的,誰知道,韋寶像是無所不能一般。
韋寶望著幾個公子哥氣呼呼的模樣,暗暗好笑,暗忖別再讓我唱歌了,真的要仔細回想的話,現代的歌曲,一兩百首,哥還是想的起來的。
韋寶萬沒有想到現代的那些通俗歌曲,到了大明這個時代,正好與俚曲歡快的曲風相合,居然也頗有市場。
「你真的沒有學過器樂嗎?」吳雪霞好奇的問韋寶。
「沒有,這個有什麼好騙人的。」韋寶微微一笑:「科考又不考唱曲,要不然,我能直接當個舉人吧?」
吳雪霞噗嗤一笑,瞟給韋寶一個白眼:「美得你。不過,你對樂理有些天賦,隨口唱唱都有調子,而且還能不重樣,這是很難得的。」
韋寶聽吳雪霞誇讚自己,大為得意,笑道:「這有什麼啊?作曲與寫文章一樣,需要激發靈感,今天晚上你對我笑了這麼多下,明天我又能寫出一大堆好曲子!」
吳雪霞聞言,粉臉羞得緋紅,又轉開頭,不與韋寶說話了,實在是經不起韋寶不斷的撩撥,暗責韋寶壞透了,什麼人敢這麼跟她說話呀?從小到大,都是從來沒有過的。
即便是有家世與吳家相當的門第貴公子和她接觸,對方要麼輕浮無能,要麼拘謹古板,一板一眼,反正,吳雪霞從來沒有見過像韋寶這般的人。
宴會並沒有通宵,到了丑時,一眾學子們便歪七扭八的趟的到處都是,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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