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1 哥不是天生要強哥是天生強大】(1/2)
「現在先把船上的東西都卸下來,不許遺漏一樣,都卸下來!」韋寶對羅三愣子吩咐道。
「是,總裁!」羅三愣子答應一聲,喊了工業區的幾百人動手卸貨。
幾百人聽聞卸貨,興高采烈的答應一聲。
底下人搞不懂上面人太多的事情,反正大佬們讓幹啥就幹啥,這是公子直接下的命令,大家自然樂於照辦。
更加上知道能卸貨了,便是公子的買賣成了,也不用打打殺殺了,更加高興。
顏思齊眉頭一皺,想要說什麼,又強行忍住了。
顏思齊的一夥結義兄弟都是船主,頭目,到了這個時候,大家也都無法說什麼,看著人家就這麼搬自己的東西,很不是滋味。
但現在被分出了500人,再想反抗,似乎都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也沒有機會。
顏思齊他們的船上,主要帶的就是糧草,卻沒有2000石那麼多,只有960石。
其他的便是一些武器和必備物資,再就是他們個人的生活物品了。
韋寶笑道:「說了會留100石糧草給你們,就一定會留,你們不必擔心。還會留一條船給你們!現在你們28個管事,自己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拿出來,我要看看你們帶了什麼東西,然後決定留誰。」
「我不能留下!」顏思齊堅決的對韋公子道,這才知道韋公子打的是什麼主意,原來是想用查看物品的方式,來選擇留哪個人?暗道這韋公子真是鬼的夠可以的,這種辦法也能想出來?他是這幫人的主心骨,他要是留下,等於全部人都留下了。
其他的海盜頭目們也覺得韋公子很聰明,用物品來挑人,這的確是最好的法子了,從一個人的隨身物品,可以看出很多東西來,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興趣愛好,學識,甚至包括才能,比什麼方式都直觀。
韋寶微微一笑:「放心,不挑你!你現在就可以把你的物品拿出來,然後到一邊去寫效忠詞了。」
韋寶說著對林文彪道:「備桌子和筆墨紙硯!」
林文彪答應一聲,趕緊讓人去將桌子抬來,準備筆墨紙硯。這裡是碼頭,旁邊都是工地,工地上需要記帳,這些東西並不缺。
顏思齊鬱悶的去收拾自己的物品,然後按照韋公子的要求去寫效忠詞。
其他的27名頭目也一一過來。
「我先說好,我只點選5個人,被我選中的,不管樂意還是不樂意,都要在我手下,不用多說什麼。如果不樂意在我手下了,三年之後,可以選擇離開,我絕不攔阻,而且贈送1000兩紋銀作為離別禮物!」韋寶對27名海盜頭目道:「但我希望不管我問什麼,大家都能如實相告。」
眾人都是腥風血雨中摸爬滾打的漢子,聽韋寶說的這麼直接,而且一開口就是1000兩紋銀的重賞,都怦然心動,應承下來,並答應不管韋寶問什麼,一定知無不言,說實話。
韋寶在頭目們過來拿東西的時候,跟他們每個人都簡單的聊上兩句,問一問他們是哪兒的人?都有啥特長?
「請問貴姓?有什麼特長嗎?」韋寶問的很直接,並不拐彎抹角。
「我叫鄭一官,沒啥特長。」那人瓮聲瓮氣道。
韋寶一怔,鄭一官?這名字咋這麼熟悉?他對鄭芝龍知道的比較清楚,但是鄭芝龍之前用的這個名字,或者說是他的本名,韋寶倒是比較陌生。
韋寶通過與這個鄭芝龍交談,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猜想這個人八成就是鄭芝龍!
鄭一官,父鄭士表。萬曆三十二年(1604年),出生在福建南安石井一個小官吏家庭,石井為閩南漁村。
鄭一官「少落魄」,從小習海事,「性情逸盪,不喜讀書,有膂力,好拳棒」,跅弛放縱,漸流蕩逸,失父愛。
鄭一官十七歲時,因家庭生計艱難,偕其弟芝虎、芝豹赴當時中外貿易中心地點之一的廣東香山澳(澳門)依附於舅父黃程。
黃程是個海商,在澳門從事海外貿易。他留下鄭一官在身邊做幫手,協助商務。
鄭一官在商業競爭和利益角逐中施展自己的智慧和才幹,學會經商貿易,到過馬尼拉,並學會了盧西塔語和葡萄牙文。
1621年(天啟元年),鄭芝龍18歲時,與兄弟齊至澳門的舅父黃程處學習經商,在與葡萄牙人打交道中,受其影響,接受天主教洗禮,取教名賈斯帕(Nicolas),另名尼古拉,外國人稱他尼古拉·一官(Nicholas Iquan)。
黃程營商置舶,興販東洋,見鄭一官能幹,天啟三年(1623年)譴其附日本平戶華僑李旦(泉州人)之舶,押送一批白糖、奇楠、麝香、鹿皮等貨物,從香山澳放洋,遠赴日本,僑居長崎。人地生疏,始以「賣履」為業,或兼「為人縫紉以糊其口」。後轉經商,為其舅黃程販賣白糖、奇楠、麝香等物。
鄭一官從事商業活動和對外貿易,後寄身李旦門下,幫助李旦做生意,成為當時最有勢力的海商李旦的部下,並「以父事之」。
李旦資本雄厚,擁有一支船隊,專門從事海外貿易,是當地華僑的首領。李旦覺得一官能幹可靠,「撫為義子」,交給一部分資產和船隻讓他到越南做生意,獲大利。
不久之後,鄭一官成為巨賈,常往來中國、日本間,居日華僑,咸推重之。
鄭一官還熱心學習劍術,認識了「為邑主鍛刀劍」起家的「泉州冶工翁姓者。」
鄭一官以領袖華僑之資格,晉謁已退隱的前幕府將軍德川秀忠於駿府(今靜岡縣)獻藥品,秀忠親問以中國事,大喜,命招待於長崎賓館,賜賚優渥。
鄭一官受幕府召見,日本人視為光榮顯赫人物,自是地方豪貴常從交遊,稱為「老一官」。
平戶藩為當時日本對外貿易中心,各國商船雲集。
由於鄭一官熟悉海外事情,又善外交,為日本政府所重視,初召後「屢訪藩士家」。後遷肥前國平戶,受到當地諸侯松浦氏優遇,松浦氏為其在平戶附近的河內浦千里濱(即今長崎縣松浦郡千里濱)賜宅地建新居,並介紹平戶藩之家臣田川昱皇之女田川松締婚。
田川昱皇即翁昱皇,是中國遷平戶的僑民(一說是泉州駐日本的海商),在日本為田川氏。田川松日本人,系翁昱皇養女,故又稱翁氏。田川氏,年方十七,性端淑。成婚翌年,以天啟四年(1624年),歲在甲子古歷七月十四日辰時,田川氏出遊千里濱,拾文貝,俄將分娩,未及回家,乃依濱內巨石以誕,是為長子鄭森(幼名福松)。
韋寶跟鄭芝龍聊到了這裡才知道鄭成功這個時候已經出生了,鄭森不就是鄭成功嗎?鄭成功此時還留在東瀛!
鄭一官追隨於日本平戶島的華僑大海盜商人李旦門下,初時擔任翻譯等工作,逐漸成為李旦的得力助手,深得李旦信任。
1624年初,鄭芝龍因李旦推薦,前往澎湖擔任荷蘭人的翻譯及通事,同年初秋荷蘭人撤退至台灣南部;由於明朝和荷蘭的爭執,影響到李旦當時的中日台間的商業利益,因此李旦派鄭芝龍亦是李旦介入明朝和荷蘭的手段之一。
17世紀上半葉,荷蘭人已是西方海洋經濟世界的「超級大國」,天啟四年(1624年)1月底,鄭一官離開田川氏和還沒有出生的兒子,被李旦派到澎湖,擔任荷蘭人的通事(翻譯)。
荷蘭人給於這個「來自日本」的通事優厚的待遇,但荷蘭人這時正與明軍進行軍事對峙,雙方沒有交往,中國商人也不可能與荷蘭人交易,開始並沒有用鄭一官,荷蘭占領澎湖艦隊司令雷約茲在1624年2月20日發給東印度公司總督德卡本特的信說:「等候好多時的帆船『好望號』於1月21日由日本出航,月底到達此地。……我們接納了來自日本的一名通事,雖然給予優厚待遇,但目前對我們沒有什麼用處。」
不過,荷蘭人為了壟斷對日貿易,指使一些中國船隻在中國沿海掠奪,鄭一官也是和荷蘭人合作的海賊之一,為荷蘭人執行在台灣海峽上截擊前去馬尼拉的中國帆船的海盜任務。
後來擔任荷蘭第二任台灣長官的德韋特,這時正在澎湖服務,他在一封信中寫到:「經過雷約茲司令的批准,我們每天都期望能夠在這裡集中二、三十艘中國帆船,通事一官被派往北方去截擊於俘獲一些船隻。」
後來荷蘭人利用鄭一官來執行在台灣海峽截擊往馬尼拉與西班牙人(當時荷蘭人的主要競爭對手)通商的中式帆船的海盜任務。
他們的軍事和商業複合體「東印度公司」到處攔截葡萄牙、西班牙商船,攻占伊比利亞人的海外要塞、商館,在日本平戶建立商館,在巴達維亞(後世的雅加達)建立大本營。
根據荷蘭長官韋特信件中,記錄了派「通事一官」率領約二十至三十艘中式帆船去進行「截擊與俘獲」的業務。
不久前,鄭一官歸附「日本甲螺」(倭寇首領)顏思齊。
顏思齊生性豪爽,仗義疏財,身材魁梧,精熟武藝。萬曆四十年(1612年),顏思齊遭官家欺辱,怒殺其仆,逃亡日本,以裁縫為業,兼營中日間海上貿易,數年後漸富。其間,顏思齊與經常到長崎貿易的晉江船主楊天生結下深交,結識了一批流寓日本從事海外冒險的閩南人。由於他廣結豪傑,遐邇聞名,日本平戶當局任命他為甲螺(頭目)。
天啟四年(1624年),顏思齊等因不滿日本德川幕府的統治,密謀起事造反,參與日本人民的反抗鬥爭。
顏思齊與楊天生、陳衷紀、鄭芝龍等二十八人拜盟為兄弟,眾推顏思齊為盟主。
不幸事泄,幕府遣兵搜捕,顏思齊率眾倉惶分乘十三艘船出逃。
韋寶與鄭芝龍大概談了有兩炷香功夫,這引起了顏思齊的關注,顏思齊很怕韋寶留下鄭一官,在顏思齊看來,這群人當中,用處最大的便是鄭一官!
韋寶也同樣是這麼認為的,他作為穿越巨,自然清楚鄭芝龍日後會有多麼大的作為,單單看鄭一官這個人,精通幾個國家的語言,不但是李旦的義子,還和荷蘭人有很深的交情,光憑這一點人脈關係上看,就能清晰看出鄭芝龍以後的發展脈絡將很順遂!
韋寶想留下鄭芝龍,這種人就算是不能為己所用,及早殺掉,也能免除將來自己的一大隱患,既然已經想好了要想大海要銀子,以後肯定要發展自己的海上力量,現在既然已經很清楚鄭芝龍日後會有大作為,成為超級海上軍事集團的首腦,那怎麼能在他此時還這麼弱小的時候,放過?
不過,韋寶並沒有立刻拍板,精通幾個國家的語言,這點其實不算特別逆天的技能,通過剛才的了解,他從顏思齊手下弄過來的500名海盜當中,有不少人精通語言,朝鮮本地話,日本本地話,甚至葡萄牙語,西班牙語,荷蘭語,都有人精通,只是很少有人像鄭芝龍這種,一個人會好幾種語言罷了。
而且,韋寶還想到了顏思齊的發展,這幫人既然已經在他這裡留下了效忠詞,如果他再強行削弱這幫人的實力的話,那麼將會強行改變歷史!
強行改變歷史之後,東南沿海的局勢肯定將發生巨大變化,如果沒有顏思齊這股勢力在台島強勢崛起,到時候也會有其他的勢力崛起,海域勢力肯定不會出現真空狀態的!
一幫被自己握有把柄的人崛起,肯定好過自己不清楚底細的人崛起。這幫人到時候崛起了,自己肯定還能沾到不少好處的。
最主要的是,鄭芝龍並不是技術上的好手,韋寶現在最需要的是技術工種,能帶領團隊在大海上乘風破浪的人。
思維劇烈的交戰了幾分鐘,韋寶將鄭芝龍放過去了,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讓鄭芝龍留下。
「鄭一官,我很欣賞你!我能看出你以後會有大作為,如果機遇好的話,兩三年之內,你就能移很多漢民到琉球去發展,發展出一支擁有上萬人的武裝力量。我希望到了那個時候,你不要忘記我這個恩主!」韋寶直言不諱的對鄭一官如是說。
鄭一官和其他海盜有些奇怪,不知道韋公子為什麼會這麼說?這時候顏思齊已經寫好了效忠詞過來了,聽聞韋寶這麼說,也感覺很好奇。
大家最奇怪的一點是,既然你都這麼看好鄭一官了,為什麼不將這個人留下呢?
鄭一官也是這麼想的:「從來沒有人這麼看好我,韋公子的話,怕是場面話吧?」
韋寶微笑道:「絕不是場面話,你一定很奇怪,我既然這麼看好你,為什麼不留你在身邊?因為我不想顏思齊在外面發展不動!我希望你們都能有好的前途!而我近兩年肯定分不開身去大明的南方海域發展,所以才不將你留在身邊。」
眾人聞言均為一震!包括韋寶自己手下的人,都沒有辦法想到,為什麼韋公子會有這種想法?
這麼多人當中,最意外的是顏思齊!本來韋寶一下子留了他這麼多人手下來,他心裡是很憤懣的,只是因為形勢不如韋寶,此時沒有辦法反抗罷了,不然的話,早就對韋寶起了殺心了。卻沒有想到韋寶居然希望他到南方去發展起來?
而且韋公子已經這麼看好鄭一官了,還特意留給自己,就是怕自己發展不動?
韋寶從怔怔出神的顏思齊手中拿過效忠詞,看了看,還算滿意,笑著收入袖兜中,笑道:「顏思齊,我不是說場面話,給你們一艘大船和100石糧食之外,你們的銀子,你們全部帶走,我再另外送你5000兩紋銀!有了銀子,到了大明南方,籌措糧食不成問題,你們的糧食夠路上吃就行了,所以不用帶上這麼多糧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