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3 縣試放榜】(1/2)
先給眾人打了預防針,防止發生地域差,地域衝突,地域不和睦之後,韋寶又談了談海軍軍官的培養問題。
韋寶希望的海軍軍官的培養,除了要遵循軍事人才培養的基本要求和規律,還需著眼海軍作為戰略性、綜合性軍種的特點,不斷與時俱進。
韋寶覺得技術高度密集的海軍武器裝備,要求海軍軍官首先應是技術專家。
所以,軍工署的人也一起列席開會。
熟悉海洋、熱愛海洋是對海軍軍官的基本要求。
對海洋的開發和利用,促使海上軍事力量的出現,海上軍事力量展現出來的威懾和實戰價值,使得海軍成為一個在海上行動和作戰的獨立軍種。
海洋是海軍的主要活動空間,海軍的軍種、文化傳統和其他所有特質,都是由「海洋」這一獨特的地理和水文氣象環境決定的,也是海軍與其他軍兵種有較大區別的根源所在,並在海軍官兵的思維和行為方式上有著鮮明的體現。
應通過學習、研究和長期艱苦的海上訓練、執勤,將海洋意識、海權意識融入到海軍軍官的血脈中。
這不僅是海軍和軍事教育體系的責任、任務,還需要以軍事戰略為牽引,以民族海洋意識和公眾海洋文化為支撐,從而保證海軍軍官培養的可持續性和發展潛力。
技術高度密集的海軍武器裝備,要求海軍軍官首先應是技術專家,具備紮實的理論知識基礎、嫻熟的相關專業技能和豐富的裝備使用經驗。
艦艇是海軍官兵的海上住所,武器裝備與人合為一體,艦艇離開碼頭即意味著投入戰鬥,因此,正確操作艦艇是海軍官兵的第一要務,是執行任何任務的前提。
從風帆海軍發展到蒸汽海軍,這是未來的方向!
技術知識學習和操作技能訓練一直是培養海軍軍官的最重要內容。
武器裝備的技術水平直接決定海軍的戰鬥力,所以擁有高技術水平是海軍的不懈追求。
海軍武器裝備種類型號龐雜,涵蓋所有科技領域,升級換代很快,幾乎所有武器裝備都有海基型號,前沿科技在海軍武器裝備上往往最早、最多地得到應用。
因此,更新、提升海軍軍官在技術方面的知識和能力的需求長期存在,而且很迫切。
將技術素養轉變為戰法創新應被視作海軍軍官的職業精神。
海上作戰樣式的發展和轉變,是由技術驅動和牽引的。
新銳海軍得以戰勝老牌海軍,在很大程度上是技術進步創造的條件。
海軍軍官必須具備優秀的戰略和戰術素養、強大的領導和管理能力以及高尚的品德和人格魅力,海軍軍官還應具備高超的指揮藝術。
戰鬥是海軍的根本職能和存在依據,海上軍事鬥爭主要是對抗雙方海軍軍官之間的較量。
基於海上戰爭的殘酷性和海洋環境的極端惡劣,海軍軍官必須具備優秀的戰略和戰術素養、過硬的戰鬥精神和作風、健康的體魄和心理素質、強大的領導和管理能力、高尚的品德和人格魅力。
此外,還應具備近乎本能的戰鬥靈感,能夠在多變、複雜、難以預測的海上戰場態勢和條件下,作出正確、出敵意料的方案和決策。
海軍軍官應將平時的訓練作為首要任務。平時的訓練水平決定了戰時的作戰能力,這就要求,海軍軍官對自身部門的訓練和所參加戰鬥編組的集體訓練負有首要責任。
同時,還需不斷提高自身的訓練水平和指揮藝術。
海軍軍官應牢固樹立系統化和體系化訓練的思想。
海軍軍官還應具備法律、民事和外交等方面的知識。
在海上、島嶼和沿岸的陸上,越來越多地要與非軍用船舶、各種性質的非政府組織和個人接觸,處置一些民事問題或突發性事件,這些任務的執行效果往往會造成重大的地緣影響。
為此,海軍軍官應了解各方勢力,通曉其語言、宗教、種族、風俗和文化。
張弘、洪升、陳勛、林福和李俊臣等人聽韋公子這麼說,才知道韋家莊甚至已經有了自己的《法則》?
雖然用的是《法則》這麼一個隱晦的稱呼,但傻子一聽也知道這就是這個地方的律法了,大明作為朝廷,才有大明律,你一個小小的地方,也需要自己的律法?
眾人對於韋家莊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都暗忖韋公子這哪裡是一個地方的土財主啊?這是已經在暗中秘密發展自己的『官府』了呀?
驚訝之餘,幾個人更加明白建立海軍訓練學堂和創建海衛隊的重要性了,均感覺熱血沸騰。
「公子,該回永平府了,今天中午開榜,如果過了的話,明日還得早起趕考。」范曉琳這個時候過來,在韋寶的耳邊輕聲提醒道。
韋寶正和一幫人談構建海軍訓練學堂,培訓培養海軍軍官的事情而談的起勁,這才想到還要趕回永平府,嗯了一聲,對眾人道:「大致方向就這樣,我還有些事情,具體怎麼做,你們就大膽的去做,遇到不同想法起紛爭的時候,大家儘量心平靜氣的商量。」
「是,公子。」
「公子去忙吧,我們會盡力而為。」
一幫人急忙恭敬道。
韋寶微微一笑,帶著范曉琳、王秋雅和幾名貼身隨扈離開了碼頭。
「現在有多少糧草了?能夠用多久?」韋寶問范曉琳。
「除去公子答應給顏思齊他們帶走的50石糧草,這次總共能收入910多石糧草,加上我們之前還剩餘的一點,將近1100石糧草左右,應付兩個月,綽綽有餘。只要能渡過這兩個月,到時候天氣已經炎熱,糧荒便算是渡過了。」范曉琳欣喜答道。
韋寶明白范曉琳的意思,到時候可以捕魚,可以打獵,但那還是不夠的,只能說保證人不餓死罷了。一般農民造反的高爆發期都在冬季,因為冬季是實在找不到什麼東西能充飢,連樹皮都找不到!
春夏秋則不存在這種困擾。
但是自己手下都是幹活,有工作的人啊,而且大都是重體力勞動,沒有糧食,人哪裡有力氣做事?軍隊沒有力氣,也沒有辦法正常訓練。
「現在只能說基本解決了糧荒,但並沒有完全解決缺糧的問題!」韋寶道:「你們後勤這邊還是要精打細算,另外,忙完這段科考,我要想辦法再次出去海外貿易!這回咱們有了自己的船隊,就不用別人牽線了,可以直接出海進行貿易!」
韋寶一直有出海貿易的想法,他的首要目標就是附近的朝鮮!
不光是糧食問題,還有銅鐵材料,煉鋼所需大量鐵礦,這些都是大明禁止開採的,明目張胆的在本地開礦肯定不行,即便隔絕了本地與外間的聯繫,也無法防備有人進來『查看』。像是官府的人要進來,有正當理由的話,無法拒絕的,除非公然造反。
所以,軍艦灣只能作為開辦煉鋼廠的地方。材料還是需要從外地弄來。
范曉琳嗯了一聲:「知道了,公子。」卻暗忖你知道自己能考中啊?
即便是對韋寶很崇拜了的范曉琳,她也並不看好韋公子在科舉的路上能走多遠。
韋寶看了看范曉琳,微微一笑:「你怎麼也不祝我科考順利啊?你看樣子,不希望我考中嗎?」
「沒有沒有,我自然希望公子高中,最好能一舉奪秀才!」范曉琳急忙陪笑道:「公子這麼聰明,肯定可以啦。」
韋寶笑了笑,策馬前進。
到了本甲,韋寶和王秋雅換乘馬車,在一群貼身隨扈的扈從下,前往永平府。
韋寶沒有心思看書兩次拿起朱元璋的《大誥》,都是看了沒有幾分鐘便放下,看著窗外的風景出神。
「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公子和吳三桂打賭的事兒,要是讓曉琳知道了,肯定忍不住到處說的。」王秋雅忽然在馬車中道。
韋寶轉頭看向王秋雅,笑道:「我知道,你也不看好我能考中,是不是很怕我輸給吳三桂啊?」
「是很擔心呢,公子,萬一輸了的話,真的要給一萬兩紋銀給吳三桂嗎?咱們現在沒有這麼多銀子了啊!今天你又這麼大方,一次給顏思齊他們上萬兩紋銀。」王秋雅略帶埋怨的幽幽道。
韋寶嗯了一聲,啥也沒說,他自己又何嘗不擔心?這次的縣試,他覺得算是有點把握,可誰知道具體開榜的時候是啥情況啊?畢竟是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而且要是過了的話,還有明天的府試,還有馬上要決定能否中秀才的院試。
想到大明一關關的科考,韋寶就有些頭皮發脹。
王秋雅見公子不說話,柔聲道:「我是不是讓公子不高興了啊?公子別擔心,要是真的輸了的話,咱們就想法湊足銀子就是了。」
韋寶又悶悶不樂的嗯了一聲,暗忖你這是斷定了我過不了啊?能說點吉祥話嗎?
韋寶的馬車在正午時分趕到了永平府,這一路都是官道,自從被韋寶剷除了本地最大的一股土匪集團老林子柳子幫之後,本地的小股土匪聽聞是韋公子的『大駕』,哪裡有敢找麻煩的?
別說韋公子本人,現在只要是和天地商號相關的招牌,也不是一般人敢惹的。
雖然還沒有被吳家為首的遼西士紳大戶們接納,認可,但是遼西官場,其實已經算認可韋寶的實力了,沒有厲害人物牽頭的話,一般人不會再為難他。
所以,這一路來去都很順當,速度也很快。不再像韋寶重生之初的時候,連在遼西本地活動,都總是戰戰兢兢地。
韋寶下榻的客棧就離永平府府衙不遠,開榜的地方是府衙外面的一面牆壁。
韋寶和王秋雅在客棧放了東西之後,在幾名隨從的隨扈下走過去看榜。
放榜的牆壁面前已經圍滿了人,讓這條平時比較空蕩的街道,一下子熱鬧非凡起來。
「公子,咱們來的正是時候,好像還沒有開榜!」王秋雅又擔心,又有些興奮,似乎比韋寶還緊張。
韋寶嗯了一聲,一眼便看見了有丫鬟打著油紙陽傘的吳雪霞和書院的一幫人。
「不是說午時開榜嗎?都過了兩炷香功夫了,還不開榜?搞什麼鬼啊?」吳三桂氣呼呼道。
吳三輔好笑道:「三桂,你是不是覺得你肯定能中啊?」
吳三桂是第一次趕考,並不知道難度怎麼樣,他答了大部分題目,感覺還可以,稍有得意道:「是不是一定能中,這不好說,反正若是開榜,我至少不會在丁榜吧。」
「嗯,三桂這回只要是在丙榜,下回就一定能上乙榜!我相信三桂,就算考秀才可能有些費勁,考個童生,問題不大。」吳雪霞信心十足的附和吳三桂的話。
「反正我只要考的不比那個韋寶差就行!」吳三桂傲然道。
一說起韋寶,一群學子們的興致一下子便上來了,因為韋寶不在場啊,在人背後說閒話,說壞話,這算不算是華國人的屬性不好說,反正很多人是很喜歡這樣的,這個時代的人,似乎也不例外。
其實韋寶已經在他們這群人身邊了,只是大家說的興高采烈的,誰也沒有注意韋寶過來了。
「我看三桂就比韋寶強,韋寶不就做了點小生意嗎?憑什麼能揷咱們學舍來?廖夫子就是見到錢,啥都忘了。」方安平笑道。
「就是,聽說韋寶的爹是佃農,給隔壁學舍的那個鄭忠飛的爹做長工的,他家上兩個月都快餓死,舉家出去要飯了!這年頭真是,啥人都能發財!」汪燦華道,語氣冷漠,一臉不屑。
同為生意人家庭出身,方安平和汪燦華甚至比吳三輔和汪東明對韋寶的牴觸情緒更大。
「我也覺得韋寶這趟輸定了,不管三桂能不能比韋寶強,反正韋寶要是輸給三桂,就得拿一萬兩紋銀出來,他要是敢賴帳!別說吳家不答應,我都不答應!」汪東明說罷,看向吳三輔和吳雪霞,一副討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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