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7 怎麼跟原來的貨不太一樣】(2/2)
鄉試在各省省城舉行,八月初九日為第一場,十二日為第二場,十五日為第三場。
考試文體規定用八股文。
明代不考作詩,第一場試書義三道,每道限200字以上,經義四道,每道限300字以上;第二場試論一道,限300字以上,詔、誥、表各一道,判語五條;第三場試經、史、時務策五道,每道限300字以上,具體視能力而定,扛不住的可酌情減兩道。
清初隨明制,但乾隆二十二年,詩字印覆壓古今的十全老人覺得只寫文章顯不出才氣,遂決定在鄉試、會試時增試五言八韻詩一首。
自此以後,院試、鄉試、會試都要考作詩,稱為試帖詩。三十年後,老人家又發現大多數考生都只是為了應試而專注於一經,對其他經甚至一竅不通,認為「非敦崇實學之道」,遂命自次年起,鄉、會試每年輪試一經,五年為一輪,隨機循環。於是定首場試四書文三篇,五言八韻詩一首;第二場經文五篇,題目內容用五經;第三場策問五道,題問經史、時務、政治。自是遂為永制。
既然是命題作文,自然字數有限制,清初順治二年,定初場文字,每篇不得超過550字,二、三場時表不得超過1000字,論策不得超過2000字。
由於文字規定得太短,詞意難盡。康熙年間,第一場文字寬限到650字。乾隆四十年時又定每篇以700字為率,違者不予錄取。
會試的主考官在明代多以翰林官充當,明末又多以內閣大學士擔當。清代稱主考官為大總裁,由內閣大學士或六部尚書充任。
為防作弊,清代新錄取的貢士在殿試之前,還要再來一次複試,叫朝考,明代則沒有這番折騰。
朝考第一稱朝元。殿試的狀元、榜眼、探花在考中後可按慣例立刻授翰林院修撰和編修,不用參加朝考。
殿試二甲第一名的傳臚和朝考第一名的朝元,一般也是照例到翰林院任職。
清代的鄉試也有複試制度,並且規定沒有經過複試的舉人不准參加會試。清代對於老人參加會試而落第者,有時會賞給國子監司業或翰林院編修、檢討等虛銜。
道光六年春,在北京參加會試的眾多舉子中,有位來自廣州府三水縣名叫陸雲從的老人,年已103歲。主考官發現這位白髮蒼蒼的考生時十分吃驚,立刻上奏皇上。
道光帝高興地認為這是「人瑞」,當即賜老人國子監司業的官銜。
不過清代科舉貫徹著民族歧視政策。滿人享有種種特權,在雍正前分滿漢兩榜,旗人在鄉試、會試中享有特殊優特,只考翻譯一篇,稱翻譯科。
鴉片戰爭後,科舉開始設置新科目。光緒十三年,算學被列入考試科目。光緒二十五年,設經濟專科。光緒二十七年,慈禧發布上諭規定答卷一律不准用八股文。光緒三十一年,科舉制廢除。
明清兩代的武舉也是童、鄉、會、殿四試,考試的主要內容都是馬步射加策論。評判標準也如出一轍,策論成績壓倒一切,深入骨髓的重文輕武。
萬曆年間曾有大臣提出武舉應該增加現場排兵布陣指揮火藥武器作戰的考試環節,以及策論加考天文地理和軍事科學的內容,但沒有被採納。
清代武舉的武藝考試環節難度全面升級,不過沒什麼用,該挨打還是照挨。
總的來說,韋寶還是覺得科舉是不斷在發展的,顯然,在明朝想『搞點花樣』,似乎比清朝容易一些。因為漏洞多一些。這漏洞,主要是指流程上的漏洞,考官身上很難找機會。
但是到了清朝,流程更加科學,漏洞更少。但是從考官身上更容易入手。再加上有民族壓制的成分在,總的來說,韋寶更加喜歡大明的科舉。
韋寶是從來沒有想過如何下苦功的,至少,時間上他就沒有辦法,離科考還有幾天功夫了,現在就是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每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學習,這幾天功夫,也不夠用呀。
再說,韋寶在現代就煩透了書本,難不成,跑到大明來當個書呆子?學個滿嘴的之乎者也?
不在下苦功上花心思,便只能在舞弊上下功夫了,韋寶想好了很多策略,並且在家裡的時候,都在忙乎這些事情。手機上存滿了所有科考相關資料,並且全部TXT格式化,方便作弊,方便索引,這都是為即將到來的科考做準備的。
「芳姐兒似乎很關心公子呀。連公子找私塾蒙學的事情,她都替公子想到了。」王秋雅道。
韋寶微微一笑:「沒有辦法,人長得帥。」
王秋雅和徐蕊聞言,都噗嗤一笑,兩女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的,沒有想到公子自我感覺這般良好。
韋寶呵呵一笑:「隨便說個笑話,你倆就這麼高興,這笑點是真低。」
王秋雅和徐蕊因為長期隨侍在公子身邊,知道沸點、熔點,卻還是頭一回聽說笑點,但立時能會意,更覺得好笑。
「芳姐兒似乎是對公子有意。」徐蕊湊趣道:「是不是該恭喜公子,又有一位紅顏知己了?」
韋寶笑著搖搖頭,「有沒有意思先不說,她爹要找的是舉人女婿。你們覺得我像是能中舉人的麼?」韋寶遂將芳姐兒她爹孫九叔的願望說了。
「她家也不過是開酒樓的商戶罷了,要求恁的高?」徐蕊有些不忿,「那芳姐兒找女婿的事情,怕是麻煩了。」
「你對我這麼沒有信心呀?」韋寶笑道:「看樣子,你從來不覺得我能中舉?」
徐蕊聞言,急忙辯解:「不是,不是的,公子不要多心。」
韋寶呵呵一笑:「急什麼?你是我的女人,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的,正常說話,不用這麼拘束。其實,我也沒有什麼信心,連考童生,我都心裡打鼓哩。」
他知道接觸的時間長了,人家徐蕊自然會對他的才學有所了解。在科技知識方面,韋寶的見識自然完爆這個時代的人,現代的普通人,到1624年來,只要是有初中高中的學識,而讀書的時候又不是太過放水的話,大都能完爆這個時代的人,這沒有什麼好驕傲的。
倒是韋寶對於徐蕊才只不過是在青樓中學了兩三年,而且不是很正統的詩文,便已經超越了自己在這個時代的文科方面的才學,覺得很是氣餒。
要知道,這個時代去參加考童生的科考,至少也是苦學了五年以上的學子了。
徐蕊的自然流露出的態度,讓韋寶很清楚,他如果不舞弊,在科考上,完全沒有希望!
「我真的沒有覺得公子考不了舉人。」徐蕊惴惴不安的辯解道:「我只是覺得芳姐兒的爹爹,要求過高了一些,這麼看來,公子想娶芳姐兒?」
徐蕊故意將話題岔開。
徐蕊這麼說,王秋雅也注意力集中了,因為她們都知道,韋寶已經說過,想娶趙金鳳的,難不成,連芳姐兒也想娶了?
韋寶笑道:「跟你們說個事,你們不要告訴旁人。趙金鳳的爹,想將趙金鳳嫁給進士出身的人家。」
啊?
徐蕊和王秋雅聞言,均為吃驚,不約而同的用纖纖玉手捂住了嘴巴,沒有想到趙里正,趙克虎的心氣這麼高?一個鄉里的里正罷了,要找進士做女婿?
徐蕊道:「會不會是孫掌柜和趙里正,都是故意激勵公子啊?只是說說罷了?」
韋寶笑著搖頭:「不去管這些,只要做好眼前的事情就行了。不管是不是激勵,他們並沒有明著說要招我做女婿,我也沒有明著提親。」
王秋雅聞言,心中一黯,知道在自己當初變相的一次拒婚之後,韋寶對於婚姻大事,處理的時候,更加謹慎了,不是很有把握的情況下,不會輕易向人提親。
到了海商會館,早有手下人出來迎接,一眾隨扈站在韋寶身邊,很是有氣勢。
正在忙碌的一幫『董事』們,聽聞韋公子來了,在『副董事長』趙克虎的帶領下,也出了天地商號的店鋪迎接。
韋寶笑吟吟道:「諸位董事,大家都辛苦了,新品上市,準備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趙克虎笑問道:「小寶,怎麼你這回拿來的貨物,與之前給我們看的貨,有所區別呀?」
韋寶聞言,臉色稍黑,暗忖:能沒有區別麼?之前拿出來給你們看的,那都是現代成品,現在給你們的,都是最近加緊仿製的,工藝上還不是很成熟呢!
「有什麼問題麼?」韋寶有些心虛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