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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4 小爭中爭大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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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安守本分的做生意,他們什麼都不怕,就怕不賺錢!

因為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遼西人,是本地人,本地人不同於外地人。不管到了什麼年代,本地人外地人這種地域觀念都存在,在古代尤甚。

而韋寶的貨品能給予他們極大的信心,大不了就是賺的慢一些,只要貨好,錢是肯定賺的。

韋寶也是這麼想的,你吳家不合作就不合作吧,別沒事來搗亂就成,而他也不怕搗亂,在聯絡了二百多鄉里土財主之後,眾人的利益是綁定在一起的,真的把這麼多股東惹惱了,一起去『上訪』,永平府隔壁就是京城,直接去順天府告狀,吳家再牛也得掂量掂量這其中的厲害。

再說,光是得罪了這麼多人,二百多財主成天的,一天到晚的到處敗壞你們吳家的名聲,我看看誰能吃得消?

會合了一幫門外等待的隨扈,回到海商會館。

徐蕊和王秋雅正在等著他回來。

韋寶心中溫暖,來古代最大的收穫,也許就是妹子了吧?

財富,權勢。這兩樣他也有一些了。

小爭權勢富貴,中爭是非對錯,大爭王者正道!

這是韋寶自己個人的總結,這是人的心態層次。

如果不是玄幻和修仙,或者科幻和靈異、武俠,那些非正常能量。

正常的歷史和都市背景中的人,執著於最低的追求,便是想有錢有權,受人尊重了,能做到這種,已經非常舒適。

再高一層的心境,有是非對錯,便有了信仰,人執著於信仰的時候,能看淡富貴。比如不服氣,為了一件事情,我不服氣,你給再多的錢也沒用,給再大的權力也沒用,不和你談!就是要爭一口氣!

這個時候,便顯然上升到了中爭的境界。

再往上,心裡裝著的是天下,是人活著的意義,這些比較高端縹緲的想法,那就不是一般人了。

到了那個境界,做的許多事情,通常常人都無法理解。

高迎祥李自成、張獻忠、努爾哈赤、皇太極、多爾袞,吳三桂,這些都能算爭天下的歷史風雲人物,他們是不是到了大爭的境界?

韋寶個人不是這麼看待的,就拿李自成來說,肯定就是小爭的代表,還停留在權勢富貴的階段,只是被歷史推到了風口浪尖,離王者之尊僅一步之遙,這個時候誰不想當皇帝?但從李自成做出來的事情看,心中肯定沒有懷揣王者正道。

那歷史上的多爾袞最終幫助清廷問鼎中原了,成就了大業,是不是大爭?

韋寶也不認同,成就大業歸成就大業,也是被歷史的巧合推上來的,頂多說這個小民族有強烈的崛起願望,並且實現了而已。

能對歷史進步作出貢獻的,才是大爭之主!

秦始皇肯定是,漢高祖也算,他們穩固了封建統治,形成了華夏大一統,並且對去除奴隸制度做出了重大貢獻。

再後面的厲害君主,多為中爭。

有一定的信仰,也許心中裝著百姓們的溫飽,但若沒有懷揣探索如何讓整個國家上一個層級的想法,也只能停留在中爭。

帶著華夏走向共和的孫偉人,***,是秦始皇漢高祖後的大爭之主。

他們讓華夏再次昌盛,再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至少韋寶是這麼看的,他能看到的四人是如此,至於秦始皇之前的偉人,因為對此前的歷史不了解,誰結束的原始體制,進入的奴隸制度,韋寶不清楚,所以沒有去想過。

這四個人當中,韋寶最喜歡的是漢高祖劉邦,因為他是第一個以平民身份登頂的,四人之外,韋寶最喜歡的是明太祖,因為他是劉邦之外以平民身份登頂的,赤貧到了幾乎餓死的境地,否極泰來。毫無家世背景可以依靠,全靠個人白手起家,這樣的傳奇人生,總是教人無限嚮往。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韋寶在桌子邊坐下來。

徐蕊和王秋雅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怎麼了?有啥高興的事情麼?」王秋雅笑著問道。

韋寶苦笑一下,接過了王秋雅遞過來的茶盅,啜飲一口,哪裡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喲?氣都氣飽了差不多,「明天便去進學!」

韋寶要努力實踐自己的大爭之道了,他要將華夏的封建體制破掉,要往歷史上並沒有生成過的君主立憲制上面轉型!

在17/18/19世紀,君主立憲制都取得過重大的成績!

韋寶想讓華夏提前發出這一班車。

如果華夏開動這幫車,弄不好,這也許便是世界唯一的一班車了。

韋寶堅信這個世界如果有一個文明能覆蓋寰宇,真的將地球變成地球村,一定是華夏文明。

漢文明的兼容性實在太強大了。

但是在此之前,韋寶必須進入封建體制,必須對他要想改變的這個體制更加的了解,並且從這個體制中獲取更多的好處。

韋寶此時便如同一顆富含無限能量的水滴,即將進入封建體制那波瀾壯闊的海洋,要形成巨大的漩渦,從這漩渦中破浪而出,化作傲笑九天的巨龍!

王秋雅和徐蕊平靜的哦了一聲,她們並不覺得這是啥大事,甚至在她們看來,韋寶去進學,似乎不是為了向趙金鳳提親,便是為了向芳姐兒家提親,徐蕊和王秋雅還甚至微微的有點排斥韋寶想走科舉制的路線,微微的有些不高興。

她們兩個人都覺得以韋寶的天資才華,便是安安心心的做生意,成為一方富甲是可以預見的事情,何苦還有捲入官場的爾虞我詐,腥風血雨之中?

在老百姓的眼中,官是可怕的,官是噁心的。有時候會希冀獲得那般的權勢,但大多數老百姓,還是希望少跟官打交道。

韋寶好奇的看著二女:「你們怎麼興致不高啊?都不喜歡我去進學麼?」

「公子,你真的這麼想做官呀?」王秋雅忍不住問道。

韋寶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我若為官,一定要為一方百姓謀福祉!」

這話真不是場面話,是韋寶的心裡話,別說啥當官是公僕這種話,只要將當官看作一種職業,做好自己的職業,已經對當地百姓助益多多。

「那公子一定是韋青天!」徐蕊欣喜道。她的情緒明顯高了許多。

王秋雅的情緒也稍微好了一些,「公子,我覺得那些當官的人都假的很,表面上笑嘻嘻的,實際上心裡不知道都在打什麼鬼主意,全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

韋寶笑道:「我現在連童生都不是呀,你們就在想我當官的事情,會不會想的太遠?要先過了童生、再拿到秀才,再通過鄉試中舉,成了舉人之後,還要會試,能不能中進士?大明二百多年,三年一次,三年一次,還有因為戰禍停止考試的時候,有沒有10000進士都還不知道呢。二百多年,得上億萬學子參加科考吧?這是萬里挑一的事情。」

徐蕊和王秋雅聽完,也覺得現在就開始擔心韋公子做官的事情,是有些好笑了。

科舉分鄉試、會試和殿試。參加鄉試的,除了監生還有科舉生員。取得生員資格的入學考試叫童試,也叫童子試、小考、小試,過了童試才能考秀才。

有的人在童試上就耗盡了一生,比如《儒林外史》里的周進,所以舊時常有關於老童生的笑話。

童試包括縣試、府試和院試三個階段。明代縣試府試隨意性比較大,具體考幾場基本上是主考說了算。

清代定例為縣試每年二月舉行,連考五場;府試每年四月舉行,連考三場;院試,每三年舉行兩次。

院試是清代的叫法,因為從雍正朝開始,學政官又名提督學院。

明代的叫法是道試,因為各省提點學政的都是按察使司副使(四品)或僉事(五品),基本上相當於按察司分巡道,稱提學道,兩直隸制度一樣,有時候由監察御史(七品)充督學。

韋寶在鄉試之前,都在永平府科考。

到了鄉試和會試,都是去順天府考試,這裡離著京師近,對於考試來說,還是挺方便的。

韋寶手下的宋應星肯暫時留在金山里,便是為了一面賺取生活費,一面備考。

鄉試在各省省城舉行,八月初九日為第一場,十二日為第二場,十五日為第三場。每場考一整天,第一天放進號子,第二天放出來。考試文體規定用八股文。

明代不考作詩,第一場試書義三道,每道限200字以上,經義四道,每道限300字以上;第二場試論一道,限300字以上,詔、誥、表各一道,判語五條;第三場試經、史、時務策五道,每道限300字以上,具體視能力而定,扛不住的可酌情減兩道。

會試的主考官在明代多以翰林官充當,明末又多以內閣大學士擔當。

科舉從隋唐起。但是卻是在明朝發揚光大。

俗稱的連中三元便是在鄉試中取得第一名稱為解元;在會試中取得第一名稱為會元;在殿試中取得第一名稱為狀元。

在明朝二百多年的歷史中被記載的只有一個名為商輅,還有一個未記載也是倒霉名叫黃觀,由於與當時的永樂皇帝所忌於是除了他的名。

當晚韋寶看了一會兒書,便早早的歇了,雖然徐蕊和王秋雅對於他去進學表現的不感冒,但是韋寶本人還是微微有些許期待的。

畢竟離開學校也差不多十年了,沒有想到,到了古代,還有再次重溫校園時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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