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鹿鼎記 > 【0245 牛頭不對馬嘴】

【0245 牛頭不對馬嘴】(1/2)

目錄

韋寶是這樣想的,在自己手裡包工程可以,也很歡迎,但是材料費需要月結,不能拖欠!想到要將這個話說給一幫里正、甲長和富戶們聽,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案上擺著的肥皂和煤油燈,便覺得好笑。

一幫富戶們都沒有人注意韋寶帶來的東西,他們此時滿腦子憧憬著能從韋寶手裡拿到不用出本錢,便能賺錢的好工程,也一個個笑的跟花兒一般。

韋寶沒有上來便說正事,而是以鄉鄰論交,與一幫里正、甲長和富戶們套近乎,都是本鄉本土的人,縱使搭不上啥關係,也能硬拉上關係,我家啥鄰家的親戚嫁到你那個裡,然後你那個裡的人的啥親戚又是你家的啥親戚。反正,硬要扯的話,這麼近的距離,無論如何都能拉上關係的,氣氛倒是越發的和諧了。

韋寶這邊正在開座談會的時候,吳襄也在召集吳三鳳和吳雪霞問話。

昨天吳三鳳和吳雪霞兄妹回來的時候,吳襄在外面,等吳襄回府,已經晚了,知道他們兄妹回來,也沒有找來,是以今天中午才召集兩人來問話。

「韋寶真的已經得到了那些鄉里土財主手中的欠據?那這麼說,整個東白塔里、後馬坊里、金山里和新雀里,現在都是韋寶一個人的了?」吳襄的目光驚疑不定。

吳三鳳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不明擺著麼?韋寶他得到了四個里的土地,這些人連土地都沒有了,還要那些勞什子的欠據有啥用?能換個兩成銀子,好過打水漂啊。」

吳襄嘿了一聲,「你糊塗啊!這些欠據,可是比土地一點都不差!知道嗎?有這些欠據,便可以永遠鎖著佃農,除非他們出去逃荒,否則就得聽從拿著欠據的人。」

「爹,可是那些土財主沒有了地啊,還咋控制那些佃農?難道佃農們沒有地種,還能還錢?不只剩下出去逃荒一條路了嗎?」吳三鳳道:「怎麼樣也是韋寶最後贏,我不覺得有啥,現在就算是韋寶在鄉里有點根基了,那也沒啥,到底還是鄉里人,跟咱們沒啥關係。」

「嘿,說你糊塗還是輕的,你是真蠢!」吳襄生氣了,「韋寶在鄉里做大,跟咱們怎麼沒有關係?知道他那一片有多大嗎?以韋寶顯露出來的才能,日後是有機會做大的!況且,他就算是拿到了土地,他敢荒廢了所有的土地跟一幫失去了土地的富戶們斗嗎?誰的損失大?你憑什麼說韋寶會贏?我留你和雪霞在那裡,就是讓你們給一幫鄉里土財主撐腰的!有你們在,隨便說幾句給韋寶穿小鞋的話,那幫土財主便絕不至於這麼輕易交出手中欠據!你們是不是被韋寶收買了?」

吳三鳳和吳雪霞的臉,都紅了。

吳三鳳是被韋寶收買了,收了韋寶的500兩銀子,每天好酒好飯侍候,還弄了兩個青樓姑娘來給他玩。

吳雪霞粉臉紅了是因為,她雖然沒有收韋寶任何的好處,但是最關鍵的幫助,是從她這裡出來的,她幫韋寶說話了!變相的嚇唬了一幫鄉里土財主們!而吳三鳳實際上,只是等於透明人,白去了一場。

吳襄看了看兄妹二人,知道吳三鳳大事糊塗,而吳雪霞雖然年紀小,但是頭腦冷靜,遇事思路清晰,絕不該發生這樣的事情,遂問道:「雪霞,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雪霞美眸轉了轉,支支吾吾的,依然紅著粉臉,說不出話來。

吳襄皺了皺眉頭:「是不是你幫了那韋寶?」

吳雪霞聽聞,粉臉更紅:「沒有,爹。我看見那個韋寶就討厭,自從有個他,給咱家添了不少麻煩,我哪裡會幫他?」

吳襄冷冷道:「韋寶雖然是一表人才,近些年本地也難得出這種智謀機變的少年了,但他跟咱們不是一個路數的!若他真想發跡,該當想著如何巴結我們吳家,靠我們吳家立業才是!但他始終自立山頭,在鄉里越做越大,這些都充分暴露了韋寶這個人的野心!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爹,我真沒有幫韋寶,我幫他幹什麼嘛?女兒真的討厭死那個韋寶了,有啥事,你問大哥吧。」吳雪霞將自己撇清個乾淨。

吳三鳳急忙道:「爹,韋寶再能,也是鄉里一個土財主,那幫富戶們即便真的交出了手中所有欠據,也不可能就此作罷,日後肯定還是要跟韋寶接著斗的,這幫人聯合在一起,依然不容小覷,等到因為啥事鬧到衙門來,咱們隨便找個機會便能將韋寶弄死。」

「是啊爹,韋寶就算得到他那一片的地盤,他難道不與外界聯繫了嗎?整個永平府,哪一處不聽咱們家的?韋寶以後還是少不得要與外間打交道,整治韋寶的機會還是很多的。」吳雪霞也急忙將話題岔開,生怕爹爹再追究責任。

吳襄深深的看了兄妹二人一眼,嘆口氣,暗忖這個時候了,再追究責任的意義已然不大,他是知道吳三鳳的,猜想一定是吳三鳳被韋寶的花言巧語弄暈了頭,八成還收了韋寶不少好處,所以才為韋寶說話了!吳雪霞定然是知道實情,但是跟哥哥要好,想替哥哥隱瞞!

吳襄猜到了整個實情的經過,只是對象弄顛倒了,「算了,這事不提了。韋寶現在弄到了四個里的土地,又得到了那些富戶們手中的欠據,取得了對當地絕對的控制!這都充分顯示了韋寶的能力,這是一個很有能力,很能幹的人啊!你們不要掉以輕心!尤其是你,三鳳,你是家裡的頂樑柱,你腦子一定要清醒!但這不代表韋寶能把那幫富戶們都安撫好!他一定是用了威逼利誘的手段,越是這樣,這些富戶們越會從心裡反感,會不停的給他放暗箭!咱們現在要做的是,仍然密切注意韋寶那一片的一舉一動!聽見了嗎?」

「是,爹爹!」吳三鳳趕忙答應下來。見爹爹不再追究責任,暗暗鬆口氣。

吳雪霞也暗中鬆口氣,乖巧的端了茶過去給爹爹喝。

吳襄喝口茶,看了吳雪霞一眼,嘆口氣,知道就算是吳三鳳幫了韋寶,以吳雪霞的才智,一定不會看不出來的,吳雪霞至少沒有阻止!吳襄擔心女兒看上了韋寶!吳襄雖然認可了韋寶的能力,但韋寶跟他家的層級相差太遠,仍然沒有進入他的擇婿範圍,「女生外向,雪霞,你年紀也到了,可否想過找婆家的事兒?你舅父說過好幾次了,想將你與他的養子祖可法的親事定下來,你覺得怎麼樣?」

吳雪霞粉臉羞紅,「爹,怎麼好好的,說到我頭上了?女兒才15歲,16歲都還未到哩。再說,女兒要一輩子在家侍奉爹娘。」

吳襄呵呵一笑:「這個事情不早了,你好好想一想吧?若你沒有異議,下回你舅父再問起來,爹變答應了!他那養子,說是養子,實則是你舅父的親兒子一般!」

「爹,女兒的親事,女兒自己做主!等有了中意的人,再跟爹說。」吳雪霞嬌羞的推辭道。她一點不想嫁給舅父家的幾個表哥。

「雪霞,你覺得韋寶咋樣?」吳襄不經意道。

吳雪霞和吳三鳳聞言,同時看向吳襄,不知道爹爹剛才說了一大堆如何對付韋寶,韋寶如何如何需要提防的話,為什麼忽然會說到找韋寶做女婿了?

「爹,說啥呢,女兒都煩死那個韋寶了!」吳雪霞嬌嗔道,聲音比往日柔膩許多:「再說他是什麼東西嘛?怎麼配得上咱們吳家。」

吳襄不動聲色的深看吳雪霞:「韋寶出身雖然低,但有點本事啊!爹並不是古板之人,若你看中了韋寶,爹不是不能考慮!」

「爹,絕對不行!那樣的話,咱們就等於將所有親朋好友都得罪了!能與我們吳家相交的,哪個不比他韋寶有實力?誰家沒有子弟?整個遼西遼東的世家子弟,又有誰家的子弟不想做我們吳家的乘龍快婿?」吳三鳳馬上拒絕道:「要是妹妹看上韋寶,我第一個便不答應!」

長兄如父,吳三鳳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尤其是在吳雪霞找婆家這件事情上。

「大哥,你也來湊熱鬧,誰說我看上那個韋寶了?我說了很討厭他。」吳雪霞聽大哥也這麼說,心情有些低落。

吳襄道:「你大哥說的不錯!你若是真的看不上舅父家的幾個表哥,至少也要在遼西遼東的副將參將中選一青年才俊!人多的是!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一個鄉里少年。若是你脫出了這個範圍,咱們吳家,真的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了!等過些時日,爹爹過個生辰,到時候將遼西遼東的適合人選都請來,到時候你再偷偷看一圈,好不好?」

「爹,女兒說了年紀還小,非要逼女兒現在就選夫婿幹啥?」吳雪霞嬌嗔之後,出去了。

「這孩子,越大脾氣也越大。」吳襄淡然說完,對吳三鳳道:「以後不要讓你妹妹隨意出門了,不能與男人多接觸,尤其是那個韋寶!」

「爹,你想多了吧?妹妹眼界多高啊?什麼樣的人物沒有見過?怎麼會看上那個韋寶?」吳三鳳明白父親的意思,不屑道。

「男女之事,可不好說。」吳襄眯了眯眼睛,「總之,你妹妹的婚事關乎家族未來,不可掉以輕心!」

「是,爹爹!」吳三鳳抱拳答應。

「我最擔心的是什麼,你知道嗎?」吳襄道:「我最擔心韋寶不但能把一幫鄉里富戶們手裡的土地,欠據都拿走,還能把他們的人心也拿走!讓他們今後跟著他做生意。」

吳三鳳大吃一驚道:「爹,你怎麼會這麼想?有這種可能嗎?」

吳三鳳是絕對不相信這種可能的,像是在聽一部天方夜譚。

「完全有可能!別人也許不行,對於這個韋寶,我現在還真說不好了。」吳襄說完,便陷入了沉思。

吳家父子父女之間,並沒有說到韋寶和吳雪霞之間的賣身契的事情,韋寶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不過,這些並不在韋寶此時的擔心當中,韋寶仍然在熱情洋溢的與一幫里正、甲長和富戶們敘談,話交情。

「我知道大家現在少了土地和欠據,既沒有了賴以收租的地,也沒有了可以隨意使喚的佃農,心裡沒底,不踏實!」韋寶微微一笑道:「但我要對大家說的是,我昨晚上一整晚沒有睡好!沒有睡好因為什麼?就因為我多了這麼多土地,還有這麼多人!人多沒用,多了這麼多人,首先要想到的是責任,是不讓本鄉鄉民都餓著,凍著,不再出外逃荒!」

一幫里正、甲長和富戶們,見韋寶說的有些動情,暗忖真會做戲呀,這不知道又馬上要唱啥高調了?

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三女,還有韋寶手下的一大幫隨扈,則都相信韋寶說的,知道韋寶的確是真心將鄉民的溫飽當成頭等大事。

韋寶將案上的香皂發給前排的幾個富戶們:「大家都聞一聞,看看我這種香皂,與你們平時用的皂角,有啥區別?」

皂角還是富戶們才用得起的,一般窮人家,更是只能用樹葉擦手,洗澡。

一幫富戶們爭先聞了聞,都道好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