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0 韋寶夢想事業愛情雙豐收】(1/2)
韋寶一直守在范曉琳和王秋雅、徐蕊三女身邊,范曉琳一個人根本登記不過來,現在開放了三個登記的點。
韋寶對每一個來交出欠據的里正、甲長和富戶,都親切的說幾句話,始終保持一副平淡表情,絕無半點得意之情流露出來,這份涵養功夫,韋寶還是有的。
占了便宜決不能高調,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任何一點點的驕傲情緒,都會讓人像吃了蒼蠅一樣,人家交出手中的欠據,已經等於吃下了一大勺蒼蠅了,自己決不能再增加蒼蠅的數量。
他努力用親切的言語,給里正、甲長和富戶們加上一點蜂蜜。
雖然好像蒼蠅即便加上蜂蜜吃,味道也不會改變多少。
「大家請到我那裡去玩玩,讓我好好招待大家,並談一談以後咱們這一片的發展。」韋寶笑容可掬的對一眾里正、甲長和富戶們道。
有人客套推辭,有人的確想走。
即便是交出了手中的欠據,也多為無奈之舉,絕不是真心改了想法,而只是怕落了人後,到時候手裡的欠據全都竹籃打水一場空,做了水漂,一分銀子也拿不到罷了。
此時那部分起初堅決不肯交出手中欠據的富戶們,既然已經交出了手中的欠據,已經成了定局,哪裡還想再看見韋寶?
他們現在是既沒有土地,也沒有了欠據,基本上已經與這一片沒有啥關係了,鄉里的房產一點都不值錢,一座很好的宅院才十兩紋銀左右,對於這些地主階層的人來說,最不值錢的便是房產。
「大家如果這麼走的話,那就是怪我。」韋寶誠懇道:「只要大家信得過我韋寶,且為人正直,真心為本地發展著想,我可以承諾,大家以後都不缺地,也不缺人,咱們在場的老爺們,有一個算一個,以後都是大資本家!」
這是韋寶第一次在公開場合提出資本家這個概念,眾人都感覺很新奇,不知道資本家和地主有啥區別?
韋寶侃侃而談,簡單的談了談『資本家』的含義。
地主和資本家存在的社會階段不同,地主存在於封建社會,資本家存在於資本主義社會。
作為剝削階級,地主和資本家所占有的生產資料是不同的。地主占有的生產資料是農業生產資料,比如耕地、牧場、漁場、農具等等;資本家占有的生產資料是工業生產資料,比如廠房、機器設備、資本等等。
地主和資本家的剝削方式不同。地主階級主要以地租剝削依附農或佃農為主要形式,資本家則主要以無償占有僱工的剩餘價值為主要形式。
地主和資本家在所處社會中的法律地位不同。地主階級在封建社會中屬於特權階級,享受法律特權和經濟特權;而資產階級在資本主義社會中只享受經濟特權,不行享受法律特權。
地主階級和資產階級的政治理念不同。地主階級為了便於其剝削過程,主張加強對社會、文化、被剝削階級的控制力,故而在政治上推崇專制、文化上主張保守、經濟上抵制創新;資產階級的剝削基礎是商品經濟,為了保障資本主義工商業的健康發展,他們主張「自由」、「平等」符合自由主義經濟的理念,同時,資產階級的「戰場」已不再局限於本國之內,為了在與其他國家的資產階級在國際競爭中取得先機,他們在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等領域表現得更為開放和包容。
地主階級和資產階級對被統治階級的精神控制的方式不同。
地主階級對被統治階級的精神控制以「三綱五常」、「君權神授」等主體文化為主要形式,其表現形式和教化方法較為簡單直接;資產階級對被統治階級的精神控制則主要表現為「人本主義」、「天賦人權」、「法治精神」等價值觀念,被統治階級不是被動接受,而是主動認同,從心理戰的理論上來講,這種教化方式更為高效可靠。
當然,韋寶不會說的這麼直接,直接說了,這幫人也聽不懂,而且,也容易讓人抓住話柄。
韋寶簡單的談了談啥叫農業資本家,農業資本家通過免去給佃農借糧收的利息,在產品分配中獲得主導地位。
地主的獲利方式是收取地租,財富是由佃農手裡向地主手裡轉移;而資本家的獲利方式是賺取利潤,財富是由農業資本家手裡向農業工人手裡轉移。
因此,在財富分配上,資本家具有更大的主動權。但農業資本家不是平白無故地獲得產品分配權的。
韋寶不怕這幫人不接受,因為這幫地主,現在沒有了土地和欠據這兩項最大的依仗,其實已經有了向農業資本家轉換的基礎。
「地主熱衷於土地,一切以土地為中心,掌握的資源少,再牛的地主對社會影響也不會很大;資本家熱衷於投資賺錢,一切以利益為中心,任何東西在資本家眼裡都是資源,很牛的資本家是可以操縱寰宇。」韋寶最終點題了。
寰宇就是整個世界,這誰都能聽懂,一幫大大小小的地主們被韋寶這句話,弄得有些膽戰心驚,卻沒有人再推辭要走了。
因為,他們雖然仍然聽不太懂韋寶在說什麼,但是他們能深切的感受到,韋寶和他們並不是同一類人。
同類之間的廝殺才充滿敵意!大明無法接納滿人,因為因為滿人成立了後金政權,已經政治化了!和大明一樣,是一個政治集團,這是大明朝廷決不能承認的。
如果韋寶作為一個大地主的形式存在,在場這些地主,即便是有小地主會產生依附想法,大地主也絕不會產生類似的想法,他們會將韋寶看成死敵。
但韋寶表現的越另類,他們就會越好奇,越感覺韋寶跟他們不是一類人,反而容易接受。
「好了好了,再扯就不知道扯到啥地方去了,總之,請大家相信我的為人!從今天起,你們跟我打交道,一定能獲取好處!比你們原來守著幾畝地,收點佃租,多的多的好處!」韋寶意氣風發的食指向天:「大家能相信我吧?」
一幫地主們聽韋寶這麼說,都本能的說相信,反正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已經不可能再被韋寶從身上取走什麼東西了,再要拿,就是拿走他們的銀子,誰都不是傻瓜,怎麼會白白把銀子扔給韋寶?
韋寶將一件很複雜的事情,轉換為對他這個人的個人認可問題,無疑是最聰明的方式。
這和韋寶管理手下大眾,是同樣的方式!不需要每個人都理解他要做什麼,只要確信,跟著他做,就能比現在更好,這就足夠了!這就是韋寶所需要的個人崇拜,只有個人崇拜,才能引導眾人按照他的方向改變,前進。
韋寶遂笑著拍板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今天中午,必須在我這裡吃,呵呵。」
一幫人只能道聲叨擾,不再推脫。
吳雪霞聽了韋寶的一番大論,也在思索啥叫資本家,啥叫地主,對於韋寶的認識,又改變了很多,她已經無法再只是將韋寶當成一個玩伴,她猛然意識到,韋寶甚至比她父親的想法更多,她所認識的人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從這麼大的範圍看問題,吳雪霞被震撼了。
不過,韋寶此時並沒有閒工夫去注意在馬車中看著他的吳雪霞。
「趙里正!」韋寶見到趙克虎過來的時候,聲音有點激動了,尤其看著趙克虎身邊嬌滴滴的趙金鳳,更是心理酥麻麻的。事業愛情雙豐收,這是正常男人的渴望,韋寶也同樣,想著好事成雙,乾脆先將自己和趙金鳳的事情定下來再說,早日成親,省得再為女孩子的事情糾結!
自己有了趙金鳳,再配上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四個性格截然不同的姑娘,這一生的情感生活已經足夠豐富了,剩下的便一門心思闖事業吧!
趙金鳳見到韋寶炙熱的目光,芳心一羞,嬌羞的側過了粉臉。
趙克虎看了眼韋寶,又看了眼女兒,搖頭苦笑一下,暗忖還真的是女生外向,雖然還沒有跟金鳳深談過韋寶的事情,但他已經能確定明白女兒的心思了。
「恭喜韋公子了,老夫昨晚一宿沒睡,就不喝酒了,來日再拜訪韋公子,機會多的很。」趙克虎道。
韋寶笑道:「那這樣,讓趙大小姐代表趙里正,可不可以?我等會,還有一些很重要的話,想對小姐說。」
趙金鳳聽韋寶這麼說,粉臉羞的更紅,長長的睫毛撲簌簌的遮擋著美眸,一下也不敢看韋寶,猜到他想跟自己說什麼,想起前兩日韋寶說過,等他拿到了這四個里,便向爹爹提親,沒有想到韋寶這麼快便做到了這一切,簡直跟做夢似的。雖然她還沒有想好自己跟韋寶是啥感情,到底有沒有感情?但是她知道,如果韋寶現在提出來,她肯定說不出口反對的話,一切聽憑爹爹和娘做主便罷了,嗯嗯。
「這隻怕不好吧。」趙克虎摸了摸鬍子,沉吟著,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早已經認可了韋寶,要不然前幾日也不會主動向韋寶提出婚姻請求了。
只是韋寶和趙金鳳年紀都不大,婚姻大事還不是很著急,趙克虎現在見韋寶一舉奪得了四個里的廣袤土地,又取得了對這一大片土地上的人的絕對控制權,反而更加不著急韋寶和趙金鳳的婚事問題,趙克虎對自己的女兒是有十足信心的,若是韋寶看不上自己的女兒,他也不會惋惜,那只能說是韋寶眼瞎,或者是豬油蒙了心,在趙克虎看來,他女兒不比任何一個官家小姐差!甚至不比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員家的小姐差!
趙克虎想從韋寶這裡賺足面子,折騰韋寶一番,才把女兒許配於他,但又沉吟著該怎麼說,畢竟韋寶只是少年人,怕折騰的太狠,傷了韋寶的自尊,那就麻煩了。畢竟韋寶若是與金鳳的婚事定下來,金鳳是要嫁到韋家來的,別弄得韋寶因為自己的態度,心裡有疙瘩,他是很清楚心裡有疙瘩的一對夫妻,將是什麼樣的生活的。那樣就真的要耽誤女兒一輩子的幸福了。
此時,韋達康、黃瀅、范老疙瘩夫妻、王志輝夫妻,還有韋達康幾名交好的朋友過來。
韋達康和黃瀅其實就一直在甲大門內偷偷觀望來著,直到聽聞在場的六千鄉民齊聲歡呼恭喜韋寶,他們才知道事情成了!所以此時才出來。
雖然現在兒子的身份地位已經大不相同,韋達康和黃瀅可以挺著腰杆子面對本地任何大地主了,但是趙克虎畢竟是金山裡的里正,十多年來形成的權威形象不容小覷,里正對於本里鄉民的震懾力,那一定是十足的,比縣令、知府大老爺的震懾力都要足。
所以,黃瀅和韋達康恭恭敬敬的向趙克虎做了個禮:「趙里正。」
趙克虎笑著點了點頭:「不用這麼客氣,現在韋寶才是這一片的最大里正了。」他雖然和韋達康和黃瀅都認識,他里中的所有人,他都認得,這就是里正的基本功,不過,以前並沒有怎麼跟韋達康和黃瀅說過話,沒有什麼印象。
「不敢當不敢當,還要靠里正和甲長們多幫襯,我家小寶年紀還太小。」黃瀅很會來事的道:「趙里正若是不嫌棄的話,中午在我們那裡吃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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