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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5 土地爺們的壓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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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寶一驚,一咕嚕就起了床,速度很快:「進來吧。」

王秋雅和徐蕊,范曉琳推門進去,三女見到韋寶身體後,同時呀的一聲,不約而同的捂住了眼睛。

韋寶晚上習慣果睡,忘記避諱了。

森林,雪茄,尤其是早晨的雪茄,格外茁壯。

三女雖然都見過了,徐蕊是直觀的見過,不止見過,還品嘗過好幾次了。

范曉琳和王秋雅也在韋寶洗澡的時候見過幾下,就算隔著布巾,布巾總有劃開的時候,而且,澡盆中的布巾,純屬是擺設。

可即便這樣,這大白天的,光線這麼充足的直觀所見,尤其是三女同時,想到女伴就在旁邊,所以三女難免巨害羞。

韋寶本人倒並不很害羞,本錢十足,也不是很介意讓人看,而且這三個美女,早已經被他內定了,自己鍋里的鴨子,無論如何是不會飛走的。

「好了。」韋寶臉不紅氣不喘的穿上內褲,非常鎮定,這是一種冷峻的鎮定:「肯定還是那幫里正甲長們,這次應該帶了遼東經略府的人來了。」

三女一起迴轉身,范曉琳點頭道:「肯定是的!這幫人,真是陰魂不散。」

徐蕊和王秋雅則主動過去幫韋寶穿衣服。

韋寶眯了眯眼睛,站著配合徐蕊和王秋雅幫自己穿衣服,現在這一切對於他來說,已經很習慣了,似乎他生來便不會自己穿衣服,刷牙洗臉這些,而要有人服侍。

因為有『情報』,所以經過了幾天的心理建設,此時韋寶並不是很著慌,這就是情報的力量。

事實證明,先教一幫軍工署的人制酸制鹼這一步棋,走的很正確。

不光是讓自己培養的研發團隊對於化學和化工有了一個概念上的認識,最關鍵是他自己想起來了很多東西,原先在現代並沒有接觸相關行業,讀書的時候學的一點理論,早忘得差不多了。

隨著對於基礎化工和化學的記憶恢復,隨著弄明白了一些製取氯氣的原理,韋寶越來越有信心,也逐步擺脫了情況不對就往軍艦灣撤走,抵抗一陣,再打造一堆木船,眾人逃往別處發展的念頭。

自己的地盤,為什麼要跑?

要跑也是干不過,見情況不對再跑,先大幹一場!

韋寶這回並沒有將手下人都集結起來,要打架,也不用那麼多人,只帶了護衛隊和統計署的一百多人出去。事先說好,讓韋達康、黃瀅、范老疙瘩夫妻、王志輝夫妻,這些人都別過來了,就留在甲中陪伴韋達康和黃瀅就行了。還有本甲的一百多老弱婦孺也不讓過來,來也沒用。

四個里集結的五六百壯丁,韋寶還真不是很放在眼裡,光論戰鬥力,他相信護衛隊和統計署當中,光是柳子幫投誠過來的五六十人,一個打十個沒問題,其他的六七十人也都是孔武有力,有點武功底子的,再要麼就是本甲中的幾個後生,現在全部充任他的貼身護衛,都很忠心,這套陣容足矣應付。

對方除了四個里的五六百壯丁之外,五六十個里正和甲長們自然也在其中,另外還有四個里的一些甲長等級的富戶,盡數到場,這些壯丁,就都是從他們手下挑選出來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山海衛衛指揮使司的人和千戶所的人,本地官面上的搭得上關係的低階官員,來了十幾個。

為首一人六十歲上下年紀,一臉的盛氣凌人模樣,身邊跟著十來名兵甲,都是胸前帶護心鏡的那種全幅甲冑,姑且不論這種鐵皮甲冑真的有多大防護效果,反正出來嚇人是足夠了的。

韋寶知道這人必然就是新雀里秦康順的堂兄,遼東經略府經歷秦大拿。

雖然經歷官不是什麼大官,不過是七品而已,但這趟來的基本也都是這種等級的官吏,這秦大拿是遼東經略府的經歷,衙門的等級最高,因此以他為首。

「你就是韋寶?聽說金山里出了個神童,還真不是虛言。」秦大拿掃了一眼14歲的韋寶,冷哼一聲,「誰准你在鄉里胡搞的?又是修築城牆,又是到處亂挖,想幹什麼?」

「我已經徵得衛指揮使司的同意,指揮使楊大人,指揮同知吳襄吳大人,他們都清楚。怎麼了?」韋寶不卑不亢道:「你們經略府不去管怎麼趕跑建奴,收復失地,這麼有閒空,管到鄉里修路造地上來了?」

「呵呵,倒是個口舌能辯的刁民。果然不假。」秦大拿冷笑一聲,回頭看看。

一幫人立時捧場的冷笑,並叫囂著捉拿韋寶。

「大人,別跟這小子廢話,拿了他去經略府問罪。」

「隨意破壞本地風水,這是大罪。」

「他還聚眾生事,聽說他甲中現在收攏了一大堆刁民,很多都是柳子出身。」

「這是要造反哩!」

「拿下他,拿下他!」

眾人叫囂的起勁,韋寶身後的一幫隨扈不由自主的向韋公子靠近,一百多人快二百人,眾志成城,若是誰敢動手,他們赤手空拳也有信心把這幫人弄死。

韋寶氣定神閒的站著,要等對方如何出招,並不著急。

秦大拿見韋寶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呵呵冷笑一聲,卻也不敢貿然動手,因為看出來韋寶這幫手下人,似乎真敢反抗。

當官的也就裝個樣子,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真的碰上韋寶這種硬茬,是不敢硬上的。

「韋寶!你真的要造反?我現在帶你會經略府問話,若是你不去,那就是造反,別說你這裡這點人手,就是成千上萬人聚眾造反,永平府一帶有五六萬朝廷大軍,你想與朝廷對抗嗎?」秦大拿拿出官威問話。

韋寶冷笑一聲:「你代表不了朝廷,我也沒有造反!少胡亂扣帽子,你沒有這麼大的權力!若是任人隨意扯著朝廷的幌子為害鄉里,大明的天便黑了!」

「你!」秦大拿頓時被韋寶氣的氣結,居然沒有想到韋寶敢反擊他的話,反擊的還這麼犀利。

他也就是底下跑腿的狗,真代表不了遼東經略府,經略府的經略是朝廷大員,通常由兵部尚書兼任,三天兩頭換人,而且不是發生戰事的話,朝廷大員也不會長期在山海關辦公,基本屬於象徵性的衙門罷了。

真的主事的,還是山海衛的衛指揮使司,指揮使楊麒和指揮同知吳襄這些人。

此時楊麒和吳襄雖然沒有來金山里,只是派了幾個底下辦事的,連官身都沒有的小吏來湊場面,卻也是高度關注。

楊麒和楊弘毅聽說了這事,不是特別的在意,只是讓人監視,隨時來匯報。

吳襄比楊麒更加關注,因為這些衛所內部管理上的事務,是他分內的事情,更因為他是本地的名門望族,鄉里的秩序,也該由他家的影響力掌控。

吳三鳳更是派了好幾個人去監視,隨時匯報情況,吳雪霞跟著吳三鳳,雖然不明著表現出關注之色,卻比誰都留心,暗暗害怕韋寶這趟要是被一幫里正和甲長們弄倒了,會攀扯到她身上,誰也不敢保證韋寶若是進了大牢,會不會搬出他『吳家准女婿』的身份,畢竟她和韋寶之間有一份『賣身契』。

金山裡的甲長趙理全,也是最靠近韋寶這個甲的甲長,秦大拿就是他攛掇想起來里正秦康順找來的,見秦大拿披著虎皮,卻像是只羊,平時吹氣牛來如何如何厲害,碰上個鄉里少年都硬氣不起來,不由氣惱,東白塔裏白鵬賦、後馬坊里侯力行,還有金山里里正趙克虎,一大幫甲長和各甲的富戶們,也都感覺丟人,排出了這麼大的場面,你一個經略府的經歷,被一個鄉里少年說的不敢吭聲了?

秦大拿定了定神,冷然對韋寶道:「你盼著我們跟你打,把亂子鬧大,是不是?我偏不如你的意!我這就寫奏疏上報經略大人,再加上在場的所有里正和甲長們聯署!把你在鄉里橫行霸道的情況向經略大人言明,就是求神拜佛也救不了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眾人雖然覺得還是很不解氣,都盼著秦大拿催動手下差役趕緊去抓韋寶,不過,聽秦大拿這幾句話,也算是切中要害,氣也算是稍微順了一點,不錯,這麼多鄉里有名望的人上去聯署舉報,不怕你韋寶霸道。

一幫里正和甲長們頓時聲音不大不小的附和討論,一個個比賽列舉韋寶的『罪狀』,基本上都是無中生有的言辭,卻都樂此不疲,似乎現在就是在開對韋寶的審判大會一般。

韋寶冷笑一下,背著雙手,目光威嚴的在眾人臉上掃過,過了大概一分鐘,所有人才都冷靜下來,看著韋寶。

「說累了就回去歇著吧?口都不渴嗎?」韋寶朗聲道:「你們會奏疏,我不會?我的朋友有多厲害,相信你們心裡有數!否則衛指揮使司也不會站在我這邊。不過有句話我奉勸各位,告狀是雙刃劍,事情弄大,無非是比銀子花的快罷了,我花個十萬八萬兩的不當回事,各位要玩,我自當奉陪。」

一幫里正和甲長們,還有各個裡各個甲的富戶們,聽見韋寶這麼說,都露出了惶恐的神情,他們見韋寶現在能弄來這麼多人幹活,這可是大寒天,大災年啊,養活這麼多人,得多大的財力?自然都不敢小瞧韋寶,也知道韋寶說的是實情,事情鬧大,鬧上了公堂,甚至鬧到京師去,還不就是比賽花銀子嗎?

剛才一個個說的很是起勁,覺得韋寶轉眼間便要『灰飛煙滅』了一般,現在被韋寶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將心理想法轉變了,覺得一直這麼弄,真不是個事,而且還真不見得能弄贏韋寶。

就連最能說會道的,最仇恨韋寶的趙理全也一時之間語塞了。

韋寶手下眾人,則恨不得大聲叫好才過癮,王秋雅,徐蕊和范曉琳看著韋寶的目光,都充滿了愛意,太佩服韋寶的才智了,覺得韋寶每句話都能切中要害,打的對手沒有還手能力。而且現在韋寶表現的越是淡定,越是強悍,之前韋寶提前做的『撤退』的那些準備工作,就更顯得韋寶辦事老成持重,讓人對韋公子格外放心。

趙克虎其實早就把這種局面預料到了,之前暗中帶著趙金鳳去找韋寶,給韋寶拋出橄欖枝,想招韋寶做女婿,就是不希望再鬧騰下去了,鬧到最後,一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韋寶現在的策略,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你們怎麼出招,反正老子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知道只要不被人抓入大牢,憑著自己在京師結交的王體乾這層勢力,鬧的再大也不怕,唯獨要防備的是被人在永平府直接做掉。

「韋寶!別的事情我先不說!我聽說你挖了一口深水井出來,那個位置,是歸我們甲的,你現在就讓人撤走,把位置給老子空出來!」趙理全見秦大拿和一大幫人似乎有點蔫了,急忙大聲挽回頹勢。在這一幫人當中,趙理全是鬥志最高昂的,因為弄倒了韋寶的話,韋寶的這個甲的控制權,絕對要落到他的手上,那時候,他的實力一下子就將上多少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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