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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1 暖暖的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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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寶笑道:「你家好民主啊,你爹那是只有推舉權和否決權,而沒有拍板的權力了。」

趙金鳳沒有停過韋寶說的這些個新鮮詞彙,覺得韋寶說話很有趣,不過倒也能理解韋寶話中的意思,笑道:「你說話真古怪,不過差不多是這樣,我娘才能決定我的終身大事。但是事先要我爹先同意。」

「這好說,我先搞定你爹,再搞定你娘便罷了。為了你,便是刀山火海,我要去燙一燙。」韋寶一副誓死不屈的慨然模樣。

惹得趙金鳳沒有忍住,捂著嘴巴噗嗤一笑:「不和你說了,沒有一句是正經話。」

「句句都正經好不好?」韋寶笑道:「而且句句都是真心話,你不知道,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啊。」

趙金鳳聞言,心裡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羞澀道:「心裡想的話,也不用都說出來,我偶爾也會想起你。」

韋寶聞言大喜:「那就是喜歡,就是愛,懂嗎?不管男人想起女人,還是女人想起男人,都一樣,這叫牽腸掛肚。豈不聞,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三句話離不開這個事情,早知道我不告訴你了。」趙金鳳被韋寶羞的走快一點,到了甲外,便上馬車。

韋寶有心一道上去,可憐巴巴的看著趙金鳳。

趙金鳳嫣然一笑:「好了,就送到這裡吧?」

「不行,我必須送你回去才成!」韋寶道:「否則,我今天一晚上都要睡不著覺了。」

趙金鳳簡直對韋寶無語了,再羞人的話,似乎在韋寶口中說出來,都能夠一本正經的,像是在說很尋常的事情。

「男女有別,你送我回去,讓人看見會說閒話。」趙金鳳婉言謝絕道。

韋寶是很想來個臨別擁抱,最好是長時間擁吻,才算盡興,但是想到大明這樣做的話,應該是有些難度,還是作罷了,只得道:「那你走吧,我遠遠的送,直到你回家為止。」

趙金鳳拗不過韋寶,心中滿滿的都是感動,含情脈脈的看了韋寶一眼,合上了馬車的窗簾。

只這一眼,趙金鳳星眸如畫,便已經雋永的刻畫在了韋寶心頭。

小翠吃吃一笑,向韋寶福了一福,施禮完,上了馬車,馬車開動。

韋寶沒有注意小翠,等馬車行出二三十米,才步行跟上。

「公子,要不我讓人備車來吧?」林文彪道。

韋寶一擺手,沒有說話,制止了林文彪的這個建議,沒有多少路,還備什麼車?

「小姐,韋公子多痴情啊?當真在後面跟著呢,恭喜小姐了。」小翠喜滋滋的對趙金鳳道。

趙金鳳正心中小鹿亂撞,六神無主,滿臉紅暈呢,聞言白了小翠一眼:「死丫頭,取笑人。」

「韋公子這般人才,老爺和夫人定然會喜歡的,小姐只怕是好事將近了。」小翠是自幼跟趙金鳳一道長大的,才不怕趙金鳳。

「死丫頭,還說。」趙金鳳氣不過,去哈小翠的痒痒。

「哎呀,饒命呀,不說了,小姐,我……我……不說了……」小翠扭動腰肢,咯咯直笑。

韋寶真的將趙金鳳送回了家,看見趙金鳳進了她家的大宅院,才返回,一路上樂滋滋的哼著歌:「你說你,想要逃,偏偏註定要落腳。情滅了,愛熄了,剩下空心要不要。春已走,花又落,用心良苦卻成空。我的痛怎麼形容,一生愛錯放你的手。」

這本是一句悲傷的歌詞,卻被韋寶唱的歡樂氣息十足,頗具喜劇色彩。

韋寶唱歌有點天賦,加之剛才聽了老戲,又飽含感情,在空曠的夜幕中,動人心弦。

林文彪和一大幫隨扈見公子這麼高興,人人卻都憋著笑,倒不是因為公子唱的不好,只是他們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曲調的小曲,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

若是范大腦袋在,定會立馬學了韋寶的歌曲,附和吟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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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雪霞就沒有韋寶這麼好的心情了,在回去的路上,盤問剛才撒出去的丫鬟和隨扈,十多個人,忙乎了一個多時辰,居然一點消息也沒有收到。

「怎麼可能?毒霧這麼大的動靜,肯定不是一個人能搞的出來的,別人就算不清楚底細,不可能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吧?我就不信韋寶手下是鐵板一塊!三四千人,很多人都是從關外才來的人,怎麼可能跟他這麼心齊?你們是不會說話,還是不捨得使銀子?」吳雪霞生氣的發著連珠炮般的疑問。

吳雪霞的貼身丫鬟道:「小姐,我說了給銀子,偷偷問了好幾個人,我每個都說只要能透露消息,至少賞銀五兩!而且先拿銀子再說,也可以,但是真的沒有人知道啊。」

吳雪霞皺著眉頭,無聲的哼了一下,感覺十分懊惱,今天晚上和趙金鳳一起去韋寶的甲,已經受了一肚子的氣,白天跟爹爹去韋寶的甲,也受了一肚子氣,等於受了兩場氣,可是一點收穫都沒有,心裡堵得慌。

「算了,你們都去歇著吧!明天等大哥酒醒了再說,看來真的要像那個趙元化說的,聯絡所有的里正、甲長和富戶們,人多總是能知道一些消息的。」吳雪霞道。

幾個人一起答應,向吳雪霞告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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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返回自己的住處,韋寶還不時露出得意的微笑,今天真的太爽了,沒有想到趙金鳳會來。

韋寶對於趙金鳳方方面面都很滿意,唯獨名字稍顯鄉土氣息了些,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這個年代,鳳和花,這兩個,在女孩的名字當中,至少占到兩成,十個裡面必然有兩個帶上鳳或者花字。

「今天高興了吧?」范曉琳靠在門框邊,看著由徐蕊和王秋雅服侍著更衣,準備就寢的韋寶道。

韋寶微微一笑:「本來我就對你們說過了呀。你們該不會吃趙金鳳的醋吧?」

三女聞言,神色都有點不自然,這讓韋寶大悅,女人吃醋是正常的事情,如果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們都沒有反應,那不是大方,那只能說明心裡沒有自己。

「我有金鳳和你們三個,就很滿足了,一輩子不再想女人也沒事。」韋寶由衷道。

「這話還先別說死。」范曉琳笑道:「遠的就不提了,至少還有個芳姐兒怎麼辦?」

「芳姐兒?」韋寶猶豫了兩秒鐘道:「我跟她什麼也沒有啊。再說,她爹非要她找個舉人,我能不能考中秀才,考中童生都難說的很。」

「是哦,總裁還要去科考,沒有幾天了呢。」范曉琳道。

「嗯,時間非常趕!現在又來了吳大公子和吳大小姐找麻煩!我要敢在科考前,弄出一樣或者兩樣拳頭產品,是能盈利的!否則這麼多人的吃飯是個大問題!」韋寶道。他本來還想趕緊擴充人手,人越多,幹活的速度肯定越快,越能夠提高建設進度,但是眼下工程的攤子鋪的太大,還有很多急需要馬上進入日程安排的工程都還沒有上馬呢!

除了修建城牆和道路之外,修築河堤海堤,修建水庫,修築引水渠排水渠,這幾項都必須馬上開始動工了!否則趕上春汛,又是大麻煩,而且現在是明末小冰河紀,天氣十分反常,一會洪澇,一會又是乾旱的,沒有這些水利設施,肯定不行!這年代的產品流通太不方便,這麼多人吃飯,不能依賴外購糧食,那樣的話,一旦供應出現問題,會出簍子。

「水泥能不能直接賣銀子?」王秋雅問道。

韋寶點頭:「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水泥是質量好,能使得建築更堅固,提高工程進度,但是價錢並不比普通的黏土低多少,這時候的人,只認價格,而且水泥要在市場上形成知名度,只能靠口碑相傳,需要時間,一時半會,肯定是指望不上的。」畢竟這個年代沒有GG,沒有媒體。

王秋雅嗯了一聲,「還是得要人馬上需要用到的東西才行。可惜咱們沒有皮貨和藥材的進貨渠道,關內外的貿易都被吳家和遼西少數幾家大戶把持了。陸路被他們把持了,海路行不行?能不能進到貨?」

「海路被毛家把持,更麻煩。」徐蕊接話道。

韋寶笑了笑:「我會想出辦法的!不用從這些傳統商品上想辦法,咱們不去和他們搶那點利潤!只要吳大小姐和吳大公子這幫找麻煩的瘟神趕緊走,都不算問題。」

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三女同時點頭,都同意韋寶的看法,她們都相信韋總裁能儘快弄出賺錢的商品來的,她們都對韋寶有信心。

第二天韋寶早上還未醒眼,徐蕊就來敲門。

韋寶不禁有氣,昨天就是沒有睡到自然醒,被叫醒的,他的習慣是要睡到自己自然醒,起床才能稍微心平氣和一些,否則起床氣很大。

瓮聲瓮氣的問道:「幹啥?」

徐蕊和王秋雅兩個人是商量了一下,最後猜字決定勝負,徐蕊輸了,才決定由徐蕊來叫門。

「公子,林管事說有重要情報。」徐蕊道。

韋寶睜開眼睛,眼睛眯了眯,嗯了一聲,知道肯定跟吳家兄妹有關,「我起來!」

徐蕊和王秋雅聞言,鬆口氣,趕緊推門進去。

韋寶在被窩中提上內褲,徐蕊和王秋雅急忙服侍公子穿衣洗漱。韋寶一言不發,來到客廳見林文彪。

「公子,派在趙里正家的線報和死了的趙理全家的線報說,趙理全的兒子趙元化,吳大公子,吳大小姐,一大早就四處派人去聯絡所有的里正、甲長和富戶,打探毒霧的事兒,並且要用這些人手上握著的欠據,裹挾四個里的老百姓做文章對付公子。」林文彪道。

韋寶沒有出聲,點了個頭,知道林文彪當初在幾個里正身邊都派了眼線,而甲長和富戶們中間,只有趙理全家派了眼線,雖然這個情報他此前就猜到了,但是有準確的情報,還是能讓人安心一點,至少提前有個準確的判斷!

「這事情麻煩了。」很少說話的徐蕊道。

韋寶坐了下來,知道徐蕊是什麼意思,他也知道很麻煩,倒不怕有人查毒霧,毒霧只有他一個人經手,而且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如何造。怕的是四個里的老百姓合起來的欠據,那得多大數目?合起來得五六十萬兩紋銀!他不可能出這筆銀子,但是不出這筆銀子的話,這些老百姓不但生活無著,因為沒有了土地耕種,而且這幫里正、甲長和富戶們手頭的欠據也將變成一堆廢紙,肯定會一直找他麻煩。

總不能再用一次毒霧,再來一個神明懲罰吧?這麼大的範圍,這幫人不見得再會跑到趙理全那個甲去集中了,哪裡還有那麼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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