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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9 絕代雙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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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寶,你這裡為何有這麼多人?少說有三四千人了吧?大明一個甲至多200人,你弄這麼多人幹什麼?」吳雪霞冷冷的責問道:「再說,你還不是甲長呢!到底想幹什麼?」

「你一天到晚哪兒那麼多為何?我不想幹什麼。」韋寶笑道:「都是來看戲的人,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我也不好趕出去吧?便是路過的人,要來我這裡吃個飯,討個留宿,我們也從來無有不准。和善之家嘛。呵呵。」

吳雪霞輕輕的哼了一聲,知道韋寶口舌能辯,怎麼都說不倒他的,自己一句話能引來他好幾句。暗忖鬼才信你的話,這明顯就是你收留的大批流民!哪裡會有這麼多人來你這裡討飯,留宿?你外面圍上高大的柵欄,守衛如此森嚴,連我們衛指揮使司的人都進不來,更何況路過的人?聚集這麼多人,莫非想造反啊?

想到韋寶造反,吳雪霞不由的心中一凸,不過吳雪霞這個念頭隨即便淡忘了,她不覺得在遼西有人敢造反,畢竟這裡是朝廷軍事重地,常年駐紮幾萬大軍,在遼西造反,連門也沒有。但是現在對韋寶的實力,又有了一層認識,暗忖難怪總是覺得韋寶有點自以為了不起的樣子,真看不出來,原來手下有這麼多人?

在場眾人看見韋公子剛剛帶了三個美貌姑娘過去,現在又帶了兩個,而且這兩個個頂個跟天仙下凡一般,看的男人們眼睛挪不開,看的女人們暗暗自慚形穢。都感嘆,世上居然會有這樣的美女,而且會有兩個。

趙金鳳和吳雪霞一左一右的跟在韋寶身邊,均感覺異樣,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當然,兩個超級美女也不是沒有在公眾場所出現過,到哪兒都習慣了被萬眾矚目,習慣了成為全場焦點。只是,這是她們頭一次和一個男人並肩而行,和一個男人一道成為焦點。

最重要的是,這裡是韋寶的地盤,不管有多麼璀璨的魅力,到了韋寶的地盤,都只能是星光,無法壓過韋寶的如旭日東升般的耀目榮光!

貴賓席上的韋達康、黃瀅、范老疙瘩夫妻、王志輝夫妻、范曉琳、王秋雅和徐蕊,幾戶與韋達康黃瀅交好的鄉鄰,還有三十多個天地商號管事級別人物,大家也都看見韋寶回來了,而且帶了兩個大美女回來,遠遠的便覺得韋寶帶回來的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像是身上能夠自動散發某種光華一般,仙氣十足。

「是趙小姐和吳大小姐。」范曉琳眼尖。

王秋雅和徐蕊嗯了一聲,附議范曉琳看的沒錯。

三女心中同時蒙上了一層陰影,雖然今天韋寶已經定下了她們三人妾室的地位,但是一日沒有正式過門,總覺得心裡有點虛虛的。趙金鳳就不說了,韋寶已經說過要娶,還有個芳姐兒呢,萬一芳姐兒也願意嫁給韋寶怎麼辦?她們的二號位、三號位和四號位便不穩了。芳姐兒的事情尚且掛心,現在怎麼又冒出了個吳大小姐了啊?

三女一看見吳大小姐並沒有跟吳大公子同來,而是跟小寶來的,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在她們看來,吳大小姐漫說要爭妾室,若是吳家對小寶有意,恐怕連小寶想娶趙金鳳的事情都得作罷!只要小寶想在遼西地面發展,萬不能得罪吳家,也無法得罪吳家的,吳家祖家聯手,能頂的上遼西遼東整片天!跟韋寶在一起這些時日,讓三女的見識有了提升,加上徐蕊本來就見聞很廣!對外面的層次結構,社會概況很了解,也經常回答范曉琳和王秋雅的各種疑問。所以她們都很清楚吳大小姐在遼西就是公主一般的人物。

身份地位上是公主,這倒還罷了,最關鍵吳大小姐長得傾國傾城,別說是男人,就連她們這些女人看了,都忍不住無法將目光再從吳大小姐身上挪開,似乎吳大小姐身上的每一處都是好看的,精緻的像是畫兒上的人一般,一顰一笑都能讓人回味悠長。

趙金鳳是溫文儒雅的大家閨秀,吳雪霞便真的猶如驕傲的公主,目空一切的氣質是趙金鳳所沒有的,在吳雪霞驕傲的世界中,容不下任何卑微,她眼中的社會,不比皇族見識要低,甚至更高。

「趙小姐。」范曉琳熱情的迎了上去,拉住趙金鳳的手。這就是范曉琳的過人之處,雖然心裡酸酸的,但表面渾然看不出來。

「曉琳,就叫金鳳嘛,不用小姐小姐的叫。」趙金鳳見到范曉琳等人也極為開心,她長期和娘居住在一起,平日裡只能和丫鬟說話,和娘說話,甚少和同齡女孩相處,自然樂意和范曉琳、王秋雅、徐蕊玩在一起。

「好,金鳳。」范曉琳呵呵一笑,「來,到我們這裡來坐。」

范曉琳說著便拉趙金鳳在身邊坐下,她們坐的位置,是韋寶所處的主桌,全場最核心,最顯耀的位置。

王秋雅和徐蕊也都已經和趙金鳳見過了,此時再見,四個女孩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好不開心。

沒有人張羅招呼吳大小姐,不是韋寶手下人故意怠慢,主要負責場面事務的都是男人,不方便招呼女人,尤其還是地位如此顯赫的女人,再加上有公子在旁。

韋寶倒是很有風度,對吳大小姐道:「大小姐,既然來了,聽一聽戲怎麼樣?」

吳雪霞美眸一撇韋寶,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韋寶微微好笑,吳雪霞不管什麼時候跟他說話,很容易讓他產生一種自己是奴才的感覺,雖然有點讓人不舒服,但是沒有想過要和吳雪霞產生什麼交集,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便不嚴重,遂對手下人吩咐道:「安排一席給吳大小姐。」

「是,公子。」手下人答應著,趕緊又去搬桌子。

趙金鳳和范曉琳、王秋雅、徐蕊三女見面,聊了幾句之後,很是乖巧的去向韋達康和黃瀅見禮。

「韋叔,韋嬸。」趙金鳳稱呼之後,盈盈施禮。

「好好,快起來說話。」

絕色容貌,又懂禮數的趙金鳳,直樂得韋達康和黃瀅合不攏嘴來,雖然韋寶沒有明著和他們說過趙金鳳的事情,但是趙金鳳肯來聽戲,是多麼令人喜出望外的事情啊。很容易讓人將趙金鳳和韋寶的關係聯想在一起。

要是放在一個月之前,韋達康和黃瀅打死也不敢想美若天仙,艷名廣布遼西的趙里正的女兒趙金鳳能來他們家,更不敢把趙大小姐和韋寶聯想在一起。

還只是聯想,便已經教人渾身激動不已了。

黃瀅樂滋滋的握了握趙金鳳的小手:「漂亮,真漂亮。真的長得跟仙女似的。」

趙金鳳害羞的紅了粉臉:「嬸子過獎了。」

黃瀅樂呵呵的笑個不停:「真懂事,真大方,去吧,和小寶他們玩去吧,要是小寶有怠慢你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我打他。」

趙金鳳聽黃瀅說的噯昧,也不知道韋寶是不是已經把她父親曾經向韋寶提親的事情對韋寶父母說過了,更是粉臉羞得通紅,輕輕地嗯了一聲,一副准媳婦見公婆模樣。

趙金鳳回去跟范曉琳坐在一起。

黃瀅樂呵呵的問韋達康:「這個閨女怎麼樣?」

「這個還有什麼話說?要是能娶到趙里正的女兒,真的是咱家祖墳冒青煙了哩!聽說京城許多一二品大員家都托人來咱們里,替他們家的公子提親。」韋達康咽著口水道。

黃瀅笑道:「咱們小寶哪裡會比外面的達官貴人家的公子哥差了?趙里正我見過,是頂頂有擔當的漢子!」黃瀅說著,翹了翹大拇指!「若是趙里正能看上咱家小寶,小寶便不是當官的,也有可能讓女兒嫁過來!要不然,怎麼趙小姐能來咱們這裡看戲呢?」

韋達康聽黃瀅對趙克虎讚不絕口,微微有些不高興。暗忖趙克虎有什麼了不起的?能生出我兒子這樣的兒子來麼?現在這四個里都是小寶的,是小寶的,就是我的!我比趙克虎強多了去了!

吳雪霞單獨坐一席,入座之後,韋寶也就不去管她了。

韋寶本來是想讓范曉琳或者徐蕊,也去招呼招呼吳雪霞,陪她坐,跟她說說話的,後來想她如此高傲,對自己尚且如此,剛才看吳雪霞對趙金鳳也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對旁人恐怕更加沒有什麼好臉色,無謂讓自己的女人們去受委屈,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韋寶的父母見吳雪霞沒有過來和他們見禮的意思,暗忖這裡是自己的家,自己的甲,自己的地盤,自重身份,也沒有要去向吳雪霞見禮。

「小寶,現在能開戲了吧?」范老疙瘩拿著戲本子過來給韋寶:「點戲吧?」

韋寶嗯了一聲,翻開一看,見紅紙上面也才四個戲而已——《三打白骨精》、《盤絲洞》、《薛仁貴征西》、《牡丹亭》。

雖然戲少,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都認得呀?至少都聽說過,大概知道是幹啥的,唯獨對《牡丹亭》較為陌生。

「金鳳,你點戲吧?我對戲不熟。」韋寶謙讓的對身邊的趙金鳳笑了笑。

范曉琳很會做人,心知道韋寶想和趙金鳳挨著,原本趙金鳳和韋寶隔著點距離的,被范曉琳不斷『壓迫』,現在椅子和韋寶的椅子緊緊挨在一起了。

趙金鳳正羞紅著粉臉,芳心跳的飛起,略微局促不安之中哩,沒有聽清韋寶和自己說什麼,輕輕地嗯了一聲,卻沒有動,臉都不敢隨意亂轉,美眸無處看,一直看著台上。

韋寶見趙金鳳這幅羞答答的模樣,暗暗好笑,腦中立時回復出當初在山海關初見趙金鳳時的情形,想到這仙女一般的佳人,此刻居然能坐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此刻,居然成為了這場子的主人!這場子中的三千多人,都是自己的手下人,想及此,一股自豪感沖天蓋地!

「金鳳,我們公子讓你點戲呢。」范曉琳知道趙金鳳走神了,吃吃一笑,在趙金鳳耳邊重複了一遍韋寶的話。

趙金鳳這才回過神來,先是看了看韋寶,再看了看戲本子:「你們點吧。我隨便聽什麼都可以。」

「就你點,你喜歡聽什麼,我就喜歡聽什麼。」韋寶的眼睛片刻不離開趙金鳳的俏臉,似乎要將人家妹子生吞活剝了一般。

「那就這戲吧?聽說是新近出來的。我還沒有聽過。」趙金鳳點向了《牡丹亭》:「以前聽過湯顯祖的其他幾齣戲,都很不錯。」

范老疙瘩點頭道:「還是趙大小姐會點戲呀,這是時下最熱的戲了。」

《牡丹亭》是明代戲曲家、文學家湯顯祖寫的戲。湯顯祖是江西臨川人。出身書香門第,早有才名,他不僅於古文詩詞頗精,而且能通天文地理、醫藥卜筮諸書。34歲中進士,在南京先後任太常寺博士、詹事府主簿和禮部祠祭司主事。

明萬曆十九年他目睹當時官僚腐敗憤而上《論輔臣科臣疏》,觸怒了皇帝而被貶為徐聞典史,後調任浙江遂昌縣知縣,一任五年,政績斐然,卻因壓制豪強,觸怒權貴而招致上司的非議和地方勢力的反對,終於萬曆二十六年憤而棄官歸里。家居期間,一方面希望有「起報知遇」之日,一方面卻又指望「朝廷有威風之臣,郡邑無餓虎之吏,吟詠昇平,每年添一卷詩足矣」。後逐漸打消仕進之念,潛心於戲劇及詩詞創作。

在湯顯祖多方面的成就中,以戲曲創作為最,其戲劇作品《還魂記》、《紫釵記》、《南柯記》和《邯鄲記》合稱「臨川四夢」,其中《牡丹亭》是他的代表作。

「就這支戲吧!」韋寶見趙金鳳點了《牡丹亭》,遂對范老疙瘩道。

范老疙瘩笑著答應,然後下去,高聲道:「韋總裁和趙大小姐點選《牡丹亭》叻!」

「好!」

「好!」

「這戲好!」

「多謝公子,多謝大小姐。」

現場一片轟然叫好,東北有戲劇傳統,華北也有,北直隸,下至河南,東至東北,基本人人都能喊兩嗓子戲文,大家聽是《牡丹亭》,本已經嚮往已經,很是開心,又聽聞是總裁和趙大小姐合點的,立時生出許多噯昧想法出來,叫好的更是賣力了。

韋寶沒有想到范老疙瘩會這樣報號,暗暗喜歡,心說老疙瘩大伯會做人呀,自己女兒給自己做了准妾室,還這般熱絡幫自己撮合正室夫人,難得,難得!

趙金鳳自然也沒有想到范老疙瘩會這麼報號,粉臉更加羞紅,芳心跳的更快了,不知道為什麼,自打和韋寶在一起,心跳的速度就不受她的控制,渾身緊張的燥熱,似乎每次見韋寶時,都是這般。

趙金鳳偷眼去看韋寶,只見韋寶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臉蛋看,粉臉更紅,嗔怪的白了韋寶一眼,急忙將目光偏轉。

韋寶嘿嘿一笑,然後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椅子又向趙金鳳坐的椅子挪了挪,這樣讓兩個人的椅子徹底的挨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張長點的椅子,趙金鳳除了暗責這廝的臉皮夠厚,反對的話終究還是不能當面說出來。

加之她旁邊的范曉琳的椅子也是和她緊挨著的,有心想再挪開一點,與韋寶保持點距離,似乎也不能夠。

韋寶深深吸一口氣,聞著趙金鳳身上的香味,只恨不得一把將佳人摟入懷中。

台上玩雜耍的人下去,鑼鼓聲的節奏,卿卿哐哐的一變,正戲開場了。

吳雪霞偷眼看了一下韋寶和趙金鳳,見兩個人緊緊挨坐在一起,頓時有氣,輕輕地哼了一聲,端起身邊的茶盅喝了一小口,發覺好燙,又不能失了優雅舉止,硬忍著燙,沒有將茶水吐掉,舌頭都快燙起泡,更加有氣。

「你們四下去走動走動,跟人說說話,看看有沒有人聽聞毒霧的事情,若有,多聊一聊。」吳雪霞輕聲對自己的貼身丫鬟和幾名跟著來的隨扈道:「別引人察覺!」

幾個人點頭稱是,找機會下去了。

這一切被韋寶身後的林文彪看在眼中,並不當回事,因為他知道,別說是毒霧是公子一個人搞出來的,連他派出協助的統計署的人都不清楚公子是怎麼搞出來的,更不要說普通鄉民。而且,就算鄉民們知道,斷然不敢隨便亂說的,暗忖吳大小姐不知道天高地厚,小瞧了公子手下的規矩。

唱的這齣戲是《牡丹亭·尋夢》。

是誰家少俊來近遠,敢迤逗這香閨去沁園,話到其間靦腆。他捏這眼奈煩也天,咱噷這口待酬言。

(尹令)咱不是前生愛眷,又素乏平生半面,則道來生出現,乍便今生夢見,生就個書生,恰恰生生抱咱去眠。

(白)我想那書生這些光景,好不動人春意也!

(品令)他倚太湖石,立著咱玉嬋娟。待把俺玉山推倒,便日暖玉生煙。捱過雕欄,轉過鞦韆,掯著裙花展,敢席著地怕天瞧見。好一會分明,美滿幽香不可言。

(白)夢到這時節,為甚花片兒掉將下來,把奴驚醒也!

(豆葉黃牌)他興心兒緊咽咽,嗚著咱香肩。俺可也慢掂掂,做意兒周旋。俺可也慢掂掂,做意兒周旋。等閒間,把一個照人兒昏善,這般形現,那般軟綿。忑一片撒花心的紅影兒吊將來半天。忑一片撒花心的紅影兒吊將來半天。敢是咱夢魂兒廝纏?

韋寶聽不懂戲文,但是香肩這兩個字還是聽得懂的,又見一對男女小生花旦,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好一陣纏綿,不由的好笑,沒有想到大明的尺度這麼大?雖然唱戲的服裝是臨時的,並不正規,但是女人露了半個酥胸,加之男女緊緊貼在一起,而且戲詞如此暴露,感覺好奇。

「還不錯吧?」韋寶一副不懂裝懂的樣子,輕聲問身邊的趙金鳳。

趙金鳳知道這齣戲是男女歡愛的戲,卻也沒有想到唱詞如此露骨,粉臉羞得通紅,這回沒有以『嗯』做回答,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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