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 孫九叔和芳姐兒】(2/2)
「嗯,來一隻,」韋寶道:「燒雞一吧,清燉的不方便帶,我要帶走,那個醬骨頭也再來兩份,一併打包,等會我就來取,現在先付銀子。多少錢?」
「總共是8錢銀子。本店按照兩千文銅錢兌換一兩紋銀,總共是……」掌柜的算盤噼里啪啦打的飛快。
「還找您400文。抹去了30多文的零頭,希望客官以後常來。」老闆話還沒有說完,那美女在老闆的算盤上撥了一下,然後對韋寶嫣然一笑。
好一個會做生意的妹子,韋寶現在明白為什麼這家店的生意這麼好了,有個精明的內掌柜。
韋寶看了看范大腦袋,用目光詢問,范大腦袋並沒有來過酒樓,一臉懵逼,鄭忠飛來過,對韋寶點點頭,意思是差不多,人家沒有多算。
韋寶對掌柜的和那美貌少女笑道,「好。」
掌柜的收了韋寶一兩銀子,找了400銅錢,四小貫銅錢串在一起。
韋寶將四小貫銅錢往懷中一放,並沒有一個個去數,頗有點豪邁做派,惹得范老疙瘩,王志輝,王秋雅,范曉琳,范大腦袋等人都很想提醒韋寶數一數,萬一少了幾文銅錢,再回來找,人家可就不認帳了。
掌柜的見韋寶行事大度,雖然見韋寶衣服是粗布大褂,還打著補丁,不過一眼就看見韋寶裡面穿的棉襖,還有腳上錚亮的皮靴,雖然看不出韋寶的身份來路,卻能斷定韋寶絕不是普通的農家少年,更是熱情道:「歡迎客官常來。」
「等會客官來取菜的時候,再送客官一包花生米,一包炒蠶豆,都是小店的招牌乾貨。」女孩又補了一句。
老闆似乎有點肉疼,卻仍然滿面堆歡,並沒有說什麼。
韋寶笑眯眯道:「那就多謝老闆了。在下韋寶,不知道老闆和這位小姐怎麼稱呼?」對這掌柜的態度很是滿意,不但物美價廉,而且分量充足,服務還這麼周到。
明朝做生意做的再好也沒有社會地位,生意人是商戶,明朝就沒有商戶這個戶籍,都是拼在其他戶籍中的,所以,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稱呼美女為小姐,一般人都叫她姐兒。
「我爹叫孫九,認識的人都叫九叔,我叫孫月芳,熟客都喊我作芳姐兒,韋小官人不用客氣。」孫月芳得體的回答道,態度既熱情大方,卻不騒媚,讓韋寶忍不住暗暗點個讚,好厲害的女生意人!
「九叔,芳姐兒,這頓飯吃的很滿意,以後一定常來。」韋寶笑眯眯的點頭道。
老闆也笑著一股勁點頭。
芳姐兒上下打量了韋寶一圈,神情同趙金鳳初見韋寶時候相仿,都似乎對韋寶很好奇。
一眾人等聽韋寶點選的這些食材,光聽著就又覺得腹中飢餓了,五壺酒!一隻燒雞!兩分醬骨頭!一份花生米!一份炒蠶豆!地主家娶媳婦也沒有這麼多好料上桌哇。
范曉琳和王秋雅的目光始終沒有過韋寶的臉,即便王秋雅沒有像范曉琳那樣一直盯著韋寶看,卻也是時不時的看一下,似乎韋寶的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值得人玩味。
糧棧就在附近,面和米的價格差不多,9分銀子一斤,韋寶在眾人的幫助下,經過討價還價花費二兩銀子,買了24斤面,又花費一兩銀子,買了15斤苞米。懷中僅剩下400銅錢。
在這個過程中,韋寶已經對於明朝的物價非常熟悉了,如果他剛才有現在的水平,就不會先詢價,而是直接想法出售那些現代物品了,不過,能認識吳世恩這種合作夥伴,還是讓韋寶很滿意的,並不覺得花了冤枉功夫。
鄭忠飛也買了五斤苞米,本來鄭忠飛是不打算買糧食了的,主要因為現在糧食價格比他預期的高太多,另外開始范大腦袋家的板車沒有空出來,裝滿了柴火,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韋寶買了這麼多的糧食,讓鄭忠飛也跟著買了,似乎韋寶身上現在帶著某種魔力一般,讓人忍不住便想跟著他的做法去做。
王秋雅家本來就已經用白菜換過一點面了,也沒有錢再買,范老疙瘩將價值五分銀子的那100文銅錢,換了半斤多面,跟王秋雅家差不多。
這個時候的老百姓不信任銅錢,都不願意留著銅錢,尤其他家還沒有餘糧。
明熹宗,天啟元年八月補鑄完其父年號錢「泰昌通寶」,隨即開鑄天啟通寶。
天啟二年設立了戶部寶泉局,名「錢法堂」,從此由戶部主管鑄錢。
這時全國形成了三個造幣中心,分別為兩京及四川地區,但天啟三年(公元1623年),宦官魏忠賢專權,宦官亂政,濫鑄情況又出現,地方錢局大量出現。
因此所鑄的天啟錢版本極多,差異大,普遍價值低。
錢背文大量的出現記地,記局,記重等形式。此前僅萬曆時期出現過,但版本有限。明朝錢幣制式的複雜時期是從天啟年間開始的。
天啟年為了彌補財政的虧空,繼以往的方法,仍採用增加鑄錢量來解決。
在這種情況下,全國各省錢局鑄造濫錢惡錢,好賺取利潤。
大量的輕劣錢摻入官錢充數,與明朝前期制錢力求精整美觀的傳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天啟通寶」初鑄為小平錢,天啟二年七月開鑄當十大錢。
韋寶身上的這些銅錢就是劣質的當十大錢。
「你這孩子花錢也太厲害了,一次性買這麼多糧食做什麼?吃一點買一點啊?再說,留著銀子,將來要用到別的地方,也方便。」范老疙瘩忍不住埋怨道。
韋寶微微一笑:「銀子有多難?只要肯動腦子,以後不會缺。」
噗。
眾人都笑了一下,雖然沒有人說什麼,但是都在心中道:韋寶以為走了一次運氣,就老有這麼好的事情?還能每次都碰上吳老闆那樣的人?每次都搞什麼書法比賽?
這種書法比賽聽都沒有聽說過,這也就是富商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