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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4 努爾哈赤要見韋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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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朝鮮,韋總裁可以允許朝鮮作為藩屬國的形式存在,只要抓住他們的經濟和軍事、政治大權就可以了,朝鮮人可以享有與大明百姓同等的地位,直到完全融入大漢族,這都不是問題。

但倭寇不行!

韋總裁沒有打算搞的跟**一樣,施行種族屠殺政策,但征服倭寇之後,讓倭人四散,全部離開東瀛,讓這個族群從歷史上消散,這個名稱從地圖上抹去,這是必須的。

這些,都必須在完全拿到了整個朝鮮的統治權的基礎上!

「我可以去朝鮮!」韋寶對林文彪道:「安排一下,五日內出發。」

林文彪點頭:「是,總裁。還有一事,一直與我們暗中聯絡的後金劉興祚已經完全同意歸附天地會,多次派人與我們聯繫,請求我們給出具體歸順時間。」

劉興祚,後金人稱其為劉愛塔,朝鮮文獻稱之為劉海,遼東開原人。後被「市夷掠去」到建州女真地區,時為萬曆三十三年(1605年)。

在建州他以才幹出眾,且「伶俐善解人意」,深得努爾哈赤器重與賞識,被分到大貝勒代善的正紅旗。

他參與了後金進攻明朝挺進遼瀋之戰。以擊敵、追逃等功授備御,並迅速高升,直至副將,受命管轄金州、復州、海州、蓋州,南四衛之地。成為後金國中聲名顯赫的漢官。然而後金殘酷的民族壓迫和奴役,漢人的慘遭蹂躪,深深震動了他未泯的良知,激起強烈的民族大義感,而開始採取對抗行動,「奴欲鋤遼人,興祚多方保全之」。再加上袁可立「一意治師,塞要害,焚盜糧,聯絡諸島,收復旅順」步步為營的戰略進逼之勢,被後金掠去18年的劉興祚終於萌生逃出後金,報效國家的堅定信念。從此便義無反顧地走上了棄金歸明之路。他不懼險阻,百折不撓。天啟三年(天命八年,1623年),也就是袁可立巡撫登萊的第二年,劉興祚組織復州民眾逃亡,因事泄失敗後,面對愈加險惡的形勢,仍不退縮、不動搖。

據周文郁所記:「遼陽陷,興祚日抱慷慨,冀得一當以報國。奴欲用火器,興祚設計沮之;奴欲鋤遼人,興祚多方保全之,……癸亥(1623年)春,祚奉奴令守金、復,隨令幕客金姓者潛報登鎮沈有容及當事(袁可立),欲其從海渡師,彼為內應」。

他屢次通書於明登萊巡撫袁可立,表示欲脫離虎口,「自拔」歸明的心愿。當年七月明登萊巡撫袁可立在向朝廷的奏報中追述了此事的原委:「今二月內,總兵沈有容執有生員金應魁齎到奴酋(努爾哈赤)偽授世襲總兵駐復州劉興祚即劉愛塔密稟一紙,內稱彼欲反正內應,以報中國,因求臣免死加銜牌。臣念遼陽以納降陷城,廣寧以叛官誘敗,興祚之言未可憑信。又思因間用間,實兵家妙用,隨手於二月二十三日寫免死票一紙、加銜扎付一張,付沈總兵轉給金應魁先往。沈總兵於三月十三日率兵出海,相機接應,去迄,其後續接塘報皆雲愛塔於七月來歸也。奴(努爾哈赤)四月間從金州近海盡趕人民退處復州,以王丙之故致奴覺察,將愛塔並李永芳長子械而去,殺其弟劉興仁暨王丙,闔城屠戮,所未盡者悉趕而東,且並永寧、蓋州,俱行趕徙,而四衛已空其三,沿海四百餘里之地奴盡棄之而不敢據」。

這次牽連頗廣、裡應外合的反金事變被努爾哈赤迅速鎮壓下去,復州人民付出了兩萬顆頭顱的慘重代價,愛塔與努爾哈赤之間親密合諧的關係上也投上了陰影。在審訊原告王丙和被告劉興祚兄弟等人的過程中,由於愛塔矢口否認,王丙這個民族敗類終以誣告罪被處死,不過同案中愛塔之弟劉興仁也被殺害,當年七月愛塔又被降為參將。不難看出,努爾哈赤處理此案時,在感情上不願意相信愛塔的貳心,而在理智上又不能不相信愛塔至少被牽連進了明臣袁可立的策反陰謀當中。矛盾的心理造成了混亂的判決,努爾哈赤處境的難堪是可以想見的。

袁可立誘降劉愛塔,而劉愛塔又以「狸貓換太子」的「假死」手法騙過後金最終歸明,後金在此前卻給予劉愛塔優厚的待遇,努爾哈赤竟以姻婿待之。

這一滑稽而沉痛的「反間計」使金人老羞成怒倍感屈辱,一直是金人一塊無法癒合的歷史硬傷。

當後金兩次出兵攻明時,劉興祚「俱遣人先報」,使之「得以為備」。最後,痛下決心,於崇禎元年(天聰二年,1628年)拋下老母妻孥,以自焚之計,逃出後金。歸明後積極投入抗金鬥爭,但此時的袁可立已離開登萊,毛文龍和袁崇煥都不能善待劉興祚,「文龍死,歸袁崇煥,皆悒悒不得志。」

直到後來袁可立的好友孫承宗重回遼東,才給了劉興祚「用武之地」。

次年,官至副將,掌管皮島事務。不久奉命率兵赴永平,與後金激戰中陣亡。

劉愛塔一心報效國家並最終戰死疆場,有大宋李顯忠之風,這是明清戰爭史上明朝誘降滿清級別最高的將領,為遼東間諜戰之著名戰例,直到後世,依然為研究明清戰爭史者所稱道。

劉興祚人生道路之選擇與歸宿,被史家譽為「興祚逋亡之餘,百計脫歸,有宋李顯忠之風」。表現了一種「不惜破家以殉國的偉大獻身精神」。「就氣節風骨而論」,他「與那些名垂青史、浩氣長存的民族英雄相比卻毫無愧色」。其「愛國精神足以光照千秋,與山河同壽」!

在韋總裁這一世,韋總裁派人與劉興祚聯繫,因為有孫承宗這道關係,所以他截胡了袁可立的活,登萊方面也沒有表示反感。

「這是大事,你們統計署要和軍隊方面商量好!這件事情由你負責就可以。我的要求是,一定要利益最大化劉興祚歸降天地會這件事,他帶親信來沒用,最好是能帶儘可能多的金銀財寶和糧食,還有人口過來!」韋寶道。

林文彪點頭:「是,總裁。總裁,我們對廣寧和西平堡,瀋陽和撫順,威寧堡和清河堡這幾個地方作戰,是要占領嗎?」

「不,我們沒有這個能力,若是要在這幾個地方長期與建奴作戰,我們什麼也別做了,也別發展了,死磕到最後,還很有可能把我們自己的實力都賠進去。我們只要占據遼南就可以!只要自己有了實力,將來想打哪裡就打哪裡!」韋寶對林文彪交底,知道他不把握自己的想法,沒辦法操辦劉興祚的事情。

「明白了,我會與譚瘋子商量好的。」林文彪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次日,統計署遼南站站長韋闊奉了韋總裁的命令,親自到了威寧堡前線,與建奴聯繫。

這幾天,寶軍在廣寧和西平堡,瀋陽和撫順,威寧堡和清河堡這三個戰場非常活躍,雖然總兵力只有一萬多人,卻日夜不停的騒擾,使得建奴地區的大小牧場和莊園,都遭到了破壞,給予建奴經濟上嚴重的打擊。

不光燒房子,搶金銀,搶牲口,還殺人。

打仗總難免殺人,漢人是肯定不會殺的,解救帶走漢民,送到遼南來。

殺的自然都是男人,成年男子。

韋總裁有嚴令,即便是敵對雙方,也不准殺老幼婦孺!

如果沒有這個底線,韋總裁會覺得自己與侵略者無異。

後金與天地會打了好幾個月,早已經是死仇,尤其是這次努爾哈赤親自指揮作戰都遭到了失敗,更是讓所有建奴都將韋寶軍和天地會視為不共戴天的仇敵,在這個時候,韋寶居然找人來談判?

皇太極將韋寶派人來的事情告知了努爾哈赤,惴惴不安的看著父汗,以為父汗一定會發火。

沒想到,努爾哈赤竟然笑了,「你說這個韋寶,只是一個比聰古倫大兩歲的少年?」

「不錯,聰古倫今年12歲,韋寶也只是14歲。」皇太極疑惑的答道。不知道父汗為什麼會忽然這麼問?

「你說他真的是自己一個人創了天地會?背後沒有人?沒有父母長輩提攜?沒有背地裡的暗中勢力幫他?這怎麼可能?」努爾哈赤接著道:「先不說要做他這些事情得需要打通多少關節,便說他處事的周到,城府氣度,可沒有一項是十四歲少年能辦到的啊!即便他從娘胎里就開始功於心計,但你說他爹娘都只是遼西普通農戶,說不通,說不通。」

皇太極這才知道父汗想說什麼,無言以對。

聰古倫格格道:「韋寶是天生的人才,有的人天生就什麼都懂。」

「韋寶的確是個很難想像的人,大汗沒有見過,恐怕無法理解,我們查過韋寶,他的確是靠自己一個人起的家。若說有關係,也只是與吳家有一點關係,但就算是吳襄本人,也發展不到韋寶現在這個成色,否則吳襄早些年做什麼去了?而且韋寶與吳家非親非故,就算未來有可能做吳家女婿,吳家放著兒子不培養,培養個外人做什麼?所以,除非有很神秘的大人物在背後支持,否則,韋寶就完全是靠自己。」范文程分析道。

「若是這麼說,他背後要麼沒有人,要有人的話,只有一個人有這等權勢,能扶持一個鄉里少年短時間內發展成這個成色!」努爾哈赤眯著眼睛道。

皇太極和范文程幾乎是異口同聲道:「魏忠賢?」

兩個人說完,又同時搖頭。

「父汗,這絕不可能,魏忠賢權傾朝野,整個大明帝國都要聽他的,他何必在偏僻的遼西扶持一個鄉里少年?」皇太極道。

「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極小,聽聞上回吳家與韋寶要嫌隙,就找了京城的大太監來找韋寶的麻煩,應該是被韋寶使了銀子給賄賂了。倘若韋寶真的與魏忠賢有關係,吳家不會找太監來治韋寶。」范文程也道。

「我說的不是魏忠賢,你們為什麼不能想到皇帝頭上?說不定韋寶與皇室有某種淵源呢?」努爾哈赤分析道。

皇太極、范文程和聰古倫格格都被努爾哈赤的這句話給驚到了,這個想法也太驚人了,一個遼西的鄉里少年,跟皇家有關係?

努爾哈赤見幾個人的驚訝表情,笑道:「我只是隨口說說,不必當真,這幾乎不可能。我是想說,這少年的確很特別,身上有太多讓人無法解釋的地方,我倒是想見一見他了!告訴韋寶的特使,和談可以!不過,要讓韋寶親自來!不必先告訴韋寶我要見他,只說皇太極見他。」

「父汗,你要親自見韋寶?我也要去。」聰古倫格格道。

「呵呵,不知道韋寶有沒有這個膽量親自來!?」努爾哈赤道。

「他會來的,上回韋寶便與我在連山關外見過面了。」皇太極道。說完,想起若是上回痛痛快快的答應和談,不因為毛文龍與韋寶的衝突而節外生枝的話,兩家早就罷兵休戰了,想到這裡,暗中唏噓不已。

努爾哈赤似乎看穿了皇太極的心思,淡然道:「我見他,只是對這個少年感興趣,僅此而已!我並不是真的想與韋寶和談!上回休戰了也就休戰了,現在我一點與韋寶和解的念頭都沒有了!這個韋寶太厲害!他有本事靠武力奪取整個遼南,他日必然有本事滅我大金國!先騙得韋寶退兵,然後嚴防韋寶的兵馬再渡過渾河和太子河,等到開春,舉起大金國傾國兵力,一舉滅掉遼南!」

「父汗,那樣的話,還不是要與韋寶兩敗俱傷嗎?」聰古倫憂心忡忡的輕聲道。

「躲不過去的!你放心,如果有可能,我不會殺韋寶,我還是很看重這少年的才能,他若是願意,抓到韋寶之後,我仍然可以將你許配給他!」努爾哈赤道。

「大汗聖明,高瞻遠矚,胸懷廣闊。」范文程趁機討好道。

當天韋寶就接到了韋闊帶回來的消息。

「皇太極又要見我?」韋寶疑惑的問林文彪。

「是,韋闊是這麼說的,對方稱可以和談,不過要總裁親自與皇太極見面。還跟上回一樣。」林文彪道。

韋寶倒不擔心安全問題,兩軍之間,各帶幾個人,這種見面倒也公平。不過韋寶很奇怪,有這個必要嗎?

「我覺得沒有必要去,建奴根本沒有誠意,多半又是緩兵之計,想騙我們先從建奴控制地區撤兵,然後等到開春再與我們決戰,建奴真是一群茹毛飲血的野蠻人,毫無信義可言。」吳雪霞道。

韋寶也是這麼想的,其實韋寶雖然主動找人去接觸建奴,擬重新開啟和談,但韋寶本人也並不看好和談的效果。

其實韋寶也是緩兵之計,想讓百萬民夫在這個冬天,在遼陽城到險山堡的漫長長城線上更安全,免除建奴隨時會派兵來襲擾,來殺人的困擾。

「見一見就先見一見!」韋寶道:「反正離二月還有十日,進京趕考進士還來得及。先見一見皇太極,然後去朝鮮見一見李倧。」

吳雪霞見韋寶主意已定,問林文彪道:「總裁的安全沒問題吧?」

「可以確保沒問題,建奴和我們各派十人,而且皇太極親自來,真的要動起手來,皇太極一樣會有危險。」林文彪道。

吳雪霞嗯了一聲,不再反對,只要總裁的安全沒問題便可以。

「如果皇太極是緩兵之計,咱們還答應他暫時休兵嗎?」吳雪霞問道:「其實我們真的沒有必要找建奴和談,派出去的人馬在建奴的地盤不是打的很好嗎?就讓他們一直打下去,建奴自顧不暇,哪裡還有餘力跑到遼南來襲擾我們修築長城呢?而且,現在若真的將在建奴地區的兵馬都撤回來了,將來再想派人過去,就不容易了。」

「不管他們是不是緩兵之計,兩方面若都這麼沒誠意,就沒有必要談了。我們吃些虧,先撤兵,先拿出誠意來,然後就看他們的吧!」韋寶心裡也有點憋得慌,他並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韋寶其實很了解自己的性格缺陷,小氣是一種病,小氣的人做不成大事。所以,他現在經常提醒自己要大方一些。要不然,稍微吃點虧,就能心裡堵得慌半天,那樣的人,既沒有朋友,也做不成事。

「那要是真的這樣的話,我們太吃虧了。其實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必要再找建奴和談了,已經結下了死仇,哪裡還能和解?我估計,建奴一定已經將我們遼南放在了最首要需要剷除的對象。」吳雪霞道。

「還記得今天去醫院看的那些傷兵嗎?」韋寶問道。

吳雪霞點點頭,「嗯,今天才去過,哪裡會不記得?打仗難免有死傷,別想太多了。豈不聞,慈不帶兵。」

「把人馬都撤回來,雖然是保守了一些,但我們的近期目標並不是攻略建奴的地盤,而是保住遼南!收縮兵力之後,可以節省開支,也可以少徵兵,我不打算再大規模徵兵了,遼南還能收攏四五萬人,再將外面的一萬多人調回來,防禦差不多就夠了。看問題不是看吃虧還是占便宜,主要看自己需要不需要。明明吃不下了還硬撐,也會不消化的。」韋寶笑道。

吳雪霞被韋寶逗的噗嗤一笑,「你不必跟我解釋這麼多,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你提醒的很好啊,我就愛聽你提醒。」韋寶笑了笑,然後對林文彪道:「去安排吧。」

「是,總裁。」林文彪早就想走了,聽總裁與吳大小姐閒話家常一般,他站在這裡有些尷尬。

次日,韋總裁從遼陽城,過太子河,到達威寧堡外圍。

寶軍四千人馬護送韋總裁到達建奴陣營之前。

建奴在這一帶也只有五六千人馬,但建奴的五六千人馬足矣抵得上寶軍十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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