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7 朝鮮韋太傅】(2/2)
「摩擦在哪兒都會有,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心存百姓的利益,一切就都將有方向!記住,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個朝廷,都要學會光明正大!」韋寶說話之時,仿佛周身涌動著一股浩然正氣,仿佛他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一般。
韋總裁對於目前的局面很滿意,用主動撤出京畿道和黃海道的軍隊,換取了朝鮮太傅的名銜和天地會在黃海道和京畿道的重要特權,他已經滿意了。
李倧看著十來歲的少年,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畢竟他是一個三十的中年人了,卻還是道:「謝太傅大人。」
「不必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有疑難,儘管來找我就是了。不過,我可能在朝鮮待不了多長時間,馬上就要離開,有事情,你們到漢城和仁川的總裁府找我的人,也是一樣的。」韋寶笑道:「我能幫助你們的,我都會盡力幫助!」韋寶很滿意李倧的轉變,覺得對方很有做一個傀儡的潛質。
李倧對內部鎮壓很厲害,但韋寶遍觀歷史,似乎對於內部鎮壓越厲害的人,面對外來勢力進犯的時候,就會越軟弱。
事實也是這樣的,李倧在兩次原本歷史中,建奴入侵,而在朝鮮歷史上被稱為胡亂的時期,都向建奴選擇了妥協。
相比於建奴,寶軍是純正的漢人,是屬於朝鮮宗主國的人,這樣更容易讓朝鮮人接受。
所以,對於很快與李倧談成了重大合作意向,取得重大突破,韋寶並沒有感到意外。
手攜朝鮮王的王旨出了位於公州城的朝鮮王室行宮,韋總裁的心情很好。
聽到了韋寶來到公州城的消息的貞明公主與駙馬洪柱元也來到了朝鮮行宮外面,他們在等幾個兩班重臣出來。
韋寶與貞明公主在行宮大門口碰面了。
15歲的韋寶看著20歲的貞明公主,貞明公主的美貌與王秋雅相當,雖然不如吳雪霞的傾國傾城,卻有著一張清純的鵝蛋臉,一雙水汪汪的總是顯得很無辜的大眼睛。
貞明公主與韋寶對視了一眼,慌亂的想要避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她恨韋寶,沒有見到韋寶的時候,對於破壞韋寶在朝鮮的圖謀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見到韋寶之後,她的這種信心動搖了。
貞明公主也看到了傾國傾城的吳雪霞,剛才在朝鮮行宮裡面,朝鮮王李倧和一幫兩班大臣就被吳雪霞的美貌震了一下。
可男人看女人更多的是欣賞,而女人看女人,更多的才是比較。
驕傲的貞明公主一下子就自認自己輸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很妒忌素不相識,素未謀面,才第一次見到的這個女人,當初她對於韋寶身邊的王秋雅則沒有這種感覺。
「貞明公主,駙馬。」韋寶率先打招呼。依然是一片雲淡風輕,笑的很溫熙,一片陽光燦爛,如同今天冬日的大中午的太陽。
剛才李倧執意請韋總裁吃飯,韋總裁表示雙方都很忙,辦正事要緊,到漢城再吃,所以推掉了。
若是貞明公主知道李倧不但已經與韋寶達成了重大合作,還要請韋寶一起用膳,估計得氣死。
洪柱元看到韋寶,本能的心生愜意,腹股溝和脊柱骨的疼痛本能的傳來,這是刻骨銘心的痛,他恨韋寶,勝於這世上的任何一人,但他也同樣懼怕韋寶,所以洪柱元什麼都沒有說,無法察覺的哼了一聲,依然站在貞明公主身後。
對於貞明公主和洪柱元不回應自己,韋寶並無所謂,「公主看起來很忙啊?」
以天地會統計署的情報水平,現在在朝鮮的情報網絡已經全面鋪開,韋寶在和統計署朝鮮站站長朱震簡短的會面之後,對於朝鮮局勢已經有一個大概的掌握,自然清楚貞明公主是主要反對他的勢力,貞明公主有李倧姑姑的身份,身份尊貴,更是使她成為反對自己勢力的領導者。
貞明公主依然面無表情,保持與韋寶正面對立,卻沒有看韋寶,也沒有回應韋寶。
「貞明公主是要求見李倧嗎?雖然你是公主,但我現在是朝鮮的太傅,是李倧的老師,你見到了我是不是也應該行禮?」韋寶笑道:「不過,不行禮也沒有關係,我不會和女人計較。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女人的本分是在於溫柔,而不是玩弄權謀,整天想方設法凌駕於君王之上,甚至想架空君王。」
「我沒有!是你!是你這個強盜跑到朝鮮來,你才是想架空朝鮮君王!」貞明公主再也忍不住反擊道。
「閉嘴!你長的很漂亮,也很尊貴,但是再敢破壞天地會與朝鮮朝廷之間的合作,我會當著他的面睡了你!」韋寶說著,手指著洪柱元的鼻子。
這一刻,韋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感覺自己黑化的好嚴重,黑化的比木炭還黑。
不過,這樣說,給他以一種很爽的感覺。
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說要睡他的老婆,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嚴重的侮辱嗎?
吳雪霞和王秋雅都吃驚的看了眼韋總裁,能聽懂朝鮮話的附近的宮女、太監和朝鮮衛兵沒有也都忍不住看了眼韋寶。
韋寶現在已經是朝鮮太傅,身份並不輸給貞明公主的身份,自然沒有人敢說什麼。
「你!你無恥。」貞明公主不善於這麼粗俗的罵人,又氣又怕,沒有料到韋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無禮,憋了半天,面紅耳赤的,也只罵出個無恥。
「我無恥?你在考驗我的耐性!考驗我的忍耐力!藐視我的權勢!你知不知道,我只要正式向李倧提出來,你輕則被拘禁,重則被砍頭!」韋寶冷冷的瞪視貞明公主的眼睛。
韋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別說對一個弱女子,就是對李倧,他也不曾這麼刻薄。
但韋寶很清楚,自己若是不挑破貞明公主和洪柱元在背後做的一系列小動作,反對他的勢力將會越來越猖獗,就像是膿包,不把膿擠出來,永遠好不了。
「韋寶!這裡是朝鮮,由不得你胡來!」貞明公主嚇得輕微發抖,卻仍然勇敢的直視著韋寶的明亮雙目。
韋寶上前一步,鼻子與貞明公主的鼻子靠的很近,似乎隨時能親吻上去的距離,「你知道什麼才是力量嗎?力量就是這世上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樣說話,這樣說話的後果,要麼是臣服於我的身下,要麼被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地!任憑我如何踐踏,對手連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你看到了我的力量嗎?我勸你及早回頭,否則,我的愛有可能會變成恨,像你恨我一般的恨你!到時候,你可能連跪地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貞明公主被韋寶的氣勢逼迫的後退了一步,什麼也沒說。
「你自己對我有仇恨,不要牽扯無辜的百姓,我在朝鮮所做的一切,為的是朝鮮的老百姓好!為的是朝鮮的王室!要是沒有我,建奴隨時打過來,你們朝鮮就將不復存在!」韋寶踏前一步。
「哼,不要把自己說的這麼偉大,你不就是為了利益,想從朝鮮獲得糧食和人口,還有大量的財富嗎?」這一回,貞明公主沒有後退,而是將粉臉偏向了一邊,不敢再看韋寶的眼睛。
「哼,我現在是朝鮮真真正正的太傅!是李倧的老師,我能不為了朝鮮王室和百姓著想嗎、反倒是你,為了一己私憤,置千千萬萬的百姓的利益於不顧!你有沒有看見京畿道和黃海道的老百姓現在過的有多好,你敢說,沒有我的話,這一切能夠辦到嗎?」韋寶笑道。
「那只能說明你才能出眾,僅此而已,與你的品行無關,你若真的想幫助朝鮮人,就不會派大軍過來!」貞明公主咬了咬嘴唇,「我不想再和你說什麼,總之,有我在,我們是絕不會屈服的,我一定能說服主上和兩班大臣,與天地會斗到底。」
「斗到底?」韋寶呵呵一笑:「你可能還不知道,李倧不單單是給了我朝鮮太傅的名銜,我們還說好了,我讓出漢城,他同意我天地會在黃海道和京畿道有商業特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