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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 韋總裁的反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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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韋寶這次為什麼會突然發兵?」李元翼問道。

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李倧答不出來,看向身邊的內官太監。

內官太監這才得到說話機會:「主上,韋寶軍並沒有攻打王宮,只是堵住了王宮大門,說是要我們交出仁穆大王大妃娘娘。」

「交出娘娘?」李元翼和眾兩班大臣大吃一驚。不過,大家聽聞韋寶軍原來並沒有攻打王宮,同時也鬆了口氣。

李倧這才知道自己聽錯了,也鬆口氣,轉而憂慮的問道:「韋寶軍索要仁穆大王大妃娘娘,為什麼?」

李倧剛剛問完,就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很傻,還能為什麼?因為他突然派人把所有兩班大臣都弄進宮,要清洗傾向韋寶和天地會的兩班大臣,以及中立的兩班大臣,韋寶坐不住了唄。

所有李倧轉而問道:「他有什麼理由?」

「暫時還不清楚,好像說是掌握了仁穆大王大妃娘娘寫給洪霙洪柱元父子,讓他們居中聯絡兩班大臣,一起密謀刺殺韋寶的書信罪證。」內官太監答道。

「這絕不可能!」太監話剛說完,具宏便搶著道。因為他才是居中聯絡的人,洪霙和洪柱元父子絕不可能得到仁穆大王大妃的書信什麼的,他比誰都清楚。

但是這些話,當著所有的兩班大臣的面,又不方便說,因為其中有差不多五分之二的兩班大臣是傾向韋寶或者中立,已經認可了韋寶和天地會的兩班大臣。

李倧也知道這不可能,皺了皺眉頭道:『他這恐怕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現在該怎麼辦?興許其中有所誤會,哪位大人可以去見一見韋寶,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嗎?最好是熟悉仁穆大王大妃娘娘筆跡的人。』

「那只能是領議政大人去了,領議政大人在朝幾十年,熟悉仁穆大王大妃娘娘的筆跡,而且是兩班大臣中第一位的高官,也能與韋寶說上話。」申景搷馬上道。

申景搷的話,得到了絕大部分兩班大臣的認同。

李倧也很滿意這個人選,看向李元翼:「領議政大人,可以嗎?」

「殿下有命,自當遵從。」李元翼道。

「記住,無論如何不能答應韋寶的要求,仁穆大王大妃是我嫡親的祖母,在朝鮮地位尊崇。」李倧道。

「微臣清楚。」李元翼躬身領命。

經過這麼一個重大事件,今天兩班大臣們檢舉揭發與趙琦有勾結的事情,只能作罷。

李元翼到了宮門外,整個王宮的幾處大門都被韋寶軍的人堵死了。

李元翼找到負責帶隊的常五爺,說明要去見太傅大人,才被准予放行,而且,只允許李元翼一個人前往。

李元翼沒有辦法,只能摒棄隨從,孤身前往面見韋寶。

出了王宮,一路上都是正在傳開登載著仁穆大王大妃親筆手書,仁穆大王大妃娘娘寫給洪霙洪柱元父子,讓他們居中聯絡兩班大臣,一起密謀刺殺韋寶的書信罪證。

天地會的各家報社已經掌握了復刻技術,就好像人家為匾額題字,然後用紙張做成匾額一樣。

這裡是紙張復刻到紙張上,很生動,很逼真。

李元翼也拿過報紙來看,一看之下,立刻認出這絕對是仁穆大王大妃的筆跡。

李元翼雖然是密謀刺殺韋寶事件的親身參與者,但是他不屬於居中聯絡的人,也不屬於第一批參與者,並不是很清楚整個過程。

雖然很奇怪為什麼平時很少過問朝政的仁穆大王大妃會忽然給洪霙洪柱元父子下達這樣的命令,但是李元翼很清楚這次殿下忽然對傾向韋寶和天地會,以及對天地會和韋寶持認可態度,保持中立的兩班大臣下手,是出自仁穆大王大妃的命令。

既然這次仁穆大王大妃會對殿下下這樣的命令,那麼上一回召集一眾反對韋寶的兩班大臣密謀刺殺韋寶,出自於仁穆大王大妃這個始作俑者,也不是不可能了。

帶著這樣的懷疑,李元翼趕到了韋寶的總裁府,在朝鮮大臣這邊,不叫這裡叫總裁府,叫太傅府,或者叫原領議政府,因為這裡是光海君李琿時代的第一權臣朴承宗的府邸。

朴承宗不僅僅是光海君李琿時代的第一權臣,親信領議政,還是光海君李琿的親家,是很少見的集合了外戚和權臣兩大身份的人。

朴承宗還是仁祖反正當中的重要人物。

仁祖反正之謀最早策劃於萬曆四十八年(1620年,光海君十二年,一說1618年),策劃者是出身西人黨的武人申景禛和李曙,綾陽君李倧、具宏、申景裕等都是申景禛的親屬,自然被拉了進來。

他們還需要有名望的文臣加入,於是便找了賦閒在家的前同知金瑬(其父金汝岉與申景禛之父申砬在壬辰倭亂時一同戰死於忠州)、「一言相契,遂定推戴之策」。

天啟二年(1622年,光海君十二年)5月,申景禛以弔唁李貴夫人的名義拜訪前府使李貴,闡明舉事之意,李貴贊同,於是李貴之子李時白、儒生金自點與沈器遠、前兵曹佐郎崔鳴吉等都相繼加入政變集團,此後「預謀效力者日眾」。

天啟二年(1622年,光海君十四年)秋,李貴獲敘用為平山府使,與長湍府使李曙並為政變核心中僅有兩名擔任官職者,他們兩人約定在當年冬天舉事。

然而,此後他們的計劃一波三折,先是李貴欲以申景禛為自己屬下的中軍,但申景禛行蹤詭異,遭到領議政朴承宗的懷疑,請求光海君調任申景禛為曉星嶺別將。

其後三個月中,李貴「托以禦敵,頗留意兵事,舉措異常」,同時以跨境捕虎為藉口取得了光海君允許他聯絡長湍的權限,李貴將其反正之謀暗示給都元帥韓浚謙和自己的上司黃海道觀察使李溟兩位封疆大吏,韓浚謙是綾陽君的岳父,對此予以默認,而李溟則將此事稍稍泄露給朝中權貴,導致李貴遭到司憲府的彈劾,在天啟二年十二月(1623年1月,光海君十四年)被罷了官。

於是李貴的舉事計劃被迫中斷。

此時有一個叫柳天機的人向朝中權貴告發李貴居心叵測,李爾瞻遂指使兩司(司憲府、司諫院)上疏揭發李貴有「扶護西宮(仁穆大妃)」之謀,請求光海君對李貴、金自點予以逮捕徹查。

由於李貴之女和金自點賄賂了光海君的寵妃金介屎請其疏通,光海君也早已不滿李爾瞻弄權,所以李貴及整個政變集團逃過一劫。

為了避嫌,舉事計劃又推遲了兩個月。

李貴去職後,李曙成為僅存的碩果,他利用職權之便在長湍的德津山城練兵,作為政變武裝。

綾陽君則捐出數百金,讓沈器遠等暗中募集政變士兵,其後金瑬、李貴、崔鳴吉等又計劃了舉事的日期和具體安排,日期是4月12日(陰曆三月十二日),大將(行動總指揮)為「素有將望」的金瑬。

儘管如此,政變集團仍然懼怕衛戍漢城的正規部隊——都監兵,覺得必須拉攏指揮都監兵的訓練大將李興立才行,於是讓李興立的姻親、政變集團成員張維去說服李興立,爭取到了他的內應。

就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之時,有個叫李而攽的參與者將政變陰謀傳出去,最後為領議政朴承宗得知,朴承宗便讓李而攽告變,此時是政變日期前夜(三月十二日夕)。

金自點得知後急忙獻酒饌金介屎,於是光海君便和金介屎等諸姬在魚水堂花天酒地。

此時朴承宗已經設置推鞫廳,並將李而攽之告變上報給光海君,由於光海君正在游宴,故不以為意。

由於朴承宗等再三請求,光海君才勉強下令召集大臣,但此時夜已深,宮門關閉,大臣們進不了宮,便改在備邊司聚會待命。

朴承宗得不到光海君的旨意,又相信自己的親戚李興立,所以推遲了調查。

就這樣,讓李倧他們發動的反正大計得以成功。

所以,李元翼對於韋寶現在所住的,原先是權臣朴承宗所住的府邸,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一路上,李元翼想好了各種說辭,不管這個仁穆大王大妃寫給洪霙洪柱元父子的書信罪證是真是假,李元翼都想出了與之對應的一套說法。

誰知道,他居然連門都進不去。

「為什麼不讓我見太傅大人?我有要事!」李元翼按捺著火氣。

韋寶軍真的攻打朝鮮王宮的話,這幫兩班大臣會被嚇死。

但是韋寶軍只是堵住王宮的宮門,還沒有真的打起來的話,他們的氣勢就能恢復不少。

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韋寶軍在漢城,只有不到兩千人,都是用來保護韋寶的。

而王室大軍有三萬多人!

所以,在人數上,朝鮮王室大軍是有絕對優勢的。

這是沒有打起來的情況下,若是韋寶和朝鮮王室大軍,雙方已經打起來了的話,就沒有人能這麼冷靜的思考雙方的兵力對比了。

「對不起,總裁不是隨便一個人說見就能見的!」總裁府外守門的是一個連長,他早已經得到了指示,林文彪的指示是總裁不見朝鮮王室的說客!

所以,這個韋寶軍守門的連長,連傳話都懶得傳。

李元翼怎麼說也是現今的兩班大臣領議政,要是放在大明王朝,則是相同於首輔的高官,真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麼樣都不會想到,自己在韋寶的府邸門口,要受到這樣的屈辱!

「那我見一見太傅大人的親信,問一問為什麼堵住我們王宮的緣由,這總可以吧?」李元翼退而求其次的問道。

守門的連長這回沒有推脫,而是冷冷道:「這我可以讓人幫你帶個話!記住,以後別張口閉口找我們總裁!總裁是你們這些大臣可以隨便找的?」

李元翼沒有接話,氣的臉色鐵青。不過,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在寒風中,在韋寶的總裁府外站立等候。

過了沒多久,林文彪親自出來了。

並沒有讓李元翼等多長時間,否則以李元翼這個年紀,在寒風中站立這麼久,肯定會被冷的昏過去。

雖然已經過了正月,但是二月的朝鮮,依然冷的嚇人。

林文彪出來之後,讓李元翼進了總裁府的大門,將李元翼請到了大門內的偏房。

「總裁已經睡下了,請大人見諒。」林文彪倒是很客氣。雖然長的一臉兇相,但是林文彪長期在韋總裁身邊擔任統計署的管事,已經練就了很深的城府,早已經脫去了原先柳子的氣質。

以林文彪現在的能力,跑到朝鮮官場直接弄個領議政的位置做做,也足以勝任。

「多謝大人能見我。」李元翼見過林文彪,知道林文彪是韋寶身邊的重要管事,所以也很客氣。李元翼開門見山道:「太傅大人對於仁穆大王大妃娘娘肯定是有所誤會,仁穆大王大妃娘娘生性平和,極少過問朝政,絕不可能寫信給洪霙和洪柱元父子,更不可能指派他們居中聯絡兩班大臣,一起密謀刺殺太傅大人的。」

「不是仁穆大王大妃下的令,莫非是李倧下的令?」林文彪淡然回應道。

李元翼聞言一驚,他很清楚,韋寶與朝鮮王室之間已經達成了和解,韋寶不會再追究兩班大臣近三百人一起密謀刺殺韋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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