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9 韋總裁為投誠的兩班大臣們安排工作】(1/2)
「不留一個死了的趙貴人給韋寶又能怎麼樣?」具宏道:「趙貴人是王室的女人,萬一被韋寶招到身邊睡了呢?這不是讓殿下一輩子蒙羞嗎?」
「我剛才聽李元翼大人說的是,韋寶讓咱們將趙貴人放回趙琦的府裡面去,並沒有說要送到韋寶身邊去啊。韋寶既然有很大的野心,應該不會占人妻女吧?這是很壞名聲的事情。」內官太監問道。
「那貞明公主殿下呢?不是被韋寶招到身邊去了?」具宏沒好氣道:「難道貞明公主殿下不是已經嫁了人的?現在別說這些了,你就直接說現在應該怎麼辦?怎麼對殿下說?」
「還是直接交給殿下自己決定吧,這種事情,具宏大人不太方便替殿下決定。」內官太監道。
具宏嘆口氣:「白說了。去傳話吧,我現在就求見殿下。」
「是,大人。」內官太監低頭道。
內官太監進去之後,對伏地痛哭中的李倧道:「殿下。」
李倧沒有回應,內官太監只得提高了一點音量:「殿下。」
李倧驚覺,擦了擦眼淚,瓮聲道:『什麼事?』
內官太監遂將具宏求見的事情說了。
「具宏大人又回來了?他說了什麼事嗎?」李倧問道。
內官太監欲言又止道:「還是殿下直接問具宏大人吧。」
李倧嘆口氣,「讓他進來吧!」
「是,殿下。」內官太監鬆口氣,急忙出去了。
隨後,具宏進入,硬著頭皮將趙貴人的事情說了。
其實剛才李元翼匯報去見韋寶的情況的時候,已經說過一次了,李倧也不能說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本能的迴避去想這個問題。
「韋寶到底要做什麼?他已經得到了京畿道和黃海道,我們也願意放過那些不忠誠的兩班大臣了!他還要什麼?以他的權勢財富,會缺女人嗎?為什麼一定要我身邊的女人!?」李倧出離的憤怒:「他一個未婚的男子,又如此有權勢了,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要一個人婦做什麼?」
「殿下息怒,我猜測韋寶要麼是想藉此折損王室的聲望,要麼是真的看上了趙貴人,要麼是因為殿下殺了趙琦,他藉助幫助趙家,做給世人看,以收買人心,只有這三種可能。」具宏道。
李倧聽進去了,點頭道:『那我應該怎麼辦?』
「既然已經決定了離開漢城,與韋寶重新修好,就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再起事端。」具宏道:「殿下,要麼給韋寶一個死了的趙貴人,要麼給韋寶一個活的趙貴人,殿下無非這兩種做法。」
李倧沉默,想著趙貴人嬌媚的臉蛋和曾經的過往,一陣心痛,失去漢城,失去黃海道和京畿道,失去了近五分之二的兩班大臣,現在又要失去寵愛的妃子!
雖然他知道,自從殺死了趙琦,他與趙貴人之間的裂痕已經是無法彌補的了,他其實早就已經失去了趙貴人,但仍然抱有某種幻想,幻想有一天他和趙貴人能淡忘趙琦的死,一切都能重新開始。
「殿下。」具宏見趙琦半天沒有說話,不由的不催促一聲,這都什麼時候了,既然決定要走,今晚就一定要走,免得韋寶軍抵達漢城之後,夜長夢多,這種緊張時刻,你還耽誤什麼時間啊?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李倧實在是想不出來,只能問具宏。
具宏非常為難,這種事情,我怎麼回答?他很清楚殿下對趙貴人的喜愛。
不管是說殺掉趙貴人,還是留趙貴人的命,將來殿下肯定都會怪自己。
可是殿下問起來了,又不能不回答。
這回輪到李倧催促了,「說啊。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具宏無奈道:「殿下怎麼決斷都是可以的,只是這件事情,微臣實在無法替殿下決斷啊。」
李倧不傻,他不是不問世事的人,在上位之前,過了近三十年戰戰兢兢地生活,自然知道具宏不方便說。
兩個人正為難之際,內官太監在門口道:「殿下,宮外傳來消息,太傅大人派人來傳話。」
「什麼話?」李倧一下子緊張的站起身。
「來的是太傅大人身邊的人,他傳來的話是,請將趙貴人送回趙琦大人府邸即可,請殿下放心,天地會不會讓任何人擅自進入趙家。趙貴人在宮外,依然會像是在宮內一樣。」內官太監道。
李倧聞言,心情複雜的看了具宏一眼,然後問道:「現在怎麼辦?」
「看樣子,韋寶已經知道我們正在準備今晚離開漢城的事情了。顯然,韋寶也算到了我們可能會殺掉趙貴人,這麼說是想殿下安心,也警告我們不准殺趙貴人。這個年輕的明國人,真的是鬼神莫測,什麼都提前想到了。」具宏嘆口氣道。
李倧反倒是鬆口氣,他捨不得殺趙貴人,只要韋寶能保證不染指趙貴人,即便他今生今世再也無法與趙貴人見面,他都無所謂。
「你派人去告訴韋寶的人,說我們知道了,立刻派人將趙貴人送回趙家!」李倧當即對內官太監道。
內官太監答應一聲,接著道:「殿下,來人還傳達了太傅大人挽留殿下繼續留在漢城的意思,說只要誤會解除了,一切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殿下可以安心留在漢城王宮。」
李倧怒道:「留在這裡做什麼?繼續被他們威脅?他們想什麼時候從仁川調兵過來,就什麼時候從仁川調兵過來嗎?現在將大王大妃都抓了,將我身邊的女人都強行要走,將公主也扣押了,還好意思說出這種風涼話!欺人太甚!」
內官太監很少見李倧發這麼大的火,嚇得不敢作聲。
具宏嘆口氣,代替李倧道:「你讓人去婉言謝絕太傅大人的好意吧!好了,安排趙貴人出宮回趙家,去辦事吧。」
「是。」內官太監鬆口氣,轉身退下。
具宏又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問李倧:「殿下,還要見趙貴人一面嗎?」
李倧眼圈泛紅,閉上眼睛道:「不見,永不再見!再見何為?」
李倧其實有無數的心裡話想對趙貴人說,只是不敢面對,也知道面對無益,徒增更多煩惱而已。
具宏點頭:「是,殿下,那我先告退了,今晚上肯定要舟車奔波,殿下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吧。」
李倧背過身去,無聲的點了點頭。
在韋寶的總裁府。
韋寶剛剛吃過晚飯,正在花園散步,旁邊陪著他的是吳雪霞。
「還不高興啊?朝鮮王室和反對我們的兩班大臣要重新撤回公州城去了,以後的漢城,還有黃海道和京畿道都是我們的天下了,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吳雪霞問道。
韋寶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又惦記那個趙貴人,剛才還特地讓林文彪再去傳話,李倧殺不殺這個貴人,你這麼關心做什麼?」吳雪霞幽幽道。
韋寶呵呵一笑:『什麼時候能不這麼愛吃醋?我要那麼多女人幹什麼?還是李倧的女人,我沒有那麼花心。我保住趙貴人,一來是讓所有的兩班大臣和老百姓們都知道,只要肯投向我們天地會,我們天地會都不會不管!其次,我們連李倧身邊的女人都可以隨時要過來,李倧的威信高,還是我的威信高?』
「那個趙貴人挺漂亮的,年紀也不大,好像和貞明公主差不多吧?你真的不動心嗎?是不是嫌棄她不是處子之身?」吳雪霞又問道。
韋寶徹底被吳雪霞逗笑了,「你能不能關心點別的事情啊?到底想問什麼?我沒有看上趙貴人,跟她是不是處子之身,沒有關係!」
「千萬別找嫁過人的女人啊,這是最壞名聲的事情。」吳雪霞提醒道。
「好了,我知道。」韋寶有點不耐煩,「靜一靜吧。」
吳雪霞不敢再說這個話題了,輕輕地嗯了一聲,「我不說了,這花園是很好,可惜冬天沒有什麼花。一切都很順利啊,總裁還不開心嗎?」
「不是不開心,我現在覺得很輕鬆,眼睛發亮,步履輕盈,看來,朝鮮的問題,暫時能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收尾工作,安置那些願意投靠我們的兩班大臣,再安撫好京畿道和黃海道的老百姓。」韋寶抬頭看著頭頂的一株冬梅。
雖然是冬天,但是這個花園還是有不少冬天開花的植物,冬梅、一品紅、長生草、鐵筷子這些。
看不清是歲月臉龐,估算不到是人生未來,雖然可以求佛許願,三生長生天何處不是歸岸,何處不是菩提落葉,縱觀繁華落盡不過草木枯榮,行走人世來去間只道各自晚安。
韋寶走在這異域的豪宅花園中,心思卻仿佛回到了現代。
那一片世界,現在對於韋總裁來說,陌生而又溫暖,能想起來的,不再是當初身為社會底層渣渣所經受的不好的事情了,能想起來的,大都是讓人高興的事情。
無邊的世界說不清誰事誰浮誇,江水濤濤拍岸粼粼五彩,是黑夜恩賜還是人間創造,也不過就是時間碾碎一世時光。
江上來去遊船,滿載來去匆匆人群,觀兩岸夜色卻也有妝點旁人看向江中目光,各種語言音色,彼此說著那些瑣瑣碎碎,歡笑還是愁眉,不過就去滾滾東去江水,誰又記得今日繁華還是昨日悲涼。
輕霧籠罩天空不見星月,可是心有繁星就如照看明月,霓虹變幻著七彩,身處城市中央,卻不知該往何處還是回到何處。
有時候,韋總裁總想找個熟悉的臉孔,但只能看著GG牌上那些來去不變的人或者不變的品牌,漸漸變得麻木的審美疲勞,最後不過落下無奈的嘆息,原來世界無聊到如此極致。
對於很多人來說,彼處就是遠方,那麼多滿懷揣著理想,最後不過像春天那張落葉,消失在本該精彩的季節,落幕在繁華深處。江畔來往的人手牽著手,或者緊緊依靠著,或是三五成群肆無忌憚的說著笑著,世界本該如此,活在當下的時光,必須無所顧忌的揮霍,不再重來的青春與年華,或是短暫的歲月。遠處總有跨過兩岸的大橋,可是我寧願這樣看著,因為過去了我也是這樣看著,不去默默地感受此刻孤獨的繁華,或是靜靜地聆聽世界每種聲音,哪怕最後變成噪音,也好過身處在寂靜的荒漠。
沒人會在記得那些隱藏在地基下的點點滴滴,眼中的盛世繁華,又何必眷戀那些遙遠的滄桑,輕輕走在嶄新的道路,心卻想像未來覆蓋它之上另外一個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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