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6 李倧打趙貴人】(2/2)
這讓李倧和反對韋寶的兩班大臣非常擔心,他們知道,不管他們圖謀韋寶的預謀有沒有暴露,韋寶是一定已經有所察覺了。
對於韋寶本人來說也一樣,韋寶不再想與朝鮮王宮和兩班大臣們彬彬有禮的了,韋總裁要動真格的了。
一幫反對韋寶的兩班大臣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商議了半天,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繼續執行計劃,讓貞明公主繼續接近韋寶,設法兵不血刃的刺殺韋寶,解決朝鮮的大患。
他們接連以李倧的名義,以貞明公主的名義邀請韋寶吃飯,韋寶都再也沒有答應。
「他是不是已經看破了我們的想法啊?知道我們打算用公主殿下去接近他?並謀劃刺殺他?韋寶這樣搞,將京畿道和黃海道都抓在手裡,我們即便回到了漢城的王宮,好像也只是韋寶下面的傀儡。」申景搷很氣憤,作為李倧的表舅,他尤其氣憤:「實在不行的話,咱們舉兵與韋寶干,他們在朝鮮滿打滿算也就兩萬多人,咱們王室大軍至少能集結十萬以上,不信就干不過韋寶的軍隊!還有,咱們是朝鮮的本土!韋寶的糧食供給,要依賴隔海的韋家莊,況且遼南也不穩定,更沒有糧食供應,據我所知,韋寶的糧食供應是很緊張的!」
申景搷的分析很有道理,大部分人都能立馬明白。
有不少兩班重臣贊成申景搷的意見,紛紛點頭表示附和。
具宏也很贊成申景搷的觀點:「申景搷大人說的不錯,我們和韋寶打,至少有九成勝算。」
老成持重的李元翼卻抱有不同的想法:「不能這樣看,韋寶差點軍隊,在遼南可以打垮強悍的八旗軍,難道你們覺得我們朝鮮的王室大軍能趕得上八旗精銳啊?還有,我們是本土作戰,但是京畿道和黃海道已經在韋寶的控制之中,並且是無法收回的,咱們要籌集大軍糧草,只能靠其他的朝鮮六道。而其他的朝鮮六道和宅一起,也趕不上京畿道和黃海道的實力啊!這樣算的話,到底是韋寶厲害,還是我們厲害?」
眾人聞言,都不言語了。
朝鮮王室的精銳大軍是曾經與韋寶軍交過手的,在韋寶軍手裡吃過大虧,他們知道韋寶軍的實力比他們強大。
「那現在怎麼辦?」具宏板著臉問李元翼,「總不能咱們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看著韋寶興風作浪吧?」
「我早就說過韋寶不容易對付,還是繼續你們的計劃吧,必須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對韋寶施行暗殺!若是實在沒辦法暗殺,也必須先安排殿下退出漢城,到公州城或者更南邊,更加安全的地方,我們才能重新集結大軍與韋寶軍對抗!」李元翼道。
這是很穩健的路線,眾人議論紛紛一陣,都沒辦法反駁,大家重新統一了意見,都決定按照李元翼說的辦。
「現在麻煩的是,韋寶似乎對公主殿下不感興趣啊?甚至沒有對……誰……的興趣大。」申景搷沒辦法直接說出趙貴人的名諱,畢竟趙貴人是王的女人,總不能讓王的女人去勾引韋寶吧?這種事情就算不外泄,也會讓在場的這些反對韋寶的重臣們感到難堪。
讓王的女人去勾引韋寶,這同讓他們自己的女人去勾引韋寶,幾乎沒有分別。
雖然申景搷沒有明著說,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具宏皺了皺眉頭:「要想讓公主殿下接近韋寶,的確不容易。我想了一下,為今之計,只能讓殿下出馬,再度邀請韋寶到宮中赴宴,韋寶定然會客氣的反邀請殿下去赴宴的,殿下到時候可以帶公主殿下同行,再次為公主殿下與韋寶接觸創造條件。」
眾人聞言都說好,都說這是不錯的法子,他們並不擔心韋寶會在他的府邸謀害殿下,這就像是韋寶的人絕不會擔心李倧在朝鮮王宮謀害韋寶一樣。
「那,殿下要不要帶趙貴人去?」申景搷問具宏。
「那就看殿下自己囉,我們怎麼好幫殿下拿主意?」具宏無奈道。
議事完,具宏向李倧說了大家的想法。
李倧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按照大臣們的意思辦。
李倧想了想之後,也糾結於要不要帶趙貴人去韋寶那裡赴宴:「我先派人向韋寶發出邀請吧?你說,到時候我要帶不帶上趙貴人、」
具宏一怔,沒有想到主上連這種事情都會問自己,低頭道:「這件事,微臣不好說,殿下自己考慮吧?」
「但說無妨!」李倧聽具宏這麼說,立時覺得奇怪:「你是我的親舅舅,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殿下還是不要帶趙貴人吧?帶上公主殿下就可以了。」具宏道:「趙貴人話太多,對韋寶表現的太熱絡,這不好。」
李倧明白了具宏的意思,嘆口氣道:「我已經說過她了!我也弄不懂趙貴人這是怎麼了?好像瘋了一樣!那日我只說讓她撮合韋寶與公主,並沒有讓她一直不走,更沒有讓她對韋寶那般親昵!」
具宏點點頭,暗忖殿下是真的很喜歡趙貴人啊,這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早就被殿下杖斃了!
李倧雖然生性軟弱,但那是表現在對外,對公事上,私下裡對親信和宮裡面的人,是很殘酷的。
這點從將光海君李琿弄成雙目失明的廢人就能看出來。
與具宏商量好之後,李倧當即派人向韋寶發出邀請。
韋寶果然婉拒,並且邀請李倧到韋寶的府邸赴宴。
這一切似乎都在朝鮮君臣的預料之內,只是多了一個小揷曲!
韋寶在邀請當中,特別強調了要帶上趙貴人,說那日與趙貴人飲酒很開心!卻並沒有特別要求李倧帶上貞明公主。
趙貴人那日被李倧責備之後,雖然沒有被打入冷宮那麼嚴重,卻也差不多,李倧這兩天都沒有再召趙貴人侍寢,也沒有到趙貴人宮中去。
趙貴人自己雖然不後悔那日對韋寶表現的過於親近,卻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才只是第一次見面的男人那樣?
韋寶那樣的年輕,甚至都不能稱之為男人,更應該叫少年才對。
趙貴人比貞明公主還大一點點,比韋寶大了七八歲,這已經是很大的年齡差距了。
「夫人,殿下召見。」
趙貴人正倚窗發怔,手下的宮人來稟告。
趙貴人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
宮人又稍微大聲了一點點,「夫人,殿下召見夫人了。」
趙貴人這才回過神來,「殿下召見我?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殿下正在生我的氣。」
「奴婢怎麼敢欺瞞夫人?」宮人急忙道:「真的是殿下派人來召見,夫人快些梳妝去見殿下吧?」
趙貴人很疑惑,不知道李倧為什麼這麼快就改變了心意,這麼快就原諒了自己了嗎?
她沒有多想,立刻讓人為自己梳妝打扮,趕往李倧寢宮。
李倧已經讓人招來了貞明公主,正在等趙貴人。
李倧看見趙貴人打扮的艷光四射,比平時更加亮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賤人!你是不是知道要去見韋寶了,故意這般精心打扮?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李倧怒喝:「你不就是看見韋寶有權有勢,你想巴結上韋寶,想投懷送抱奔個更好的前程嗎?我這就杖斃了你這賤人!不,我要活剮了你!來人!」
殿外的幾名太監聞言,立刻奔入殿內答應:「殿下,在。」
「把這賤人給我活剮了!立刻活剮!」李倧怒道。
貞明公主一看情況不對,趕忙勸道:「殿下息怒啊。」
趙貴人又氣又急,也急忙為自己申辯:「殿下,我並不知道是要去見韋寶,殿下錯怪我了啊。」
「我錯怪你了?」李倧氣不過,衝上去幾步,一腳踹中趙貴人的小腹,將趙貴人當時就踹的飛身摔在地上。
李倧再衝上去對趙貴人連續的踢:『我錯怪你了!我錯怪你了!』
「殿下,不可以,這樣會打死她的。」貞明公主驚嚇的連聲勸阻。
「我今天就是要打死這個蕩婦!」李倧出離的憤怒。
其實趙貴人除了對韋寶過於熱絡了一些,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李倧像現在這麼憤怒,一方面是很在乎趙貴人,另一方面是因為韋寶給他的龐大壓力,李倧覺得自己在韋寶面前是個弱者。
之前韋寶以孫承宗弟子的身份到朝鮮來,李倧並沒有這種感覺,直到韋寶以天地會的名義,幫助李适免於被朝鮮王室軍隊剿滅,並且幫助李适重新在朝鮮站穩腳跟,進而韋寶和天地會也在朝鮮站穩腳跟。
再到韋寶獲得了太傅的位置。
這一步步的走下來,李倧感覺自己始終被韋寶牽著鼻子走,越是這樣,他的壓力就越大。
所以,趙貴人對韋寶有好感,想與韋寶搞好關係,雖然有一點點過頭,卻並沒有到出格的地步,更多的是還是李倧自己的心理問題,他這段時日太鬱悶了。
李倧不停的踢趙貴人,趙貴人卻倔強的一聲都不肯求饒,瞪著眼睛,咬牙隱忍。
趙貴人越是這樣不肯求饒,李倧越氣憤,「踢死你!踢死你這個賤人!」
「殿下,請不要再打她了,會打死的,你不是說韋寶指明了要趙貴人去赴宴嗎?」貞明公主道:「難道殿下不怕趙貴人要是去不成的話,韋寶會起疑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