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8 楊之才被嚇死了】(2/2)
當然,看不慣錦衣衛的人很多。
還有很多是看熱鬧不怕事情大的。
敢這麼懟錦衣衛的,可真是不多見,甚至根本沒見過。
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差役們頓時在各自隊長的指揮下,過去了一百人,剩下一半人將繼續護衛韋大人。
錦衣衛們本能的抗拒,卻哪裡是如狼似虎的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差役的對手,一下一個,全部被打翻在地,可比這幫錦衣衛剛才欺負內閣護衛們的時候要利落的多。
這一番操作,又惹得圍觀眾人大聲叫好,朱延禧、周如磐和丁紹軾則頻頻點頭,掛上了欣慰的笑容,徹底將韋寶看成了是他們的人,至少,韋寶也是傾向與東林黨的中立派,反正,不自覺的便將韋寶與閹黨劃上了界限了。
一幫錦衣衛高官則都驚了個呆,許顯純怒道:「豈有此理,你們這幫窩囊廢!把北鎮撫司的人都叫回來,把所有人都叫來!」
許顯純代替田爾耕發令,田爾耕也沒有說什麼,因為田爾耕也確實是臉上掛不住了,錦衣衛是陛下的親衛啊,現在被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人打了,這以後還怎麼在大明立足?
錦衣衛的招牌要砸在自己手裡啊?
在北鎮撫司這邊的錦衣衛就有四五百人,外面巡邏執勤的還有一二百人。
錦衣衛弄出六七百人是問題不大的。
其實遠遠不止,還有很多在家吃空餉的沒有算進去,算上那些人,至少三四千人。
「韋寶,你想幹什麼?連我們錦衣衛都敢打?不知道我們是陛下的親衛嗎?你想造反嗎、」許顯純大怒,衝著韋寶咆哮。
一旁的駱養性擔憂的看著韋寶,但是這種場合,駱養性不敢說什麼。
以前是駱養性比韋寶大,現在的韋寶,雖然和駱養性級別差不多的,但是在官場上的分量,駱養性已經拍馬都趕不上韋寶了。
韋寶沒說話,這回朱延禧神氣了,哼了一聲,「許顯純,你少咋咋呼呼的,錦衣衛是陛下的親衛不假,但錦衣衛不是你許顯純的錦衣衛!我是陛下的老師,是當朝次輔,你們不是照打不誤?內閣的地位不必你們錦衣衛的高?我們在幫陛下管著大明的天下,內閣的護衛,不是都被你們打傷了?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弟兄們,你們不要怕,今天出了一切事情,都由老夫擔著,我就是不當這個次輔了,也一定保你們安然無事。」
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差役沒有吭聲,他們只聽從韋寶的號令,圍觀的人則都很激動,轟然叫好。
這時候,韋寶的人已經將幾部囚車的門都打開了。
裡面居然還有女人,一個女子面貌姣好,身段秀美,韋寶一看,認識,正是楊漣之女楊雪。
韋寶親自走過去,幫助楊雪從囚車中出來,幫楊雪拿掉了口中塞著的布條。
上一回楊雪被都察院榮克勤的兒子榮正語抓了,韋寶沒有能力解救她,這回不同了,這回真的是韋寶救了楊雪。
本來韋寶還覺得這回當了朱延禧的刀,有點虧的慌,現在手中握著美人的柔荑真的不覺得虧了。
楊雪在驚慌之餘,見到了韋寶,忽然一陣感動,生出了異樣的情愫,她本來就對韋寶有一些好感,在危難時刻見是韋寶救了自己,這份情愫立時便增加了十幾倍。
「你沒有受傷吧?」韋寶問道。
楊雪搖了搖頭,問道:「我幾個哥哥怎麼樣了?」
其他囚車裡面的人也都被救了出來,大都是楊漣左光斗等人的家屬,大家都沒事,只有楊雪的哥哥楊之才口吐白沫,已經翻了白眼。
楊之易大喊一聲,「弟弟!」
然後楊家幾個兄弟都撲過去查看楊之才的情況,楊之才居然已經氣絕身亡,被嚇死了。
「哥哥!」楊雪頓時痛哭不止。
這一來,朱延禧更是惱恨,他與楊漣的關係不淺,認識有二十年了,又都是東林黨大臣,見朋友的兒子被弄死了,如何不怒?
再加上朱延禧本來就被一幫錦衣衛弄的怒火中燒,此時更是火上澆油,已經氣的無法自已了。
「你們打死人了!楊家兒子犯了什麼法?我要參劾你們所有人!你們等著聽參吧!」朱延禧大聲道。
韋寶暗忖,參劾有什麼軟用?印把子在魏忠賢手裡,你能參的倒誰啊?連東林黨主要大臣一次性被抓了五十多個你都沒有辦法,更別說救小小的一個楊家兒子了。
田爾耕見鬧出了人命,對許顯純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別再多事了。
許顯純卻很不甘心,他並不將楊之才被嚇死的事情放在心上。
事實上,許顯純已經看上了楊雪,發誓要將楊雪弄上床。
「其他人可以走,楊雪不准走!她先前狀告都察院和大理寺許多大臣,她有重大嫌疑,我們要審問。」許顯純大聲道:「來人,把楊雪留下。」
許顯純的親衛上百人答應一聲。
剛才與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差役動手的只有二三百錦衣衛,並不是所有人都上了。
因為錦衣衛北鎮撫司的衙門的地盤也並不如何大,一個大院子站了這麼多人,有些施展不開。
所以,還有一半錦衣衛並沒有上。
剛才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差役出手也沒有特別狠,沒有下死手,只是將錦衣衛們制服,這時候,錦衣衛的力量仍然很強大。
聽見許顯純發令,所有錦衣衛答應一聲,便向楊雪過去。
韋寶沒有說話,將楊雪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邊。
韋寶什麼都不必說,他的手下的第一天職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凝聚意志,保衛總裁。
這是天地會的口號,也是天地會的第一行為準則。
更別說這些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差役大都是天地會統計署的高級特工充當的,還有小部分是本來的衙門子弟,現在也基本上被規划進了天地會了。
能留下來的衙門子弟,都是林文彪挑選了一輪的,一般都是老實可靠,平時受欺負,不容易留在衙門當差的人,能被韋寶留下,哪裡有不忠心耿耿的道理。
一邊是武力占優勢,人數占優勢的錦衣衛,一邊是忠心耿耿的韋寶的護衛,兩邊碰到一起,無非是再打一場。
田爾耕大聲道:「慢!都給我退下!」
「指揮使大人!」許顯純怒瞪田爾耕,沒有想到田爾耕會在這個時候漏氣。
依著許顯純想,他只留下楊雪,其實已經足夠給朱延禧和韋寶他們面子了,也適當的挽回了錦衣衛的面子,雙方都好收場,卻沒有想到,田爾耕會在這個時候叫住了錦衣衛的人,會在這個時候漏氣。
「有話好好說,為什麼動不動就動手?」田爾耕也瞪了許顯純一眼,許顯純在得寵,畢竟只是錦衣衛指揮僉事,而他田爾耕是最大的,是錦衣衛指揮使,這裡還輪不到他許顯純對自己指手畫腳。
許顯純被田爾耕瞪了一眼,感覺很沒有面子,但只是嘴巴動了動,並沒有發出抗議,當著外人,不敢惹毛了田爾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