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7 徐大化給魏忠賢出的主意】(1/2)
韋寶心情大好,對圍觀的老百姓們頻頻揮手致意,說些打攪了的話。
這更是讓老百姓們覺得溫暖無比,甚至有的人,都留下眼淚來了。
韋寶感動之餘,對郭文亮道:「船上的財物統統帶走,至於食物就不要帶走了,留幾個人,分發一下,分發的時候,讓老百姓都排好隊,有秩序的領取,不要亂,先發號碼牌,再根據號碼牌分派。」
韋寶想的很周到,說的也仔細。
郭文亮當即答應:「大人放心吧,我一定辦好。」
圍觀老百姓聽說還有吃的可以分,都知道花船吃的有多好,多豐盛,又喜又意外,居然一起跪下,大呼:「青天大老爺,青天大老爺啊。」
韋寶趕緊又去扶起他們當中一些年邁的,「老人家,都快快起來,快快起來,是我們沒有做好,對這些貪官污吏和姦商看管不嚴,讓他們禍害了百姓,我們才應該向你們賠禮道歉。」
聽韋寶這麼說,本來只有幾個人忍不住酸了鼻子紅了眼圈,現在更是集體嚎啕大哭起來。
華夏的老百姓都是善良的老百姓,受管了凶神惡煞的官員的氣,現在碰到一個對他們好的,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回報韋大人才好,眾口一詞,紛紛大聲讚美韋大人的功德。
韋寶自己有點被自己感動了,更多的則是被老百姓們感動了,居然也掉了眼淚,邊揮淚,邊告別了涼水河畔的百姓們。
也許這次抓人,政治上的意義並不是很大,影響也不大,畢竟官場上的變動,對普通老百姓影響不大,誰當官都一樣的搜刮民脂民膏,他們並沒有多少感覺。
但就這麼一個微小的細節,一下子就將韋大人的好名聲傳出去了。
其實,韋寶也就是在京城為官,倘若韋寶是在地方上當官,憑韋寶的手腕,憑韋寶的愛民之心,好名聲早就傳遍整個大明了。
韋寶在哪裡為官,那個地方的老百姓肯定是普天之下最走運的老百姓。
當天晚上,韋寶殺了漕運總督李思啟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師。
京師震動,北直隸震動。
這要不是古代,這一晚上能讓整個大明都震動的。
一名五品官直接殺了一個正二品大員,放在哪個年代都顯得駭人聽聞。
更何況,韋寶的這次行動,是他自己策動的,只是都察院級別的行動,並沒有事先請示過皇帝或者內閣。
「九千歲,您老要救救我啊,韋寶殺了李思啟,現在還抓了趙一刀,現在該怎麼辦?他韋寶是全然沒有將九千歲放在眼裡。」馮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本來這幾天韋寶的人就在瘋狂的像馮銓追債,馮銓就已經要崩潰了,現在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讓馮銓更加驚恐,不知道韋寶這瘋子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馮銓是正二品,李思啟也是正二品,韋寶既然敢殺李思啟,自然敢殺他。
他可不覺得自己這個閣臣怎麼樣,他馮銓現在不光是有一個閣臣的身份,還有一層韋寶家奴的身份,韋寶想殺他就可以殺他。
「你嚷嚷什麼?」魏忠賢一皺眉頭,露出殺氣。
馮銓嚇得不敢再說。
「不是你在陛下面前擠兌韋寶,你能輸出去十萬兩黃金?你能變成韋寶的家奴?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孟浪!在陛下面前,你看咱家平時還不是縮著腦袋裝孫子?你憑什麼這麼狂?」魏忠賢怒道。
「是,是孩兒不知道天高地厚。」馮銓磕頭道:「現在只求乾爹救我。趙一刀與不少朝廷大員有關係,那李思啟更是咱家大家的錢袋子,李思啟這麼糊裡糊塗的被韋寶殺了,一旦都察院徹查漕運衙門歷年的帳目,咱們全得被殺。」
「哼,他都察院不是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的。陛下也沒有那麼重用韋寶。」魏忠賢冷冷道:「咱家原本以為韋寶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就算膽子大一些,也有個度,還是能控制的,現在看來,咱家也輕敵了,這的確不是簡單的孩子。」
魏忠賢說完,對在場眾人道:「來,你們也都說一說,該怎麼辦?」
閹黨重要人物有崔呈秀、田吉、吳淳夫、李夔龍、倪文煥、田爾耕、許顯純、孫雲鶴、楊寰、崔應元、魏良卿肅寧伯、傅應星魏系總管、欒汝平左都御史正二品、左都御史鄒元標、榮克勤榮正語右都御史正二品、王紀刑部尚書正二品、王德完左僉都御史正四品、楊維垣右僉都御史正四品、大理寺卿周應秋、順天府尹邵輔忠。
這些人悉數在場,但卻沒有人敢說話。
因為大家都懷疑韋寶很可能就是魏忠賢自己捧上來的人,這誰敢說話啊?
其中只有傅應星對於韋寶與舅父若即若離的關係是最清楚的。
不過,傅應星現在也拿不準韋寶近來這麼囂張,搞出這麼多手段,到底想幹什麼?
其實為什麼雖然出了很多招,比如主張搞文字清查,比如今天又殺了正二品的大員,漕運總督李思啟。
但這些事情,其實都沒有損害過魏系集團的利益,相反,反而為他們創造了許多收益。
韋寶搞文字清查,查殺的大部分都是文人,文人中,自然以東林黨居多,也有閹黨,但數量極少。
而且,空出了大量的位置,不光韋寶能賣官,魏系大臣也都在賣官,這幾天,光是從他傅應星手裡出去的官位就有上百。
這還是文字清查沒有開始大搞,要是讓韋寶大搞起來,估計京城和北直隸一多半官員都得被換掉。
還不僅如此,這股風要是這麼刮下去,馬上就能散播到北直隸周邊的幾個省,山西、河南、山東、遼西遼東、都會波及,甚至會波及整個大明。
若真的這樣能不出亂子的將整個大明官場重新洗一遍牌的話,對魏系絕對是有利的,不光是能弄到大量實權和大量的銀子,還能藉此徹底剷除東林黨的勢力。
至於韋寶在辦案過程中殺了漕運總督李思啟,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因為韋寶占著理。
喝花酒,言論犯上這些事,說不打緊,的確不打緊,說要嚴厲追究,也的確說的過去。
「他韋寶的屁股就乾淨了?他能在短時間內賺到那麼多銀子,誰知道做了多少髒事?成天查這個查那個,現在還敢隨便殺害朝廷重臣,若是不加以節制,以後大臣們都只認韋寶,認不得九千歲了。」許顯純大聲道。
許顯純已經與韋寶有深仇大恨了,所以沒憋住,當了率先控訴韋寶的人。
就在這時候,有下人示意有事要啟稟傅應星。
傅應星急忙過去,然後到魏忠賢耳邊道:「舅父,韋寶求見。」
韋寶皺了皺眉頭,韋寶有陣子沒有找過他了,他一直在等韋寶,但韋寶始終沒來,現在韋寶攀附上了皇帝,愈發囂張的時候,怎麼倒是想起他來了?
魏忠賢對傅應星點個頭道:「行了,知道了。」
「是,舅父。」傅應星連忙退下。
魏忠賢也沒說趕韋寶走,也沒說立刻見韋寶,依然與一眾閹黨主要大臣商議。
剛才許顯純主張制裁韋寶,說完之後魏忠賢沒有表態,搞的其他人又僵住了,見不到九千歲的態度,他們沒法往下說。
許顯純自己也住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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