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7 一堆熟人找來】(2/2)
韋寶不但從中收取了不菲的費用,還給魏忠賢留了一個他很大方,一分魏忠賢的銀子都不要的好印象。
「韋寶那孩子的確會做人,京城各大衙門,這麼多皇親國戚,公爵侯爵伯爵,這麼多富商巨賈,沒有一個人施粥,他韋寶肯施粥,而且還開了二十個粥場!連續施粥十日。」魏忠賢對客巴巴道。
客巴巴眼中抹過一抹亮光,點頭道:「的確是個能幹的孩子啊。小小年紀就懂得收買人心,不簡單。」
「咱家看他也未必就是說買人心,這孩子挺善的,心裡裝著窮苦人,就這一點,咱家不如他。」魏忠賢感慨道。他自己也是被逼的沒辦法,自己把自己給閹了才入的皇宮,他本人就是社會最底層中的最底層,連一口飯的活路都沒有了。
可他就從來沒有想過拿自己的銀子貼補窮人。
就算想過,他知道自己也絕不會那麼做,因為他當初窮困潦倒的時候,可沒有任何人救濟過自己。
「那就更不簡單了,善的人總是會更多得到老頭天的庇佑。」客巴巴也感慨了一句,她也不是什麼信男善女,執掌內宮之後,害死的宮妃宮女太監,沒有一百也有二百。
說客巴巴和魏忠賢手上血債纍纍都不為過。
不單是他們,這個年代,還真沒有幾個封建統治階級手裡沒有血債的,多多少少的問題。
就連善良如韋寶,在當初賺第一桶金的時候,也開槍殺人了。
這幾天,都察院和大理寺衙門分外熱鬧,不但來了很多想辦法送禮的候選官員,還有十幾萬饑民,另外也有韋寶的一些熟人。
「兄弟啊,你現在牌面太大了,不是林頭認識我,我都進不來。」李成楝站在韋寶官廳的門口,大聲道。
韋寶一聽是李成楝的聲音,放下了翹起來擱在書案上的腳,笑道:「大哥來了啊。快快有請。」
李成楝正在看著韋寶官廳外面站著整整齊齊的八名衛兵,這些衛兵雖然穿著的是都察院的差役服飾,但每個人都是從總裁衛隊來的韋寶的貼身侍衛,精氣神比皇帝的御林軍都足。
李成楝不但自己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幫人,有兩個女人,韋寶還認識,是熊廷弼的女兒熊欣兒和楊漣的女兒楊雪。
還有一個男的,韋寶也認識,是熊兆珪,熊兆珪已經沒有拄著拐杖了,顯然腿腳利索了不少。
「兄弟,你現在可真威風,都超過我們錦衣衛的頭頭了。」李成楝笑道。
「大哥,這種話切不可隨意說,犯忌諱。」韋寶立刻糾正了李成楝。
李成楝笑著點點頭,「知道,知道,我就是高興,下次一定注意。」
「這幾位朋友,到我官廳喝茶吧?」韋寶還搞不太清楚李成楝和這些人怎麼會搞到一起去的、
李成楝笑道:「來吧,都進來。」
然後主動邊走邊對韋寶道:「兄弟,這幾個朋友我本來是不認識的,但熊家兄妹和這些楊家兄妹已經在你府衙外面轉悠幾天了,我這幾天也正好被派來你這條大街執勤,所以咱們就認識了。他們起初還不肯說什麼事情,後來聊的多了,知道我是你的結義大哥,這才說想進都察院找你。你這府衙外面,現在太熱鬧了,一天到晚的施粥,還有好些個來來往往的官員,本來京城最冷清的就是你們這邊,現在反過來了,整個京師最熱鬧的就是你們這邊了。」
李成楝說的有點囉嗦,可是讓韋寶一下子就全都聽明白了,他與熊兆珪和熊欣兒兄妹見過禮:「熊兄台,熊家妹子,有日子不見了啊,你們知道我的府邸的,有什麼事情,直接過去就是了,何必在這裡等?」
熊兆珪道:「不是私事,也不是小事,私事小事,也不敢勞煩恩公,我們要說的是公事,自然應該上衙門來。」
韋寶點點頭,「那你們直接讓門官通傳給我啊,何必幾天不進來?」
「我和妹妹也一直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找恩公,但我們聽說恩公你清廉自守,又有韋青天的名聲,整個北直隸的百姓都爭相傳頌,好像再遠一些的省的百姓也爭相傳頌,我們才來找恩公的。」熊兆珪道。
韋寶哦了一聲,看向熊欣兒,熊欣兒粉臉一紅。
倒是挽著熊欣兒的手的楊雪先說話了,「我是陪欣兒來的,她想對你說她爹的事情。正好,我與幾個兄長也有事情想問你。」
楊雪是很漂亮的,姿色與熊欣兒不相上下,兩個大美女的相貌又與王秋雅和貞明公主差不多,因為是官家小姐的緣故,氣質上要優於王秋雅,但略遜於貞明公主。
貞明公主雖然是朝鮮小地方的公主,但公主就是公主,王室的公主也是公主,貨真價實,從小就受到良好的禮儀訓練。
以前在現代的韋寶,不但仇富,也仇美,對於世家大戶的女孩子,有一種天然的偏見,覺得人家就是投胎投的比較好而已,但他現在好多了,甚至有點格外欣賞家庭出身好,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女子。
良好的教育,本身就代表著社會的進步,不能將粗俗當成灑脫,將無知當成真性情。
「都請坐,不必客氣。」韋寶謙和的笑著讓座,並吩咐原來是小吏,現在是掛了御史頭銜的韋寶的書辦郭文亮叫人上茶,上點心。
熊兆珪趕緊道:「韋大人,不用客氣了。」
「要的,禮數不能荒廢,我們是好朋友。」韋寶微微一笑。
「我們是犯官親屬,如何敢與韋大人做好朋友?韋大人不要這麼說,有這份心意,我們已經感恩戴德了。」熊兆珪誠懇的道。
韋寶笑道:「令尊並沒有定罪,不是還在受審嗎?再說,就算是令尊被定罪,只要朝廷沒有罪及家屬,那也不關你和欣兒姑娘的事情嘛。我不在乎這些。」
韋寶說罷,對楊雪和她身邊的幾個男的問道:『想必你們五位,就是楊姑娘的兄長吧?』
「對,他們都是我的兄長,我給韋大人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哥楊之易,這是我二哥楊之言,這是我三個楊之賦,這是我四個楊之才,這是我五哥楊之環。」楊雪將幾位哥哥一一為韋寶做了介紹。
韋寶暗忖你爹楊漣看不出來,還挺能生的,不知道你家還有沒有兄弟姐妹,居然生這麼多出來,卻表面恭敬的拱手道:「令尊是東林領袖,為官素有賢名,幾位仁兄也是一看一表人才。不知道諸位今日找我都所為何事?你們可以一個個說,不必著急。」
「那好,我先問吧,你為什麼將我爹爹和其他幾位東林大人都趕出了都察院和大理寺?我本來還覺得你這人與其他不一樣,你是不是也是閹黨?」楊雪劈頭就問道:「你明明知道當初我是怎麼被人綁架,怎麼被人陷害,我根本沒有告過任何人的狀,你為什麼要對付我爹爹和幾位東林的叔伯?」
「我只對事,不對人,楊姑娘,你可能有所誤會,我將你父親和幾位大人暫時請出都察院和大理寺,對他們來說,未必是壞事,我並沒有剝奪他們的官職,他們仍然是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人,現在他們隨時可以回來。」韋寶的口才是很好的,死的都能說成活的,他當初趕走楊漣左光斗等人,就是做給閹黨看的,做給魏忠賢看的。
現在時過境遷,他已經基本上完成了對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人事變更,不說完全掌控了都察院和大理寺,至少,他這個都察院經歷司經歷和大理寺的左寺丞的位置是坐穩了的,現在楊漣左光斗他們回不回來,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因為被韋寶這麼搞了一波,鐵桿東林黨和傾向於東林黨的中立派官員都大幅度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