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5 批發賣官】(2/2)
他們不知道的是,韋寶更想要他們的銀子,誰能給他銀子,誰就能當官!
韋寶可不管什麼東林黨還是閹黨,還是中立派,只要銀子,銀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拿的出銀子,本身就代表一種能力,願意給他銀子,證明認可他掌控了都察院和大理寺這個事實。
所有人看見韋寶都是諂媚的笑容,熱情的打招呼:「韋大人。」
「韋大人好。」
「韋大人吃了嗎?」
韋寶則也是始終面帶微笑,不停的對與自己打招呼的官員們,或者說是准官員們招手致意,努力營造出一副謙和有禮,好說話的表象。
韋寶給人的表象,讓大家覺得這位年紀輕輕的韋大人,似乎真的不是閹黨分子,只是一個受到皇帝提拔,想為大明做事的愣頭青。
「韋大人啊。」最熱切要與韋寶單獨說話的是原先的都察院經歷司都事李利民。
李利民自問自己與韋寶的關係不錯,在韋寶來都察院之後給過韋寶許多幫助,還一起喝過酒,還幫韋寶安排到了都察院司獄,還給韋寶弄了一間可供休息的差房,算是有不錯交情的啊。
卻沒有想到,韋寶居然也會把他打成中檔,等待重新分派差事。
「哦,是李大人啊。」韋寶微微一笑。
「韋大人,這幾天我都想找你,無奈你貴人事忙,能否到韋大人的官廳借一步說話?」李利民見韋寶對自己挺善意的,心情放鬆了不少,生怕韋寶現在是正五品高官身份,不再記得過往的情誼。
「沒問題。」韋寶呵呵一笑,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呢。
做官,韋寶是新手,但是做生意,韋寶還是有一些經驗的。
他現在手頭只有一個付過銀子的郭文亮算是顧客,其他人還沒有一個是付過銀子的呢。
只有付過銀子的人越多,才能帶動更多的人付銀子,早早湊齊四百多個指標。
「韋大人,我在您到都察院之後,一直與大人處的不錯吧?沒有怠慢過大人吧?」一進入官廳,李利民便討好的道。
韋寶微微一笑:「不錯。」
「那,韋大人是不是可以發布公告,恢復我都察院經歷司都事的官位了啊?我不奢求加官,能保住現在的位置就行,這兩天,我家裡頭的都急壞了。」李利民見韋寶對自己挺客氣的,更加放心。
「行,3000兩。」韋寶對李利民道。
「3000兩?」李利民被韋寶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嗯,郭文亮就是給了我3000兩,所以當上了都察院御史。」韋寶毫不隱晦的告訴了李利民,並沒有想隱瞞,要瞞也瞞不住。韋寶也不怕到時候被刷下去的人聯名告他賣官,賣官這種事情,要是偷偷摸摸的,那就一個都別想賣出去。
雖然還沒有與皇帝交談過,但韋寶覺得皇帝就是自己的靠山,加上魏忠賢那半個靠山,自己也算是呼風喚雨的人。
而且,自己這趟在都察院和大理寺賣官得來的銀子,要分給魏忠賢100萬兩之多,要彈劾自己,魏忠賢勢必受到牽連,可以動他,但是在天啟皇帝死之前,誰能動的了魏忠賢?
動了魏忠賢就是推翻了歷史,隨著重生穿越的時間不斷延長,韋寶越發確信一個事實,歷史是很難被改變的。
他清楚歷史的大勢所趨,這一定是他最大的依仗,比軍艦上那點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初的古董工業品要強大的多。
「3000兩紋銀買一個都察院經歷司的都事,很划算了。」韋寶笑道:「不信的話,我到大院吼一嗓子,不知道多少人要買。」
「可我本來就是都察院經歷司都事啊,而且我都已經做了好幾年了,平時從不敢怠慢公務。」李利民苦著臉,暗罵韋寶狠心,居然讓自己掏錢買自己現在的官位。
李利民也是撈到了一些銀子的人,雖然是中立派,但這個時候的中立派也沒有完全的中立派,要麼傾向於閹黨,要麼傾向於東林黨,傾向於東林黨的人居多,傾向於閹黨的也不少。
李利民就是傾向於閹黨的,否則也坐不穩都察院經歷司的位置。
都察院經歷司都事雖然只是正七品的官位,與都察院御史的正七品同等級,但權力可是要大不少。
韋寶嘆口氣:「李大人啊,我們這份交情,再加上你李大人也是聰明人,我還用把什麼話都說的那麼明白嗎?官場上風雲變化,換一次人,就要換掉一大波啊,你以前是經歷司的都事,你還能保證你以後一輩子都是經歷司都事嗎?要麼升官,要麼保住位置,要麼致仕,無非就這三條路。現在,你就是一個待重新分派差事的候選官員,什麼都不是,不要再將自己看成都事了。這是我照顧你,否則,你這個官位,至少要5000兩紋銀!」
「5000兩紋銀?」李利民差點暈過去:「韋大人啊,您真的當咱們都察院是什麼富裕衙門啊?我哪兒弄那麼多銀子去?」
韋寶嗤笑一聲,「李大人,你當我不懂行情還是怎麼滴?我定價之前都算過的,難道你敢告訴我,當初你跑來這個都察院經歷司都事的位置,沒有花3000兩紋銀嗎?說不定更多。」
李利民不吭聲了,他當初的確是花了5000兩紋銀不假,而且,還不算上下疏通,請客喝酒的費用,七七八八算下來,跑這麼一個官,不低於6000兩,韋寶收3000兩,也不能說是漫天要價。
「那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七品,都是3000兩?」李利民問道。
韋寶笑著點頭:「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七品3000兩,從七品2500兩,八品2000兩,從八品1500兩,九品1000兩,從九品500兩。」
李利民摸了摸嘴巴,什麼都沒有說,暗罵韋寶太狠了。
他見過人家賣官,可真沒有見過這麼明目張胆的,你當你在賣瓜子呢?
不過,李利民也承認韋寶定價沒有多少問題。
可關鍵是,你靠得住嗎?
「韋大人,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借了誰的勢?這事有準嗎?你要是不讓大家弄明白這一條,你很難賣出去。」李利民道:「今天花了銀子,過幾天又得不到落實,那銀子不是都打了水漂?要是大家知道你韋大人靠得住,我保證,四百多個位置,不用一天就能賣光。」
韋寶也是這麼想的,但他可以一個一個的談,還真不能上來就對全部的人像競拍一樣的開價。
因為韋寶的主要目標群體是那些衙門的子弟,就像郭文亮這種人,再有就是中立派的官員,像李利民這種的,還有就是新科進士。
這三種人,是他的主要目標。
韋寶知道,不管是在任的閹黨分子,還是在任的東林黨分子,都是不好搞定的。
這些人已經有位置,這先不說了,有幾個人肯用銀子買自己現在的位置的啊?
還有,這些人已經有了一條線,與上面的高官是一條線拴著的,不管是東林黨還是閹黨,都不太容易買他的帳。
但韋寶又不得不把這些人也找來,那一千多本來就站著都察院和大理寺名額的,每個月都能到戶部領俸祿的人,如果不把他們找來,這場考選就名不正言不順,搞不起來。
而且,要發展出自己的勢力,最好是一水的新人新官,都是從他手裡提拔上來的,那樣,這些新上來的人,與他就是一條線上的人了。
新科進士們還好說,韋寶只是擔心這幫人沒有那麼多銀子,中立派官員和衙門的子弟也一樣,這三種人合起來也有上千人,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一千多人身上湊齊400多個指標,一切便萬事大吉了,那是最理想的結果。
「你李大人的能力我是清楚的,我也不是光看銀子不看能力。」韋寶並沒有直接回答李利民的問題:「至於給了我銀子,我能不能保住李大人的官位,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你看看我就知道了,上萬人跑到皇宮門口鬧著要殺我,結果怎麼樣?我還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多的我不能說,我只能告訴李大人,我的上面,是大明的天。」
「大明的天?」李利民腦子轉的很快:「天子?」
韋寶微微一笑:「很多話,不能說破!李大人,這是忌諱。」
李利民嗯了一聲,暗忖不知道這廝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陷入了沉思。
「李大人,我對你可是格外關照,優惠你了啊,這你還要猶豫?不就3000兩紋銀嗎、」韋寶逼單了,渴望趕緊成交,若是都按照這個節奏,別說三天,三年也賣不完那麼多官位。
「韋大人,您別急啊,這是3000兩紋銀,又不是3兩紋銀。」李利民無奈道:「能不能先欠著?我打個欠條給你韋大人也行啊,你是我的上官,我還敢跑了你韋大人的銀子嗎?」
這已經是李利民退後一步的做法了。
韋寶嘆口氣:「倒不是我信不過你李大人,可是這不是替我個人在收銀子啊!這些銀子,也是從我手裡過一過,你總不能讓我給你墊付銀子吧?」
「那我再好好想一想,再等一等看吧,韋大人不是說有三天工夫嗎?感情你這三天工夫,就是用來收銀子的啊?」李利民現在什麼都明白了:「那我要是幫你韋大人賣出去,我能得啥好處不?」
「那你自己先得買了再說。」韋寶沒好氣道:「李大人,你可真會做買賣,自己都還沒有買,就想著幫我賣?你能賣的動嗎?人家問你自己有沒有買,你不是一句話就讓人懟牆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