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3 韋寶想到一條計策】(2/2)
吳雪霞聽韋寶這麼說,粉臉一紅,嬌羞無限,暗忖當著這麼多人呢,「這件事對於統計署來說很輕鬆就能做到,我們已經有整個京師官場完整的名單,哪些人是閹黨,哪些人是東林黨,哪些人是親閹黨的,哪些人是親東林黨的,哪些人是嚴格的中立派,我們都已經查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會出錯。我看,給一百來個鐵桿東林黨遞信就可以。到時候,不管楊漣認不認這事是他的意思,大家都會認為就是他的意思。」
「好,我准了,就這麼辦。」韋寶對熊兆珪和熊欣兒道:「你們去歇著吧,我看這事,現在有三成可能出現轉機了!如果整個東林黨都力保熊廷弼,魏忠賢想將東林黨連根拔起,幾乎不可能。」
「那我爹有可能被放出來嗎?」熊欣兒道。
「放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最好的結果是繼續這麼拖著吧?只要能挨過今年秋天,以後再慢慢想辦法吧。」韋寶道。
熊兆珪贊同道:「的確如韋大人所言,只要能挨過今年秋天就成,朝廷已經下了嚴旨要在今年秋天將爹爹和王化貞一同斬首。如果今年秋天只斬了王化貞而沒有牽連爹爹,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多謝韋大人。」熊欣兒感覺的沖韋寶盈盈下拜。
韋寶急忙將她扶住了,「都是自己人,還客氣什麼?怎麼又叫我大人?就叫我名字便可。」
「不可以的,那我往後與吳大小姐、秋雅妹妹和貞明公主一樣叫公子吧?」熊欣兒紅著臉道。
韋寶笑著嗯了一聲,「可以。」
「欣兒姐姐,我比秋雅小啊,你叫她妹妹,叫我大小姐,把我不是給叫老了嗎?」吳雪霞抗議。
惹得幾個女孩,還有韋寶和熊兆珪都笑了。
「好,只要大小姐不嫌棄我們這種犯官家的人,我巴不得與雪霞妹妹親近呢,這是我福分。」熊欣兒的臉色也好了不少,對於韋寶想出來的這條計策挺有信心的。
韋寶去睡覺去了,暗暗想著這樣不知道是不是能救一救楊漣和東林黨!
他其實對於救楊漣並不如何感冒,韋寶並不認為楊漣的存在能對大明有多大幫助。
這與楊漣是好人還是壞人,是清官還是貪官沒有任何關係。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楊漣就是完美的人。
也有很多大臣覺得楊漣一生除了搞政治鬥爭,爭權奪利欺負孤兒寡母外,沒幹過幾樣好事。
楊漣這樣的人忠君嗎?
很難說,他不曾為天啟帝解決帝國財政困難出過力。
他們這一類言官只能吵架,很多架都是沒必要吵起來的。
這類人愛民嗎?
也很難說,楊漣一夥的東林官僚掌權的天啟初年,民間工商業凋敝和官逼民反的事情多了,比魏忠賢掌權的這幾年惡劣的多。
楊漣這種只知權力鬥爭,不知國計民生為何物的,封建科舉培養出來的人,真的很難說。
韋寶更讚賞的是實幹家,而不是這一類言官。
對他來說更是毫無利用價值,人家熊廷弼好歹深諳兵法,到時候弄過來,可以當個高級參謀,可以很容易弄清楚封建體制下的軍隊,甚至了解反民大軍的動向和想法,總歸有用處。
留楊漣這種人有什麼用處呢?
韋寶就知道楊漣狀告魏忠賢的大罪狀有幾條是很值得商榷的。
皇帝上南郊之日,傳聞宮中有一貴人,以德性貞靜,荷皇上寵注。
忠賢恐其露己驕橫狀,謀之私比,託言急病,立刻掩殺,是皇上且不能保其貴幸矣。大罪八也。
猶曰無名封也。裕妃以有喜傳封,中外欣欣相告矣。忠賢以抗不附己,屬其私比捏倡無喜,矯旨勒令自盡,不令一見皇上之面。昔堯以十四月而生,假令當日裕妃倖存,安知不為堯母?是皇上不能保其妃嬪。大罪九也。
猶曰在妃嬪也,中宮有慶,已經成男,凡在內廷當如何保護,乃繞電流虹之祥,忽化為飛星墮月之慘,傳聞忠賢與奉聖夫人實有謀焉。以皇上麟趾呈祥,何妨斯男則百,而忠賢包藏禍心,若此是皇上亦不能自保其第一子也。大罪十也。
如果憑「傳聞」就妄議宮闈之事,東林黨還可以說是他被魏忠賢害死的,哪個皇帝能忍這種謠言?這些「傳聞」估計都是自己編的。
從楊漣對魏忠賢的訴狀也可以看出來,東林黨有時候是過於囂張了,沒有將皇權放在眼裡。
不管是和皇帝打官司,還是和皇帝說話,一定要注重方式方法,是皇帝的大臣,而不是皇帝的爸爸。
當然,韋寶站的角度是他自己的角度,是看一個人有用沒用,都是對他個人說的。
韋寶並不是站在大明皇帝的角度看問題。
並不是要有功績才能才能算忠君,清官好官跟能臣畢竟不一樣的評判標準,楊漣記載中的品格比大部分歷史能人都好,這點韋寶不否認。
功績上確實是楊漣跟大部分東林黨的缺陷,這也是楊漣在明朝評價跟于謙張居正可能不在一個檔次的原因。
至於民聲,其實這裡的民估計只算地主富商文人,因為真正的農民在明末基本都是水深火熱很窮的,不會對地主文人有什麼好感。
而且並沒有什麼記載東林黨對農民做了什麼,東林黨個個都能受民擁戴,魏忠賢受萬民指責,這裡的民要搞清楚對象,畢竟萬民愛戴只是文人寫是就是了
所以韋寶覺得,楊漣確實是品格高尚的東林黨鐵桿清流,但絕不是一個力挽狂瀾匡扶社稷的能人。
所以韋寶救楊漣,基本上算是順手了,主要為了救熊廷弼。
韋寶對歷史沒有很明確的個人觀點,他很容易變,所以,他看什麼事情,都是站在對他有利沒利的角度去看而已,當不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