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4 不知道算不算大禮包】(1/2)
若是這隊建奴哨騎要動手,他們人人有馬有刀,殺韋寶等人真的如同殺狗般的容易。
此時十多名建奴哨騎環伺周圍,韋寶的手下人,要麼是已經訓練一段時間的特工,要麼是張盤、林茂春、陳忠這種久經沙場,殺人不眨眼的戰將,他們倒不是很害怕。韋寶倒是已經嚇得小腿肚開始打哆嗦了,幸好還不算很嚴重,否則,第一個要露餡的,便是他韋寶。
「將軍,您說笑了,我們這樣的,怎麼能是細作?」領頭特工仍然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從容模樣。
特工的強大偽裝能力讓韋寶暗暗佩服,他暗忖自己比手下特工差的遠了。
「你們的通關路引呢?」建奴軍官問道。
領頭特工拿出早已經準備好了的通關路引,這是復州城方面開具的。
建奴軍官看過,沒有問題,還給了特工:「你們都是賣皮草的?」
領頭特工稱是。
「正好,我們要回去,一道走吧!」建奴軍官道。
韋寶和他這邊眾人聞言,均暗暗叫苦,和這幫人一道走,誰都不想,一路上,只怕話都不能說了。
領頭特工叫賴塔格,賴塔格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啊,與將軍一道走,不必擔心碰上劫道的了。」
建奴軍官也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暗暗盤算怎麼套出這夥人的背景,看看他們身上是否有很多油水?
韋寶這邊眾人一路上都不說話,建奴兵士們倒是漸漸放鬆了,當他們不存在一般,彼此間有說有笑。
「你們的人都是啞巴嗎?怎麼都不說話?」建奴軍官問賴塔格。
「嗯,我們都是普通商賈,怕軍爺嘛。」賴塔格敷衍道。
建奴軍官也不以為意,隨口問道:「我看你們沒有帶什麼貨物,是不是都賣完了?遼南荒僻,有這麼多有錢人能買得起皮草?你們和毛文龍的將領做生意了是不是?否則這大夏天的,誰買皮草?」
「沒有沒有,將軍千萬不要誤會。我們可沒有私通明軍,遼南是不富裕,不過,也還是有一些有錢的大戶的,現在是夏天,夏天做皮草生意反而更容易一些,競爭的人不多。」賴塔格巧舌如簧的辯解。
建奴軍官微微點頭,笑道:「你們還挺會做生意!這趟賺了多少銀子?」
「沒多少,很多熟識的大戶都是賒欠的,拿到手的,也就二百來兩紋銀。」賴塔格答道。
「可以喲,二百多兩,我怕是五年都賺不到這麼多!還是你們生意人有本事。」建奴軍官意有所指道。
韋寶聽不懂賴塔格與對方說些什麼,一名通曉建奴話和蒙古話的特工悄聲告訴了他。
韋寶和林文彪商量:「看樣子,這伙建奴不懷好意啊!」
林文彪也點頭道:「對,不是想敲詐我們的錢財,就是想乾脆要了我們的命!若只是敲詐錢財還好些,最怕的是,他們想殺人劫財!他現在並不明著開口索要,估計是後者!」
「讓大家做好準備!時刻防備他們動手!若他們不動手,等會找機會先動手!」韋寶吩咐道。
「公子放心吧!咱的特工裡面,各個都是下毒用毒的好手!」林文彪說著,用眼角掃了一下一名特工背後背著的裝酒的大皮囊!
韋寶放心了一點。
走了兩個時辰,韋寶等人都沒有說過話,只有賴塔格在那名建奴軍官找他說話的時候,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話。
兩邊的人合在一起,坐下歇息,吃些乾糧。
韋寶知道,機會來了,用眼神示意林文彪動手!
林文彪會意的眨了眨眼睛,不動聲色的對一名特工做個隱晦的手勢。
那特工會意,用蒙古話大聲招呼本方眾人喝點酒。
「你們還帶了這麼多酒啊?」建奴軍官果然中招,問道。
賴塔格不動聲色的笑問:「我們都是最差的酒,怕是入不了各位軍爺的眼。」
一幫建奴兵士聽了,立時哈哈大笑的取笑賴塔格小氣。
賴塔格笑道:「天知道啊,我怎麼可能小氣?我們蒙古人都大方的很!各位軍爺若是不嫌棄,就一起喝一點吧?確實不是什麼好酒。」
建奴軍官還是很謹慎的,同意之後,示意自己這邊的人先別忙著喝,等見到對方的人都喝過了,才讓自己這邊的人喝,暗忖都是一個皮囊的酒,他們沒事,說明酒真的沒事。
韋寶看著這一切,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破綻,不知道林文彪他們是否下毒成功?
既然已經知道這幫建奴可能起了殺心,肯定要先下手為強的,否則真的動起手來,這伙建奴各個彪悍的很,一看便知道屬於那種精銳士兵,還真不見得打得過他們。
眾人開心吃喝,休息了一炷香時分,然後啟程。
韋寶一汗,見建奴們一個個龍精虎猛,不像是中招的樣子,暗忖,林文彪他們沒得手?用眼神詢問林文彪。
林文彪微微一笑,回給韋總裁一個眼神,意思是放心吧!
韋寶有些不高興,暗忖怎麼放心?眼見著已經進入復州地界了,這幫人隨時可能動手!
有好幾次,韋寶都覺得一幫建奴的眼神很不善,隨時會動手發難,在騎馬的時候,都是握緊刀柄的。
突然,一名建奴兵士從戰馬上摔了下來,隊伍頓時亂了。
帶頭的建奴軍官刷的一下子就拔出了腰刀,舉過頭頂,怒道:「怎麼回事?」
其餘建奴也紛紛拔出了腰刀,兜轉馬頭,虎視眈眈的盯著韋寶等人。
韋寶本來是騎馬的,但是跟建奴走在一起之後,他就沒有騎馬了,他那匹馬,也成了馱著貨物的普通馬。
韋寶此時躲在馬邊,心臟嚇得撲通撲通的狂跳,手伸入懷中,握緊了左輪手槍的槍柄。
這裡的建奴有19個,而且是有防備的情況下,他的左輪手槍能派上多大用處,只有天曉得。
「哈哈,你們還敢拔刀?我要是你們的話,就聰明點,乖乖下馬跪下,說不定有一條活路!你們都中毒了!不信就動手,看看你們還有沒有力氣?」賴塔格大聲呵斥道。
一夥建奴大驚之餘,果然感覺渾身乏力,驚恐的看著賴塔格。
「還不下馬?等著跟他一樣摔下馬不成?」賴塔格喝道。
被賴塔格這一喝,一幫建奴只得紛紛扔了兵器下馬,好些人因為乏力的緣故,下馬居然站都站不穩,直接摔坐在地上。
韋寶見建奴被控制住了,不由大喜,這荒山野地的,將這幫人一埋,啥事也沒有!
林文彪當即讓人將這幫建奴捆綁在一起,然後走到韋寶身邊輕聲問道:「總裁,現在怎麼辦?」
韋寶高興道:「你們用的是啥毒?我們的人怎麼沒事?是軟骨散嗎?」
韋寶對毒葯沒有什麼研究,也就知道幾種這個時代的黑道人物常用的下三濫毒葯而已。
「是藻酸,我們統計署委託軍工署研發的。無色無味,根本無法辨識,我們剛才喝的時候沒有下毒,在拿給他們喝的時候,才在酒皮囊中下毒。」林文彪解釋道。
韋寶一汗,統計署的人現在都發展到這麼高端來了?連藻酸都知道?韋寶不由問道:「誰研發的?」
「是鄧二鮮,鄧管事。」林文彪答道:「這種毒很容易中,也很容易解開,並沒有生命危險,我不知道公子是不是要立刻殺了他們,所以沒有用致死的劇毒。」
韋寶嘉許的點頭:「辦的不錯!先查問一下,看看他們到底是些什麼鬼?有什麼任務嗎?剛才張盤說他們不像是普通的建奴哨騎。」
林文彪點頭,和賴塔格走到那幫建奴身邊。
一幫建奴嚇破了膽,想喝罵,卻又不敢罵出口,想求饒,卻也沒有人求饒,又害怕,又體現出一分硬骨頭,這給韋寶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管是明軍,還是建奴兵,韋寶都是站在客觀的角度在看待的,明軍中也有很不畏死,很敢打仗的人,只是因為制度腐朽,這種人多出於對皇室,對朝廷的忠誠,比較少,完全要靠洗腦,靠自覺。
建奴兵,韋寶還是頭一回接觸,感覺這幫人挺有種的,要是換成是他自己,換成他經歷這種被人制服,隨時會喪命的情形,估計自己早不知道怎麼求饒了吧?
「問一問他們都是什麼人?什麼職務!?來這裡幹什麼的?」林文彪對賴塔格道:「讓人將他們身上的東西都仔細搜查!」
賴塔格答應著,對幾名特工一招手,特工們紛紛上前搜尋。
在領頭的建奴軍官身上搜到一塊木製印信牌。
後金至清初時期的木製印信牌,為八旗官兵發布上諭、傳遞信息、執行命令的特殊憑證;在清初複雜的宮廷鬥爭中,它們甚至被利用為政治工具。
順治朝以後,隨著國家各行政機構的建立,帶有年號的木質印信牌被廢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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