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3 好想聞一聞成功的味道】(1/2)
「分別大了。」韋寶笑道:「路上來回送信,不要時間嗎?我想儘快解決人口問題,趕回韋家莊去準備科考,我還得進京,去順天府貢院考舉人呢。」
林文彪一汗,暗忖您現在已經有這麼大勢力了,好好經營好遼南,只要遼南能站穩腳跟,比遼東祖家吳家、甚至比東江毛家的勢力都大,還考哪門子的舉人啊?科考還不就是為了做官,做官能做到遼南最大的決策人這麼大的官嗎?即便能做到,至少也得五十開外的人吧?您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幾時能在朝廷官場內慢慢爬,爬到這種位置呢?
韋寶見林文彪愣神,笑道:「好了,快去安排吧!」
林文彪只得嘆口氣,然後去找愛新覺羅·路奢。
愛新覺羅·路奢剛與王丙談完事回來,見到林文彪,很是高興,輕聲道:「大哥,我都安排好了,一個遼民一兩紋銀!至於王丙怎麼給底下人分,那就是他的事情了,羊倌堡這一片,沒有問題,遼南想要多少人就過去多少人。過兩天便安排一支商隊帶5000人去北汛口。」
「做的不錯,現在看,復州一帶問題不大了,我想上蓋州走一趟,爭取將蓋州耀州一線的問題也解決,讓遼河、渾河、三岔河、太子河流域的漢民都能過來!」林文彪道。
「大哥想上蓋州去?」愛新覺羅·路奢一驚。
「怎麼?有什麼不對勁?」林文彪問道。
「倒是沒有什麼不對勁,不過可得慎重。蓋州的守將渾塔和耀州的守將達爾岱,都不是好惹的,他們名義上歸屬復州管轄,實則,直接對大汗負責。而且,渾塔是扈爾漢的兒子,達爾岱是安費揚古的兒子。扈爾漢和安費揚古雖然都已經死了,但他們都曾經是大汗的左膀右臂,極為受信任受重用的。所以,渾塔和達爾岱說是大汗的親子侄都不為過。我怕難以用銀子買通。」愛新覺羅·路奢介紹道:「而且,盛傳這兩個人都很功於心計,不好講話,極難親近。」
「沒試過怎麼知道行不行?」林文彪淡然道:「有你在,即便是不行,他也不至於便拿你開刀吧?你就幫那些商隊穿針引線,就說是受人之託帶個話,帶個話他們還能殺了咱們?」
愛新覺羅·路奢想了想道:「那倒不至於,帶個話也不至於殺人,不過,怕他們為這事到大汗那兒告我一狀。而且,我這趟的差事是巡視復州城一帶的防務,大汗也沒有給我前往蓋州的權力啊。」
「你自己不會找個理由嗎?」林文彪道。
「找個理由?」愛新覺羅·路奢思考了一小會,點頭道:「有了!徹爾格大人家,與這兩家是世交,我現在與徹爾格大人關係不錯,我就說徹爾格大人上回來復州,因為回盛京城匆忙,本來有禮物送給他們,但是來不及。所以托我送過去。他們總不能冷待送禮的人吧?」
「嗯,不錯,這個理由好!準備一下,馬上上路。」林文彪道。
「大哥,這麼急啊?禮物呢?我得準備一下吧?還沒有想好送什麼呢。」愛新覺羅·路奢笑道。
「送武將禮物還能送什麼?找王丙買幾把好刀送過去便可。」林文彪出主意道。
「對啊,還是大哥腦子好使。」愛新覺羅·路奢高興道。愛新覺羅·路奢現在非但不覺得是受到脅迫,反而已經對林文彪等人,和林文彪身後的『組織』,產生了認同感,活著有目標,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渾渾噩噩,只是為了應付差事而生活,現在愛新覺羅·路奢倒是始終能保持良好的心態了。
吃罷午飯便出發,韋總裁做事還是屬於比較急躁的。
在內部做事稍微有計劃一些,但是這種外面誤打誤撞闖天下的時候,已經不年輕,但是這一世仍然很年輕的韋總裁,忽然覺得很衝動,熱血沸騰,好想觸及更大的果實,聞一聞成功的味道。
從復州,過永寧,再過蓋州,因為有愛新覺羅·路奢帶隊,一路都十分順暢。
只可惜,這種在現代兩個小時的路程,在大明朝,卻要花上一天多,到次日傍晚才到達蓋州城,這還是在所有人都是騎馬的情況下。
蓋州城要比復州城更加繁華,也大一些,若不是最近與遼東的關係吃緊,正處於戰爭狀態,這裡還要更加繁華一些,有兩萬人口的城池,在這個時代,已經能算是中型城鎮了。
蓋州城守將渾塔聽說愛新覺羅·路奢是為徹爾格帶禮物給他的,所以挺給面子,第一時間便見了愛新覺羅·路奢。
渾塔襲三等總兵官,他父親扈爾漢,佟佳氏,世居雅爾古寨。
扈爾漢的父親扈喇虎,與族人相仇,率所部來歸,是歲戊子。旗制定,隸滿洲正白旗。太祖起兵之六年也,扈爾漢年十三,太祖養以為子。稍長,使為侍旗。扈爾漢感太祖撫育恩,誓效死,戰輒為前鋒。
扈爾漢在努爾哈赤的幾名心腹將領中更加親近,因為他是努爾哈赤的養子,連帶著,渾塔與努爾哈赤的關係也不一般。
瓦爾喀部蜚悠城初屬烏喇,貝勒布占泰待之虐,丁未正月,城長策穆特黑請徙附太祖,太祖命貝勒舒爾哈齊等將三千人迎之,扈爾漢從。既至蜚悠城,收環城屯寨凡五百戶,使扈爾漢與揚古利率兵三百,護以前行。布占泰發兵萬人邀諸路,扈爾漢結寨山巔,使蜚悠城之。自率二百人與烏喇兵萬人各據山為陣,相持,使馳告。後來附者五百戶入保,分兵百人來戰,揚古利迎擊,烏喇兵稍退,會後軍至,奮擊,大破之。翌日,烏喇悉太祖命貝勒巴雅喇將千人伐渥集部,扈爾漢從,取赫席黑、俄漠和蘇魯、佛訥赫克索三路,俘二千人。
己酉冬十二月,復命扈爾漢將千人伐渥集部,取滹野路,收二千戶以還,太祖嘉其功,賚甲冑及馬,賜號「達爾漢」。辛亥冬十二月,復命扈爾漢及何和禮、額亦都將二千人伐渥集部虎爾哈路,克扎庫塔城,斬千餘級,俘二千人;撫環近諸路,收五百戶以還。癸丑,太祖討烏喇,扈爾漢及諸將皆從戰,奪門入,遂滅烏喇。太祖置五大臣,扈爾漢與焉。
先是太祖與明盟,畫界,戒民毋竊逾,違者殺毋赦。至天命初將十年,明民越境采參鑿礦,取樹木果蔬,殆歲有之。太祖使扈爾漢行邊,遇明民逾塞,取而殺之,凡五十餘輩。太祖遣綱古里、方吉納如廣寧,廣寧巡撫李維翰系諸獄,而使來責言,且求殺逾塞民者,太祖拒不許。既乃取葉赫俘十人戮撫順關下,明亦釋使者。是年秋七月,太祖命扈爾漢及安費揚古將二千人伐薩哈連部,道收兀爾簡河南北三十六寨;遂進攻薩哈連部,取十一寨,降其三路。
四年春二月,明經略楊鎬大舉四道來侵,三月,太祖督軍御之,扈爾漢從貝勒阿敏先行,與明游擊喬一琦遇,擊敗之。時朝鮮出軍助明,其帥姜弘立屯孤拉庫嶺,一琦收殘卒匿朝鮮營。扈爾漢從諸貝勒擊明軍,戰於薩爾滸,破明將杜松等;戰於尚間崖,破明將馬林等:扈爾漢皆在行間。明將劉綎自寬奠入董鄂路,牛錄額真托保等戰不利。
扈爾漢帥師與托保合軍,憑隘為伏,諸貝勒軍出瓦爾喀什林。劉綎將率兵登阿布達里岡為陣,扈爾漢引軍扼其沖,諸貝勒繼至,東西夾擊,破之,綎戰死,明兵遂熸。五年,太祖取瀋陽,扈爾漢從擊明總兵賀世賢等,敗之。歷加世職至三等總兵官。八年冬十月,卒,年甫四十八。太祖親臨其喪.以吊其功勳!
在蓋州城指揮府的大廳。
「這真是奇了怪,徹爾格這個人,我記得挺摳搜的啊,怎麼會想到給我送東西?還讓路奢將軍你一個個堂堂大汗身邊的牛錄額真給我送過來。」渾塔說著話,瞄了一眼站在愛新覺羅·路奢身後充作隨扈的林文彪和韋寶二人。
韋寶和林文彪見這個三十左右的渾塔,一看就是那種跟精明,不容易糊弄,不容易說上話的人,都略感覺有些頭疼,這種人可不比王丙那類心狠手辣的粗人,王丙那種人,一心想往上爬,且貪念都露在外面,活像野狼,只要細心防備便可。而渾塔這類狐狸特質的,便比較難琢磨對方的心意了。
愛新覺羅·路奢急忙站起身,熱情的雙手抱拳:「主要是我自己想結識將軍大人嘛,正好徹爾格大人上復州城辦事,我與他聊天,他說起得到幾把不錯的刀想送給渾塔將軍,我便自告奮勇帶過來了。」
渾塔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呵呵,好說,麻煩路奢將軍了,其實我這裡刀槍多的是,行伍之人,哪一天離得開這些東西?」
「是,是,將軍所言甚是。」愛新覺羅·路奢賠笑道。
渾塔看了看愛新覺羅·路奢帶來的幾把刀,都稀鬆平常的緊,雖然都是不錯的刀,但也沒有多超群,都是軍中容易獲得的刀的品質,遂笑道:「這些刀,送給你們備御啊,牛錄額真還差不多,我堂堂甲喇額真,這種刀多的是,這個徹爾格大人似乎有些小看我了啊。」
愛新覺羅·路奢忙陪笑道:「興許徹爾格大人不太懂刀,他覺得不錯,所以想贈予將軍吧?」
渾塔一點頭,在主座坐下,隨後與愛新覺羅·路奢閒聊了幾句,詢問了一下愛新覺羅·路奢的近況,知道愛新覺羅·路奢現在被委派在復州城一帶巡視,又與愛新覺羅·路奢談了幾句復州城的防務情況。
「你們為路奢將軍準備周到一些,食宿都不得怠慢。」渾塔遂站起身來道。
渾塔的隨從急忙答應。
愛新覺羅·路奢急忙道謝,誰知道,渾塔這麼說完,居然就走了,並沒有要親自相陪路奢的意思。
這讓韋總裁、林文彪和愛新覺羅·路奢都有些憋屈,都暗忖這傢伙譜也太大,太傲慢了吧?
「現在怎麼辦啊?感覺這個渾塔的防備心很重,這事情難辦了,我還想趁著喝酒的時候跟他說事呢。」愛新覺羅·路奢在回到下榻之處後,苦著臉問林文彪。
林文彪默不作聲的看向韋總裁。
韋寶知道林文彪這是也沒轍了,他自己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這雖然不算是吃了閉門羹,卻是比直接吃閉門羹更頭疼的一種方式。
「現在不清楚這個渾塔是因為路奢將軍的官職低微,他看不上。還是這個人的防備心太重,不願意與不相熟的人多接觸。不管是這兩者的哪一種,都很不好辦。」韋寶道。
「要不然,就開門見山的對他講吧?行就行,不行則再想辦法,明天先讓一支商隊的領頭商賈自己去找渾塔。」林文彪獻策道。
韋寶想想,似乎也只能這麼辦了:「可以,咱們先耐心等一等,如果路奢將軍明天仍然沒走,他肯定會猜到路奢將軍有事要對他說,應該會召見一次的,否則也太失禮了。」
愛新覺羅·路奢苦笑道:「這種人不少,這是純滿人貴族,看我們漢人都敵視的很。尤其我這種因為功勳而背大汗器重的家族,更是被滿人貴族所仇視,覺得我們不配。我只怕,我們就再等三五日,他也不見得會再召見,剛才這傢伙表面客套,其實已經非常冷淡了。」
韋總裁和林文彪也看出來了對方的冷淡,卻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沉默。
第二日,林文彪讓商賈去找渾塔說弄遼民到遼南去能換銀子,希望渾塔能行個方便,卻不成想,建奴自己的滿人商賈,渾塔也毫不留情,聽聞之後,直接讓人將那商賈給逮住,下獄拷問了。
韋總裁、林文彪和愛新覺羅·路奢在第一時間便聽聞了這個消息,三人大驚,沒有想到這個渾塔這麼『忠誠』,這麼暴脾氣?就算不屑於賺這種錢,也不至於立時抓人吧?敢與遼南做生意的建奴商賈,那都是有些人脈,有些實力的商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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